作者:凤嘲凰
秩序不全則意味着有漏洞,有洞就能鑽,道韻也不例外,一定有捷徑可走,只是他沒想出來。
等等,太傅?
陸北雙目微眯,猛地想到了自己還有一條大腿。
這就去抱!
三修七天了,白搴蛿丶t曲漸入佳境,看架勢,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他揮手一捲,將二人送入雙玄寶圖小單間,臨走時,一人啃了一口。
可能是兩女之間的比劍沉浸感一般,遠不如和他雙修,親親的時候白迓燥@抗拒,被陸北捏住下巴才無處可逃。
斬紅曲沒逃,有樣學樣,白灞挥H到了,她也跟着被親到了。
……
京師。
陸北通過皇極宗的密道傳送陣抵達皇城祕境,先去狐二的青丘宮坐了一會兒,而後將太傅堵在驚上宮靜室。
“你想參悟道韻?”
太傅黛眉輕蹙:“你怎麼知道我領悟了道韻,之前雙修時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啥,你也會道韻?
聽話裏的意思,太傅入手道韻時間不長,至少西王府叫爹爹的時候,她還沒掌握道韻。
陸北臉色不變,冷哼道:“從肉身到元神,你渾身上下哪個角落我哪沒探索過,知道你會道韻很奇怪嗎?”
太傅眼角一抽,憶起陰陽逆轉時的糟心畫面,粉面含煞冷冷道:“也好,我之所以悟得道韻,多少和重昱霄有些關係,你接他一劍,感悟更爲深刻,借你之手,我也能省些力氣。”
說罷,她盤膝而坐,邀陸北進入太乙衍天圖。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太乙衍天圖強則強矣,但要說對雙修的加成,還得看雙玄寶圖,陸北入陣後鋪開陰陽游魚,熟練落座太傅身後,將盈盈一握的纖腰攬在懷中。
“把手拿開。”太傅一臉嫌棄。
“速戰速決,這樣更快。”
陸北緊了緊掌中腰肢:“好像我很稀罕抱你一樣,忍一忍吧,你也不想天天看到我,不是嗎?”
太傅閉目不語,元神向陸北敞開,取來道韻借其觀摩。
半晌後。
別光看,你倒是動一動啊!
太傅眉頭緊蹙,元神傳音質問,她展示了自己的道韻,陸北的道韻何在。
“我說沒有,你信嗎?”
“不信。”
太傅斷然否定:“以你的資質悟性,親身感悟重昱霄的道韻,又有不朽劍意爲承載之物,先天起點便高於重昱霄,俯瞰之下,他的道韻理應一學就會。”
想不到我在你心裏評價這麼高!
果然,每個女兒眼中,爸爸都是超人。
陸北敞開元神,展示狐二身上剝離出來的道韻,神光凝而不散,哪怕被白濉丶t曲強勢圍觀了七天,也不曾有半分衰弱。
太傅見之大喜,元神興沖沖要往陸北懷裏撲。
“別急,先告訴我,如何才能在悟性奇差的情況下參悟道韻。”
“悟性奇差?!”
太傅一時愣神,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此時二人元神交流,沒有視線一說,但陸北還是能感受到一抹古怪的注視。
“怎麼,我不能悟性差嗎?”
“可以,當然可以。”
太傅淡淡一笑,話語中多少有些暢然,陸北合體可斬渡劫,初見將她重傷,更是趁勢強行雙修,害她身上有了洗不清的污濁。
她以爲,隨着陸北修行時間越長,她翻身的可能性便越低。
現在看來,以後誰在上面還不一定呢!
“如何領悟。”陸北見不得太傅囂張的模樣,催促道。
“道韻爲一技之巔,巔峯即爲道,感悟並非一朝一夕,沒有絕對的捷徑可言,你想取巧領悟道韻絕無可能。”
“一點可能都沒有?”
也不是完全沒有,但我不想給你。
太傅無聲腹誹,她修成陰陽之勢,心算之法更上一層樓,悟得客目求法的神通,可洞察天機週期,取天地至理爲己用。
因當前的天數一片混沌,她基本測不出什麼天地至理,但要說近在眼前的道韻,模仿一二未嘗不可。
待熟練於心,差不多也就抄會了。
師門傳承不可輕易外傳,哪怕是和她綁定的陸北,而幫助陸北走捷徑,則需要陰陽之勢更進一步。
不可能,她勸陸北死了這條心。
“幹嘛不說話,有可能,對嗎?”陸北迫切追問。
太傅沉吟不語,半晌後纔回道:“或許有,但我沒試過,需要先天一炁爲輔助,要很多,很多。”
“很多是多少,能比你索取無度還多?”
“……”
沒得聊了。
太傅懶得繼續搭理陸北,醉心於他元神中的道韻,片刻後輕咦道:“這股道韻和不朽劍意極度契合,說是脫胎於不朽劍意也不爲過,可稱爲不朽道韻,若拆分爲九道,剛好對應不朽九劍。”
“原來如此,九劍劍意另有玄妙,棄離經之後的天劍宗劍修高估了自己,沒有領悟到棄宗主的苦心,一技尚未巔峯便轉求其他,白白浪費了……”
“重昱霄的道韻爲九劍之一,他倒是領悟到了,可他是青乾人,只將天劍宗視作復國的工具,何等諷刺……”
歪比歪比的聲音聽得陸北煩不勝煩,收起道韻將太傅的元神攬在懷中。
廢話這麼多,不就是先天一炁嗎,這就滿足你。
一個時辰後,太傅神清氣爽睜開雙目,眸中神光瀲灩,配上那顆淚痣,說不出的豔美絕倫。
可笑狐二自以爲是,仗着輩分高屢屢出言相欺,殊不知,一意孤行收下義子,斷了修成正果的可能,是其妖生最大敗筆。
你兒子不錯,以後歸……
自思過半,太傅當即頓住,很糟糕,她居然爲了這種事而沾沾自喜。
可恨!
太傅轉過頭,惡狠狠瞪了陸北一眼,掙脫環繞腰肢的臂膀,起身站立原地。
“瞪我幹什麼,能給的,我都給你了,分明是你自己需求太大。”陸北無語吐槽,緩了緩,受不了太傅居高臨下的視線,抱着她的大腿爬了起來。
“道韻的事情,我會爲你想辦法,研究太乙衍天圖需要不少時間,我爭取在一個月之內找到補全的方法。”
太傅面色冷漠,而後道:“那邊怎麼樣了,給你令牌的人可曾現身?”
“音訊全無,可能是死了。”陸北趴在太傅肩上,一臉無所謂。
“那人拿朱河試探你,還找來了鎮魔碑,可見對你的情報十分了解,所圖定然不小。”太傅提醒道。
“鎮魔碑不是朱修雲從大善寺帶出來的?”
“不是。”
太傅輕輕搖頭:“我找皇室詢問,確信鎮魔碑非朱修雲所有之物,他也沒資格將鎮魔碑帶出封魔谷。”
“問得這麼清楚,你心裏有我呀!”
“我只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爐鼎被廢,僅此而已。”
“嘖,真孝順。”
陸北稱讚一聲,眼前一亮道:“九載行炁法修煉如何,能變出我的乖女兒嗎?”
“呵呵。”
太傅揮手推開陸北,收起太乙衍天圖,結束這次修煉。
慢走,不送。
……
精明如太傅也沒有走捷徑的辦法,約下一月之期,但成與不成目前還兩說。
陸北只能用老辦法,借白搴蛿丶t曲的道韻扣押在體內,只求強橫的肉身將其消化變作自身所有物。
時間來到三月十日。
白搴蛿丶t曲還在研究道韻,兩人共同參悟,配合親密無間,一點空隙都不留給陸北。
後者不以爲意,北君山上沒空隙,長明府有,翅膀遍佈武周,寂寞二字和他絕緣。
就算哪都沒有,藏千山對面還有嗷嗷待哺的玄隴外交官,他勾勾手指就有白毛送上門來。
不過陸北也知道,白搴蛿丶t曲不搭理他,是因爲他壞了閨蜜情誼,這次是他不對。
兩位師姐住太近了。
荒山,枯寺。
一襲白衣無聲,閉目等待。
半個時辰後,陸北姍姍來遲,撓頭歉意道:“不好意思,嶽州空管嚴格,本宗主遵紀守法,這纔來遲了。”
說完,補上一句:“都是皇極宗的錯。”
皇極宗現在和皇室抱團,因爲朱河之死牽連太大,話語權基本落在了皇室手裏,而皇室最強的朱修雲,現在下炕都費勁。
所以,空管是不可能空管的,管誰也管不到陸北頭上。
他故意遲到。
“大腿,不是,陸某是說前輩,說好了一個月見,現在還差幾天,怎麼提前了?”陸北摸出令牌,一閃一閃的,定位器一樣。
女子沒有解釋,直言道:“我叫青龍,從現在開始,你是心月狐。”
“什麼?”
“青龍是我在門中稱號,你爲心宿心月狐,還有什麼疑問嗎?”
“有,咱傢什麼門派?”
“登天門。”
第六百一十二章 登天門,守墓人
登天門!
陸北眼眸驟縮,登天門居然有大乘期高手坐鎮,且聽青龍的意思,和她同級的存在還有三個。
四對A,這……
兩副牌啊,得有多少炸彈!
陸北瞄了眼A級景區,一臉萌新道:“不瞞大哥,狐某我早就是登天門的人了,這還有一面令牌呢!”
說着,取出曾經在登天門註冊的信物,展示在青龍面前。
“外門之物,你若苦熬,百年之內見不到我,更別提心月狐的名號。”青龍不做隱瞞,一點也不擔心陸北知道太多。
“可是,登天門……”
陸北抿了抿嘴脣:“咱們登天門還有什麼背景嗎,狐某初來乍到,對門中規矩不甚瞭解,還請大哥相告,咱家掌門人是誰,太子爺等人物又姓什麼,以後遇到了,狐某也好敬而遠之,免得一拳打過去,壞了自家情義。”
“沒有掌門人,你若有手段,奪我青龍之名也未嘗不可。”
青龍緩緩說了起來:“登天門在武周叫登天門,別國另有名號,非要說統一的名號,只能是守墓人了。”
“守墓人自古便有,萬妖國也好,人族聖地也罷,追溯過往,在守墓人面前都算剛出世的孩子……”
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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