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這般作態無非是女兒家的羞意,真要是有哪個不識趣的放手了,那今晚啥也別想了,當場就吹。
咳咳,是一拍兩散的吹。
女兒家有羞,是因爲要臉,這種情況下,男方就得主動接過不要臉的劇本,陸北在不要臉這方面輕車熟路,不僅沒有放手,還加大力氣將白鍘胱约簯阎小�
“師姐,我在天劍峯上孤身一人,着實無甚樂趣可言,你過去陪我,如何?”
白逑乱庾R點了點頭,醒悟過來,連連搖頭反悔,再想着推開陸北,便被一個深吻壓得喘不過氣。
片刻後。
“師弟,你的手……你說好不亂動的。”
“沒亂動,師姐你不知道,我得棄離經傳承,這兩天在修行一門‘不朽劍典’,一人蔘悟晦澀難明,想找師姐你共克難關。”陸北手下不停,臉上卻無比嚴肅,本色出演了不要臉的劇本。
可能還有些收斂。
你說得好有道理,但這和你動手動腳有什麼關係?
白灏琢岁懕币谎郏笞胖讣猓瑠A起他手背上的一點皮肉,微微這麼一轉。
無師自通的技能,陸北雖然不疼,但還是齜牙咧嘴,解釋道:“師姐別誤會,我不是故意佔你便宜,這叫摸骨,看看你資質如何,能否修習不朽劍典?”
“是不是一時半會兒摸不明白?”
“師姐,你太懂了。”
“哼!”
白逋崎_陸北,理了理身上衣衫,深吸兩口氣散去面上紅暈,冷靜道:“師弟,你得祖師爺傳承,那是你的機緣,不可因兒女私情強賜於我。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事事都要做到公私有別,切不可憑喜好一意孤行。”
“沒事,他們打不過我。”
“……”
白逭僦v講道理,視線內,一道白光亮起,劍心動搖,只讓她意志恍惚不定。
陸北並指成劍,點亮不朽劍意,同時打開黑白兩色門戶,邀請道:“此前相授的不朽劍意存有殘缺,我得棄離經傳承,已有了完美無缺的不朽劍意,師姐不想看看嗎?”
你這壞人,就會拿這招欺負我!
想到上次雙修,險些被陸北得逞,白迥樕衔⑽⒁患t,一言不發走進黑白門戶。
見她兩肩略帶顫抖,陸北勾起嘴角,放下兩色門簾,一步上前將自家師姐攔腰抱起。
一聲壓低的驚呼,一聲爽朗的大笑。
之後……
如塵翻覆霧相隨,峽坼雲閣黜兇邪。
半簾扶柳垂庭岸,幾度煙雨立階前。
在陸北本分老實的蹭蹭之下,一切水到渠成,兩人坐而論道,坐累了就躺着,偶爾站一會兒。
修道這種事,講究一個兩情相悅,情不夠,生澀單一,情夠了,方纔有各種各樣的知識剖析。
陸北鑽研了一宿道法,天明時分還想繼續,被白逡荒_踹開,重提宗主身份,讓他莫要貪歡,免得日後被女色矇昧。
說得很好,但在白老師面前,高校長目的單純,只聽到了日後和萌妹。
一番耳鬢廝磨,兩人結束雙修開始雙修。
“師姐,修習不朽劍典的前提是不朽劍意……”
陸北話到一半停住,見白灏櫭疾唤猓v了講棄離經的不靠譜,後者一聽掌握全部九劍劍意也不一定能領悟不朽劍意,頓時驚詫不已。
“這本陰陽離合術,是我目前唯一能幫你掌握不朽劍意的方法,咱倆……你別走,都是過來人了,還害羞幹什麼?”
雙玄寶圖的小單間內,陸北言出法隨,白逑肱芏寂懿涣耍纷诽犹右环{情,很快又抱在了一起。
雙修還沒開始,又雙修了。
白鍎偨洑v過大風大浪,還沒怎麼經歷過大風大浪,臉皮薄,和陸北同修陰陽離合術的時候,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陸北也不是很懂,剛學的金槍八十一式,還沒練到家,哪懂這些亂七八糟的。
好在他臉皮厚,敢於嘗試,不怕失敗,倒騰了半個時辰,可算把氣喘吁吁的白鍘腴T了。
入門之後,一切都好辦了。
雙玄寶圖自帶陰陽之勢,本就是雙修利器,功效方面,有一部分和陰陽離合術不侄希瑑缮昔~循環舞動,陸北藉機將不朽劍意注入白弩w內。
雙修完畢,白寰従彵犻_眼睛,迎面看到陸北火熱雙目,輕啐一口,讓他冷靜一些。
她自己則並指成劍,咝嘘庩栯x合術法門,在陸北的允許下,借氣息相連,調用了部分不朽劍意。
劍意桀驁難馴,白鍩o法維持太久。
陸北飛快上前,將其抱在懷中,大手握小手,助其駕馭劍意,維穩不散。
初期摸索,經歷了幾次失敗,待兩人熟練節奏之後,白逡呀浾莆樟笋{馭不朽劍意的方法。
因爲劍意太強,且源於外界,她自身的劍體很難承受,若非身上滿是陸北的氣息,十有八九遭不住劍意衝擊,劍體當場解體崩潰。
不朽劍典不管這個,承認白宄钟胁恍鄤σ猓玫搅诵扌械娜腴T許可證。
雙修繼續。
“師姐,你這個姿勢不對,應該這樣,然後這樣,最後這樣。”
“……”
“師姐,你說話呀?”
“……”
“是難了些,咱們先從簡單的……桀桀桀桀,你跑得了嗎?”
第四百二十一章 來日方長
6月18日,雙修。
6月19日,雙修。
6月20日,雙修。
6月21日,陸北啊陸北,你怎能如此墮落!忘了武周什麼局面嗎?等待已久的主線劇情,正是刷經驗的大好時機,你可是要幹大事的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趕緊支棱起來。
6月22日,師姐就是大事,雙修。
獻州大統領朱勳曾說過,再正經的雙修法門,練到最後都會不正經,要麼是你,要麼是她,肯定有一個先把持不住。
這話有一定道理,但也不全對,陸北發現,每次和白咫p修的時候,都是他先把持不住。
至於白宓陌殉植蛔。鞘轻嵩挘粋�精神層面,一個肉體層面,意義截然不同。
兩人初得風雨,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獨處竹樓畫眉研墨,管他外界是春夏還是秋冬。
他二人怡然自得,小日子分外滿足,有些人坐不住了。
比如林不偃,比如秦放天和牧離塵等人。
前者坐不住,是因爲陸北在勿忘峯住下就不肯挪窩,過去了好些天,只求小棉覜]有遭了毒手。
秦放天等人坐不住,原因簡單,天劍宗破而後立正值緊要關頭,每天都有劍修勢力前來拜山頭,這些人俱都源於鐵劍盟,天劍宗搬至嶽州和青乾撇開干係,他們便不遠萬里奔赴嶽州,拜山頭送禮客客氣氣,結果連宗主大人一面都見不着,未免有些怠慢了人家。
至少你露個面,哪怕不說話就哼一聲,咱們收錢的時候也有個說法。
在秦放天的授意下,牧離塵每天都往勿忘峯前一杵,啥也不幹,就擱那兒練劍。
陸北臉皮厚,無所謂,白蹇刹桓易寧熥嬖陂T口站崗,軟磨硬泡了三天,可算睡服了陸北。大是大非面前,兒女私情要放一放,他終究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自由散漫了。
陸北覺得很有道理,來日方長,沉迷女色不急於一時,急於每一分每一秒。讓牧離塵給秦放天帶個話,他參悟不朽劍意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短則三日,快則五日,七日後肯定回藏千山。
陸北以修煉爲由,牧離塵明知是糊弄人,也不好說些什麼,領命前往藏千山。
看這代宗主的意思,貌似和傳說中的上代宗主一樣,于山門的管理都是散養二字。
有點難辦,只求陸北早點定下九劍長老,各司其職的情況下,保證山門正常咿D,省得像現在這樣,連個敢說話的人都找不出來。
接下來幾天,山門口沒了搗亂的,陸北繼續和白鍧馇槊垡猓扌蟹矫嬉矝]落下,主要以雙修爲主。
白逍扌袝r間尚短,縱然劍道資質萬裏挑一,是個標準的頓悟型修士,一時半會兒也悟不出不朽劍意,更別提棄劍法。
陸北這邊敞開胸懷,任她予取予求,用借來的不朽劍意做鑰匙,勉強能夠獨自修行。
不朽劍典由棄離經親自傳下,直通仙道,可叩長生之門。於劍修而言,是彌足珍貴的聖典,若能看上一眼,便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白鍥Q定閉關三月,一來苦修劍典,二來,天劍宗百廢待興,她閉關了,也好讓陸北冷靜下來幹些正事。
“三個月這麼久,師姐你是閉關清淨了,留我一人孤身在外天,你好狠的心。”
“師弟莫要說胡話,三個月而已,於吾輩修士而言並不算長。”白鍩o視陸北裝可憐的模樣,抬手拍開腰上的鹹豬手,又提了提他宗主的身份。
陸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提及宗主,倒是讓他想起了一件事。
唰!!
幾柄黑色大劍一字排開,大寂天、大孤天、大肅天……赫然是尚未分派下去的九劍。
白迳焓址鬟^幾柄九劍,指尖散開不朽劍意,得劍身輕鳴回應,她心下歡喜,面上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師姐,這麼喜歡的話,選一個吧。”
“不可,公私分明,別忘了你還是宗主。”
白鍝u了搖頭,拒絕了陸北的好意:“我不是九劍長老,也沒打算成爲九劍長老,不該持有九劍,你若一意孤行,旁人要說閒話的。”
“誰敢?”
“……”
“再說了,小林他也不是九劍長老,大勢天不一直在他手裏嗎?”
陸北哼哼兩聲,挑了一柄大靜天放在白迨稚希骸斑@柄劍之前跟錯了人,做錯了事,還請師姐代勞,爲本宗主好好調教一下。”
大靜天輕鳴震顫,解釋着一肚子委屈,讓陸北再給一次機會,以後保證不敢了。
白灏档烙腥ぃ駝τ徐`,九劍各有各的脾氣,但在陸北面前一個比一個乖巧,爭寵似的千依百順。
不,千依百順都不足以形容,任打任罵,唯恐陸北不理他們了。
“師弟,你的心意師姐領了,但這柄……”
“我意已決。”
陸北淡淡瞥了白逡谎郏骸氨咀谥鞯囊馑迹阋粋�凌霄劍宗三代弟子,也敢抗命反駁?快些收下,否則本宗主一聲令下,自有渡劫期走狗前來,讓你凌霄劍宗掌門死無葬身之地。”
白迓勓詯琅宦暎∪莺蒎N在陸北胸口,讓他不要胡說八道。
“師弟,你這般待我,我又該給你什麼呢?”
白遴哉Z,抬手摸上陸北的臉頰,後者微微一笑,指尖點在她胸口:“何必說這些,我想要珍藏一生的東西,師姐已經給了。”
白逍念^甜蜜,收下大靜天,依靠在陸北懷中:“師弟放心,師姐定會好好修煉,配得上這柄大靜天,讓旁人不敢說你的閒話。”
“笑死,師姐你有不朽劍意,那些長老一個都打不過你,分明是他們拉低了水準。”
“……”
白宓恍Γ膊换貞�
相擁片刻,白咫x開陸北懷抱,指了指畫室門扉,讓他趕緊去處理正事。
陸北探手去抓,幾次都被白彘W開,無奈正了正衣衫,大步朝門外走去。
“對了,師弟,斬師姐也在藏千山,是吧?”
語氣溫和,似是漫不經心一提,但來勢突然,打人一個措手不及,顯然另有深意。
幾個意思,君子也防?
斬師姐不是那種人!
陸北腳下不停,不慌不忙道:“的確,斬師姐正在藏千山,師姐若想見,我讓人將她喚來便是。”
“不必了,師弟幫我帶聲好即可。”
白逵挠某雎暎懕彪x去後,微不可察搖了下頭。
她就知道,結果一定會變成這樣。
“還有佘師妹……是我橫刀奪愛,對不住她。”
感情上的事,剪不斷理還亂,白逶较朐结峄冢敵蹙驮摂嗳痪芙^陸北,不給他一點念想,也不給自己留一點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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