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跟他比較起來,歐琳再審視下自己,驀然就生出了一股自卑之感。
儘管她歐琳御姐身材蘿莉臉蛋兒,在抖音上有粉絲一千多萬,是許多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越是跟袁澤深入接觸,她就越是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他……
沒辦法,這傢伙各方面都太優秀了。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越想,我會越自卑的,不管以後能跟他走到哪一步,是會結婚還是分手,但至少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人!”
搖了搖腦袋,歐琳趕緊那些雜亂的想法拋出腦海。
甭管如何,能跟袁澤這麼優秀的男士談戀愛,她這輩子也值了,反正她覺得自己肯定不虧,反而賺大了。
看着袁澤那張帥臉,她心頭不由燃起了火,一雙雪亮的眸子變得炯炯有神,櫻脣輕啓便開始挑釁起了他。
面對她的挑釁,袁澤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她,對着她就是不留情面的一陣棍揍。
直至她求饒認輸,方纔就此罷休。
……
下午三點。
席初柔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
一進家門,就與一個紅衣倩影撞了個面。
細看之下,原來是隔壁那個年輕的女鄰居小劉。
這位女鄰居,身材嬌小,骨感十足,雖然放在外面也大小算個美女,但與席初柔比起來,卻又大有不如。
小劉見到席初柔,嚇了一跳,心裏有鬼的她,慌忙不迭地解釋道:
“呃,席姐,我,那個我只是來你家借點東西,你別誤會啊。”
席初柔還沒說話,丈夫任毅的聲音,就從臥室裏傳來:“又怎麼了小劉,不是跟你說……”
話未到一半,任毅光着膀子出來看到席初柔正站在門口,心裏一個咯噔,急忙說道:“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啊?”
說着,趕緊朝鄰居小劉使了眼色:“小劉你快回去吧,這裏沒你事兒了。”
“噢噢,那你們聊,我先走了。”小劉應了一聲,連滾帶爬地離開此處,回到了自己家。
待她走後,任毅連忙把門關上,笑着對席初柔說:
“是這樣的老婆,剛纔小劉說她家熱水器壞了,來咱們家用浴室洗個澡,所以你別看小劉衣冠不整,但事實上我跟她清清白白的,什麼也沒有。”
席初柔看了丈夫一眼,卻冷冷地說:“她說她是來借東西的,不是來洗澡的。”
任毅聞言臉色微變,訕笑了一聲:“那個,那個老婆……”
席初柔打斷他:“別叫我老婆,聽着噁心。”
任毅知道她生氣了,當即也不敢狡辯了,直接一個屈膝跪在她面前,哭喪着臉道:“柔柔我錯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再也不會犯了,你別生氣好嗎?”
席初柔:“最後一次?聽你這意思,以前還跟她來往過不少次了?”
任毅:“……”
第103章 反派袁澤?
席初柔氣不打一處來,素白的手指頭指着他罵道:“看着你就煩,滾開,別擋着道!”
說着席初柔踹了他一腳,繞過他走到沙發上落座。
然後雙手抱頭彎至膝蓋,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無助,一時間情緒崩潰,不禁失聲痛哭,陷入了巨大的悲傷當中。
任毅見狀,連忙上前安慰:“柔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哭……”
卻被席初柔咆哮着吼道:“滾開,別煩我!”
任毅無奈,坐在一旁,拿出一支菸點燃後,默默地抽了起來。
照理來說,家裏有個漂亮的妻子,他不應該出鬼的。
但問題是,妻子漂亮歸漂亮,可在一起久了,新鮮感也會逐漸喪失的。
隔壁的女鄰居小劉,雖然論顏值和身材,頂多只能給自家妻子提鞋,可人類本就是自然界中最不理智的動物,爲了尋求新鮮感,熱血一上頭誰又能管得了那麼多呢?
他想,這應該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吧?
幾分鐘後。
席初柔停止了哭泣,拿過茶几上的紙巾擦拭眼角,然後冷冷地看着自家丈夫道:
“早就知道你和她不對勁了,沒想到今天被我逮了個正着,任毅啊任毅,你可真行,說吧,你和她什麼時候開始的?”
“半年前……”
“半年前?”席初柔瞳孔微縮,氣鼓鼓地罵道:“王八蛋,那時候你求着我幫你去弄錢,我爲了你去挪用酒店的公款,你倒好,居然還有心思去勾搭別的女人,任毅,你還是不是個人了?”
任毅低着頭,不敢去看妻子的目光,弱弱地說:“一開始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那時候壓力太大了,所以一個沒忍住就犯了錯……”
“就你壓力大,我壓力不大?”聽他這麼說,席初柔又被氣哭了。
“你知不知道,就在今天,酒店老闆已經知道我當初幫你挪用公款的事情了!”
“什麼!那件事……被你們老闆知道了?”任毅喫了一驚,急忙道:“那,那沒事兒吧?我記得你已經把錢補上了啊?”
“你以爲補上了就行了嗎?”
“補上了都不行?”
半年前,任毅創業失敗,還欠了上百萬的高利貸。
被債主追着要債,威脅他三天內還錢,不然就砍斷他的手腳。
任毅心生畏懼,也不敢去賭債主說的是不是真話,情急之下,便提議讓妻子去挪用資金。
當時夫妻倆的關係還不錯,在他的慫恿下,席初柔腦子一熱就去挪用了82萬元的酒店資金。
事後,夫妻二人賣車賣房,又各自找親戚朋友借錢湊錢,終於在三個多月後把82萬湊齊,讓席初柔還了回去。
本以爲,此事已經了卻,可沒想到席初柔現在又告訴他,東窗事發了。
席初柔拿出自己的手機,搜出相關的法律條文,把手機扔給丈夫道:“沒那麼簡單,自己看吧,挪用金額巨大的,超過三個月才還的,起步三年。”
任毅接過手機看了兩眼,心神巨震,臉色發白:“怎麼會這樣……”
但隨後,他又皺着眉道:“不對啊,既然已經東窗事發了,那你怎麼還能平安回家?”
席初柔冷冷地盯着他:“你這意思,是希望我現在就去坐牢,你好跟隔壁那個女人雙宿雙飛,是嗎?”
任毅忙道:“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老闆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照理來說,他不是應該……”
最後的話,任毅沒說。
他的意思是,席初柔現在至少應該在警察局,而不是完好無損地回家。
席初柔面無表情地說:“老闆給了我兩個選擇,第一,被他起訴然後去坐牢,第二,明天晚上有個飯局,去伺候好他的一位客人,之後這件事就了了。”
“那你選了哪個?”
“你覺得我選了哪個?”
“你,你不會是選了第二個吧?”任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柔柔,你怎麼能……”
“你閉嘴吧你!”席初柔面若寒霜地打斷他:“你能出鬼隔壁那個瘦不拉幾的女人,我還不能選第二個了?
夫妻一場,從結婚到現在,我哪裏對不起過你了?
任毅啊任毅,你就那麼希望我去坐牢?
從頭到尾,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的,我是爲了你才挪用的酒店公款,現在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做哪種選擇?”
任毅聞言陷入了沉默中。
席初柔接着說:“還有,你別忘了,我要是把你供出來了,說你纔是整件事情的主郑阌X得你會陪我一起去坐牢嗎?”
任毅心裏一凜,神色劇變,面頰抽搐了幾下,有些慌張地說:
“柔柔,你別衝動,其實,其實我覺得吧,你選擇第二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說真的,我不怪你,而且我也在忠諉栴}上犯錯了,沒資格怪你,你千萬別做傻事啊……”
“呵,變臉比翻書還快,我當初可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
見丈夫竟然是這副嘴臉,席初柔心裏一陣淒涼,只覺得無比可悲。
是的,剛纔在皇庭酒店,她確實做了第二個選擇。
但是,她有想過回來之後,整理下遺容,交代下後事,一會兒找個地方跳樓算了,一了百了,省得連累別人。
可此時此刻,見自己這個丈夫竟是如此態度,席初柔覺得痛心之餘,突然也沒那麼想死了。
既然他都不拿我們之間的婚姻當回事兒,那麼,我憑什麼要爲這個自私自利,且不在乎我的感受的混蛋守節赴死?
值得嗎?
當然不值得!
我要腦子進水了,纔會去跳樓!
我要活着,好好地活着,不能就這麼傻乎乎地去死!
……
週五中午,喫飯的時候,袁澤突然又接到了胡旭打來的電話。
“袁總,阿磊那邊說錢已經給你匯過去了,應該到賬了吧?”
“早到賬了,昨天上午就到了。”
“那就好。”胡旭笑着說:“這次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裏,賺到九位數的利潤,多虧了袁總大氣,給了我一個上車的機會,實在是太感謝了。”
“胡總哪裏的話,大家都是朋友,互利互惠罷了。”
“袁總能把我當朋友看,實屬是我的榮幸,以後袁總有什麼用得着我老胡的地方,儘管提,我絕不推辭。”
“好,以後肯定有機會麻煩胡總的。”
兩人氣氛和諧地聊了幾句,胡旭又說:“對了,袁總,你今晚有空嗎,要是有的話,咱倆找個地方聚個餐,好好喝兩杯?”
袁澤說:“今晚我已經和康哥有約了……”
“有約了?”胡旭愣了愣:“好啊,阿磊那傢伙,動作比我還快。”
不過,由於不知道康磊和袁澤有什麼重要事談,胡旭也沒貿然表示自己要參與,搞不好容易討人嫌。
他拿捏着分寸說:“那成,你倆先聚,我就不去摻和了,咱倆下次再約。”
結束通話後,袁澤一陣搖頭髮笑。
康磊和胡旭這兩人,現在是在他這裏嚐到甜頭了,想要跟他進一步打好關係,以求後續更加深入的合作。
對此,袁澤也並不排斥。
他倒是從未打算一個人喫獨食,當然也喫不完。
在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影響的情況下,他並不介意發展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帶他們一些發財。
隨着他個人的成長,他對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也逐漸有了些不同於常人的認知。
人類世界畢竟是集羣社會,少了關係和人脈,有時候辦事兒確實不方便。
甚至,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關係網,在未來都可能成爲披在身上的堅實甲冑,可以有效抵禦外來威脅。
所以,刷情緒值是要繼續的,賺錢和泡妹也是要繼續的,而發展個人的關係網,當前也該逐步提上日程。
……
傍晚七點。
袁澤將車停靠在皇庭酒店的停車場,健步如飛,進入了酒店大堂。
早已等候多時的康磊見到他,立刻上前來道:“袁老弟,你可終於來了,一晃天都要黑了,我還以爲你要放我鴿子呢。”
袁澤道:“說好的,有落難的美女人七等着我來拯救呢,我怎麼可能放你鴿子,倒是康哥你,之前在電話裏沒跟我開玩笑吧?”
康磊挑眉一笑:“那哪兒會,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漂亮人七,等着老弟你去好好調校呢,包你滿意。”
“什麼調校,是拯救纔對。”
“哈哈哈,對對對,拯救拯救。”
兩人有說有笑地上到五樓,進入上次爲柳彎彎設局的那座大包廂之中,並讓服務員先奉上了餐前的茶水和精緻的點心。
“老弟,先喝口茶。”康磊說着,走到包廂門口,對走廊那頭的祕書打了個手勢,而後回到包廂與袁澤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