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366章

作者:凤嘲凰

朱齊瀾微微搖頭,金鐘神光內斂,戰旗繚繞混沌,長槍吞吐寒芒,都是賣相極佳的寶物,尋常修士求一件都難如登天。

一番挑選,她相中了三杆戰旗,入手摩挲片刻又放回原位:“以我的境界,寶物在我手中與蒙塵無異,還是你留在身邊更好,關鍵時刻多一份手段也多一份保障。”

“什麼保障能比得過雄楚兩大鎮國神器,掏出來一手一個能把古家人當場氣死。”

陸北吐槽一聲,收起金鐘長槍,將戰旗塞在朱齊瀾懷裏,話裏帶話道:“我意已決,就這麼分了,咱倆雙修勤快點,合體早晚的事,日後就用上了。”

朱齊瀾點頭,不再拒絕。

“閒話說完,咱們開始辦正事吧。”陸北擼着袖子道。

“渡劫期的法寶,還不是正事?”

“呵呵,這才哪到哪。”

陸北神祕一笑,雙手推開小世界,做請道:“隨我來,給你看一個大寶貝。”

……

小世界。

陸北摸出碧玉葫蘆,左右搖勻三次,開啓封口,溢散一縷金精之氣。

朱齊瀾身具白虎命格,修習西方玉皇大道經,生來便和五行之金脫不了關係,金氣於她而言是大補之物,當即閉上雙目,消化這縷純淨先天。

陸北本意便是和朱齊瀾坐而論道,借其助力煉化先天金精,見此情況,直接張開陰陽兩色游魚,分列兩人一陰一陽,以雙修之法參悟先天之金。

金氣入體,順筋脈遊走全身,朱齊瀾咿D功法,身後張開白虎之相。

隨陰陽兩氣交替,兩人氣息緊密相連,陸北身後亦顯化一頭白虎,風氣匯聚,兵戈殺伐之氣漸濃。

碧玉葫蘆中的先天金精一縷縷溢散白光,先入朱齊瀾體內,被其層層梳理,而後陰陽循環,以元神爲橋樑,轉至陸北體中。

以陸北的悟性,指望他一朝得道是沒可能了。

最直接的反饋,是技能白虎煞經驗值狂飆,帶動四靈五象全套技能起飛,潛在反饋,和元神息息相關的小世界內,五行之金白光大亮。

五行相生,一一循環,起勢於微末,燎原至遮天,五色絢爛好似極光,照亮小世界夜空。

幽暗大海深處,那兩片吞吐陰陽,咦魑逍械纳徣~,好似服下化肥一般,蓮葉舒展更開,才露尖尖角的花苞長勢喜人。花瓣層層張開,露出一畝大小的嬌嫩蓮臺,四顆蓮子冒尖,白光聖潔,美到炫目。

隨着蓮臺成型,小世界的真實化進一步提速。

不知過了多久,陸北睜開眼睛,入眼,是懸浮半空的朱齊瀾,一襲正裝被金戈金氣打散,盤於青絲的髮飾也消失無蹤。

一枚方印懸於高空,投影天宮門戶,形如小世界一般的空間內,仙雲紫氣連綿無盡,一座座亭臺樓閣於盡頭處若隱若現。

風景畫而已,沒什麼好看的。

陸北目不斜視盯着朱齊瀾,暗暗點頭,只能說,西方玉皇大道經練對了,四神湖祕境的守門白虎沒選錯人。

嘭!嘭!

兩聲心跳如悶雷大鼓,轟傳於小世界天幕,半空中的朱齊瀾緩緩睜開金色眼眸,隨白虎虛影仰天長嘯,氣勢節節攀升,一瞬突破合體期瓶頸,從中期到後期皆是水到渠成,直至大圓滿境界才緩緩平穩。

頓悟?

不是,這是命格。

哪怕陸北粗糙的修仙界常識,也能分辨出來,真正的頓悟應該是白迥欠N,畫個畫都能有所斬獲。

風勢歸於平靜,如墨青絲披肩垂落。

朱齊瀾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落身陸北身前,對其淡淡一笑,因爲境界上的突破,察覺此刻不着片縷也沒太過驚訝,只是抬手遮住了陸北的眼睛。

另一邊,先天金精被狗男女薅禿,氣息萎靡只有芝麻大小。

朱齊瀾定睛看去,心念一起,便將其召喚至指尖。

陸北握住面前香凝柔荑,嘴角帶笑緩緩移開,待朱齊瀾羞怯難當之際,才取出一件單衣罩在她身上。

陸北抬指接過先天金精,因爲是借朱齊瀾的氣息,他對金精的操控有些晦澀,但問題不大,比起之前號令不動,此刻已有了天大進步。

忍不住心頭狂喜,陸北招來碧玉葫蘆,放入先天金精後,猛地開啓封口:

“請寶貝轉身!”

白色毫光直衝而出,直讓他單手叉腰哈哈大笑。

“請寶貝轉身!”

“請寶貝……”

“請……”

一連十來次,陸北意猶未盡作罷,他還能繼續,但先天金精扛不住了。受狗男女剝削,本就元氣大傷,又被遛狗一樣使喚着四處狂奔,先天之物也喫不消啊!

“速度太慢,連我都追不上,沒有定住元神的必殺屬性,外形也不像一把飛刀……”陸北嘀嘀咕咕,看在這件法寶由他親手煉製,且可以養成,日後還能提升的份上,他就不計較這麼多了。

朱齊瀾披着單衣,好奇望着陸北,不懂這死人如獲至寶,一個人偷偷樂着什麼。

“陸北,先天金精是我……”

“我的!”

陸北死死攥住葫蘆:“你的就是我的,所以都是我的,還有什麼疑問嗎?”

朱齊瀾翻翻白眼,懶得和他爭執,提醒道:“先天金精不是這麼用的,你的使用方法過於粗糙,應該……”

“就是這麼用的,你說的那種纔是邪道。”

“我還沒說呢!”

“說了我也不聽,邪道就是邪道。”

“……”

行吧,你開心就好。

朱齊瀾放棄掙扎,想到陸北之前的囑託,說道:“你那批忠心耿耿的手下去了西三州,受皇極宗獻州大管事指揮,對其唯命是從,你以後再想把他們召回來,怕是沒可能了。”

皇極宗獻州大管事,那不是夏月蟬嗎?

陸北腦中蹦出一個曹倏裣驳纳碛埃瑹o所謂道:“大管事夏月蟬,我和她有段交情,勉強是自己人,不礙事的。”

“你和她很熟?”

“準確來說,是和她男人朱勳很熟,皇極宗獻州大統領,夫妻二人聯手把控獻州,這些年不知撈了多少,羨煞我也。”

陸北一臉羨慕,話鋒一轉:“表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

朱齊瀾滿不在乎擺擺手,話音落下,眼前金光閃過,被陸北公主抱橫在身前。

“又怎麼了,我還要修煉呢。”朱齊瀾抬手勾住陸北肩膀,用頭髮絲也能想到,死人又該不正經了。

“不會吧,才修的煉,怎麼又修?”

“要穩固境界,我突破太快,得穩一穩。”

“不急,你看你,身上披着我的髒衣服,整個人都不香了,去泡一會兒,我親手給你搓灰。”

“哪有……”

朱齊瀾輕啐一聲,眼前畫面一晃,回到靜室之中,而後隨陸北遁空而行,撲通一聲雙雙跌落泳池。

“咿呀——咦?”

沒等陸北爽朗笑聲,先有一聲尖叫響起。

朱齊瀾身子一顫,埋頭在陸北肩膀,後者轉身看去,虞管家泡在水中,雙手捂臉,指縫大到藏不住眼睛。

“看什麼看,說你呢,還笑,過來給老爺寬衣!”

第四百五十五章 嚴於律人,寬以待己

女管家很聽話,乖巧上前爲老爺寬衣。

然後,女管家很聽話,在女主人的吩咐下,爲女主人和自己加了兩件小衣。

因爲這兩件遮擋物,雲遮霧坏脑∈伊ⅠR變成了游泳館。

好在問題不大,私人泳池,沒外人,兩件布料擋住了但又沒有完全擋住,不耽誤老爺遊山玩水。

陸北老臉皮厚,無視朱齊瀾警告的眼神,一屁股撞開兩女,擠在了她們中間。

左手一招,勾住了暗自竊喜的虞管家,右手一揚,拽住了佯裝鎮靜的朱齊瀾,而後一左一右蜻蜓點水,鬧了兩張大紅臉。

朱齊瀾雙臂抱肩,人心險惡,城府極深,扭頭看向一旁,丟給陸北一個後腦勺。

虞管家暗送秋波,靠在陸北肩頭扭頭拱來拱去,借其體溫散去嬌顏紅熱,嬌滴滴道:“老爺,你好壞啊!”

“喜歡嗎?”

陸北一臉正經,藏於水下的手不安分作怪,同時批判着這個萬惡的舊社會。

因爲嚴於律人,寬以待己的立身原則,他並沒有批判自己,吾日三省吾身,他沒錯,千錯萬錯都是別人不對,怪她們太妖嬈。

“殿下喜歡,我自然就喜歡,若殿下不喜歡,我也不知道了。”虞管家眼眸泛霧,不堪大手作怪,靠在陸北耳邊輕輕喘息。

“行吧,我幫你問問。”

陸北轉頭看向朱齊瀾,輕輕搖晃嬌軀不見反應,當即五指成爪,使出一記黑虎掏心。

還真是,水很深,他把握不住。

朱齊瀾身軀一震,又羞又怒,咬着嘴脣看向陸北,讓他老實點莫要作妖。

“表姐,問你呢,喜歡嗎?”陸北笑着問道。

“臭不要臉。”

朱齊瀾輕啐一聲,果斷搖頭表示自己不喜歡。

沒能得到滿意答覆,陸北面露沮喪,轉而想看虞管家:“有點麻煩,表姐這人心口不一,怕是要動刑才能讓她交代真相,搭把手,把她摁住咯,由本官親自衝撞帝胄。”

虞管家捂嘴嬌笑,點頭答應,兩人齊齊轉頭看向朱齊瀾,直讓後者方寸大亂,慌慌張張逃離原地,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表姐,你的衣……”

陸北抓着絲滑布料,還沒來得及遺憾,虞管家便移身坐在了他腿上。

小小一個管家,居然敢以下犯上,膽大包天,心裏還有沒有老爺了!

陸北當時就急了,剛學的擒拿手,能受這委屈,啪一下就把虞管家摁住了,四目相對,雙脣相抵,氣氛一瞬火熱了起來。

就在這時,浴室大門推開,光速換裝完畢的朱齊瀾大步走入,見姦夫淫婦渾然忘我,還擱那兒抱着啃,當即冷哼一聲。

噼啪!咔啦啦——

冷氣凍結,水面凝結一層厚厚堅冰,虞管家還沒靠上硬座,就被朱齊瀾從水裏拎了出來。

她面露不解,疑惑看向朱齊瀾,說好了按計劃行事,怎麼變卦了?

朱齊瀾臉色不變,也不去看陸北,沒好氣道:“白虞,衣衫整理一下,隨我去閉關。”

“現在?”

虞管家很是驚訝,視線在狗男女身上來回掃過,恍然大悟明白了什麼。

她對着陸北偷偷一笑,在後者無語的注視下,散去身上水汽,取出一套乾淨衣衫換上,而後隨朱齊瀾身後,扭動腰肢消失在門外。

“嘖,自己不喫,還不讓人家喫,太自私了。”陸北撇撇嘴,揮手散去水上浮冰,功法一轉,冷靜下來,取出碧玉葫蘆開始倒騰起來。

“請寶貝轉身!”

剛收入的新寶貝,怎麼玩都不膩。

另一邊,虞管家隨朱齊瀾離去,腳步拖拖拉拉,時不時小聲偷笑。

“你笑什麼?”

“殿下聽錯了,白虞分明是在哭,殿下出爾反爾,反覆無常,今天這般想法,明天那般想法,只是苦了我,勞心又勞力,這一走,老爺定不喜歡我了。”虞管家幽幽嘆氣,說着天寒地凍流落街頭,一丈白綾香消玉殞之類的話。

朱齊瀾聽得又氣又惱:“那你還跟着我幹什麼,不如回去。”

“多謝殿下開恩,白虞去去就來。”虞管家連連點頭,提起裙子轉身就……

沒走成。

“給我回來!”

“嘻嘻。”

“嬉皮笑臉,都是你……都把他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