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金光落地,趕在正午之前抵達約定地點。
陸北已經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進入西王府了,若非白宕咦炮s着,按他的意思,應該遲到半個時辰後現身。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提前等候太傅,像個小輩一樣。
時至正午,白逡灰u白衣立於樹下,翩翩如仙,不染紅塵俗氣,以防畫風被帶歪,拒絕某人靠近自己三步之內。
陸北黑着臉蹲在一旁,感慨追星要不得,師姐也好、表姐也好,趙長老也一樣,都因爲粉絲濾鏡瞎了一雙眼。
半個時辰後,一點芥子光輝綻放,牆後多出一股氣息。
陸北眉頭一挑,認得這道氣息,是熟人不假,但並非太傅。
“……”x2
白逶尞惪聪驙澖沁吂醋诺氖种福w如凝脂,手如柔荑,是位女子,但要說這是太傅,打死她都不相信。
“不是太傅,是皇室朱家的一位前輩,師姐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過去看看。”
陸北撓頭走向牆角,入眼大凶之物,果不其然道:“就知道是你,朱家奶奶。”
女子青色道袍,身姿豐腴,腰間掛着拂塵,不用看臉,陸北都知道她是誰。
朱修石。
“往上看,哪有人靠胸識人的。”朱修石吐槽一聲,挑起陸北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的臉,對長輩要有基本的尊重。
陸北拍開朱修石的手,探頭看了看,疑惑道:“怎麼就你一個,太傅在哪,沒膽子見我嗎?”
“怎麼,沒看到太傅,你很失望?”朱修石嘿嘿笑道。
“我還好,我師姐會很失望,她崇拜太傅很久了。”
陸北指了指身後方向,朱修石探頭露出一個腦袋,望了白逡粫䞍海谧拍槀饕舻溃骸拔抑滥阈∽由磉叢蝗泵廊耍@個是怎麼回事,別太過分,你居然勾搭有夫之婦?”
“沒有勾搭,我就是那個夫。”陸北昂首挺胸,將白謇路矇m,變成自己的形狀,是他人生最爲得意之一。
朱修石抬手捂臉,半晌後,無語傳音:“這算什麼,你把我老朱家的公主放在了哪裏,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當然是放在心裏,本宗主別的優點沒有,凸出一個心胸開闊,足以裝下她們。”陸北不以爲恥,渣得明明白白。
“那太傅呢?”
“從沒放在眼裏。”陸北乾脆利落回道。
“……”
“怎麼了,哪裏不對嗎?”
“哪裏都不對,我都不知道該罵你有情,還是該誇你無情。”
朱修石連連搖頭,朱齊瀾跟了個臭不要臉的色鬼人渣,她這個做長輩的非常痛心,太傅誤入歧途,和一個臭不要臉的色鬼人渣雙修,她這個做朋友的非常開心,等着看樂子。
因爲色鬼人渣是同一個人,她此刻心情矛盾,感慨樂子人實在太難了。
“不說這個,太傅在什麼地方,我師姐還等着看她一眼呢!”陸北催促,讓朱修石趕緊把太傅叫出來,凹幾個造型,好讓白宄伺d而歸。
“你小子就不怕穿幫了?”
朱修石深感無語,見過膽子大的,但像陸北膽子這麼大的,她還是頭一回見。
“怕什麼,且不說我和太傅之間本就沒什麼,就算有,太傅難道好意思說出來?”
“她不會,我會呀!”朱修石理所當然道。
“呵呵。”
陸北抬手捏住朱修石的臉,五指亮起炙白劍意,神色猙獰傳音:“你猜猜,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拳頭快。”
“陸宗主冷靜,你是忠君愛國的武周好修士,莫要衝撞了帝胄!”
第五百三十章 這位女修士,你也不想和太傅一樣被狗咬吧
陸北雖未言明,但用實際行動告訴朱修石,白逶谒闹袠O具地位,敢多嘴多舌,就一拳打爆她的胸。
上一個被陸北一拳打爆胸脯的美人是姬辰,朱修石人在現場,親眼目睹,絲毫不懷疑他的行動力。
一時心情悲痛,大家出生入死,一起打過齊燕,一起戲弄過太傅。現在陸北清高了,能去玄隴斬殺妖王了,大家玩不到一塊去了,爲一個女人就毫不留情跟她翻臉了。
想到這,嚶嚶嚶蹲在牆角。
“別演了,我師姐不喫這一套。”
陸北無語蹲在朱修石旁邊,熟練勾肩搭背,追問太傅究竟在哪,若是在芥子道觀,趕緊出來給粉絲唱首歌,耍大牌要不得。
“太傅沒來,在京師閉關。”
“好好的閉什麼關,她也遭雷劈了?”陸北聞言便是一樂。
“那倒不是,因爲你給太多,她有了……”
另一邊,白逶匕甲攀缗煨停群蛱惮F身,驚覺不朽劍光綻放,雙目猛地一凜。
雖沒看到牆角後發生了什麼,但她大抵可以想象,因爲碎嘴皮子,陸北和武周皇室的女修前輩鬧翻,雙方從動口進入了動手階段。
誰對誰錯不重要,大人的世界不講對錯,她永遠站小師弟那邊,所以,肯定是朱家的女修士不對。
快步來到牆角,白蹇吹絻蓚�勾肩搭背的身影,心頭咯噔一聲,默默退回原位。
女道人是誰,好漂亮,皇室勳貴嗎?
不朽劍意在哪,小師弟和她很親密的樣子,難不成……
白迥樕兓茫提幔瑩u頭驅散雜念,暗道自己想太多。且不說女道人沒有九劍劍意,不會像斬紅曲一樣被陸北誘惑,就算兩人關係不清不楚,也該藏着掖着,不會當着她的面勾勾搭搭。
紅顏知己?
白逍念^閃出一詞,頓時醋罈子一歪,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男人有兄弟就行了,要哪門子紅顏知己!
白逄贮c着樹幹,獨自生悶氣,嘀咕着陸北的不是。氣鼓鼓的模樣就一小女人,哪還有仙子飄飄欲仙氣質,儼然忘了要給太傅留個好印象的初衷。
陸北這邊,完成了對師姐的放置,聽完朱修石講述,面上頗爲懊惱。
兩個多月前,太傅在西王府見面陸北,忽略爹爹和被狗咬的黑歷史,她在陸北身上收穫良多。不僅散去了滿身魔念,還突破桎梏,達成了體內陰陽平衡,再加上一夜索取,瘋狂壓榨先天一炁,徹底爲自己的修行掃平了前路障礙。
回到京師,太傅便閉關不出,早些年因爲功法失衡的緣故,她的根基並不穩固,十成手段只能施展六七成,不說搖搖欲墜,但也是千瘡百孔。
眼下排除萬難,再無後顧之憂,自然要好好梳理一番。
所以,太傅沒時間湊熱鬧,把自己的那份祕境戰利品全送給了朱修石。
陸北苦兮兮一張臉,聽到太傅修爲大進,比他修爲大降還要難受。
“陸宗主,沒看到太傅大美人,你就這麼難過?”
“沒聽到她被雷劈,我這顆心揪着,好痛苦啊!”
陸北仰頭嘆氣,說話間便要摸一摸良心,起手一半,想到白寰驮谂赃叄某蓳狭藫献约旱哪槨�
朱修石雙目放光,察覺到了陸北的弱點。
下一秒,她就被陸北捏住了臉。
“陸宗主,話說得好好的,怎麼又衝撞帝胄了?”朱修石嘟着嘴,訕訕傳音。
“呵呵,你心裏明白,不許打我師姐的主意,否則的話……”
陸北冷笑着靠近朱修石:“這位女修士,你也不想和太傅一樣被狗咬吧,所以拜託了,千萬別做傻事。”
威脅殺傷力爆表,朱修石立馬就冷靜了,並勸陸北也要冷靜。一切都是太傅的不對,他們理應同仇敵愾,而不是自相殘殺。
太傅沒來,陸北心裏鬆了口氣,替白甯械绞嵴呒恿艘粋�晚上,那啥的時候都還在唸叨,可謂白高興了一場。
“所以呢,這次接受戰利品,皇室就派了你一個人?”
“這不還有陸宗主嘛!”
“笑死,本宗主還有天劍宗的祕境要逛,沒有閒工夫陪你亂晃,被人傳閒話,本宗主以後還做不做人了。”陸北連連搖頭,起身拍了拍屁股。
他自己的。
“陸宗主別急着走,聽我把話說完。”
朱修石拉住陸北的衣袖,眯着眼睛道:“齊燕賠償三處祕境,我武周皇室、皇極宗、天劍宗各有一處,看似公平,實際包藏禍心,我這裏還有一些可靠情報,你聽完了再決定不遲。”
陸北聞言蹲回原位,沉吟片刻,抬手搭肩:
“細嗦。”
“陸宗主沒少下過祕境,先發現先開發的道理不必我多說,齊燕給的三處祕境究竟是好是壞,有無價值,沒驗貨之前,誰也不敢打包票。”
朱修石緩緩道來。
祕境養活一宗一派輕而易舉,隨手便可挖掘大量修仙資源,用於擴充宗門底蘊,但對頂級修士,比如渡劫期修士,除非重大機緣,否則祕境可有可無,尋常資源再多,也改變不了渡劫期修士遭雷劈的命摺�
齊燕快刀割肉,拿出三處祕境作戰敗的賠償,肯定提前探查過,好東西都撈走了,說挖地三尺也不爲過。
“你的意思是,三處祕境有肥有瘦,誰也不想喫虧,齊燕以此爲機會挑撥老朱家、皇極宗,還有本宗主內鬥?”
陸北眉頭一挑:“會不會太粗糙了,這種挑撥離間的小伎倆,本宗主尿褲子的時候就不用了。”
“如果齊燕故意在祕境中藏了重大機緣呢?”朱修石反問道。
“是這個道理,皇極宗那邊不好說,本宗主看到好處絕不割讓,肯定會當場翻臉。”
陸北點頭稱是,話鋒一轉:“因爲本宗主態度強硬,加上你在旁邊搖旗吶喊,皇極宗不敢造次,有委屈也要咽回肚子裏,打不起來的。”
話雖如此,他並不相信齊燕能拿出什麼好寶貝,沒有希望,不存在失望,自然不會上心。
愛咋咋地,沒有天大好處,他就截取一片祕境,帶回藏千山擴充天劍宗底蘊。
“有齊燕前車之鑑,我們武周不會自亂陣腳,就算有矛盾,也是大傢俬下解決。”
朱修石同意陸北的觀點,相信皇極宗不會因小失大,而後挑眉一笑:“還有一個情報,齊燕拿出來的祕境,非齊燕先天府共同所有,是姬家自掏腰包,此舉引來了大量先天府宗門勢力不滿。”
“妙啊!”
陸北眼前一亮,明人不說暗話,他看到了大筆經驗嗷嗷朝自己衝了過來。
是時候強化一下資質了!
“皇極宗此行的太上長老是朱穆,陸宗主有無興趣和他聯手?”朱修石適時問道。
“沒有。”
陸北搖頭拒絕,一來信不過皇極宗的朱隊友,二來隊友多了經驗少,分享的果實也少。
最後,用於獻祭的隊友有朱修石一人足矣,再多並無意義。
朱修石點點頭,她也沒想着和皇極宗聯手,取出芥子道觀,邀請陸北和白暹M去喝茶。
皇室特供,十月份的新茶。
有句話朱修石沒說,她此行除了探索祕境,另有一道任務。看着點陸北,別讓齊燕逮着可乘之雞,遇到國色天香的姬家公主,挖個坑就地掩埋。
上次一個不留神,放陸北溜出國境,給玄隴嚐到了天大甜頭,幾位退休的老皇帝那叫一個痛心疾首,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集體被隔壁老趙綠了。
意外有一次,不可再有第二次,老朱家提高警惕,讓朱修石親自跑一趟。玄隴白毛輕易不好得罪,老朱家捏鼻子認了,齊燕姬家敢碰一下天劍宗的褲腰帶,不管來頭多大,哪怕姬皇搬出了祖奶奶,也定斬不饒。
有一說一,朱修石作爲純路人,琢磨着這次的任務多少帶了點內涵,必要時刻,興許她得親自嘗嘗甜頭。
不過現在看來……
她雙目微眯,望着庭院中品茗而坐的金童玉女,深感自己有些多餘。
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白屦N光打量,待朱修石背影消失,這纔好奇道:“師弟,這位前輩是何人,可是渡劫期修士?”
“師姐好眼光,她掩藏那麼深都沒瞞過你。”
陸北簡單講述朱修石何許人也,爲白逖a充了一些渡劫期常識,拿朱修石舉例,捱了兩次雷劈還苟延殘喘活着。
說到最後,他讓白咫x朱修石遠一點,姓朱的沒一個好人,他和朱修石也只是表面親密,實則關係十分一般。
“可是……前輩看起來很寵溺你。”
“拉倒吧,那娘們兒可不是什麼好人。”
陸北大聲BB,身在朱修石的道觀,知道她能聽見,光明正大說着壞話:“事到如今,我就不瞞師姐你了,老朱家饞我不朽劍意,做夢都想引入我的血脈,她就是計劃執行人……嗯,之一。”
“之一?”
白迥康煽诖簦畔⒘窟^大,聽懂了,又沒有完全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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