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朱家商行咦邼M載基礎丹藥的乾坤袋,並送來大量煉丹原材料,陸北收穫任務結算的1000萬經驗,存庫經驗累積達到3000萬。
看似不少,真要動手,完全不經花。
這事怪不得別人,是陸北自己的錯,修行過於刻苦,以至於升級速度太快,原計劃跟不上變化,每月1000萬的經驗也不香了。
“先存着,等下個月五千萬了再一口氣花掉。”
隨着功法升級消耗的經驗越來越多,陸北不禁眼饞起高等山門的玩家,前期按部就班十分憋屈,後期熬出頭,獲得經驗書可大幅度縮短升級週期,還能憑藉山門身份直接參與大事件,按貢獻度獲取經驗值。
“快過年了,趕緊給乾孃寫封信,再託狐三送點禮品過去。”
京師虎狼之地,陸北暫無涉足的心思,去了也是被人虐,所以當面拜年就算了。
但一封孝心感天動地的書信必不可少,禮品也是,想來狐二念他一片孝心,回禮時肯定會搭個經驗書什麼的。
要求不高,直接把他送到100級就行。
說謊騙人這方面,陸北不是很拿手,糊弄孝心不知從何談起,半天憋出四個字——乾孃親啓。
然後就沒了下文。
尋思着一張白紙滴點口水過於敷衍,瞞不了經常出現在聊齋中的狐二,便去了趟琅瑜縣,花一百兩重金,找三個書生,合力湊了篇文章。
回山後,他將自己一人鎖在屋中,另起一頁紙重新抄錄。
這樣一來,就挑不出什麼毛病了。
……
“啥,你不跟我一起回京師?”
狐三接過兩封書信,以及裝有三隻祕製燒鵝的乾坤袋,撓撓頭看向一旁的佘儇:“弟妹呢,快過年了,不跟大哥回去看看家中老孃?”
佘儇:“……”
難得說句人話,會說話就多說點。
“我倒是想回去,可文不成武不就,事業上又沒什麼突破,見了乾孃也尷尬,索性就不去京師了。”
“先天了,還能幹掉化神,這都尷尬,你大哥我豈不是應該一頭撞死在家門口?”
“那感情好,開席那天我保證喫得最多。”
陸北聳聳肩,而後道:“那兩封信,一封是我親手所寫,另一封是斛郬她們五個所寫,祝乾孃越來越年輕漂亮。大哥你記着提一下,燒鵝是我親手製作,專程孝敬乾孃,禮輕情意重,不許半路偷喫……”
“我懂,等着回禮唄!”狐三嘿嘿一笑。
“大哥,這叫孝心,你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你可拉倒吧,真有孝心,幹嘛不陪我回京師?”
狐三話音落下,臉色猛地一變,恍然大悟拍拍陸北的肩膀:“是極,你我同時歸家,孃親肯定偷偷下藥,第二天,大家兄弟就沒得做了,爲兄險些忘了此事,還是二弟你謹慎。”
陸北:“……”
恕他好奇心作祟,被下藥後,他會和誰待在一個屋子裏?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愧是你,總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
“二弟,你不願回,我也不強求,記得明年補上,不管有多忙,一定要抽空去趟京師,興許咱娘一高興,就把京師的一套別院傳給你了。”
狐三誘惑一句,見陸北確實沒有去京師的念頭,無奈作罷,轉而道:“我大概一個月後回來,屆時升至紫衛,醜話說在前頭,份子錢不許拿燒鵝敷衍我。”
“話不能亂說!”
陸北撇撇嘴,以防燒鵝賣相不好,他親自去四荊峯挑選了三隻成色最好的,就差讓丁掌門舉行選美比賽了,這能叫敷衍?
“對了,反正你閒着也是閒着,爲兄手頭上有兩件案子,你抽空一陣處理了。”
狐三摸出兩份卷宗:“按你的要求,都是直接抓人的那種,簡單好操作,費不了多少工夫。”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讓我歇歇?”
陸北嘴上不依不饒,身體很諏嵔酉戮碜冢颤N都缺,就是不缺做任務的時間。
兩人閒聊片刻,狐三起身告辭,陸北也不相送,翻起卷宗看了起來。
你有新的任務,請注意查收。
陸北腦補清脆悅耳的女聲電子音,打開個人面板查看信息提示。
[你接到了任務【緝拿逃犯】]x2
[任務說明……
[……]
[是否接受?]
【是】【否】
連續確定接受任務,陸北收起卷宗,抬手朝佘儇招了招,算算時辰,又到了每日一次的廚藝教學時間。
緝拿逃犯的任務暫且不急,兩份加起來才50萬經驗,總共涉及三名先天境界修士,以他的本事輕易便可拿下。
不含任何吹噓成分,今晚出發,明早天不亮就能返回。
穩了!
“佘姐,我說過多少回了,你握菜刀的姿勢不對,咱們是切菜,不是切手指頭,你怎麼就聽不懂呢?”
“還是不對,你個榆木……你瞪我幹什麼?算了,還是我手把手教你吧!”
“記得哈,這真是最後一次了。”
……
夜。
星稀,彎月狼牙。
武通門所在的山頭上,聚義大廳燈火通明,門人弟子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嬉笑怒罵,好不快活。
掌門郝明智哈哈大笑,和一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對飲,他捋去虯髯的酒水:“老弟,你來一趟不容易,何必急着趕路,多住些時日便是。”
“大哥,我在臨州犯了命案,現在外面風聲緊,我要去嶽州避避風頭,那邊比寧州亂多了,有可能的話,我打算轉道去雄楚之地。”
中年文士小聲道:“今天和大哥見一面,說是來訪,其實是告別,以後怕是有二三十年難以相見了。”
“老弟,你犯了什麼命案,多大官司?”
郝明智奇了,放下手中酒杯:“和老哥說說,不瞞你說,我在皇極宗有點人脈,要是官司不大,我幫你打點打點,在皇極宗混個客卿的身份,豈不美哉!”
“大哥莫要拿我說笑,我這點小伎倆,皇極宗能看得上?”
“哈哈哈,老弟謙虛了,你早年也是一代俊傑,先天境修爲,精通易容之術,有千張面孔,千種身份,皇極宗的管事們就喜歡你這樣的。”
“難。”
中年文士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我在寧州的時候,和當地縣宰家的小妾有過幾段露水情緣,一次不慎走漏消息,被縣宰夫人當面撞破……”
“嘶嘶嘶,你殺了她?”
“大被同眠了。”
“……”
郝明智一時語噎,擠擠眼不知說什麼是好,酸溜溜道:“老弟還說自己沒本事,老哥要有你千變萬化的本事,早去皇極宗當官了,恕老哥直言,不慎走漏的消息是你自個兒傳出去的吧?”
“嘿嘿,大哥英明。”
“不過這和命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
似是想到了什麼,郝明智額頭冒汗,瞬間從醉意中清醒過來:“老弟,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縣宰撞破了姦情,你一時想不開,把他……咔嚓了?”
“大哥,你知道我的,平生不求財不求色,就那麼點小愛好,好不容易勾搭上縣宰的夫人和小妾,他死了,別人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中年文士無言嘆了口氣:“說來也是倒黴,那日我在縣宰家中顛鸞倒鳳,不慎被縣宰的老母撞到,這次是真不慎,不是有意傳出去的。”
“我懂,大被同眠了唄!”
郝明智嘿嘿挑着眉毛:“不愧是你,總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
“沒有,縣宰老母年事太高,受不得刺激,怒氣攻心,氣急之下兩腿一蹬,就這麼過去了。”
“啊這……”
郝明智聽得直撓頭,乾巴巴道:“老弟,這事雖然錯在你,但也錯不在你,怎麼就人命官司了?縣宰的夫人和小妾也有不對,她們做傩奶摚瑧搸湍汶[瞞纔是啊?”
“她倆倒打一耙,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直接推了個一乾二淨。我就慘了,不僅成了入室劫財劫色的毛伲�沒劫成,還嚇死了縣宰的老母,你說冤不冤?”
中年文士連連搖頭:“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我念她二人懷我骨肉的情分上,一時衝動,便硬着頭皮扛下了所有。”
郝明智:(一`灬′一)
陸北:(一`′一)
他舉起酒杯和郝明智碰了一下,感慨道:“說了半天,感情你不是最慘的,縣宰纔是。”
“嘿,我也這麼覺得,小老弟說得……說……”
郝明智連連點頭,猛然間意識到不對,瞠目結舌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酒桌上的陸北:“你是誰,哪院弟子,幾時過來的?”
“剛來,在縣宰夫人當面撞破的時候。”
陸北摸出懷中令牌,對中年文士晃了晃:“曹成化,你案發了,隨我走一趟吧!”
“玄,玄陰司?!!”
中年文士,也就是曹成化,看到金光閃閃的令牌當即眼眸一縮,但看陸北不過抱丹境修爲,懸到嗓子眼的心飛快放了回去,不急不緩端起酒杯:“大哥,這位兄弟喝醉了,咱哥倆繼續。關於我那倆娃,大哥記得派人打聽打聽,萬一被縣宰發現沒他醜,不是他的種,記得幫老弟接到寧州這邊。”
“胡說八道,胡言亂語,我不是你大哥,我沒有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弟弟!”
郝明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滿桌杯盤狼藉,拱手朝陸北敬了敬:“這位玄陰司的大人,還請明鑑,我將此獠引入山門,只爲探清他的底細,實不相瞞,早就做好了將他灌醉然後送去官府的打算。”
一聲巨響,傳遍全場。
周邊嬉笑怒罵之聲停下,七八十號武通門弟子醉眼惺忪,聽聞此聲瞬間清醒,以緩緩包圍的架勢,圍住了陸北這桌。
“玄陰司辦案,閒雜人等速速散開!”陸北沒好氣道。
“哈哈哈,你一小小抱丹,也敢來尋我的晦氣?”
曹成化樂不可支,先指了指自家怒髮衝冠的大哥,在指了指周邊幾十號大漢:“醒醒酒,這裏是武通門聚義廳,你知道什麼叫‘義’嗎?”
嘭!!
一發直拳撲面而來,曹成化揚起的得意嘴角瞬間被拳鋒淹沒,他身軀倒飛而出,剛落地,又被幾十號漢子團團壓住,疊羅漢一樣埋在了最底下。
“大哥,大哥你這是作甚?”
曹成化艱難擠出腦袋,不可置信望向揮拳毆打自己的郝明智:“大哥,說好的義氣當先呢,他只是一個抱丹啊!”
不知是肉體被打疼了,還是心靈被打疼了,曹成化鼻子通紅,眼角更是噙滿了淚花。
“義氣當先爲是非不明之小義,大義叫滅親,家國天下之大義。”
郝明智冷笑道:“郝某何等人物,豈會和你這般卑鄙下流的淫偻骱衔郏蓿缰滥闶沁@種人,聚義大廳的門都不會讓你進來。”
“郝掌門明智!”
陸北拍手稱讚,而後揮手道:“玄陰司辦案,閒雜人等速速散開,我已知曉武通門爲武周清流,沒你們的事了,我要親自拿下犯人。”
“大人,這廝有先天境修爲。”郝明智提醒道。
“怎麼,看不起我小小抱丹?”
“大人說笑了,只是這等粗活,讓我們粗人來幹就好了,沒必要髒了大人的手。”
“……”
好一個文曲星轉世,你不入朝當官實屬武周官場一大憾事。
陸北心頭一陣吐槽,揮手讓械茏由㈤_,對曹成化道:“看你案情曲折離奇,劇情引人入勝的份上,乖乖隨我走一趟,我就不揍你了。”
曹成化起身怒視腥耍湫Φ溃骸按笱圆粦M,你一小小抱丹,我就是站在這裏不動,你還能傷我一根寒毛不成?”
嘭!!
殘影閃過,陸北原地收拳,曹成化不知所蹤,一械茏又宦牭骄哿x大廳外轟隆一聲巨響,而後便是院牆倒塌之聲。
好快的拳,竟然一點都沒看清。
這人絕不是抱丹,先天也不可能……
化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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