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斬紅曲一口氣沒順上來,原地氣個半死,同樣是凌霄劍宗弟子,陸北和白遄鋈说牟罹嗵罅恕�
終究是心志堅定之輩,壓下心頭惡氣,御劍橫空朝金光所在之地飛去,但指望她再給陸北什麼好臉色怕是難了。
金光落地,白逡婈懕豹氉砸蝗朔祷兀瑏K無斬紅曲的身影,心頭咯噔一聲:“師弟,斬師姐何在,你把她……”
後面的話過於心驚肉跳,她沒敢說出口,已經在想殺人滅口,除掉斬明心毀屍滅跡,順便幫陸北準備不在場證明了。
“斬師姐本領高強,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只有剛交手的時候趁她不備佔了點便宜,之後一直被她壓着打,我左右看不到勝算,索性投降認輸。”陸北聳聳肩,言語間頗爲失落。
“斬師姐現在何處?”
“御劍趕來的路上。”
“那就好。”
白寰従忬犃丝跉猓婈懕鄙袂槭洌桓鳖H受打擊的模樣,忍不住安慰起來:“師弟莫要沮喪,人生有勝亦有敗,久勝必驕,勝者固然可喜,敗者亦彌足珍貴。況且,你修行不足一年便可和斬師姐同臺較技,雖敗猶榮,該沮喪的人是她纔對。”
說到這,白宀唤猿捌饋恚趩实牟皇菙丶t曲,而是她。
陸北拖走斬紅曲的時候,她一瞬失落,唯恐斬紅曲真被陸北擊敗。
她和斬紅曲修爲相當,勢均力敵的對手和朋友,斬紅曲不敵陸北,意味着她也不是陸北的對手。
挫敗感油然而生,質疑自己的資質是否真的四百年一遇。
確認敗者是陸北,緊繃的心絃陡然一鬆,壓抑感散去不少,緊隨而來的自嘲取代挫敗。明明期待師弟修爲日益精進,可一見師弟修爲超過自己便提心吊膽,言行不一着實虛僞。
人之常情,修行者也不能免俗。
在場中人,於道最爲論凑撸摿钟鸁o出其右。
萬般皆是道,河道也是道,釣魚常年伴道,空軍爲此道集大成者。
向道之心杖缌钟娦煹苄逘戇h勝大師兄尚且失魂落魄,一人蹲在樹下輕拭魚竿,阿巴阿巴說着沒人聽懂的空軍暗語,白逵羞@番心理變化可以理解。
問題不大,以後習慣就好了。
“師姐,我悟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陸北聽着白宓陌参吭捳Z,一時間動容無比,身體不由自主動了起來,一頭扎進白鍛阎小�
“師姐,以後我一定好好修煉,爭取兩個月之後斬斬師姐於劍下。”
“呃……”
白逡粫r無言,敲了敲陸北的腦袋:“斬師姐罪不至此,而且,她性子強硬不肯服輸,你最好不要招惹她,被纏上就麻煩了。”
“有道理,我聽師姐的。”陸北連連點頭。
白孱H爲無語看着懷中的腦袋,陸北什麼心思她當然知道,念及小師弟品嚐苦澀敗果,心頭頗爲難受,敲了兩下便隨他去了。
就當小孩子撒嬌,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佘儇:“……”
聽到陸北主動認輸,她個人是不信的,以她對死人的瞭解,喫什麼都不會喫虧,主動認輸絕無可能。
人生有勝亦有勝,一時勝一時爽,一直勝一直爽,寧州陸某的人生不需要苦澀敗果。
除非有利可圖!
再看陸北一頭扎進白鍛蜒Y,臭不要臉不斷點頭稱是,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贏了,得到師姐一句誇獎,輸了,得到師姐貼心安慰,換成她也知道該怎麼選。
呸,狗男女!
劍光縱橫而來,斬紅曲一臉懵逼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心頭微微一酸,頗有些喫味兒。
“斬師姐手段高強,我師弟不過化神境,說好了僅限於比劍,何意以大欺小強勢壓他?”白迓詭Р粷M道。
一番質問沒頭沒尾,斬紅曲聽得眼皮直跳,不願提及之前的戰鬥,也懶得解釋什麼,揮手招來自家徒兒,御劍直飆遠方。
臨走時,將邀劍的禮物也帶走了。
白宓膸煹芄倘惶熨x極強,但心思不純,不能極於情,更不能忠於劍,鐵劍之中的無情劍意和他無緣。
就算有,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了他!
……
斬紅曲離去之後,白逡宰陨硇逘戇^高,機緣和陸北不同路爲由,獨自一人離去。
她記得林不偃交代的話,祕境恐有其他出入口,師叔一輩的高手正蟄伏暗中,不願將陸北三人置身險地。
去意堅定,陸北不好挽留,目送白咫x去,轉而看向佘儇、林愈,嚴肅臉道:“我自身修爲過高,機緣和你二人不同路,準備獨自一人探索祕境,你們意下如何?”
話音未落,林愈御劍直衝半空,眨眼間便消失在遠方。
向道之心論慈缢瑳]花多少時間便走出了小師弟的陰影,垂涎路過的幾條河道,已是迫不及待,就等好聚好散這句話了。
“不愧是專業空軍,成就加持,御劍速度堪比煉虛境修士。”
陸北讚歎一聲,轉而看向佘儇:“佘姐你呢,機緣已經入手,就此離去還是再逛逛?”
“再逛逛……”
佘儇挑起耳畔髮絲,無所謂道:“你幫我尋獲機緣,我不想欠你人情,現在陪你走一趟,還清了我就離開祕境。”
不愧是你,捲起來都偷偷摸摸的。
陸北暗暗吐槽,皺眉道:“實不相瞞,我沒打算去尋找機緣,說說而已,實際是去幹壞事。”
“我知道。”佘儇淡定點點頭。
“你知道?!”
陸北奇了,詫異道:“佘姐,你怎會知道,套近乎裝熟悉可不是你這麼來的,太生硬了。”
“這話說得,你哪回沒幹壞事?”佘儇反駁道。
也對。
陸北點點頭,還真是這個道理,他心裏同意佘儇的說法,嘴上不服道:“佘姐,你太直接了,換成師姐和我搭檔,肯定護着我而不是直接挑明。”
“呵呵,那你倒是把自己的真面目給師姐看呀!”
……
青山環繞之地,三名天劍宗弟子清理守護奇花的異獸,將一片三葉連心草平分。
“此地妖物水平一般,先天境界或許不敵,但對我等而言唾手可得,不如……”
三人對視一眼,平分收穫太少,不如就此分別各尋各的機緣。
“也好,高明的異獸都藏身祕境深處,不會輕易現身,它們守護的纔是重寶,我等就此分別,遇敵不敵再以傳訊符聯繫。”
“可。”
“複議。”
三人商量完畢,轉身各自離去,剛走沒兩步,便有巨大風束轟然而至,鋒銳劍光犁地,擋在三人腳下。
“來者何人?”
三人皺眉看去,入眼一黑袍男子持劍而立,劍光不純,劍氣卻極強,一時難以分辨哪派弟子。
“來者何人並不重要,馬某參加鐵劍大會,只求以劍論道,還請三位不吝賜教。”陸北操控智淵肉身,顫動手中精煉長鋒。
寧州丁某的馬甲被斬明心看破,再有丁某持劍四處挑釁,事後難免被人察覺端倪,謹慎起見隨便報了個新馬甲名號。
“這位師兄……”
三人聞言面露些許不悅,客氣勸道:“鐵劍大會的確是爲了比劍,但這次情況略有出入,祕境機緣遍地都是,不若先行尋找,而後以機緣爲賭注,你我師兄弟競技一番,有了彩頭纔好全力以赴,你說是不是?”
“機緣在天在地,強求不得,馬某隻知道路遇三位,你們便是我的機緣。”
言罷,智淵小號持劍而上,冷冽劍鋒當空乍開,一道包含庚金之氣的凌厲劍光將三人同時圈入,竟是打算一挑三以少勝多。
“好膽!”
三人大怒,身懷劍意者,無不是天資絕頂之輩,心有傲氣,再加上劍修一碰就炸的臭脾氣,紛紛拔出長劍圍上智淵小號。
劍光劈落身前,智淵冷哼一聲,翻手橫劍,以純粹蠻力將劍光硬生生挑落在地,轟一聲爆開一條溝壑。
“不過爾爾,劍意何在?”
“欺人太甚,我等禮讓在先,真當沒有脾氣不成!”
智淵連番挑釁,似是隻求速死,三人不再收手,各自凝練劍意,隨青冥斬破長空,劍氣席捲波散。
霎時,半空烏雲匯聚,風起雲湧攪蕩之間,四道劍光激烈碰撞。
嘭!
智淵狼狽落地,提着斷劍身形黯然:“三位技高一籌,是馬某先前不智,多謝賜教,這就離去。”
說完,揚長而去。
屁顛屁顛出現,牛批轟轟離去,直讓人摸不着頭腦。
天劍宗三人對視,面面相覷,好在劍修之中不乏脾氣古怪者,三人見怪不怪也沒有多想。
就在他們再次轉身離去的時候,又是一道身影擋在了面前。
“小弟凌霄劍宗林愈,久聞三位師兄大名,剛剛一見,果真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呸,盛名之下無需士,今有長衝劍意爲鋒,請三位師兄品鑑一二。”
“……”x3
好麻煩啊,你們這些眼裏只有劍的一根筋,這麼大一個祕境,就不能先彎腰撿點東西嗎?
第二百三十八章 劍意融合
轟隆隆——
雷雲滾蕩不休,劍光迴盪,充斥四面八方。
凌厲劍鋒迴旋,卷攜劍氣湧動,劍意碰撞之下,一道道劍痕編織森然劍幕,以鋪天蓋地之勢連綿不絕。
驟然間,炙白劍光摧枯拉朽抹平狂風驟雨,一瞬將劍幕撕成碎片。
砰一聲巨響,山間地面凹陷第三個大坑。
持劍男子艱難立身,轉身看向兩旁盤膝打坐的師弟,面上泛起一絲苦味。
三打一,人數佔優,不敵凌霄劍宗林愈,敗得徹頭徹尾,提不起一點怨氣。
心服口服!
和之前的黑袍馬某不同,這位凌霄劍宗三代弟子大師兄是個有真本事的劍修,他都這麼厲害了,三代首徒的白遑M不是強到沒邊?
難怪斬師姐對她念念不忘,視她爲平生少有的勁敵。
“三位師兄,此戰酣暢淋漓,小弟略勝一籌,劍之一道又有領悟,在此先謝過了。”
“師弟,不,達者爲先,你纔是師兄。”
持劍男子苦澀道:“師兄劍意高強,我等自認不如,但求苦修三年,下一次鐵劍大會再領教師兄的高招。”
那估計夠嗆,今年是最後一屆了。
扮作空軍佬的陸北心頭吐槽,拱手回禮,推出一瓶療傷藥以示友好,轉身朝下一處經驗池衝去。
他離去後,三人長吁短嘆,不知是誰率先開口,場面頓時尷尬起來。
“人多欺負人少,竟然還輸了,丟不丟人?”
“不丟人,人家主動上門自然有所依仗,是我等本領低微,只配以多欺少罷了。”
“話是這麼說,不過……”
“今天這事不要說出去,沒人知道就沒有發生過,你倆覺得呢?”
“言之有理。”
“如果那位林師兄主動說出去,那該如何是好?”
“應該不會,我聽說這位師兄深入簡出,每日長劍隨身,料來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那就沒問題了。”
……
一天後。
“多謝兩位師姐賜教,林某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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