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361章

作者:凤嘲凰

“我憑本事搶到的龍脈,爲什麼要還,他們要是有本事,搶回去不就好了。”

“……”

陸北目瞪口呆,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覺得很有道理。

片刻後,他醒悟過來,佘儇不對勁。

雖說佘長老已經不介意和他做一些親親的事,但礙於臉皮薄,基本都關着燈,似剛剛明目張膽索吻,絕不是她的風格。

那麼問題來了,不是佘儇,又是誰呢?

陸北皺眉陷入沉思,這個問題太難了,他苦思冥想也求不到正解。

就在這時,佘儇身形氣質大變,垂於臉頰的一縷紅髮轉至黑色,面上媚意收斂,退化成了原先版本。

手腕上,金鱗細蛇纏繞金鐲,隱約間,金藍兩色光霧循環交替。

陸北瞪大眼睛,大致明白了什麼,指着金鱗細蛇道:“蛇姐怎麼什麼都喫,你也不攔着她一點。”

佘儇無奈嘆氣,她也想攔,奈何初次合體化形,在身體的控制權上爭不過金鱗細蛇,只能隨對方去了。

“可是……能煉化嗎?”

陸北仍舊皺眉:“氣啐埫}不是地龍靈脈,摻雜了虛無縹緲的氣撸瑔诉M去容易,煉化爲己用千難萬難。我還是那句話,這是宜梁的氣撸呐乱肆阂呀洔缤觯杂醒}後裔在世,若是被債主找上門……”

“渡劫期法寶也是宜梁的,後人找上門,你會還嗎?”佘儇幽幽道。

“什麼叫也是宜梁的,麻煩格局大一點,分明是全世界的,是大家的。”

陸北一秒變臉,拍了拍肩上的屁股,擲地有聲道:“陸某作爲大家的代表,憑邭鈸靵淼姆▽殻呀浉兄x過老天爺了,宜梁有因果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佘儇白了陸北一眼:“那你還不快一點,晚了,法寶就被人撿走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陸北送上一句甜言蜜語,轉而看向另一截氣啐埫}:“佘姐,真的沒事,你沒騙我對吧?”

“……”

佘儇不作回應,熟知陸北的脾性,問出這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決意。

小世界張開,數百根粗大鎖鏈纏繞,拖拽半截氣啐埫}緩緩下沉,期間還有一次反抗,捱了一發馴龍術,立馬乖巧了起來。

……

嘭!!!

廢墟大殿爆開巨響,元玄王推開埋在身上的亂石,手腳並用爬出。他衣發狼狽,灰頭土臉,此刻法力十不存一,也顧不得什麼架子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桀桀桀桀——”

爽朗笑聲響起,驚得元玄王頭皮發麻,站起身摸出奇形短刃,以己度人,來者定不是善類。

來者正是陸北。

“玄王,來就來了,還帶什麼禮物,這多不好意思。”

陸北說着客套話,嘴上卻一點也不客氣,笑呵呵盯着元玄王手中的法寶。

剛開始的時候,元玄王還沒注意到陸北肩上扛着的女子是誰,直到反應過來,猛地怒火攻心,雙目微眯,瞳眸紅光不住跳動。

此刻,持兵刃破空離去,尚有救出女兒的可能。

作爲一名老奸巨猾的合體期大圓滿修士,理智選擇了最優解,但作爲一名老父親,他下意識猶豫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元玄王身前金光恍惚,一隻拳頭在面前飛速放大。

後面,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擊敗了元玄王,獲得1000萬經驗]

“搞定,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陸北將元玄王和心厲君扔進小黑屋,有過斬氏父女的經驗,爲求利益最大化,分別將父女二人關在了不同單間。

佘儇靜靜在一旁看着,對於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她十分自信,並不擔心小單間裏發生命案。

就算有,也是人數-1命案。

還有,看陸北熟練綁人的架勢,越看越歡喜。

男人就該學壞點,出門在外纔不會被壞女人欺負。

“話說回來,退休老皇帝跑哪去了,佘姐你看到他們三個了嗎?”

“退休老皇帝,那是誰?”

“就是……”

在陸北的解釋下,佘儇知曉了朱敬黎的身份,驚訝對方是曾經的武周皇帝,而後搖搖頭,她追着陸北進入祕境,並不清楚朱敬黎三人被傳送到了何處。

“算了,老頭喫過的鹽比咱倆喫過的米加起來都多,只有他算計別人,別人坑不了他。”陸北拍拍手,閉目感應遍地廢墟的天宮建築。

好大一片奇觀,因王虎發了瘋一樣宣泄法寶威能,大多受損坍塌,完好無損者十不存一。

幾件渡劫期法寶深埋廢墟,沒有金鱗細蛇幫忙,尋寶需要花上不少時間。

好在法寶自帶神光,此刻都是無主之物,感應之下,估摸大致位置不算困難。

戰旗、飛劍、長槍,三件羽化門遺失在外法寶完璧歸趙,身爲掌門的陸北頗感欣慰,總算沒辜負師父臨終前的囑託。

金鐘、蓮臺兩件法寶被污,清理乾淨要花上不少時間。

若非王虎實力不濟,渡劫期法寶縱然沉寂,千年未有靈光保養,但其底蘊一直都在,等閒攻擊下,不會折損成這般模樣。

“可惜了。”

陸北遺憾一聲,揮袖將五件法寶收入衣袖,而後扭頭看向佘儇:“見者有份,待本宗主迴天劍宗一趟,找渡劫期走狗爲法寶開光,一定分你一件。”

“我也有份?”

佘儇調侃一笑:“以前我可是出力又賣命,結果什麼都撈不着。”

不一樣了,你現在是納睡人。

陸北哼哼一聲,劍拳轟開前方廢墟,帶着佘儇走入一間坍塌大殿。

殿內,各色法寶、靈丹、神兵利器,以及煉器、煉陣、煉丹的原材料應有盡有,寶庫一樣向後人展示着千年神朝的國力強盛。

只可惜,歲月最是無情。

渡劫期法寶塵封千年,尚且需要重新開光,何況大殿內的俗物,陸北和佘儇挑挑揀揀,沒找到幾件能用的東西。

入寶山,遲到千年。

陸北着實有些遺憾,雙手貼着牆壁,兩隻藍色大手尋找機關暗門。

同時,一點點震動力道隨他掌心蔓延,擴散至整個大殿。

咔嚓!

機關起開,大殿一側牆壁緩緩下沉,顯露千米見方的內殿宮室。

殿中,數十座石碑立起,大夏古文成書,密密麻麻,標記年月日國號,似乎是……

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陸北嘀咕一聲,抬手貼上石碑,萬萬裏挑一的資質不予回應,這才確定的確是日記。

果然,修士就沒有正經的,千年前也不例外。

數十座石碑,大半記載了宜梁光輝偉大,國土多麼浩瀚,明君皆爲典範,百姓安居樂業,垃圾信息,無甚參考價值。

之後幾座石碑,透露出的信息讓陸北來了興趣。

【宜梁九七四年,十月,北地玄隴遣使者求親,共同抵禦日益頻繁的獸潮襲擊,國主邀屑疑套h,拒絕了玄隴和親,只願意共抗妖族,予以玄隴一定支持】

【宜梁九七五年,十二月,玄隴諸事不順,單是今年便戰死了四位國主】

【……

【宜梁一一六二年,三月,天佑神朝,玄隴再逢獸潮襲擊,一位渡劫隕落,國力江河日下,再無法與我宜梁相爭】

【……

【宜梁一二三九年,一月,天佑神朝,天宮祕境降世,爲我宜梁所得,國主下令封鎖消息,其餘諸國皆不知曉】

【宜梁一二三九年,二月,祕境來歷撲朔迷離,越是深入挖掘,越是心驚,彷彿來自仙界一般】

【宜梁一二三九年,二月,國主邀屑疑套h,決定將氣啐埫}搬入祕境,我等認爲可行】

【宜梁一二三九年,三月,那物竟然是先天金精,難怪殺伐之氣如此之重,取寶者皆橫死當場,好在寶物雖是先天而成,終因五行之數不全有虧,讓貧道找到了破解之法,其第一道毫光銳氣難擋,第二道便弱了許多】

【宜梁一二三九年,四月,惡客臨門,自稱守墓之人,言我等鳩佔鵲巢,勒令即刻搬出,否則便亡我宜梁千年國撸M有此理,貧道當場打殺了幾個口出狂言的合體期小輩】

【宜梁一二三九年,四月,惡客再來,不說了,待貧道解決了外面叫囂的惡犬,回來再敘】

第四百四十九章 狗男女遲早天打雷劈

日記到此爲止,下面沒了。

因爲是千年前的文章,陸北找不到地方催更,只得就此作罷。

找也無用,其人一去不回,日記已成絕筆,十成十隕落於最後一戰。

“陸北,上面寫了什麼?”見陸北皺眉沉思,佘儇不免好奇道。

“風土人情,哪家貴,哪家可以講價,哪家服務最好……亂七八糟的東西,陸某一個字都沒看懂。”陸北嚴肅臉批判道。

佘儇聞言直翻白眼,猜出石碑上寫了重大祕密,極有可能和宜梁滅國有關,但陸北不願多說,她便不再詢問。

想到這,佘儇抬手劈向石碑,指尖繚繞扭曲高溫,欲要將祕辛永久埋葬。

啪!

陸北抬手扣住佘儇手腕,微微搖了搖頭,在佘儇不解的注視下,將石碑盡數送進了小世界。

“爲何收起來,而不是直接毀了,風土人情也能賣錢?”佘儇奇道。

“風土人情賣不了錢,卻能平攤風險。”

陸北詭譎一笑,踏步來到前殿,將貨架上的破爛也送進了小世界。

日記中寫明的‘守墓人’,陸北遇到過兩次,四神湖祕境的智淵,墳頭山祕境的老道士,都在隱藏任務中標註爲守墓人,是個隱藏極深的神祕組織。

四神湖祕境,他以絕頂資質,強行蹭到了四象機緣,美中不足的是,被心懷不軌的表姐得逞,稀裏糊塗丟了人生最寶貴的第一次雙修。

墳頭山祕境,他喝了又吐的墨麒麟血,和佘儇現在穿着的墨鱗甲,俱都來自此次祕境探索,可謂收穫頗豐。

第三次看到守墓人信息出現,祕境中又有‘先天金精’這種重寶,一切的一切都讓陸北浮想聯翩。

線索太少,他能梳理出的信息不多,但守墓人這一組織的強大,毋庸置疑。

且不說打手有多厲害,單是情報工作便近乎於鬼神,哪家祕境有大寶貝,哪家祕境便有守墓人現身,能掐會算堪比先知。

他陸某人身子骨孱弱,又兼胸無大痣,人生最大的夢想,一畝薄田,一間破屋,一後面N個零的存款,幾個如花似玉的紅顏知己,便知足常樂不求其他了。

讓他頂在最前面和神祕勢力硬碰硬,做夢都沒可能,想了想,決定找些盟友。

比如武周,比如雄楚和玄隴。

宜梁知道不,千年神朝,國力何等強盛,當年壓得爾等頭都抬不起來,就因爲得罪了守墓人,一夜之間就沒了。

當然了,宜梁的滅亡和守墓人無直接關係,純屬作繭自縛。若非他們惦記着國哂来妫瑢膺龍脈遷移至祕境,宜梁走下坡路的時候,不至於一點觸底反彈的可能都沒有。

但語言的藝術不講這個,忽略中間過程,守墓人堵門,宜梁亡國,武周、雄楚、玄隴,就問你們哥仨怕不怕!

陸北分析日記所寫,推斷宜梁和守墓人組織的渡劫期高手大亂鬥,得出結論,要麼雙方同歸於盡,要麼宜梁拼至最後一人,反正沒打贏守墓人。

沉睡千年沒人動的龍脈,被王虎輕易撿到的渡劫期法寶,還有放着沒人管的先天金精,都可拿來佐證。宜梁修士不敵守墓人,敗亡前斷絕祕境和外界的聯繫,一拍兩散,自己死了也不讓守墓人撿便宜。

有血性,夠爺們!

陸北心頭默默點贊,若無宜梁修士斷絕祕境,大自然的饋贈哪裏輪到他,早被守墓人撿走了。

陸北邊走邊想,半個時辰後,於廢墟之中挖出一人高的葫蘆形雕塑。

石像跌落萬米高空,砸塌一座大殿,遭受如此重創,愣是沒崩開一個角,便是那拳頭大的破洞,原先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死死向外冒着白色金氣。

“這件是什麼寶物,可是損毀了?”

佘儇指着葫蘆石像,皺眉道:“看氣息,應該是先天金精,但金精渾然一體,是個實物,哪來的金氣溢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