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但心裏很舒坦就是了,也沒管那麼多。
把烤串、小龍蝦、生蠔解決一半,又喝完一杯奶茶後,唐果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喫爽了。
嬌軀躺到沙發上休息了一陣,唐果也沒搭理袁澤兩人,自顧自去衛生間洗漱完畢,就回到自己的閨房休息去了。
“澤哥,已經快晚上十點鐘了,我們要回去的話,該走了……”蘇一諾提醒道。
“走什麼走?今晚就在這兒休息了。”袁澤笑道。
經過剛纔一系列的行爲,唐果的寶貝進度已經來到了808/1000,收穫還不錯。
袁澤打算趁熱打鐵,一鼓作氣,爭取今晚就把進度推至1000/1000!
至於怎麼做,還得蘇一諾配合纔行。
因此,袁澤把蘇一諾摟過來,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悄悄話。
剎那間,蘇一諾俏臉大紅,急切地推辭道:
“不行,澤哥你別亂來啊,那樣不可以的!”
“你說了不算哦……這樣吧,乖乖配合我,等你回頭什麼時候開播了,我去你直播間刷100個華子獎勵你,如何?”
“啊這,100個嘉年華麼,可是我表姐她……”
“200個華子,要是不行,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你。”
“討厭討厭,澤哥你真是把人家拿捏得死死的,好嘛,爲了200個嘉年華,那,那我就陪你豁出去了。”
“諾諾真乖,來,啄一個。”
“MuaMua~~”
今晚袁澤和蘇一諾在,唐果也沒什麼直播的心思。
回到自己的閨房後,看了會兒手機,刷了會兒抖音,便熄燈閉眼休息了。
凌晨時分,夜深人靜,處於沉睡中的唐果,忽然被客廳裏傳來的一陣奇怪的動靜給驚醒了。
凝神靜聽了片刻,唐果頭腦發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混蛋,這兩人有毛病吧,幾點了都?”拿起放在牀頭櫃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唐果皺眉道:“都快凌晨一點了,還不睡覺!算了,管他倆幹嘛呢,我自己睡我的就是了。”
唐果放下手機,閉眼靜心,本以爲自己能睡着,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十分鐘了,沒睡着。
二十分鐘了,沒睡着。
半小時後,還是沒睡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唐果腦海裏的雜念越來越多,整個人也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生氣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扯開嗓子開始吼道:“你倆能不能動靜小點,吵到我睡覺了,煩不煩啊!要打牌自己去外面打,別在客廳裏行嗎?”
這麼一嗓子吼下去,似乎出現了效果,客廳裏的動靜停了。
“呼,終於沒聲音了,哼,真就是不吼不知道好歹,非要給他倆上綱上線纔行。”
客廳裏安靜了下來,唐果松了口氣,暗想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
但是,這一寂靜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兩分鐘後,又被打破了,而且還變本加厲,得寸進尺了。
一時間,唐果氣得直咬牙,精神也跟着亢奮起來,徹底睡不着了。
“我服了,這兩個混蛋,神經病啊,是想猝死嗎你們?”
【來自唐果的負面情緒+30+20+10……】
【唐果的負面情緒已達1000/1000,恭喜你獲得5%星夢傳媒的股權……】
“好樣的,終於完成了!”
時間剛到凌晨兩點,袁澤便收到了寶貝到手的提示。
“好了諾諾,可以了,回去休息了。”袁澤笑着對蘇一諾道。
“啊,這就要休息了麼?可是,人家還不想休息呢……”
蘇一諾卻有些不太樂意,剛纔的對局她還沒盡興呢。
無奈,袁澤只好又陪他打了半個小時的撲克牌才作罷。
……
早上九點。
袁澤被生物鐘拉起來洗漱完後,在客廳撞到一臉憔悴的唐果,對她笑了笑:“早啊。”
早個鬼啊,不知道我昨晚被你倆吵醒後,失眠了,一整晚都沒睡嗎?
唐果打着呵欠沒搭理他,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拖着疲憊的嬌軀去衛生間撒尿。
“看來是昨晚被我和諾諾影響慘了吧?”袁澤暗想。
不過,說起來,唐果這姑娘也是他的老工具人了。
屢次爲他提供好寶貝,昨晚更是讓他獲得了星夢傳媒5%的股權。
以星夢公會當前在抖音上的熱度,這點股權,怎麼着也能值個幾千萬RMB吧?
雖然一直在搞她心態,跟她鬥嘴,但事實上,袁澤並不討厭她。
主要這姑娘的本性不壞,反而很可愛。
如果不是因爲要刷負面情緒,袁澤一直各種懟她、戲耍她。
搞不好現在跟袁澤在一起的人,不是蘇一諾,而是她唐果了。
在唐果家逗留了半個多小時,順便點了外賣把早餐給解決了,見她頭上沒有新的寶貝界面出現後,袁澤才起身離去。
唐果家樓下,紅色的法拉利車裏。
袁澤坐在駕駛位上,喚出個人界面,看了看星夢傳媒的那部分股權。
……
第53章 開凱迪拉克很了不起?
【5%星夢傳媒的股權】:
至高規則已自動爲你談攏併購下星夢傳媒5%的股權,這部分股權將自動劃入你的名下,也可歸入你指定公司的名下,具體如何選擇,電話請聯繫……
看完後,袁澤暗暗搖頭。
“歸入公司名下就算了,不過,讓緣來投資進行代持管理這部分股權,倒是沒什麼問題。”
把星夢傳媒的這部分股權,劃到緣來投資旗下,正常情況下,那是絕無可能的。
因爲那樣是自己給自己加了一層負擔,要想賣出換錢時,將會多繳納一遍企業所得稅,不划算。儘管有合理避稅的法子,可最終還是有所限制。
當然,倘若賣出股權所得的錢,本來就是要用於公司開支的,那就不存在問題了。
駕車前往鳳凰路,袁澤一路來到緣來投資公司,把星夢傳媒股權轉讓的事情,交給了方躍斌去辦理。
完事兒後,袁澤看了眼時間,心思不由飄到了江城之外。
“也該動身回老家去了,邭夂貌欢萝嚨脑挘�12點左右應該就能到寧城,到時候還可以跟嬸兒和小顏一起喫午飯。”
……
寧城地處江城東南部,兩地市區相距約95公里。
作爲嶺南省的省會城市,江城由於經濟在省內相對發達,對於周邊地級市的人口虹吸效應,不言而喻。
比起經濟多元化的江城,寧城的經濟就略顯單薄了。
除了輸出倒賣煤炭和礦產資源外,主要以茶葉和旅遊爲產業支柱。
雖說這幾年爲響應長老院的號召,在位於寧城西部與江城東面接壤的綿山區內,搞了個高新技術開發區,努力引進高質量人才和高科技企業入駐,優化地區產業的結構,爭取向江城看齊。
可受制於先天性的工業底蘊不足,且就在繁華的江城旁邊,光環都被大哥給搶走了,留不住人才,只能淪爲綠葉當陪襯,在高新技術方面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不過,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寧城的整體經濟體量排在全省中游,不算太差。
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十幾年,寧城的經濟發不發達,對徐晴而言關係不大,她也不關心那些。
作爲一枚小老百姓,負責好自家的油鹽柴米醋,不添亂,就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了。
“阿澤馬上就回來了,得趕快去買菜做飯,免得他好不容易回躺家,到點都還喫不到一口熱飯!”
徐晴接到袁澤的電話時,已經是上午11點半了。
從電話中,得知他已經快下高速了,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後就能到家。
當時徐晴剛開始給學生上舞蹈課,一接到袁澤的電話,立馬讓同事替了自己的課,然後火速收拾東西下了班,騎着自己那臺不到三千塊的愛瑪牌小電驢,直奔菜市場。
和上班工作比較起來,她覺得給自家幾個月不見的大侄兒做飯,更重要一些。
還記得,當年剛念大學那會兒,徐晴就被袁澤的三叔給哄回了家,然後稀裏糊塗懷了袁冰顏,大學還沒畢業,就跟袁澤的三叔扯了結婚證,成了袁家的媳婦兒。
那時的徐晴還很單純,懷揣着美好的心願,結婚生子之後,想着好好的相夫教子,過甜蜜幸福生活。
可哪知,袁家就是個大坑,從父輩到三兄妹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老大也就是袁澤的生父,是個打死都不悔改的賭鬼,當年本來是給袁澤生母用來治病的錢,讓他偷出去輸了個精光,致使袁澤的母親因病離世。
而他也在半年後遭了報應,死於工地上的一場事故。
他這種賭鬼,活着也是個敗類,死了還好點,至少給年幼的袁澤留了一筆賠償金。
袁澤的爺爺,那更是個沒良心的老混蛋,大媳婦和兒子離世之後,老頭沒想着怎麼撫養大孫子,反而還把大兒子的賠償金拿去海喫胡喝,並大言不慚地表示:
“老頭子我辛苦勞累了這麼多年,馬上就要上西天了,死之前,連享受下都不可以嗎?還有,這是我兒子的賠償金,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誰管得着?誰不服?不服來弄死我啊。”
再看袁澤他二姑,分大哥的賠償金之前,嘴上說着要撫養袁澤,一定把他養育成人,結果拿到錢之後,立馬找藉口開溜。
至今十幾年過去了,連電話都沒通過一個,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故意玩消失。
最後,還是心地善良的徐晴看不下去了,不顧袁澤三叔的反對,主動提出要撫養袁澤。
至於袁澤他三叔,就是個二混子,平時不學無術,坑蒙拐騙啥都做。
仗着自己長得帥,到處勾搭單純的小姑娘,徐晴就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
一個男人,結婚前隨便怎麼風流都無所謂,談一百個女朋友都沒事兒,法律也不管。
但結婚後,袁澤他三叔還在外面四處勾搭,那就有問題了。
當然,婚內出鬼,法律也還是不管的,只有到了財產分割時才勉強管管,是的,只是勉強,大多數夫妻離婚還是得靠協商來解決。
最終,不出所料,袁澤他三叔也是遭了報應,跑去坑騙未成年,結果被人抓住打斷雙腿,還廢了男人的尊嚴。
最後想不明白,生了心結,投河自盡了。
袁家腥伺艿呐埽赖乃溃钺狃N下的爛攤子,讓徐晴接了手。
要不是她本人的心思比較純粹,只想着作爲長輩,要盡力把大侄兒和女兒撫養成人,恐怕也堅持不到這一天。
去到菜市場買了牛肉、排骨、半拉現宰的活雞肉和一些佐料輔料,徐晴轉頭直奔家中。
小電驢左拐右拐,穿過擁擠的街道和一座老舊的大門後,進入了榕築小區當中。
這座小區修建於二十年前,內部植被繁茂,鳥語花香,夏天蚊蟲特別多,道路也比較狹窄。
在快到單元樓下的時候,有幾名鄰居正對着一輛造型炫酷線條惹眼的黑色汽車說話。
小區內的道路本就不寬敞,那車側橫在路中間,幾乎把路都給堵死了。
“哎喲喲,凱迪拉克,蕭家嬸兒,這是你家阿飛的車嗎?花了多少錢啊?”
“嘖嘖,阿飛都開上凱迪拉克了,這車不便宜呢,看來在外面混得不錯。”
“阿飛那小子,我從小看着長大的,打小就聰明啊。”
“哎蕭家嬸兒,你家阿飛談朋友沒得?我老家有個小侄女兒,今年大學剛畢業,長得可乖巧了,我看他倆挺般配的。”
“……”
一羣大爺大媽,堵在那裏,七嘴八舌地說着。
那名被稱作蕭家嬸兒的大罵,在聽到腥说脑掅幔樕下冻鼍栈ò銧N爛的笑容道:
“不多不多,聽阿飛說,也就五十萬的樣子……還行還行,他那小子只是邭夂冒l了點小財,跟那些真正有出息的同齡人那沒法比啦……談啥朋友,還沒,這事兒我也正愁着呢,一直在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