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259章

作者:凤嘲凰

想到這,資質再一次動了起來。

【不朽劍意Lv4(1W/2E)】

事實證明,不朽劍意升級消耗的經驗遠比陸北想象中要多,一億六千萬經驗砸下,勉強升了三個等級,且平A的輸出傷害也沒有達到一百倍。

才九十倍。

他有心提升至百倍傷害,瞄了眼庫存經驗,理性再緩緩,喃喃道:“仔細想想,一億六千萬經驗也不是很多,一個斬樂賢而已,等他傷勢養好,約出來見個面……”

“而且地下室還關着梅忘俗和聞不悲,把他二人的傷勢養養好,經驗不就來了嘛!”

“桀桀桀桀——”

借梅忘俗師徒的前途無亮,陸北變得前途無量,一時沒能忍住,暴露了醜惡嘴臉。

這時,後腰挨人戳了戳,他扭頭一看,是幫自己擦背的虞管家,後者略帶不滿,讓他原地坐好,不要扭來扭去亂動。

鏡頭拉遠,陸北腰纏白巾泡在泳池之中,虞管家素手伸出,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捏着。

衣着方面,畢竟是浴室,穿太多容易弄溼,麻煩,故而略顯清涼。

這是朱齊瀾的意思,來自八嬸朱問嵐的教導,給點甜頭,也好讓他有拖家帶口的自覺,別成天在外面亂晃,忘了家裏有人在等他。

效果不俗,陸北打算近期在長明府小住幾日。

不會太久,他是幹大事的人,時間來到四月,距離公測結束只剩下二十天,他準備在韭菜園露露臉,免得1.0版本上線那天,玩家們潤了其他平臺。

去哪都是被割,不如在他陸某人的平臺挨刀。

——

與此同時,不朽劍意融合的那一刻,身懷九劍的長老們個個如坐鍼氈,只覺一股無形壓力透過虛空而來,無法言說的恐懼發自內心,壓得他們動彈不得。

比如凌霄劍宗的林掌門。

“夫人,你聽我解釋,我和柳掌門之間沒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大別峯上,閒雜人等一併被趕了出去,林不偃錘着房門:“天可憐見,我對夫人你一心一意,這些年來,從未有過二心,在我眼裏,那些妖豔貨色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夫人,你說話呀!”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對不對?”

林不偃委屈道:“剛剛外面人多,爲保掌門的威嚴,我說話硬氣了點,是我不對,你開門看看,我給你跪下了。”

嘭!

林不偃抬腳跺地,靜等呂不妄把房門推開。

跪是不可能跪的,怎麼說他也是凌霄劍宗老大,家庭地位顯赫,比不成器的兒子林愈高了不知多少倍,豈能說跪就跪。

不能夠啊!

而且,今天因爲誣陷的罪名跪下了,以後真有點不清不楚,再謝罪,只能上升到抬劍抹脖子。

就在這時,大勢天嗡鳴顫動,劍氣洞穿虛空,尋求遠方呼應。

天傾般的無邊威勢透過虛空而來,盡數作用在林不偃身上,這股威壓無法言說,不知其意,震懾林不偃呼吸一滯,腦海一片空白,雙膝無力,砰一聲將千金奉上。

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主要是大勢天未曾得到響應,悶悶不樂沉寂了下去,虛空通道一斷,威壓隨之散去。

這時,房門打開。

呂不妄低頭看着乖巧跪地,一臉懼色的林不偃,冷哼道:“柳師妹端莊大方,不是勾搭有婦之夫的賤人,就算是,她也不敢明目張膽來北君山找你,這是打我的臉,她不會如此不智。”

“夫人你明白就好,定是有人假扮我的模樣,欲行不軌之事,故意栽贓嫁禍到我頭上。”

林不偃心神未定,嘴巴下意識動了起來,潑髒水道:“比如那個姓陸的小子,依爲夫之見,十有八九是他乾的好事。”

“呸,你自己心虛,別誣賴後生晚輩,他是個好孩子,沒你這麼多心眼。”

呂不妄惡狠狠瞪着林不偃:“還有,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夫人有話慢慢說。”

“姓林的,你居然真跪下了,我只當你跺跺腳,裝個樣子而已。”

“夫人這話說得,只要你不生氣,爲夫跪一天……當然了,夫人你捨不得。”

林不偃抹去頭上冷汗,訕訕道:“快些扶我起來,腿上使不出力了。”

“呵呵。”

呂不妄眯着眼睛:“你要是跺跺腳,今天這事興許真是個誤會,但你跪得這麼幹脆,肯定心裏有鬼!說,那賤人究竟是誰,在不在嶽州?”

林不偃:“……”

如果說,北君山上,只有林掌門受傷的世界達成了,那天劍峯可就是熱鍋上的螞蟻,已經開炸了。

首先,鎮壓天劍宗氣叩奶靹o,昔年棄離經的佩劍,此刻微微傾斜,隱隱朝南方指了過去。

其次,身懷九劍的幾位長老正開會批鬥斬樂賢的不是,唾沫星子橫飛,只說他辱沒了九劍威名,比林不偃還不如。

說着說着,九劍顫鳴,腥她R齊跪倒送上大禮,來了個面面相覷。

第三百二十七章 臥龍鳳雛大聰明

“發生了何事,天塌了嗎?”

“天沒塌,但是天劍峯……”

“哪來的劍意,大肅天感應到了什麼,爲何無端端朝天外尋求呼應?”

“大畏天也是,威勢來得蹊蹺,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是警告我等……”

“閉嘴,事已至此,莫要擾亂軍心!”

除了不在場的斬樂賢,餘下七名長老皆是心有不安,顧不得數落斬樂賢的不是,分頭行動,幾人去仰劍崖和劍池查看情況,幾人去請前代長老答疑解惑。

這裏要說一下,天劍宗沒有掌門人,除了一代棄離經,再無後來者得掌門之位。

可以理解,不朽劍意一分爲九,無一人得不朽劍意精髓,哪怕實力再高、境界再遠,也沒法讓劍修們心悅辗�

想當掌門人,想自比祖師爺,可以啊,只要你能掌握不朽劍意,大家抬着你上位。

學不會,該哪邊涼快就哪邊涼快。

天劍宗沒有掌門人,大小事宜均由八名長老說了算,每人持有一柄九劍,是天劍宗的最高決策層,也是最高戰鬥力。

但天花板不是他們,有三位閉關不出,或者說無法出關的前任長老,死守祕境之中,是天劍宗最後的屏障,也是皇極宗願意坐下來和天劍宗好好說話的道理。

……

噗通!

泳池裏,陸北一個猛子紮下,濺起水花無數。

在一旁等待的虞管家衣衫浸溼,因爲是名貴布料,沾沾水便顯得透明起來。在陸北的目不斜視下,她臉色一紅,顧上不顧下,取方巾掩蓋要害匆匆逃離。

老爺越來越壞了。

她好喜歡。

轟走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虞管家,陸北深感享樂主義害死人,剛剛,虞管家上手的時候,他竟然想着從了對方。

墮落了,明明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快衝完畢,陸北換上衣衫去書房找朱齊瀾,準備數落一下管家的逾越之舉,拿這個考驗正經人,不近女色如他也很難把持住。

醜話說在前面,真要是出了事,都是虞管家的不對。

朱齊瀾剛從大營回來,帶了不少檔案正在批閱,抬頭瞄了陸北一眼,也不多言,將幾份推到了他面前。

都是和寧州有關的任務,在陸北轄區之內,理應由他負責。

“又有祕境現世,一口氣透支寧州的潛力,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陸北翻看情報小聲BB,說的是天劍宗,同時也是皇極宗,這哥倆兒沒一個好東西,武周能湊齊這對臥龍鳳雛,再加上大聰明玄陰司,皇室把握不住,遲早因內鬥而亡。

是時候去雄楚混個馬甲了。

齊燕也不能落下,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馬甲多一些,總不會有錯的。

而獲取馬甲最快的途徑,無疑是攀關係,他陸某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四處抱大腿脫不開干係。

想到這,陸北看了看朱齊瀾,趁現在年輕力壯,小白臉還香,去別國抱幾個公主的大長腿不會有錯。

就算失敗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刷刷好感度也是好的。

“嘀嘀咕咕做什麼,又有誰招惹你了?”

朱齊瀾頭也不抬道:“宗族那邊我打聽過了消息,朝堂上對寧州屢有攻訐,你最近消停點,別再惹是生非了。”

頭髮長見識短,你知道惹是生非有多少經驗嗎?

“此言差矣,表姐你知道我的,出了名的老實人。”

陸北搖頭否定,放下手中檔案,晃悠悠來到朱齊瀾身後,抬手按肩,學着虞管家的手法揉了兩下。

朱齊瀾眉頭微皺,也沒有多說什麼,在一雙大手移至太陽穴後,閉上眼睛道:“宗族權貴們對你非常不滿,但皇極宗的人對你大加讚賞,不吝美譽辭藻,小心一些,這是挑撥離間,皇弟聽多了,難免心生嫌隙。”

“無所謂,我和他們沒有交際,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也坐不到一張桌子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陸北聳聳肩:“據我所知,宗族同樣不喜歡錶姐你,他們不滿,你就該滿意了。”

這話有點舔,是陸北少有的甜言蜜語,朱齊瀾非常受用,正打算說點什麼,遊走於耳畔的手指滑落臉頰,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陸北居高臨下,朱齊瀾屏住呼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表姐,天色不早了,今天還沒雙修呢!”

“我還……有公務要處理,明天吧,要不。”

朱齊瀾磕磕絆絆說着,陸北的視線予以她很大壓力,很難呼吸的那種,感覺今天的雙修會和以前有所區別。

“有道理,公務重要,雙修不急一時,明天好了。”陸北點點頭,轉身就走,留下朱齊瀾在原地飛快降溫,整個人都不好了。

讓你明天,你就明天,就不知道再勸勸?

朱齊瀾氣到翻白眼,揮手送出狂風,合上書房大門後指了指書桌:“把你的陣圖掏出來,現在就修煉,直到我滿意了,你纔可以回寧州。”

就喜歡你主動的樣子!

……

兩天後,陸北返回寧州。

一來是任務在身,從朱齊瀾處接到了探索祕境的新任務,拖了兩天玩物喪志,不能再拖了。

二來,整整一個月了,佘儇消化完雙修的好處,終於從冬眠中醒了過來。

趕緊回山放人,恭迎佘長老出關。

“化神後期,佘姐神功大進,區區一個月便有如此成就。小弟先在這裏祝佘姐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他日一統修仙界,莫要忘了提攜小弟一把。”

羽化門後院,陸北端茶遞水,兩句話拍完,立馬恢復本來面目:“蛇姐什麼情況,爲什麼只醒了你一個,你倆不是可以交換身體嗎,能不能把蛇姐換出來,說來不怕你傷心,我更喜歡她。”

閉關結束,推門就能聽到陸北的嘴臭,佘儇心下大悅,感覺一切都回來了。

剛剛陸北一番恭維,嚇得她心驚膽戰,以爲死人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比如,一個沒忍住,和白咫p修了。

因爲雙玄寶圖不限單間,佘儇至今還不清楚,陸北廣開方便之門,邀請了好些人坐而論道,真以爲只有自己嚐到了甜頭。

所以……

畢竟都雙修了,於修行中人而言,至死不渝的關係基本算定下了,看陸北的眼神少了兩分固執,以兩分溫柔取而代之。

當然了,該有的嫌棄,一分也不少。

“她助我修行,耗損心力頗多,需要修養幾天。”佘儇輕撫手腕上的金鐲,暗道姐妹情深,定要想辦法爲其化形,免去心智困於獸身的苦惱。

“真好呢,你一邊和我雙修,還一邊和蛇姐有一腿,兩頭通喫,兩邊都不耽擱。”

陸北陰陽怪氣,話鋒一轉道:“爲了不喫虧,我得去找師姐商量一下,大家共同琢磨劍意。”

你身上都有老孃的印記了,還想白師姐從了你?

呵呵,做夢去吧!

大局已定,佘儇全不在意,嚐到甜頭的她對小白臉越看越歡喜,只覺老天爺開眼,苦日子熬到了頭,可算讓她撿到了一個寶貝。

她抿抿嘴脣,決定再加把力,爭取儘快把陸北變成自己的形狀,好言相勸道:“雙修你也有好處,我有感覺,再來兩三回,我便可以突破煉……咦,你煉虛了?”

佘儇驚得起身站起,飛快放下手中茶杯,拽着陸北的衣袖便往地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