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情緒也能致富 第229章

作者:尘埃与我

當看到袁澤那張帥臉,以及他此刻說完話後,正目光清澈地望着自己,彷彿一點斜念都不帶之時,高絲安內心的那道防線,陡然間崩了個缺口。

她的心底深處,忽然跑出來了一個瘋狂的聲音,在不斷地對她說:別裝了高絲安,忍了二十幾年了,你還沒忍夠嗎,想問什麼就趕緊問吧,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嫂貨,爲什麼要裝清純和正派呢?

於是,高絲安面不改色地問:“哦?你現在對我產生了些斜餓的想法?”

袁澤點頭:“是的。”

【來自高絲安的快樂+30!】

高絲安再問:“什麼斜餓的想法,能說說嗎?”

袁澤無語:“高醫生,這真的是能說的內容嗎?”

高絲安義正言辭地微笑道:“沒關係的,我是醫生,你是病人,在我眼裏,你其實和小白鼠沒什麼區別,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說,不用害羞。”

說着,高絲安又補充道:“而且,我現在需要了解你這個病的全部情況,你如果對我有所隱瞞,那可能會對後面的治療帶來一些難以預估的影響。”

聽着高絲安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再看看她頭上冒出的正面情緒,袁澤心裏好笑不已。

什麼病啊,我袁某人根本就沒病,都是忽悠你的。

但是,你高醫生在聽到我的病情後,卻對我產生了興奮和快樂的情緒,甚至還要讓我仔細說說對你的斜餓想法。

嘖嘖,你這可就有點狐狸尾巴要露出來的嫌疑了啊。

暗笑之餘,袁澤也沒遲疑,斟酌了下措辭,一五一十地自己內心的斜餓想法,向高絲安說道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晚和石馨還有秦楠在一起研究過的那檔子事兒,並不稀奇。

然而,這落在高絲安這個丈夫有缺陷的女醫生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震得她頭暈目眩,渾身顫抖。

“過分,這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居然,居然想那樣欺負我。可問題是,爲什麼我心裏一點都不生他的氣,反而還有點期待他的行爲呢?該死的,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來自高絲安的興奮和快意+88+99!】

深呼吸了一口氣,高絲安趕緊掐滅腦海裏一些荒唐的想法,抬手捋了捋秀髮,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

“那照你這麼說,你這個病,確實也是給你的身心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幸好你今天及時來看病了,否則,任其發展下去,以後對你個人和家庭,或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災難。”

“那高醫生,你說我這個病,能治麼?”袁澤一臉擔憂地問道。

“這個嘛,我現在也說不好,能不能治,我得親自給你檢查下,看看真實的情況之後,才能給你結論。”

高絲安剛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

天吶,我在說些什麼,親自給他檢查?我還要不要臉了?

一時間,她的耳根泛紅,玉容染血。

表面上雖然掛着端莊溫柔的溞Γ雌饋砗苕偠ǎ珒刃臒o比忐忑,都沒敢去和袁澤對視。

“檢查?現在嗎?”袁澤問。

“對,現在,那邊有張病牀,你躺上去就行。”高絲安硬着頭皮,指了指側面。

“好的。”袁澤也沒遲疑,連忙按照她說的做了。

見袁澤脫了鞋,躺在病牀上,等待她去檢查,高絲安的心跳飆升到了120以上。

“這下好了,不檢查都不行了,唉,高絲安啊高絲安,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這是在玩火啊!你知道嗎?”

什麼病啊,其實剛纔高絲安聽袁澤說完後,就斷定這傢伙沒病。

不但沒病,他這還是身體倍棒,基因卓越,絕世無雙的表現,簡直就是猛男中的猛男。

但鬼使神差的,她卻偏偏要說他有病,還要親自給他檢查,簡直是在睜眼說瞎話,打的什麼算盤,已經不需多做解釋了。

“不管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絲安搖了搖螓首,把腦海中多餘的想法拋開,然後走到病牀前,動手幫助袁澤解除武裝和戒備。

不到一分鐘,戒備完全解除。

當高絲安查看清楚袁澤產生病情的起因之後,她整個人都呆滯住了,瞠目結舌,愣了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唯有內心在不停地咆哮!

第227章 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來自高絲安的正面情緒+169+188+……!】

看着高絲安頭上狂飆而出的情緒值,袁澤心裏嘿嘿一笑,鑑於這女人剛纔的表現,倒也不出所料。

但表面上,他卻擔憂地問道:“高醫生,你怎麼了?”

高絲安回神後深呼吸了一口氣,複雜地瞅着袁澤,回道:“我沒事。”

“沒事?”袁澤皺眉道:“高醫生,你剛纔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你老實告訴我,我現在這情況,是不是很麻煩?”

見袁澤那副擔憂的模樣,不知道怎麼回事,高絲安內心的那道裂紋繁多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此刻,那個一直存在但卻一直被她壓制着的,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徹底佔據了她的腦海,取代了她僅存的理智。

“完了,這下完犢子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些可恥的想法,嗚嗚,老公,真的很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我也只是個正常人啊,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內心默默地哀唸了片刻,高絲安故作爲難地說道:“你這個病啊,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袁澤見她裝蒜起來了,也是很配合地演戲道:“高醫生你別嚇我……”

“你別害怕,放寬點心。”

“還放寬什麼心啊,高醫生你老實告訴我,我這情況,是不是沒救了?”

“……”高絲安張了張嘴脣,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高醫生你快說話啊,我這情況,到底是……”

“沒有沒有。”高絲安無奈,掃了眼那讓她有些心神不寧和口乾舌燥的病因,輕咳了一聲,開始胡編亂造道:

“你這個病,確實很嚴重,要是讓其他醫生來看,他們準沒轍,因爲他們解決的都是別人不行的病症,而你這個太行了,在江城絕對算是第一個病例。

不過,也算你邭夂茫瑏磲t院遇到的人是我,正好我之前看過一篇關於這類疾病的報導。

如果,你願意完全相信我,並且積極配合我的話,我可以嘗試下幫你治療。

不敢說完全能讓你恢復到正常狀態,但至少可以緩解你的症狀。”

聽她這麼說,袁澤無語至極,但表面上還是很配合地露出喜色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不能治療了呢,能治就行,能治就行。”

高絲安挑了挑細眉,一本正經地道:“這個治療呢,可能有些特別,得看你個人意願,只有你願意我才能給你治,你不願意,我也治不了。”

“現在我是病人,你是醫生,高醫生你要怎麼給我治療,那就怎麼治療,我一定積極配合你。”

“行,既然如此,那你閉上眼睛吧,我馬上就開始了。”

高絲安笑了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轉頭走到允议T口,把門徹底反鎖上,又去窗戶邊把窗簾合上,最後開了燈,再次回到病牀旁邊。

看着袁澤那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病因,高絲安稍作遲疑,然後鼓足勇氣,一下半擒住病因,就開始對其進行起了壓迫式治療。

由於是第一次接觸和治療這種疾病,高絲安完全沒有經驗,治療的手法顯得有些生疏。

但她好歹是個聰明的醫生,學習速度很快,沒多久便熟練起來。

目睹着袁澤這個棘手的病因,高絲安秀眉緊鎖,一邊治療,還一邊大言不慚地說:

“你這個病的情況,很複雜,我撿重要的給你說一下,你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在於激素分泌失調,導致大腦的神經迴路受到了影響,由原本正常的神經迴路演變成了不正常的神經迴路。

所以,我需要給你進行的治療,只有三步。

第一步,消耗你體內產生的多餘激素。

第二步,調節你的激素分泌水平,讓其回到正常水準。

第三步,重新鏈接你正常的大腦神經迴路。”

【來自高絲安的興奮和開心+30+15+50+……!】

虛開眼睛,見高絲安那正兒八經的模樣,袁澤差點就信了她的鬼話。

治療持續了十幾分鍾後,高絲安還在認真努力地抓住袁澤的病因治療,但袁澤忽然卻悠悠說道:“高醫生,你這個治療,我怎麼感覺一點效果都沒有啊,還是和剛纔一樣。”

高絲安目光微縮,道:“還是和剛纔一樣?行,我明白了,那咱們換一種治療方式。”

既然針對這個巨大的病因,手上的功夫不行,無法完全將它掌握和擊潰,那就改變治療的方式。

高絲安雷厲風行地換了治療方式,袁澤卻被她的行爲搞得有些驚訝:“哦?高醫生,這就是你的另一種治療方式?”

“沒錯,你閉上眼睛,好好感受,不要打擾我給你治療,否則就沒有效果了。”漂亮的高醫生眉黛一蹙,一本正經地道。

“好吧。”袁澤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又是十幾分鍾後,高絲安心想這次的效果應該好很多了吧?

然而,卻只聽袁澤無奈道:“高醫生,還是沒有效果呀!”

高絲安聞言大概有些心虛了,不禁吞吞吐吐地道:“什麼?還是沒,沒有效果麼,這不啾嚕,這不應該啊!”

袁澤道:“高醫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的治療,應該是在幫我消耗多餘的激素,是吧?”

高絲安輕咳了一聲道:“呃,沒錯。”

袁澤道:“可是,我感覺你這樣不但沒有把多餘的激素消耗下去,反而還是新增了更多的激素,我現在渾身都不得勁兒。

而且,你是醫生,你應該很清楚,治療持續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但我卻一點被消耗的反應都沒有。

所以,單是激素消耗這塊,高醫生你是不是用錯了法子啊?”

高絲安若有所思:“用錯了法子麼?”

此刻高絲安也有些懷疑人生了。

是的呀,作爲一枚該科室的醫生,她對男士們的各項標準可謂是比他們自己還清楚。

按照她的瞭解和認知,在她如此盡心盡力地治療方式之下,正常人到現在肯定早就被擊潰了,而袁澤卻並沒有。

所以她現在可算是明白了,袁澤這傢伙,還真是個怪物呢。

不過,這也讓她對接下來的終極治療,愈發期待起來。

袁澤道:“是啊,肯定是用錯法子了,不瞞你說,我現在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對高醫生你的斜念已經較半個小時前放大無數倍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爲看在你是馨兒閨蜜的份上,我現在就想對你痛下毒手了!”

聽到他這話,高絲安驀然想到了他方纔說過的關於對自己的細緻斜念,不禁心尖一顫,支支吾吾地說道:

“什麼看在馨兒的份兒上,那之前啾嚕啾嚕,之前秦楠還是馨兒的嫂子呢,我也沒見你對她手下留情呢。”

“嗯?現在這時候,高醫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事到如今,唉,我也不得不跟你坦白了。”高絲安嘆了口氣,咬了咬薄脣說道:“你這個病啊,要想治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緩解。

而且,經過剛纔半個小時的治療,我也已經基本確定了,你這個病用別的方式治療是沒用的,有用的治療方式,只有一種。”

“哪一種?”袁澤問。

“哪一種,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高絲安一臉靦腆地笑着。

她半擒住袁澤的病因反覆折磨了幾下,卻只見那病因絲毫變化都沒有,依舊如此傲然,反覆在嘲笑高絲安不值一提。

“我明白了!”與高絲安對視了一眼,袁澤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認真道:“那還請高醫生你幫幫我吧,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高絲安面露掙扎之色,爲難道:

“作爲一名醫生,你又是我的病人,我幫你責無旁貸,可是,可是我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我有家庭了,我不能主動對不起我老公,所以……”

袁澤聞言皺了皺眉,你TM啥意思啊?

事情都發展到這等地步了,你給我說這話?

無語之際,袁澤看了眼高絲安頭上那已有1069/3000的正面情緒進度,覺得目前的開頭還算不錯,只要接下來再反覆倒騰幾次,就算無法擊潰高絲安的防線,也足以把情緒值刷滿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高絲安的防線,早就已經徹底被他擊潰了。

嘆了口氣,袁澤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行頭,一邊說:“行吧,高醫生,你不幫我我也無法勉強你,我尊重你的意願,那我走了。”

“你要走?”高絲安聞言,神色微怔,心裏頓時就急了,連忙攔住袁澤:“不是,你走哪兒去啊?”

“不是高醫生你說,你不能對不起你老公,所以不能幫我進一步治療了嗎?我尊重你,我選擇離開,有什麼問題嗎?”

“哎喲……”高絲安嬌靨上浮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傢伙,我哪裏是這個意思啊!你誤會了!”

“誤會你了?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高絲安逮住袁澤的病因,柔弱可憐地望着他道:“我不能主動做對不起我老公的事情,但,但是你可以強迫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