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原本他還想將紅繩鈴鐺留着,贈予師姐、表姐等人,順便增加一些生活情趣,聽到‘縛龍索’的名字,當場忍不住了。
沒記錯的話,某截教高人便持有一條同名的褲腰帶,戰績是捆住了某闡教十二金仙。
截教高人姓甚名誰不重要,陸北只知道他有云霄、瓊霄、碧霄三個漂亮妹妹,被褲腰帶綁住的某闡教金仙叫什麼也不重要,反正……
反正也不重要。
對於縛龍索這件法寶,陸北相當滿意,平時褲腰帶,遇強敵花式捆綁,管他什麼魔門妖女、正道仙子,直接脫褲子就完事了。
之前在便宜徒弟小鳳仙面前吹牛,指着褲腰帶說成捆仙繩,眼下雖無捆仙繩,拿縛龍索代替也算言而有信,實現了自己吹過的牛批。
說到褲腰帶,陸北記憶中除了捆仙繩、縛龍索,還有幌金繩、混天綾、縛妖索、捆龍索、長虹索等不同牌子的褲腰帶。
其中縛龍索、捆龍索對龍族有屬性剋制,縛妖索對妖族有剋制,陸北最想要的是幌金繩,老君名聲在外,他的褲腰帶肯定是最厲害的。
只是有個問題,長久以來一直困擾着陸北,他細思極恐,越想越心驚肉跳。
爲什麼老君的褲腰帶被一頭九尾狐狸所得,還是個很有輩分的老狐狸?
這個問題不能深入去想,就和火焰山、芭蕉扇、三昧真火、鐵扇公主、紅孩兒一樣,想太多對牛頭人很不友好。
三件物品入手,陸北心滿意足,簡單祭煉了一下縛龍索,取代了原先的褲腰帶,惦記着回去就閉關修煉。
人族聖地收穫頗豐,尤其是資質,庫存達到了壕無人性的97億2000萬,四捨五入就是100億。
先把同爲佛門功法的步步生蓮法拉滿,然後晉級蝕日大魔佛說無量心經。
多花點也沒關係,資質管夠底氣足,而且他已經租下長期擂臺,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足夠再刷一波經驗。
兩人離開藏寶閣,路上,秦子尤緩緩開口:“陸宗主,妖族襲擊武周飛梭之事,你親身經歷,太古封玄陣你也領教過,若是妖族以此陣大舉進攻北境戰線人族國家,勝算幾何?”
那還用想,人族慘敗唄!
陸北眉頭一挑,不偏不倚道:“剛開始人族修士大敗,後尋得破解之法,將妖族趕回萬妖國,以慘勝落幕。”
“陸宗主的想法和老朽不侄希舜螜C會難得,聖地不想錯過。”
“???”
陸北腦門飄過一串問號,什麼意思,聖地爲了獲取‘太古封玄陣’陣圖,準備放妖族進入?
不會吧,玩脫了怎麼辦?
看出陸北眼中疑惑,秦子尤意味深長道:“萬妖國一盤散沙,各族貌合神離,部分妖族爲煽動戰火,策劃了偷襲人族聖地的計劃,太古封玄陣便是其博取名望的底牌。”
陸北腦門又是一片問號,聽話裏的意思,聖地在萬妖國有臥底。
不會……
哦,也對,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陸宗主心裏有數即可,大會期間,若是七殺城有何異動,你且收斂一些,不要遇到妖族便直接打殺……”
秦子尤緩緩道:“有些妖看似是妖,實則披着一層妖皮的人,勞苦功高,爲我人族犧牲頗多。”
“多謝秦長老誇獎,陸某惶恐。”
“……”
秦子尤眼皮一抽,和聰明人說話不用費太多口舌,點到爲止即可,但和不要臉的聰明人說話,你敢點到即止,他就敢順杆子往上爬。
秦子尤甩袖離去,陸北快步跟上,沒走多遠就看到了喜笑顏開的朱修石。
富婆冒着上天台下海的風險,將全部身家壓在陸北身上,一朝富可敵國,嘴角止不住上揚。她喜提十餘件法寶,越看小白臉越覺得順眼,上前勾肩搭背,一副好好跟着姐姐幹,不會讓你喫虧的架勢。
陸北無視之,拒絕提供第二名的情報,朱修石想從他嘴裏套話,可以,先把之前的賬結了。
——
榆臺院。
不良少年和女導師走入房中,關門關窗立下結界,惹得某位三好學員極度不滿。
因爲是好學生,打翻醋罈子也不會黑化,只會自個兒生悶氣,領一間靜室,閉關深造學業去了。
隔音結界內,朱修石摸出六件法寶結賬,一字排開放在陸北面前。
齊燕祕境一行,陸北得三件無用法寶,九宮八卦陣圖、三山戒、子母磁元刀,和朱修石進行交易。後者在京師皇城祕境挑挑選選,沒能找到合適的交易物品,今天大賺特賺,退回三山戒、子母磁元刀,順便添上四件法寶,進三返六,雙倍償還陸北。
都是些渡劫一重的法寶,在陸北眼裏屬於破銅爛鐵,他一臉嫌棄收入囊中,打算過些天賣給秦子尤,以物易物,貼本換兩件渡劫三重或四重的法寶。
“陸宗主,別急着走啊,姐姐欠你的賬已經結清了,我要的情報呢?”
“幾件無用的廢品,本宗主願意收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還情報,怎麼好意思的。”陸北冷哼一聲,指尖摩挲,表示要加錢。
朱修石忍痛投資,又摸出了一件法寶遞過去,這才換來了第二名的情報。
“姜和、戒色都有奪得第二名的可能,本宗主贏得太快,沒能探出二人深湥荒苷f勝負在伯仲之間。”
陸北拿錢辦事,如實給出答覆,末了添上一句:“其實表姐也很厲害,算算時日,和本宗主雙修快有一年,這麼久的時間,哪怕是頭豬都能上天了,何況她還有白虎命格,奪得第二也不例外。”
這麼久的時間,你倆居然只是老老實實雙修,沒擦出人命官司?
朱修石目露鄙夷,暗道兩人辦事墨跡,一點也不爽快。然後摸出一枚乾坤戒,試圖喚醒陸北沉睡的記憶,指名道姓定下第二名。
“表姐。”
陸北琢磨片刻,給出了一個頗具主觀的答案。
見朱修石一臉不信,他聳聳肩解釋道:“正賽的時候可用法寶,我和表姐氣息相連,我的法寶她也能用,戰勝二人的可能性很大。”
“你有法寶,別人也有,姜和是人族大國昭秦皇室子弟,真論法寶,他可比你富裕多了。”朱修石搖頭道。
那又怎樣,他有雄楚三件套嗎?
陸北心下反駁,接過話題道:“姜和此人看似無慾無求,不戀勝負之爭,實則心有傲氣,輕易不肯低頭,此前兩次大賽頭名便是最好的證據。”
“那不是更遭?”
“別插嘴,本宗主話還沒說完。”
陸北白了朱修石一眼:“因爲太傲了,他只在乎頭名,不屑去爭第二,打不贏本宗主,此次大會便沒了追求,表姐對上他,充其量走個過場,可能連法寶都用不上。”
“那戒色呢,他又是什麼禿驢?”
“很厲害的一個禿驢,轉世重修的渡劫期,實力境界都有資格奪得第二。”
說到這,陸北頓了頓,見朱修石沒有插嘴,滿意點點頭,繼續道:“這和尚什麼都好,唯獨過於穩重,有相爭之心,卻無求勝之慾,本宗主看得出,他來參賽並非本願,對上表姐或姜和,大抵也是見好就收,切磋幾招便主動認輸。”
真的假的,你和他們又不熟,憑什麼這麼肯定?
朱修石撓撓頭,皺眉思索着第二名花落誰家,從個人角度,她自然希望朱齊瀾連戰連捷,最終奪得第二,但出於對陸北的瞭解,她覺得自己一旦下注,必然落個人財兩失的下場。
爲什麼人也會失?
這不廢話嗎,賠個底朝天,自然要另稚嬛箵p,免得下次渡劫一命嗚呼。
想到這,朱修石試探道:“陸宗主,若是姐姐壓瀾兒輸了,怎麼辦?”
“來天劍宗,本宗主給你介紹一門生計,保管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平平安安熬過渡劫期,再不濟也能混個地仙。”
陸北嚴肅臉予以承諾,樂子人很合他的脾氣,願意來天劍宗養老,他就給對方一個太上長老的身份,養在祕境裏供着。
果然,你小子就沒安好心。
朱修石翻翻白眼,散開結界將小白臉放走,皺眉糾結着是否繼續下注。
見好就收固然是上策,可嚐到甜頭的她還想再梭一把。
陸北撈得七件法寶,一枚塞滿靈晶的乾坤戒,心滿意足踹門而出,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了皇極宗的朱世翰。
“見過陸宗主。”
和不良少年相比,朱世翰堪稱品學兼優,擂臺區見陸北大殺四方,深感自己實力不濟,就一學渣,臨考前想找考官充充電。
“原來是小朱啊,怎麼,來找先生補課嗎?”
陸北眉頭一挑,切換神清氣爽的面孔,提了提腰上的縛龍索:“朱先生還在休息,一時半會兒提不起精神,你過一個時辰再來吧。”
朱世翰:“……”
都說皇極宗不幹人事,皇室也沒好到哪去,這般醜陋喫相,棄朱家顏面於不顧,着實令人不齒。
“小朱別誤會,先生之所以神困體乏,是因爲輔導本宗主修行。你也知道,大會即將開賽,本宗主想取得優勝成績,壓力還是很大的。”
朱世翰:“……”
拉倒吧,你比先生還能打,房門一關,誰輔導誰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你是聖地內定的頭名,壓根不用參賽,哪來的什麼壓力。
朱世翰是個懂事的年輕人,握拳輕咳兩聲:“多謝陸宗主提醒,既然先生還在休息,那我過一個時辰再來叨擾。”
“懂事。”
陸北欣慰一笑,拍了拍朱世翰的肩膀,叮囑道:“本宗主還是那句話,你別誤會,更別亂傳小道消息。”
朱世翰無聲點頭,他不會亂傳,但皇極宗的長老們會不會亂傳,他就不能保證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三品蓮臺
靜室。
陸北敲了敲朱齊瀾的房門,想向表姐展示一下自己新入手的褲腰帶,若朱齊瀾感興趣,解下了細細端詳一晚,甚是親身嘗試一下縛龍索的效果,他個人雖不願,但也不會制止。
順便將斬仙飛刀還給,不,用還不合適,應該叫借給朱齊瀾。
斬仙飛刀分兩部分,先天金精和碧玉葫蘆,碧玉葫蘆是陸北的法寶,先天金精是朱齊瀾的所有物,兩人各佔一半。
碧玉葫蘆可以沒有先天金精,但先天金精若是沒了碧玉葫蘆,只會一點點喪失銳氣,最終消失在天地之間。
所以,陸北堅持認爲斬仙飛刀自己佔了九成,朱齊瀾能有一成還得看他的臉色。
敲了好一會兒門,朱齊瀾一聲不吭,彷彿沒聽到一樣。
“什麼年頭了,還傲嬌,也不看看現在的市場競爭有多激烈,第一集開場沒有直球,片尾都沒有你的畫面。”陸北小聲BB,抱怨着朱齊瀾的不是。
“算了,誰讓我心眼好呢,傲嬌而已,忍了。”
朱齊瀾不肯開門,他有的是辦法,深吸一口氣,扯着嗓子仰天大喊:“表姐開門啊!”
“是我,陸北,你最喜歡的死鬼表弟。”
“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讓我進屋,我要雙修!!”
因爲結界互不干擾的緣故,陸北的大嗓門只回蕩在榆臺院上空,餘音繞樑久久不絕,保證所有的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出陸北所料,朱齊瀾臉皮薄,不像他一樣臭不要臉,在同歸於盡的戰術下,乖乖打開了靜室房門。
然後……
朱悼:|_⊙)
陸北:(⊙_⊙)
爲什麼是你小子?
出乎陸北意料,開門的人是朱悼,看錶情,還有點委屈。
“在這邊。”
隔壁,靜室房門緩緩推開,朱齊瀾雙手抱肩倚靠門框,無奈嘆了口氣。
陸北冷哼一聲,沒好氣瞪了朱悼一眼:“臭小子,本宗主忍你很久了,又不是喊你,你開門幹什麼,沒事找事,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無聊的人。”
歪比歪比兩句,他扭頭就走,搓着小手將朱齊瀾推進屋,關門的時候連連抱怨:“表姐,你的靜室不是在隔壁嗎,怎麼換了一間屋子?”
“我一直是這間屋子。”
“不會吧,表姐你再想想,會不會是記錯了?”
“呵,陸宗主眼裏沒我,自然是覺得我記錯了。”
“那確實,我一直把表姐你放在心裏。”
嗅到酸溜溜的醋味,陸北果斷攬上美人纖腰,送上幾句甜言蜜語,而後開始解褲腰帶。
朱齊瀾大驚失色,急忙按住死人的手,說着絕對不可以,長明府胡鬧就算了,人族聖地豈能亂來。
“這件是縛龍索,能長能短,捆人拿物無往不利,剋制擁有龍族血脈的修士。”
陸北說着大會頭名的獎勵,而後看向朱齊瀾:“什麼不可以,什麼冷靜點,你剛剛在說什麼,我沒怎麼聽懂。”
朱齊瀾深吸兩口氣,壓制翻滾的怒氣,徑直走向坐榻,盤膝而坐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陸北笑嘻嘻湊上前,盤坐朱齊瀾身後,雙手將其環抱在懷中,氣息環繞相連,一瞬難分彼此,幾下就敲開了緊閉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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