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最讓陸北無語的,不是佘儇當面的癖好,而是白逯鲃影验T的癖好,怪他純潔了,從不知修仙界這麼會玩。
“嘶嘶嘶——”
金鱗細蛇艱難鑽出衣襟,遙望陸北一臉悲痛,再看頭上高高揚起的下巴,恨不得一口咬上旁邊的大動脈。
想了想,沒必要和自己置氣。
她鑽出兇險之地,化作電光來到陸北肩膀,嘶嘶吐信吸引注意。
陸北抬手捧住金鱗細蛇,委屈到眼角帶淚:“蛇姐,怎麼辦,我不乾淨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你有什麼好不乾淨的,我還沒嫌棄你嘴臭呢!
那挺好,咱倆都不乾淨了,剛好湊合着……咦,誰在和我傳……音?!
“……”x2
畫面爲之一靜,佘儇兀自叉腰,一臉洋洋得意,陸北和金鱗細蛇大眼瞪小眼。
陸北抬手指了指金鱗細蛇,而後又指了指佘儇,金鱗細蛇悲憤點着頭,傳音強調着情非所願,一切都是誤會。
“你們倆怎麼換身體了?”
大蛇小蛇心神互換,陸北暗道有趣,轉而想起自己痛失初吻,是全場唯一的傷者,立馬蔫巴巴沒了精神。
真相比誤會更讓人難以接受,比起被蛇姐偷襲,他寧可被佘姐偷襲。
“嘶嘶嘶——”
見陸北一臉悲痛,換身後的佘儇氣不打一處來,感覺有被冒犯到,簡單解釋了緣由,昂首狠狠撞在死人的下巴上。
另一邊,見陸北和佘儇親近,金鱗細蛇搖晃水蛇腰而來,雙臂張開便要將陸北攬入懷中。
啪!
陸北抬手抵住俏臉,拒絕奇葩物種靠近,往好的方面想,剛剛被親了兩下,而不是被一口悶,實則不幸中的萬幸。
他咧咧嘴看向真正的佘儇:“行吧,你們這些妖修總能玩出新花樣,我只有一個問題……”
陸北朝佔據佘儇肉身的金鱗細蛇努努嘴:“蛇姐這種見人就啃的症狀會持續多久,你們什麼時候纔會換回來?”
她纔不是見人就啃!
佘儇心下解釋一句,傳音講明換身的副作用屬於永久,但可逆,一人一蛇下次合體再分開就好了。
至於下次要什麼時候,佘儇覺得現在就可以,但金鱗細蛇不同意,化形遙遙無期的她,希望佘儇再寬限兩天。
媽呀,剛見面就啵嘴了,再寬限兩天,豈不是被她整個吞了!
陸北臉色一黑,正要吐槽兩句,又聽到佘儇傳音。
“懸崖深谷下方有寒潭黑蓮,望之大機緣?”
陸北眉頭一挑,頭頂金色小蛇朝懸崖方向飛去,身後,佔據佘儇肉身的金鱗細蛇緊隨,一臉急不可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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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男一女直奔黑暗深處,似是要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時間頗爲無語,再看周邊越聚越多的同門劍修,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年輕人辦事不靠譜,非得挑這個時間點,不知道修士們耳聰目明嗎,被人撞到了怎麼辦?還得她勞心勞力,若無陣法隔音,需得補上一道。
黑暗深谷,白暹h隔千米,緩步上前沒多久,發現山壁處孟不威的屍身,指尖觸碰劍痕,暗暗點了下頭。
誤會了,小師弟下來不是爲了尋開心,而是補刀。
復行片刻,黑色寒潭佔地數米,無葉黑蓮孤立,說不出的詭異。
白逯共酵O拢提崮樕笞儯骸翱p合祕境,此地有合體期修士!”
第二百四十五章 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你擊殺了孟不威,獲得1000萬經驗,經判定對手等級,懸殊大於二十級,獎勵1000萬經驗]
就很突然。
陸北萬萬沒想到這位師伯還活着,看他一動不動在牆裏凹造型,生機全無,真以爲他被佘儇打死了。
出於對煉虛的尊敬,補上一刀。
黑光過後,個人面板提示,庫存經驗上億。
至於孟不威逼真到毫無破綻的假死,劍修肯定是沒有這種手段的,真苟且偷生,還得看魔修。
修仙嘛,就是這樣子的。
萬般手段皆爲長生,不磕磣。
補刀喜提兩千萬經驗,陸北按照佘儇的傳音繼續向前。
幽暗懸崖深谷,沿途火光灼燒痕跡明顯,一切生機盡數斷絕,白白損失大量天材地寶,看得他心痛無比,只覺自己蒸發了幾個億。
千米之地轉瞬即止,一潭黑色池水阻路,無葉黑蓮墨玉般孤直生長,冷豔,高貴,瑩瑩幽光望之冰清玉潔。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陸北看得雙目放光,懸崖深谷有火光有劍氣,其餘天材地寶和異獸兇獸盡數滅亡,死無全屍的那種,唯有這抹深潭和黑蓮完好無損,足見其神異之處。
“嘶嘶嘶——”
佘儇出言表示不滿,感謝大自然作甚,明明是她發現的,要感謝也應該感謝她。
陸北抬手拍了拍頭頂的小蛇,神念感知散開,確認潭水中有無佔據此地的兇獸,結果神念泥牛入海,比石頭沉得還快。
探查無果,他揮手卷起暴風,吹皺水面漣漪倒退,不一會兒,便將寒潭深溙搅藗�明白。
很湥烎~佬看了直搖頭的那種。
陸北踏步走上水面,幾步來到黑蓮前方,無葉蓮莖撐起半開花苞,可見黑色花瓣中藏有四顆蓮子。
來早了,蓮子剛剛成型,不如等蓮花徹底盛開,摘回去祭煉成蓮臺一般的法寶。
剛好他最近在修行‘步步生蓮法’的佛門功法,有一尊蓮臺護身,披馬甲給妖女魔女開光的時候更有說服力。
好在問題不大,隨身攜帶催熟劑,不用養,幼苗拿來就能用。
陸北並指成劍,輕點花苞,以青龍御技能展開甲乙木精氣,加速黑蓮生長。
青光散開,映照黑色花瓣幽然,泛起墨綠色詭光。
受甲乙木生氣召喚,蛇姐雙目放光上前,雙臂張開,從後方環抱陸北,埋頭在其後背蹭了蹭,狠狠吸了幾口青氣。
佘儇望之頗爲惱火,暗道風評被害,小姐妹一點矜持都不懂,換成她本人肯定不會這樣。
陸北眉頭微皺,停下催熟行爲,指尖觸碰花瓣,反覆檢查了幾下,無語道:“怪不得這朵蓮花生得如此詭異,也不受甲乙木精氣影響,感情真是個擺件,玉雕的。”
佘儇盤在陸北頭頂,聞言探頭向下,佘姐跳上陸北後背,下巴搭在肩膀,望向蓮花的豎線蛇瞳滿滿都是好奇。
兩人一蛇同有一個疑惑,誰閒的沒事幹在崖底擺放玉器,目的是什麼?
猛然間,陸北眉頭一挑,想到了某種可能,指尖輕點蓮子,法力流轉註入。
霎時,空間扭曲,漩渦抽卷身影變形,拖拽兩人一蛇進入蓮子之中。
……
天圓地方,共有四色。
白色天幕玉碗一般當頭罩下,蛔∷乃姆椒降拇蟮兀B綿不斷的雷鳴自天幕中傳出,無窮無盡的霹靂轟鳴在耳邊炸開,照亮整個世界的同時,震懾心神難守,無端端生出一股此地不宜久留的心悸。
但凡修士,對閃電這玩意都沒什麼好感,不論妖修、魔修,還是道修、佛修。
因爲修行最後一步需要渡劫,雷劫是出現頻率最高的劫難方式,代表老天爺對修士一生的考量,小錯略懲,大錯魂飛魄散。
無錯……
修仙界這個大染缸,白色也會染成黑色,一生無錯的修士能活到渡劫那天?
笑死,築基都熬不到。
對金鱗細蛇這樣的妖物而言,雷劫同樣是考量,化形和魂飛魄散的危機並存,她既羨又懼望向高空,緊了緊懷中的嬌軀。
“???”
佘姐腦門飄過一串問號,感覺哪裏不對,比如身高,陸北突然矮了一截,變成她高出了大半個頭,再比如手感……
軟和的小肚子向上,這兩團東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下意識偏過頭,一張嬌媚側顏映入蛇瞳,直把她看得呼吸加速。
“咦,胸口好悶,佘姐別鬧,幹嘛抓我?!”
陸北看向周邊,話到一半,發現音色不對,胸口的沉重感亦如發動了‘形幻’技能。
什麼時候?
用技能了?
陸北疑惑拉開衣領,驚現兩糰粉白細膩,看得他嘿嘿一笑,反手緊了緊衣襟,暗道修仙什麼的,有時候就是這麼離譜,技能暴走這種事,下次可不許了。
但很快,陸北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不出來了。
無視細枝末節,單說最重要的一點,胯下空落落的,原計劃用來降妖伏魔的法寶沒了。
“怎麼回事,我那話呢?”
陸北探手在胯下一掏,什麼都沒摸着,嚇得俏臉蒼白失去血色。
然後,他就發現,最可怕的不是沒了,而是變了。
佘儇佔據金鱗細蛇的肉身,盤踞在陸北頭頂,探頭看着下方姿容不俗,身姿曲線誘人的小美女,驚得蛇嘴合不攏。
再看後方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一臉衝動,頗具陽剛之氣的男子,小小的腦袋當場宕機,啪囈宦曀ぴ诹说厣稀�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佘儇急忙傳音給陸北,前者突然變女,她見過幾次並不奇怪,關鍵是她的肉身,怎麼好端端成男人了。
“阿巴阿巴……”
陸北茫然傳音,祈妒堑z境的特殊情況,只要離開此地就能恢復正常。
正說着,亻……她突然發現哪裏不對,屁股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暗藏殺機。
“不會吧!”
陸北咕嘟嚥了口唾沫,僵硬轉過頭,入眼,一張帥氣面孔伴生蛇瞳,極具妖冶魅力。
就是氣質極其拉胯,呼吸急促,喉結上下鼓動,急不可待臉上寫滿了‘求交配’三個字。
當你某一天醒來,發現自己突然變成了女人,而一直被你欺負的女人則變成了男人,搓着手將你壁咚壓在了牆上……
問:還有比這種更糟糕的情況嗎?
有的,這男人在變身之前,和自家養的禽獸交換了靈魂。
陸北整個人都不好了,反手就要給身後的臭男人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尊重女性。
然而倒黴這種事,正應了那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你以爲人生已經來到了低谷,其實,谷底還有深不見底的水潭,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白衣身影一步躍入,感應身體不適,皺眉觀察起周邊的情況,下一秒,目瞪口呆看向抱在一起的狗男女。
來者面容俊朗清秀,溫文爾雅,兩撇眉峯如劍,透着幾分優雅冷峻,身如玉樹,是個讓富婆笑得合不攏腿的極品小白臉。
當然了,前提是忽略他一身女款白色衣裙。
“陸……師弟?”
“師姐?!”
……
樹後,陸北依靠仰頭望天,蔫巴巴坐在地上。
佘儇強行換回身體,吖褐拼来烙麆樱斆鞯闹巧虂最I高地,艱難適應着男性智商不斷往下降的糟糕肉身。
白搴推湔驹谝慌裕蚰橙私邮懿涣舜驌簦Щ曷淦菧S爲花瓶角色,在場的兩位男性聚在一起商討目前的情況。
首先,縫合祕境出入口不一,進來容易,出去得另想辦法。
其次,縫合祕境大都爲合體期以上修士佈置,少有自然而成。往好的方面想,此地的合體期修士已仙去,定有遺寶機緣在前方等待。
往壞的方面想,壞也壞不到哪去,反正他倆現在是純爺們,真倒黴還得看陸北。
說到這,兩位各有風格的美男看向樹邊,女子身姿曼妙,膚白貌美,明豔不可方物,美目盼兮自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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