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彭麗姝哼了一聲,那張熟美嫵媚的臉龐上,閃過了一抹冷色。
不過,這是在深市,是全國法治十分嚴格且健全的城市,要想報復一個人,肯定不能是明面上的衝突,得陰着來纔行。
經過好一番思慮,彭麗姝終於有了些計劃。
於是,她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她便口若懸河地吩咐起來。
……
次日上午。
袁澤一人獨處之時,拿出掘金助手的遙控器看了看。
【當前已開採提純1.21噸24K金……】
三天過去,發掘的24K金的數量,已經突破了1噸,不過距離徹底開採提純結束,還有小段距離。
秦好好去學校上課了,袁澤無事,正打算去樓上看看白幼乖和白幼萌姐妹倆在幹嘛時,卻是接到了來自江城那邊的電話。
電話是汪景山打來的,他先是向袁澤彙報了一番關於減脂靈計劃裏一些衍生課題的研究進展。
比如藥物FMM1類型的媒介分子,是否可以延伸到其他醫藥領域等等。
接着,汪景山又提了下關於減脂靈論文的發表情況,目前他的兩篇論文都已經通過初審、外審和編輯審閱,終於在昨天晚上接到了來自《自然》雜誌(Nature)編輯部的錄取通知。
而他這會兒剛把版面費給匯了過去。
是的,要想發表《自然》雜誌這類科學期刊,是要付錢的。
接下來,就等《自然》雜誌編輯部那邊對版面校對完畢,然後安排刊登的時間了。
而在刊登之前,《自然》雜誌那邊會提前一段時間通知汪景山,以減脂靈對世界疾病的重要程度,大概也不會等太久。
等到汪景山說完論文的事情之後,袁澤也問了問駐顏靈的研究情況。
汪景山微微一嘆,表示還是老樣子,K型分子的合成步驟問題,依舊沒有進展,估計真的只有等未來量子計算技術突破後,纔能有新的進展吧。
不過,在駐顏靈進一步的效用測試方面,以及產品規劃方面,卻有了長足的進展。
汪景山說:“袁總,經過我們實驗這邊的反覆測試之後,針對年輕女性,駐顏靈內含原始乳霜的濃度,其實不需要太高,只需要維持在5%左右就行。
其他95%的成份,可以加上純淨水、酒精和香料等其他不妨礙原始乳霜工作的原料。
目前我們實驗室,已經針對35歲以下的女性,設計出了一款240ml,含12ml原始乳霜的產品。
這種產品每天早晚塗抹一次,可以用一個月,這款產品實際上就已經滿足了大部分年輕女性對皮膚保養的需求了。”
袁澤問道:“就只有一款嗎?”
汪景山道:“當然不止,針對35歲到50歲的女性,又是另一款濃度較高的駐顏靈產品了,其中原始乳霜的含量在20%左右。
而針對50歲以上已經開始步入老年階段的女性,原始乳霜的濃度含量則更高,達到了50%左右。”
“這樣設計的話,在價格上會有很大的梯度空間吧?”
“是的,不過每一款濃度的駐顏靈是什麼價格,我不知道,這個您得去問詹總,定價這事兒我們可不在行。”
結束與汪景山的通話後。
袁澤又撥通了詹平的電話。
先是問了下這幾天減脂靈的情況,得知一切都在蒸蒸日上之後,又問起了關於駐顏靈的情況。
詹平回道:“關於那種針對35歲以下女性的駐顏靈,公司出廠價2萬元一瓶,建議零售價25888元,每瓶有240ml,原始乳霜含量5%。
適合35歲到50歲女性使用的駐顏靈,每瓶出廠價12萬元,建議零售價158888元,每瓶240ml,原始乳霜含量20%。
適合50歲以上女性使用的駐顏靈,每瓶出廠價30萬元,建議零售價388888元,每瓶240ml,原始乳霜含量50%。
當然,我們內部目前的劃分是這樣的,但對外宣傳卻不會用年齡的標準,而會把產品的檔次進行分級。
比如出廠價2萬元/瓶的是標準級,出廠價12萬元/瓶的是貴賓級,出廠價30萬元/瓶的是女王級。
價格貴,效果就好,價格低效果稍差一些,但我們沒有弄虛作假,任何一級的產品塗抹在身上,都是有效果的。”
聽完詹平的報價後,袁澤嘴角微微抽搐:“這麼高的定價,沒事兒麼?”
詹平笑道:“這點袁總您儘管放心,當然沒事,既然汪主任那邊暫時沒辦法破解駐顏靈的合成問題,那駐顏靈就只能走高端消費的市場,把它打造成頂級奢侈品。
現在市面上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變美變白類的產品,動輒都是幾萬、幾十萬,還沒什麼效果,或者用了之後後遺症很明顯。
可咱們公司的駐顏靈,跟那些大胸洸灰粯樱秦浾鎯r實的能直接對人體肌膚補充膠原蛋白,只要持續不斷,就讓人的肌膚一直都維持在年輕狀態。
要論奢侈品,駐顏靈纔是真正的奢侈品!
愛馬仕、香奈兒、LV那些光靠營銷和印象建立的品牌,一款包都能賣到幾萬,幾十萬,甚至是幾百萬!
而駐顏靈,卻是實打實地可以讓女人永葆青春的產品,自然也配得上幾萬、幾十萬一瓶的價格。”
……
第262章 第二枚國寶稱號,藍星OL
詹平這話,聽着還確實有點道理。
不過不能太深究的是,別的奢侈品迭代沒那麼快,花錢也沒那麼快。
但駐顏靈就不一樣了,一瓶兩萬多塊,只能用一個月,普通人根本就用不起。
當然,既然是要走頂級奢侈品的路線,那就自然得跟愛馬仕、香奈兒、LV等品牌一樣,有着不去坑窮人,放棄低端消費市場的覺悟。
畢竟,LV母公司的老闆,還依靠奢侈品登上過世界首富的寶座呢,當前其身家也一直位列福布斯富豪榜的世界前五。
這便足以說明了有錢人的消費市場是有多麼可觀。
而且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真相是:二八定律!
少部分有錢人掌握着世界的大部分財富,消費力、購買力,自然不容小覷。
但前提是讓這些有錢人捨得掏錢出來花。
袁澤問:“關於駐顏靈這款產品的上市準備,公司裏搞到哪個步驟了?”
詹平回道:“包裝什麼的,目前弄好了,已經達到基本上商品監管局那邊給過審在一兩週內就可以鋪貨上市的節奏。”
袁澤點頭:“很好,那就準備準備上市吧,商品過審的問題,我這邊來解決。”
秦好好頭上的那張產品上市綠卡,昨天就已經刷到手了,隨時可以給駐顏靈安排上。
“袁總您這是又找到路子了麼?”詹平欣喜道:“好的好的!那我這邊馬上就安排下去!”
袁澤叮囑道:“另外,關於駐顏靈原始乳霜的成品,你得安排簽署了保密協議的人去交接,記住,因爲駐顏靈的具體合成步驟,還沒搞定,核心專利咱們沒握在手裏,所以,原始乳霜的保密要做好。”
詹平嚴肅道:“這我知道,袁總您儘管放心。”
掛斷電話後,袁澤便開始計算起了當前駐顏靈原始乳霜的存量。
他是從7月底開始讓駐顏霜打印機開始工作的。
按照每2小時生產1升,每天休息四小時、工作二十個小時的強度來算。
扣除掉近期實驗室所用後,到駐顏靈可以上市的那天,原始乳霜的總量應該不低於1150L。
這個量其實並不多,如果按照最便宜的那一款駐顏靈產品來算,扣除掉一些不小心的損耗,只夠用來生產9.58萬瓶。
進一步計算,也可以得出一臺駐顏霜打印機的年產量,大約是3650L原始乳霜,30萬個標準瓶,每瓶出廠價2萬元,年營收大約在60億左右。
倘若算上貴賓瓶和女王瓶的檔次溢價,或許能做到70億RMB以上。
“按照這個節奏,理論上一年一臺駐顏霜打印機的產值是,嗯,就打60個億來算,要是邭夂迷俑愕綆着_,一年有個幾百億的產值很輕鬆……”
關於駐顏靈,袁澤的主要想法,肯定是以刷到駐顏靈的具體生產資料爲最,其次自然就是多多刷到駐顏霜打印機了。
不過,甭管是哪一種,還都得看邭夂椭鹘枪猸h給不給力。
……
正當袁澤在和詹平聊駐顏靈的問題時。
樓上,白家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也在聊天。
“哎,萌萌,前天下午咱倆聊的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寬敞柔軟的沙發上,白幼乖玩了會兒手機,忽然蹦到白幼萌身邊摟着她的香肩問道。
正在刷視頻的白幼萌放下手機,嬌靨微微泛紅,顯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白幼乖在她耳邊吹着風道:“喂,每年你我加起來兩百萬的生活費哦,還是稅後的!而且,還有一套價值5000萬的大房子呢,就咱們現在住的這套哦……”
白幼萌縮了縮白皙的脖子:“你別一直在我耳邊說這些來蠱惑我了。”
白幼乖義正言辭道:“我是在提醒你,這種唾手可得的發財機會,你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着它從我們的手裏溜走麼?”
白幼萌道:“也不是啊……”
白幼乖直接問:“那你考慮得如何了?”
“考慮得差不多了,不過……”
“不過什麼?你要有什麼問題,儘管說,我幫你解決!”
在姐姐那滿懷希冀的目光下,白幼萌輕咬了下薄脣,低聲道:“你知道的,我這人臉皮薄,害羞,你讓我主動跟澤哥坦白,說要給他當金絲雀,我做不到。”
白幼乖微微頷首,心知自己這位妹妹確實是有這方面的毛病。
於是,白幼乖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忽然有了個主意,旋即她嘴角微翹道:“這樣,我有個好主意。”
白幼萌好奇道:“什麼主意?”
白幼乖眉飛色舞地說:“你穿上我的衣服,打扮成我的樣子,再裝一下我說話的聲音,然後去我房間待著,等澤哥過來的時候,就會把你誤認成我,你好好跟他聊聊天,等熟悉之後,其實就不會緊張了。”
“你這叫好主意?”白幼萌嘴角微微抽搐,啐了一聲,明明就是個餿主意吧!
“如果你覺得這樣不行的話,我還有個法子。”白幼乖想了想又道:“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你這種矯情的勁兒就需要酒來治,喝點酒把自己灌醉,往澤哥懷裏一趴就萬事大吉了。”
白幼萌撫了撫自己白皙的額頭,無語道:“你怎麼盡是些餿主意啊?就不能想點靠譜的法子嗎?”
“我這些法子怎麼不靠譜了?要不然就只能你洗澡的時候別關門,我把澤哥喊過來,叫他直接欺負你得了。”
“……”白幼萌一陣無言。
沉默着琢磨了好一陣,見白幼乖兇巴巴地望着她,彷彿她只要不趕緊做出決定,就要喫了她似的。
無奈,白幼萌只好低聲說道:“我仔細想了下,覺得喝酒壯膽的法子還行。”
白幼乖見狀,一拍雙手,喜笑顏開地道:“行,那就喝酒壯膽唄!”
白幼萌又補充道:“嗯,等我喝了酒後,再去你房裏,你給澤哥發一些嫂擾他的信息,挑釁他,叫他有本事就來收拾你。”
“你這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我說的那些法子麼?”白幼乖笑道。
白幼萌嘟囔道:“我是把你的法子結合起來了,又不是單獨一個。”
“那我現在就去點外賣,買點酒,你要喝紅的,還是白的?”
“我都可以。”白幼萌思考了下,又叮囑道:“不過你現在可別給澤哥發信息啊,等晚上了再說。”
“知道知道,我現在先點酒,其他的晚上再說。”
……
白晝過去,夜晚降臨。
白幼萌按計劃把自己灌得半醉半醒的之後,迷迷糊糊地對姐姐白幼乖道:“那我,我去你房間了啊,你記得給澤哥發信息。”
白幼乖點頭:“我知道,要我扶你不?”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你趕緊發信息吧,酒喝太多,我怕我撐不住一會兒就睡着了。”
白幼萌擺了擺手,然後扶着牆壁,晃晃悠悠地就去了白幼乖的房間。
等她走後,白幼乖拿出手機,在微信上給袁澤發了個一句話:“澤哥,快來吧,萌萌準備好了。”
沒隔多久,一身簡裝的袁澤便來到了門口。
白幼乖開門引着他進來,笑盈盈地對他道:“萌萌那傻丫頭,怕跟你面對面的尷尬,就喝了點酒自己把自己灌醉。”
袁澤也樂呵一笑:“害羞了,很正常,她人呢?”
白幼乖努了努嘴脣,朝一個方向看去:
“在我屋裏呢,她的意思是假扮成我,讓你把她認成我,所以你一會兒進去後,可別露餡了,至少在進入正題前別露餡,不然把她刺激醒了,容易功虧一簣。”
“我知道。”袁澤微微頷首,揉了揉白幼乖說:“這件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