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對袁澤來講,他就有機會徹底說服她。
斟酌了下言辭,袁澤對她說:
“放心,這件事只有我倆知道,我又不會傳播出去,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就算被外人知道了,你也可以對外說咱倆是好朋友,你免費帶我健身,而我覺得你很辛苦,這些費用都是用來請你喫飯和買健身補劑的,又不是買課的錢。”
左念冰哭笑不得:“你這話誰信呀,請喫飯和買健身補劑,哪裏用得着十幾萬……”
袁澤又說:“實在是不行,你要真因爲我的事兒而被健身圈排擠了,以後找不着工作了,那就給我當私人健身教練,我每年至少在你這裏買500節課,這總行了吧?”
【來自左念冰的正面情緒+50+……】
他這番話,這下是真的讓左念冰心動了。
每年500節的私教課,按照她剛纔的報價,那就相當於17.5萬元。
這筆錢如果全給她一個人,那就已經相當於她在現在那個健身房一整年下來的收入了。
況且,只服務於一個會員,遠比服務其他多名會員來得輕鬆和簡單。
如此一合計,這絕對是筆劃算的買賣!
左念冰抿了抿薄脣,目光閃爍之餘,試探着問:“我要是說不行,你會不會以爲我很矯情?”
袁澤笑着說:“不行那就再加500節課,每年1000節,行嗎?”
啥玩意兒?每年1000節課?你確定?
【來自左念冰的正面情緒+188!】
【左念冰的正面情緒已達1000/1000,恭喜你獲得一條未來的投資消息……】
那條未來的投資消息已經拿下,袁澤此行送左念冰回家的首要目的,已經達成了。
袁澤微笑道:“怎麼樣冰冰,我這個找鈮蜃懔税桑绻@樣你都要拒絕,那行吧,我也不會勉強你,只能說咱倆有緣無分,我也只好追你閨蜜柔柔去了。”
左念冰一聽這話,美眸瞬間圓瞪,有些急了。
“好哇好哇,我就說之前你在芬迪爲什麼送柔柔裙子呢,原來你真在打她主意啊,你怎麼能這樣,我不准你去追她,不準!”
“哦,不准我去嗎?”袁澤輕笑。
“你別笑,這是件很嚴肅的事情好嗎?”左念冰秀眉緊蹙,認真地說:“柔柔她已經結婚了,有老公了,是個有夫之付,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允許你去破壞她的家庭!”
“是嗎?你這麼偉大的啊!”袁澤繼續笑着。
什麼有夫之付,自己去看看數據,現代社會的離婚率都快突破天際了。
原本很神聖的一件事,也隨着時代的發展,而變得比較隨意了。
甚至再過幾十上百年,袁澤都很懷疑未來的人類社會,是不是會組建無婚姻式的家庭了。
到時候的夫妻之間只是搭夥過日子,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之後,就通過種種協議,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你喜歡誰,願意對誰傾注感情,那你自己的事兒。
透過現象看本質,說好聽點,結婚那是小兩口感情好的表現。
可說難聽點,實際上只是降低了每次快樂交易的成本,併爲之打上一個符合道德的標籤。
有時候,把一些事情想通了,就會覺得這個世界,其實很可笑,也很無恥,很荒唐。
反正,對袁澤自己來說,早在經歷過大橋晴子那位霓虹人七之後,他對於人七和少付之間的道德約束,就看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潘多拉的魔盒已打開,在他這裏,有些事兒啊,完全屬於有一次就有無數次。
再說了,好的那些人,他根本就拿不下來,人家有原則和底線。
能被他拿下來的,無一例外,全都是有問題的。
對於這類本就有問題的人七和少付,他爲什麼又要假惺惺地說不呢?
狠狠地教訓下不才是更正確、更正能量的做法嗎?
他可不是那種會被別人三言兩語就綁架的虛僞男人。
面對袁澤的笑容,左念冰有些心虛:
“行了,我們別說柔柔了,說回剛纔的話題。那個,要是我真被健身圈排擠了,你願意聘請我給你當私人教練,每年從我手裏買1000節課,對嗎?”
“對,那你要拒絕嗎?”
“你覺得我有拒絕的理由麼?”左念冰苦笑了一聲。
然後捏起粉拳嗔怪般地錘了他兩下,“你這傢伙套路太深了,我感覺我被你拿捏住了!”
面對袁澤開出的條件,左念冰無法拒絕。
因爲,這混蛋本來就長在她的審美上,就算不砸錢,慢慢追她,她也會很快就被俘獲的。
但哪知道,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上來就放大招。
這下好了,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的左念冰,如何頂得住這種攻勢?
毫無懸念,當袁澤亮出他的武器時,她就已經註定會敗下陣來了。
“錯了錯了,不是拿捏,也沒有套路,是我這人有找馐悖惚晃业恼意打動了。”
“呸,歪理,現在才發現,你這人真的是油嘴滑舌的呢。”
別的小男生追求人,磨磨唧唧的,想要以時間換真心。
但袁澤不一樣,他這人是個急性子,相比於相處久了就能產生感情這種說法,他更願意以利益作爲切入點。
只要他袁澤還有錢,那麼他與這些妹紙的關係紐帶就無比牢靠。
假如他沒錢了,就算妹紙們全都離他而去,那也理所應當。但他享受過了,也無憾了。
當然,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只要外掛不消失,他大概只會越來越富有,而不會變得沒錢。
見左念冰不再掙扎,袁澤當即也不客氣,對她動起了手腳。
左念冰看了眼車窗外的行人,低聲說道:“有什麼話,別再車裏聊好嗎,路過的人好多,萬一被拍到了怎麼辦?”
“那去哪裏聊?”
“去我家吧。”左念冰猶豫了下道。
“嘿嘿,剛纔不是還說,孤男寡女的,怕被人看到了誤會麼?”
“討厭討厭,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嘛,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下車自己回家了啊。”
“去,當然去,走。”
在左念冰家做了一宿的客,期間內,袁澤也沒食言,真就掏錢買了她1000節的健身私教課。
而她呢,也是個很負責任的教練,推心置腹地給袁澤上起了私教課,向他傳授了不少健身的專業知識。
還別說,這妞在這方面確實有兩把刷子,袁澤對她教授的各種動作和細節十分滿意。
而且她還個和很負責任的教練,一定要讓袁澤把動作都整到胃,才肯善罷甘休。
……
次日上午。
左念冰睜開朦朧的睡眼。
扭頭一瞧,見袁澤正靠在牀頭上凝神沉思,也不知道思考些什麼。
望着他那帥氣的側顏,她心裏頭卻有股說不出來的複雜感。
自己單身了二十幾年,在這之前,都沒談過一個正式意義上的男朋友呢,這讓她以爲自己是個很傳統很保守的女孩子。
可是,事實證明她錯了。
昨天剛遇到袁澤,現在就已經把什麼都給他了,包括自己的清白,簡直快得離譜,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醒了啊?”袁澤側頭看了她一眼,脣邊噙着微笑。
左念冰嗯了一聲,壓下多餘的心思,嘟囔着問:“喂,從昨天認識你到現在,我發現你什麼事情都好熟練,老實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像忽悠我這樣,忽悠過很多其他女孩子?”
袁澤輕笑:“這話說的,我忽悠你什麼了?是沒買你的私教課呢,還是買了你的私教課沒付費呢?
亦或者,我騙了你什麼,強迫了你什麼嗎?
沒有吧,自始至終你我之間都是你情我願的。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能說得上誰忽悠誰呢,不是嗎?”
左念冰:“……”
薄潤的嘴脣翕動了兩下,左念冰想要反駁些什麼。
卻發現自己想反駁的東西,在事實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是啊,自始至終自己都是自願的。
儘管他有故意引柚自己的嫌疑,但倘若不是自己沒定力,心動了,也不會着了他的道。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問題,怪不了別人。
心中無雜念,邪魔焉能侵。
左念冰嬌哼道:“你這傢伙,說起話來就跟老畝豬戴凶兆一樣,一套接一套的,指定不是什麼好男人……喂喂,你等等,你幹嘛呀?”
話音未及一半,左念冰臉色突變,整個人驚慌失措了起來。
袁澤微笑道:“你說幹嘛?上課唄,我買了你那麼多私教課,一年足足1000節課,你不得趁現在有時間,抓緊點給我上麼?不然到時候上不完怎麼辦?”
“不要,不可以,我現在不想給你上課!”
“爲什麼?難不成你要耍賴?”
“你個魂淡,誰要耍賴了。”
左念冰嬌靨緋紅,惱羞成怒地說:
“爲什麼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你個彼岸態,真不知道你是什麼變的,身體素質那麼好,昨晚給你上了幾節課,你倒好,啥事兒都沒有,本姑娘卻累得人都快散架了,現在渾身都難受,你讓我歇個幾天再說呀!”
“我不管,教練,我現在就要上課。”
“魂淡,上課上課,行,現在就給你上。”
……
第99章 高價值的投資信息
見拗不過袁澤,左念冰有些氣急敗壞。
捏起粉拳兇巴巴地錘他兩下,稍稍解氣之後,便不情不願地爲他上起了課。
沒過多久,正在認真給袁澤上課的左念冰,突然接到了閨蜜席初柔打來的電話。
“噓,柔柔的電話,你別說話啊。”左念冰示意袁澤噤聲,然後對着話筒說道:“喂,柔柔,什麼事兒啊?”
“你現在在哪兒?”席初柔的聲音傳來。
“我在健身房啊,還,還能在哪兒。”左念冰沒說自己在家。
“嗯?你那邊的聲音怎麼斷斷續續的?在鍛鍊嗎?”
“對,對啊,在帶會員跑步呢。”
“跑步還要你帶嗎?你那什麼會員啊,這麼奇葩?”
左念冰輕咳道:“沒辦法,他以前沒什麼健身的基礎,動作一點都不標準,我要是不帶帶他,練着練着膝關節和踝關節很容易出毛病的,而且對方買了我的課,我這個當教練的,要負責嘛。”
“是了是了,你這個教練最負責了。”
“少笑話我,哎,你大上午的打電話給我幹嘛?今天沒去上班嗎?”
“今天星期天,上什麼班,我跟你又不一樣,不是健身教練,哪用天天上班?打電話來就是想問問你和那個姓袁的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哎,你倆昨晚有進展嗎?”
“哪有什麼進展,沒,沒有啦,他把我送回家後就回去了。”左念冰睜着眼睛說瞎話,但卻說得有點心虛。
“真的假的啊?我看他明顯就對你不懷好意,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來,昨天可是在芬迪店裏送了你十幾萬的衣服和包呢,居然沒上你家去坐坐?”
左念冰傲嬌道:“哼哼,我又不傻,當然看出來了,但我怎麼可能讓他到我家去,不可能的,我騙他我來親戚了,啊呀……”
聽到閨蜜突然的一聲尖叫,席初柔連忙問:“怎麼了你?”
左念冰啼哭似的嗚嗚嗚了幾聲,才氣喘吁吁地回道:“沒,沒事,就是差點摔了。”
“你小心點。”席初柔也沒多想,又問:“對了,你對他什麼想法?”
“我覺得他人挺不錯的,打算找個機會,跟他進一步瞭解下。”
席初柔沉吟了片刻道:“冰冰,你別怪我多嘴啊,說實話,我認爲你倆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