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袁澤見狀面露微笑,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中。
猝不及防的韓冰渾身僵硬,明顯很不適應,下意識就想掙扎。
但只聽這時,袁澤的聲音在她耳畔蕩起:
“下午正好有空,我打算去雲上路的購物中心逛逛,那裏有幾家奢侈品店,愛馬仕、香奈兒、迪奧、LV和華倫天奴都有,一會兒你也一起去,每家店裏挑點自己喜歡的東西,把你這身好好打扮下。”
“那些店裏東西好貴的,我沒錢……”
“跟我一起逛街,還用得着你出錢麼?”
聽聞此言,韓冰渾身打了個激靈,心頭有些亢奮,瞬間變得像個聽話的小奶貓似的癱軟在袁澤懷裏,嬌滴滴應道:
“那就謝謝袁總啦。”
“不用客氣,作爲我的私人祕書,你就是我的門臉和排面,自然得穿好的和用好的,一會兒去了商場,可勁兒花,花不完100萬,明天就不用來上班。”
“啊?袁總,您這……”
“啊什麼啊,怎麼,不喜歡麼?”
“不不不,喜歡,我太喜歡了!”
媽耶,這是什麼神仙老闆呀……
我今天剛來上班,他就要帶我去商場消費,還說花不完100萬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一時間,韓冰既有些哭笑不得,又是興奮無比。
原本,她還有些擔憂這位老闆不好相處,脾氣怪。
但現在一看,這位老闆人也太好太有愛了。
讓人好想給他當修勾啊!
【來自韓冰的正面情緒+69+169+269+……!】
針對這類衝着薪資來的姑娘,袁澤自然知道該怎麼炮製她。
只要鈔能力一出,八九不離十就能將其馴服。
在辦公室內與韓冰研究了一陣快樂的事情之後,袁澤這才領着她離開公司,去往雲上路購物。
在兩人路過喬霜的辦公室時,喬霜看到香腮緋紅,走路姿勢與早上不太一樣的韓冰,眉頭微挑,詫異了起來。
“這纔多久,小韓那妮子這就被他搞定了?
嘖嘖,袁總這撩妹技術,也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唉,以後不知道要有多少無辜的姑娘會遭遇他的毒手咯。”
一連兩天,袁澤都在跟韓冰這位新招聘的小祕書廝混。
結果沒什麼懸念,自然是把她由裏到外都給俘獲了。
【韓冰的正面情緒已達3000/3000,恭喜你獲得一些無人打撈的古代沉船……】
【一些無人打撈的古代沉船】:從南宋初期到清朝末年,三門島附近海域,失事沉沒了上百艘木質船隻,這些沉船大部分當時都咻d了大量的絲綢、瓷器、香料和金銀珠寶,預計可發掘打撈的24K金數量,不低於5噸……(具體地圖)
這次的寶貝,是一些古代沉船的地址。
袁澤打開具體地圖看了看。
發現位於深市的三門島附近海域,距離深市市中心的直線距離,沒超過120公里,在100公里以內。
據寶貝介紹的內容看,光是24K金的數量就不低於5噸。
而按照當前400RMB/克的基礎金價算,這批黃金的價值就超過了20億RMB。
儘管袁澤當前已經不缺那20億RMB,不過,這種只需要放掘金助手去挖掘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的財富。
他自然也沒理由嫌棄。
畢竟都夠他用來養好多隻金絲雀了。
於是,11月8號晚上,袁澤趁夜色悄悄召回了在外發掘黃金的掘金助手。
自倫敦那邊回來後,一連三四個月,掘金助手都在被袁澤放出去發掘黃金。
一開始他還比較謹慎和保守。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想着有如墨守成規,便宜了那些尸位素餐的蛀蟲,還不如自己取之。
於是他的膽子也逐漸大起來,讓掘金助手進入到除大江以外的地方。
除了那條大江江底以外,江城周遭的其他河流,以及一些山嶺地帶,都遭遇到了掘金助手的光顧。
即便大部分時間裏,掘金助手都是在瞎逛做無用功,但因爲遇到過十幾艘江底沉船和兩座小金礦,這三四個月下來,也爲袁澤帶來了大約1.25噸的24K金。
加上原本家中存放的那660公斤黃金,當前袁澤手裏頭的24K金數量,已經達到1.92噸,沒差多少就到2噸了。
“如果再去深市那邊,把三門島附近海域的沉船黃金都打撈起來,那我手頭的黃金數量將能破7噸。
既如此,接下來就看情況抽個時間去深市走一趟好了……”
……
第250章 前往深市,葛總送樓
11月10號,上午。
袁澤正在辦公室裏和祕書韓冰調笑打趣。
前來彙報美股消息的喬霜,站在門口看了半天。
當韓冰發現她後落荒而逃時,她才一臉無語地對袁澤道:“這個小韓,不知道在幹嘛,也不關門,不怕讓人進來撞見了尷尬嗎?”
袁澤道:“跟她沒關係,再說我倆也沒幹嘛,就是說會兒悄悄話。”
喬霜調笑道:“袁總你的悄悄話,可是說着說着,就要往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我又不是沒經歷過……”
“那是以前嘛。”袁澤輕咳了一聲道:“倒是你,這個點不去休息,來我這幹嘛,不困嗎?”
喬霜最近晚上在看美股,白天這個點,應該是她的休息時間。
喬霜走到袁澤的辦公桌前,把手裏的平板電腦遞給他道:
“按照袁總你一週前給的信號,我在90美元附近開始抄底Meta,由於我們的進場掃貨,最近一週內Meta成功止跌,並且反彈拉昇了十幾個點。
截至今天凌晨美股那邊收盤,Meta的股價已經衝到100美元以上了,報價101.5美元。”
袁澤微微頷首,問道:“掃了多少貨,現在建了多少倉位?”
喬霜伸出素手前去撥弄了下平板電腦,說道:“到今天凌晨結束時,打完了18.52億美元的保證金,從星展銀行那邊配資92.6億美元,拿了9851萬股Meta的籌碼,平均成本線94美元,約佔總股本的3.75%。”
“那還剩不少錢啊。”
“是的。”喬霜點頭說:“當前賬戶裏還餘下19.1億美元,而Meta的那邊的持倉還不到舉牌線,如果繼續買入,還能加倉3000多萬股,不過每股買入的價格,肯定會高於100美元……”
袁澤眨了眨眼,喚出外掛界面看了眼Meta的未來走勢圖,搖頭說道:
“加倉就不必了,就現在這點倉位都已經夠多了,再多的話,明年出貨都是個大問題,總得留點肉給其他人喫,咱們一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利潤全喫完。”
按照既定計劃來操作就行,節外生枝,或許能獲得更多的收益,但並不一定是最優的選擇。
而且股市裏的錢,一個人是永遠也賺不完的。
適可而止和知足常樂,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股市裏,永遠都具有必要性。
那些在股市裏虧錢和爆倉的人,以及在現實中破產的人,大部分都是貪得無厭,不知道滿足的人。
“好的,那就不加了。”喬霜應了一聲,然後問道:“那剩餘的19.1億美元,又該怎麼處理?”
“先轉入星展銀行的賬戶裏放着。”袁澤道。
這筆錢,袁澤也沒去考慮做什麼理財,主要利息太低了,還影響資金的流動性。
因此在他看來餘下的這十幾億美元,當備用資金是最好的。
沒準兒啥時候突然刷到個新的投資機會,這筆錢也隨時可以動用。
聊完美股和餘下資金的事宜,袁澤看喬霜有些倦怠之意,摟着她說了會兒情話,就讓她下去好好休息。
臨近中午時分,袁澤正準備出去乾飯之時,方躍斌卻前來跟他彙報起了與豪車相關的事件。
“三天後?在深市嗎?”
“是的,三天後,地點在深市福田會展中心。”
據方躍斌彙報,三天後,11月13號,一位頗有實力的豪車俱樂部老闆,將在深市的會展中心,舉辦一場豪車交流會。
並且會在交流會上展覽多輛品牌和價值不菲的豪車,並且提供豪車交易服務。
目前已知會參展的豪車,就有法拉利、蘭博基尼、邁凱倫、保時捷、勞斯萊斯、帕加尼、柯尼塞格、阿斯頓馬丁、布加迪、賓利等十大知名豪車品牌。
這對於正巧需要收集豪車來完成任務的袁澤來說,正好是瞌睡來了送枕頭,自然得去走一走。
“行,我知道了。”袁澤想了想,正好他最近也有去深市打撈三門島海域那批黃金寶藏的打算,便道:
“去給我訂今天下午到深市的機票,先過去再說。”
“那這次去深市要帶什麼人嗎?”方躍斌問。
“把冷文鵬、靳山、孫哲和劉明他們4個叫上,還有,你也一起去。”袁澤道。
“好的,那我這就去安排。”
……
前往深市的航班上,並沒有看到漂亮的空姐和漂亮的女乘客,一路安靜祥和。
抵達深市時,正值下午三點半,與江城陰沉的天氣不同,深市今日的天空深藍中點綴着白雲,陽光明媚,一片燦爛。
從寶安國際機場的T3航站樓出來後,袁澤與方躍斌以及四位保鑣,乘坐上華僑城洲際大酒店派來的兩輛接客車,很快抵達了該酒店。
入住進華僑城洲際大酒店後,袁澤閒不住之下,跑出去溜達了一圈。
再回來時,已經讓掘金助手流入到了深市的大沙河中,並沿着袁澤規劃的道路往三門島海域而去了。
傍晚將近,夕陽西下。
袁澤琢磨着來深市了,應該和葛諛I打個招呼,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葛諛I那驚訝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哎喲,袁總,您怎麼有空跟我打電話了,我這最近還正尋思着去江城拜訪您呢。”
“要拜訪我,去江城就不必了,我現在正好在深市。”
“袁總來深市了?什麼時候到的,怎麼沒說提前通知我一聲啊!”
“今天下午剛到的,臨時起的意。”袁澤輕笑道:“葛總今晚有空嗎,有的話,咱倆找個地方喝幾杯?”
“有啊,太有了,袁總您一發話,就算再忙也必須擠出空來!”葛諛I道:“這樣,地方我來安排,袁總你把現在的地址給我,我馬上派車過來接您。”
“那就麻煩了,我在華僑城的洲際大酒店。”
“麻煩什麼呀,太客氣啦。”
晚上七點,袁澤在後海一處豪華酒店與葛諛I相遇。
兩人飲酒作樂,相談甚歡。
氣氛到了正酣處時,葛諛I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一臉感慨地說道:
“上次的事情,還要多謝袁總您給機會讓我參與做空英鎊/美元,掙了一大筆橫財,否則,我現在怕是已經掉進深淵裏,再也爬不起來咯。”
袁澤聞言笑道:“葛總嚴重了,不過區區8個億的資金口子,我相信葛總咬咬牙,還是有實力擺平的,斷然不至於說沒有在外匯市場上賺的那筆錢,就會掉入深淵,從此走投無路。”
葛諛I抿了口茅臺酒,嘆道:“不瞞袁總您說,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那8個億的資金口子,我咬咬牙,斷臂割點肉,還是有可能填好的,但是,最近我才知道,那事兒不正常啊。”
“不正常?”
“是的。”葛諛I面色微沉,臉龐上的橫肉跳動了幾下道:“袁總您也知道,由於大環境的問題,房地產近兩年來不太好做,有很多企業由於銀行不再提供貸款服務而導致資金鍊斷裂,最後走向倒閉。
一開始,我以爲銀行與我那家公司取消合作,是正常情況,大勢所趨嘛。
但國慶節過後,我才發現,呵,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情況,而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有人針對葛總?”袁澤道:“葛總是得罪了誰嗎?”
葛諛I吸了口氣,沉聲道:
“幹房地產這行,自然是免不了要得罪人的,不得罪人生意就做不起來。
不過,憑良心說話,我葛諛I就算做過一些得罪人的事,但也還守住了底線,是在遊戲規則內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