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旁
內門弟子只來得及側身,讓那蜓蜉蟲咬中他半邊肩膀。
隨即,先天護體勁氣崩散,他的那塊肩膀連同整條左臂,就這麼被生生撕扯下來。
內門弟子大吼一聲,周身先天勁氣爆發,拼命擊退蜓蜉蟲。
哪怕再耽擱一秒,他恐怕就離死不遠了。
吱!
蜓蜉蟲三兩口吞下到嘴的血肉,品嚐到美味後似乎很是亢奮。
餘下的內門弟子都是大驚失色,他們無一人能夠捕捉到這頭地底生物的動向。
“明明只是一顆碎星,怎會誕生這等恐怖的生物!”他們無法理解。
就跟碎星很難誕生出先天境的武者一樣,礦星上能有着這麼多先天級強度的地獸生物,着實令人費解。
理論上礦星上的稀薄能量,根本造就不了這些地獸生物,大環境就不允許。
但事實擺在面前,礦星是特殊的。
“小師弟,蜓蜉蟲太過危險,你先退去!”妙彤的聲音這時也傳入王宇耳畔。
她出發前得到過紫竹真人的再三叮囑,一定要保護好這位小師弟。
她也不想王宇剛來就有事。
“師姐,不必爲我分心,我能應付。”王宇平靜道,同樣控制着聲音傳入妙彤耳朵。
那蜓蜉蟲在連傷三名內門弟子後,忽然目標鎖定了王宇身上。
身軀上的那幾隻眼睛都像是擴大了幾圈,在原地呆了呆。
王宇身上巨量的氣血令它着實着迷,相比之下,其他內門弟子都沒那麼香了。
喝!
幾個內門弟子以各自戰法轟出先天勁氣,力圖將這隻蜓蜉蟲滅殺。
然而,蜓蜉蟲實在太快。
動的一瞬間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甚至快到超出每個內門弟子的心神感知,難以捕捉。
他們的攻勢也自然落空。
蜓蜉蟲這時已經出現在了王宇面前,伸出那六根細長如針的腳,直直的插向王宇的身軀,它要吸乾王宇的一身氣血。
如此一來,說不定它就能發生進化。
然而,伴隨着一聲刀鳴,蔚藍的刀芒狠狠劃過,將它的六根腳盡數斬斷。
蜓蜉蟲怎麼也沒想到王宇不僅能夠捕捉到它的速度,還能夠予以反擊。
此刻的王宇已經進入了超頻的戰鬥狀態,外界一切事物在他眼前都變得緩慢起來。
包括剛剛移動中的蜓蜉蟲,都被他看在眼裏。
隨即再出第二刀。
這一刀凝聚的是他極境刀法的全部威力。
道道水波紋掠過蜓蜉蟲,震盪整片空間。
那恐怖猙獰的身軀頃刻間土崩瓦解,在他的刀威下寸寸碎裂。
這不僅僅是他極境刀法的威力,還有修成水橋後的水系加成。
人人避之不及的蜓蜉蟲,這才被他給瞬間秒殺的結果。
這一刀的威力,可以說是他目前刀術造詣上的巔峯之作了。
令周圍的內門弟子看的瞠目結舌。
“這,是哪位?”
他們只知道王宇是跟着妙彤而來的,卻並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看衣着服飾,是紫竹峯的弟子。”
“聽說紫竹峯上最近招收了第二位親傳弟子,該不會就是眼前這位吧”
王宇並沒有理會那些吸引來的感知與視線,只伸手將蜓蜉蟲死後爆出的血氣,統統吸入體內,以煉體法快速煉化掉。
此前修煉進度幾乎陷入停滯的煉體法,又有了熟練度跳動的跡象。
他在剛剛來的路上就已經發現這些肉身強大的地獸,能很好的爲他提供氣血跟能量修煉體法。
甚至要比許多先天級的兇獸都適合。
“很好!”
全身都得到滋補,王宇露出淡淡的笑意,十分滿意這頭蜓蜉蟲對煉體法所帶來的提升。
身形一動,王宇乾脆直接收起飛劍,在空中飛掠起來。
一陣刀光映現,那些達到先天級的裂蟲,都成了他掃蕩的目標。
超頻的戰鬥狀態下,他的速度要比裂蟲更快!
斬殺起來也就比其他內門弟子更加輕鬆。
極境的刀法配合水橋的加成,賦予他一刀秒殺裂蟲的殺傷力。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條藍色水線,在空中快速勾勒着各種軌跡圖案。
一頭頭先天級的裂蟲被快速擊殺,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白豪渾身劍勢沖天,手執長劍猶如拿着一顆極具壓縮的白熾火球,一顆小太陽。
一劍斬下,那裂蟲王的腦袋連同身軀,一併被削掉了一小半。
嚕�
裂蟲王發出一聲怪異的嘶吼,那被切掉的血肉不斷蠕動重組再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出來。
打不死也是裂蟲王的一大難纏特質。
“嘖。”白豪見狀一陣蹙眉,正要出第二劍時,藍色刀光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乍現。
直直斬在裂蟲王的身上,將它再度攔腰斬斷。
“這等生命力以及自愈能力比我都厲害!”王宇見裂蟲王還未死,有些意外。
身後的心竹化作紫色竹矛,激射而出,直接將這裂蟲王殘餘的軀體扎得稀爛。
然而感知下,那僅存爛肉一坨的裂蟲王仍活着,墜落在地上還在快速蠕動再生。
王宇看的默然,抬刀湛藍刀氣附着其上。
一刀斬下,道道空間水紋迅速擴散開去,那坨蠕動的爛肉以及周圍數十頭其餘的裂蟲直接在這一刀下湮滅。
抬手將這波裂蟲王血氣收下,回頭看去,在巨大的轟鳴中,白豪也順勢斬殺了另外一頭裂蟲王。
王宇見他不要血氣,乾脆也一併收了。
另一邊,最後一頭裂蟲王也被妙彤單獨斬殺。
“師姐,沒受傷吧?”王宇好心過去詢問,順手再收一份血氣,大賺
“沒事。”妙彤收劍,再看向王宇的目光,已經截然不同。
剛纔她雖在與裂蟲王交戰,但同時也在留意着王宇的安危。
對於王宇剛剛所展現出來的驚天實力,大受震撼。
不僅修成了水橋,真意御法上的造詣更在她之上!
且速度不比蜓蜉蟲慢,力量比裂蟲王都強,這副如魔神一般的體魄,簡直比王宇所展現出來的其他任何能力都更讓人驚歎!
這等身手,這位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師弟,哪還需要她來保護照看。
“難不成就連師傅也不知道小師弟的真實實力?”妙彤的思緒飛轉着。
半天后,地窟不再有裂蟲或是其他地獸鑽出,算是暫時將這波鎮壓住了。
腥诉@時才得以休息片刻。
“多虧二位來的及時,要不然這個地窟,還真守不下來。”白豪尋上妙彤與王宇,說道。
“這次宗門任務所在,不必見外。”妙彤說道。
白豪點點頭,目光落在王宇身上。
“早聽聞紫竹真人又收了一名親傳弟子,卻是沒想到竟是這般不凡,當年師傅還曾頗爲惋惜沒能將師弟帶回旭日峯,如今看來師傅的眼光真沒錯。”
看得出他也同樣驚於橫空出世的王宇,更奇怪爲何這等人物,此前在內門裏默默無聞。
平心而論,哪怕是他面對剛剛暴走的王宇,都沒有必勝的把握,甚至就連贏面都不大。
感嘆一番王宇顯露的實力,許久三人才談起正事。
“到目前爲止已經有十三座地窟異動了,規模着實不小,由於突發性,造成的破壞與傷亡極大,且這個異動的勢頭還在擴散,大概率之後會有更多的地窟持續異動。”
三人落到地上,白豪沉聲說道。
“也許要數月,乃至半年纔有可能平復下來。”
妙彤微微皺眉,若真如白豪所說,那他們這趟要留在礦星的時間也必然不會短。
“罷了,就當練劍了。”妙彤自我安慰,她實在不喜這礦星的環境。
不僅耽擱修煉,還沒有一點植物,有的只是荒山礦石。
修煉自然之道的她,很難能適應這裏。
一旁的王宇聽到要久待,倒是還好,雖然先天境的修煉會放緩,但相應的獵殺地獸,掠奪血氣,能讓他的煉體法加快進度。
如此算下來,倒也不虧。
甚至紫竹真人還曾說過礦星上有一處雷澤,可供修煉自然之道的雷橋。
想到這裏,王宇開口詢問道。
“師兄,敢問礦星上的雷澤在何處?”
白豪一聽,露出瞭然的笑意,“這你問妙彤師妹最是清楚,當年她的雷橋也是在這雷澤之中修成的。”
他明顯對紫竹峯的自然之道有過了解,清楚六橋的修煉還需輔以理想的修煉環境,才能加快修成的速度。
妙彤點頭,“等其餘宗門弟子抵達這裏,我再帶你去吧。”
“有勞師姐了。”王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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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地窟那再度傳來異響,幾人包括其餘的旭日峯弟子,面上都不太好看。
這嘈雜的聲音太熟悉了,出現也就意味着那些裂蟲又要出現了。
“沒完沒了了!”一名旭日峯弟子惱火不已,他身上還有此前裂蟲王留下的傷勢,血洞還淌着血都尚未止住,結果又來了第二波。
“負傷的退後,量力而行!”白豪作爲帶隊之人,縱然鎮壓地獸是頭等大事,但他也同樣要考慮同門師兄弟的安危。
畢竟能夠進到內門的弟子,每一個隕落都是宗門的損失。
因此武宗向來告誡弟子的是出門在外,凡是都要量力而行,而非大義凜然的逞強。
莽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幾名此前負傷弟子迅速退遠,等傷勢穩定後再重新投入戰鬥。
另一邊地窟處,果不其然,一頭接着一頭裂蟲快速湧上來。
只不過它們剛出現,就被先天勁氣迅速轟碎成渣。
一旁的白豪帶着械茏釉缫呀浽谕忸^虎視眈眈。
妙彤重新回到青鸞身上,她與白豪乃至王宇,三人並未隨意出手。
他們三人等待的是像裂蟲王這般的強大地獸。
吱!
結果裂蟲王沒等來,倒是又出現了一隻蜓蜉蟲。
“額。”白豪略感頭疼,不由看向一旁的王宇,眉頭忽而舒展,笑道。
“王宇師弟,這蜓蜉蟲速度太過詭譎快速,我與妙彤師妹不好對付,此前伱曾斬殺過,好生厲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