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石馨也不害臊,笑着點頭,提着婚紗匆忙地走向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開門而入。
高絲安目光微閃,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間房門外,駐足聆聽了片刻。
不由面頰泛紅,玉容發燙,默默啐道:“呸,真是誇張,現在都快晚上八點了,還在折騰,難不成真像馨兒剛纔所說的那樣,姓袁的就是個怪物嗎?”
作爲一枚醫生,且研究方向還正好與此相關的醫生,高絲安下意識就不信。
以她的常識來論,方纔石馨說的話,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唔,要是有機會單獨和他研究下,那就好了……呸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可是有丈夫的人,怎麼可以幻想其他男人,石馨和她嫂子不要臉,那是她們,我和她們又不一樣!”
搖頭甩掉那些荒唐的想法,高絲安不敢在此繼續停留,折身回到婚慶現場找個地方繼續幹飯。
一通風捲殘雲,把肚子填飽後,不禁意興闌珊,告辭離去。
回到空蕩蕩的家中,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現在一靜下來,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響起了方纔在婚慶後堂走廊上聽到的聲音,令她煩躁不已。
不久後,高絲安的丈夫回到了家中,但兩人除了正常的招呼和問候外,卻並無多餘交流。
看着丈夫歸家後,躲自己像是在躲豺狼虎豹一樣,自顧自地跑去洗漱,接着屁都不放一個,就要卑微地去客房休息的模樣,高絲安心裏的煩躁情緒愈加旺盛了。
“今晚別睡客房了,去臥室睡吧,咱倆好好聊聊天。”高絲安咬了咬嘴脣,忽然開口道。
丈夫聞言愣了愣,然後漲紅着臉說:“算了吧,我今天身體不舒服。”
高絲安柳眉一皺:“結婚這麼幾年,你一直躲着我,可是,你覺得這樣能解決問題嗎?”
丈夫看了眼高絲安的表情,垂下頭道:“抱歉,我也不想的,但你知道的,我身體有病。”
高絲安沒好氣道:“每次都這樣,一提到這方面的問題,你就拿身體有病出來搪塞我,難道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咱倆到底還要不要孩子了?”
丈夫頭垂得更低了:“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高絲安見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看看你,又來了,又開始垂頭喪氣,一直跟我道歉,一點男人的氣概都沒有,你除了道歉還能幹嘛?”
丈夫抬頭看着高絲安,愧疚地說道:“都是我的錯,怪我當初沒和你說清楚情況,但你如果想和我離婚,我隨時都同意的。”
高絲安目光柔和了些,嘆息道:“我沒說要和你離婚,我就是……唉,我是個正常女人,我有個人需求的,當然,這都是小問題,我自己能動手解決。
可除此之外,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可是咱倆現在這樣,也生不起孩子啊。”
別看她之前在譚遠那事兒上,對石馨說過,既然對象不行,那就要當斷則斷,趕緊離婚或分手。
說教別人,她是哲學大師,發言頭頭是道,可一旦輪到她自己,她又倒行逆施,一意孤行起來。
這人啊,畢竟是感性居多的動物,像高絲安這種心地不壞的女人,更容易受到情緒的轄制。
丈夫沉默片刻,提議道:“我在這方面確實幫不了你,不過,我很久之前就說過了,你的私生活我不會干涉的,孩子的事兒,只能你自己想辦法。”
高絲安翻了個白眼,惱道:“你又這樣,你這是在鼓勵我去出鬼,你知道嗎?”
“這是我欠你的,你無論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如果……”
“別如果了,咱倆還結着婚呢,我做不出那種無恥的事情來。”
“那就離婚吧,離了婚,你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王繼發,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我有病,你知道的。”
“……”高絲安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拿這人沒轍。
丈夫王繼發這時候忽然道:“說真的安安,我早就已經想穿了,我自己呢,這輩子就這樣,也沒多大盼頭,最大的願望就是等以後有錢了,喫好喝好,周遊世界,看看各地的山川名景,閒下來時看看書,刷刷視頻,打打遊戲,我喜歡孤獨,也享受孤獨。
可你不一樣,我知道你閒不住的,你是個有追求的女人,我不想耽擱你,也不想拿婚姻來束縛你,那樣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你認真的嗎?”高絲安目光微閃,有些動容。
“認真的。”王繼發點了點頭,笑道:“你好好考慮下吧,如果離婚了,對你我都好,我沒了愧疚,你也沒了負擔。”
說罷,王繼發不再言語,獨自進入客房並關上房門休息去了。
關門聲響起,高絲安一言不發,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一陣心累。
但揉着揉着,她手掌下移,卻發現臉頰上生了個痘痘,按着還有點刺疼,很明顯是上火了,要去去體內的邪火纔行。
這讓高絲安再次煩躁起來:“前兩天痘痘不是剛消嗎?怎麼又長起來了,真是煩死啦!”
……
第225章 醫藥工廠搞定,目標高醫生
袁澤在溫柔鄉里樂不可支,但公司裏的咦鲄s一刻都未停。
有了他那筆7個億資金的注入,公司裏的資金一下子充裕起來,達10億元以上。
經過連續幾天的調研和談判,藍鯨醫藥公司成功地將鴻博醫藥公司的收購價,壓低至11.8億元。
雖然再往下壓,已經沒有多大的空間了,不過,卻爭取到了分期付款的協議。
按照對方的意思,藍鯨醫藥公司可以分三期支付。
第一期付款6個億元,簽完合同後,這筆錢馬上就得支付。
第二期付款3個億元,得在第一期付款結束後的50天以內完成支付。
第三期的話,只需要趕在年底之前,結清最後剩餘的2.8億元即可。
這個分期付款的協議,對於藍鯨醫藥公司來說,問題不大,完全可以接受。
只要簽完收購合同後,藍鯨醫藥公司這邊,立刻就能把鴻博醫藥公司的資產拿去抵押貸款出一筆錢來,用於正常的經營和開銷。
一來一去的,可用資金不就多起來了麼?
……
9月11日,上午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在第三方公證機構的見證下,藍鯨醫藥公司與鴻博醫藥公司的負責人簽訂收購協議,並將第一期的6億RMB首款,打入了對方指定的賬戶當中。
至此,藍鯨醫藥公司正式擁有了對鴻博醫藥公司的控制權。
儘管這個控制權還沒有徹底穩固,但只要趕在年底之前,支付完剩下的5.8個億,鴻博醫藥公司的所有資產,便都屬於藍鯨醫藥公司了。
當然,負債也屬於。
值得一提的是,鴻博醫藥公司的收購價,儘管只有11.8億RMB,但這屬於淨資產。
由於該公司負債高達56%,以及詹平等人壓過價的原故,其實際的總資產,大約在30個億左右。
這30個億的資產當中,鴻博醫藥公司的品牌實際上沒什麼價值,自營的藥品製劑、中藥飲片和藥品藥材流通等業務,營收佔比不足20%,大部分價值,其實都來自於公司旗下的那三座醫藥代工廠。
對於正急需醫藥工廠的藍鯨醫藥公司而言,這次收購行動,屬實做得稱心如意,正中下懷。
第一階段的收購完成後,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對鴻博醫藥公司的那三座醫藥代工廠,進行設備的調換和休整。
對此,汪景山那邊也在進行積極配合,將生產製造減脂靈所需的各類生產設備,一一報到了詹平的辦公桌上。
好在的是,減脂靈這款產品的合成,並不需要什麼超前的製藥設備,且所有的設備在國內的製藥設備市場上都能買到。
於是,生產許可證有了,製藥工人也是現成,只需稍加培訓就可上崗。
那麼接下來,就只等新購的設備抵達,再將生產線調試完畢,便可以放開馬力對減脂靈進行生產和製造了!
……
一拿下石馨和秦楠頭上的合成寶貝——20份保密協議。袁澤馬不停蹄地趕到公司。
整理一番手頭所有的保密協議,餘下兩份應急之後,他拿出22份與新招聘的一批員工簽訂。這些人裏面,有超過半數皆是汪景山那邊所需的科研人員。
此外,忠諈f議袁澤也使用了5份,當前還餘下5份。
人手暫時得到了一些補充,但現在依舊還是存在着很大的缺口。
辦公室裏,袁澤想起了昨天在石馨的婚禮上,見過的那位珍稀級的妹紙。
“高絲安,那妹紙頭上有個對應着3000點正面情緒值的寶貝,30份保密協議……”
袁澤眼珠微轉,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石馨的電話。
“喂,袁哥?什麼事呀?”
石馨此刻正在睏覺,接到袁澤的電話後,傳來一陣迷迷糊糊的嬌吟聲。
袁澤開門見山地說道:“昨天我來找你時,幫我喊你的那個女的,是你閨蜜吧?”
“嗯,對啊。”
“她叫什麼名兒?”袁澤問道,先確定下是不是同一人,別搞錯了。
“高絲安,我大學閨蜜,你問這個幹嘛?”
沒錯了,就是她。
“我找她有點事。”
“哦,好,那我馬上把她電話號碼發給你。”
“……”袁澤詫異道:“你都不問問,我找你這位閨蜜具體有什麼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石馨輕笑一聲道:“我這閨蜜顏值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甚至比我還要略勝一籌,你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大男人找她能幹嘛,還不是起了打貓心腸,想要找她研究下牌技唄,我猜的對不對?”
“……對。”袁澤也沒反駁。
“我就知道。”石馨嘆道:“你們男人啊,就喜歡喫着碗裏瞧着鍋裏,如果別人這樣三心二意,我能把他罵個半死,但袁哥你這種怪物,那算了,你這個BT有那個三心二意的資格。”
“滾蛋,你這是在誇我還是罵我呢……”袁澤笑罵了一句,然後又道:“怎麼,你不反對我去打你這位閨蜜的主意麼?”
“我反對有用麼?”
“老實說,沒用,我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那就不結了。再說,我其實也挺希望你把安安拉上咱們的俅模裕闳绻婺屈N做,我非但不阻止你,還一萬個支持你。”
“爲什麼?”袁澤有些詫異。
“我,你,還有我嫂子的那檔子事,她全都知道了。”石馨沉聲道:“她現在相當於手裏拿着咱們三個的把柄,儘管我相信她不會幹那種出賣我們的傻事,但有這個把柄在,我心裏始終不踏實。
實話告訴你,我昨天晚上婚禮結束後,就試過拉她下水,不過她不喫那一套。”
“不是,你這些話都是認真的?”袁澤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妞居然想拉她閨蜜下水!
不過,結合她昨天發狠把她嫂子也給拉下水的情況來看,倒是不足爲奇。
“當然認真的。”石馨道:“話說,你打算怎麼攻略她,有計劃了麼?”
袁澤道:“有一些初步的計劃,但還不完善,你既然不反對我打你這位閨蜜主意,那不妨給我說說她的個人情況吧。”
石馨想了想說道:“安安她是一名醫生,在江城東區博愛醫院上班,之前譚遠出事被廢,她正好參與了那臺手術,當時要不是她通知我,我都還不知道譚遠那檔子醜事兒呢。”
“我記得譚遠的那臺手術屬於男科吧,她是男科醫生?”
“對。”
“嘖嘖,那可就稀奇了。你繼續說。”
石馨道:“我對她的瞭解,其實並不多,只知道她目前已經結婚了,有一個老公,不過她從未跟我們這些閨蜜介紹過她老公,儘管她嘴上說她和她老公關係很好,但我之前聽其他人說,她老公個人的能力好像不太行。
還有,昨天晚上我試探她的時候,她表面上對你不屑一顧,但我覺得她內心多半有些意動。”
“是麼?”
“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但感覺上應該是。”石馨道:“反正,你自己先攻略下吧,如果攻略不下來,回頭跟我說,我直接找個幌子把她約出來,然後藥她,到時候一旦把生米煮成熟飯,她自然就上咱們的俅恕!�
“去去去,什麼藥不藥的,咱們可是守法好公民,不幹那些違法亂紀的事兒。”
“呃好,那你就去慢慢追求她吧,祝你馬到功成!哎對了,等到時候把她搞定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我要去現場觀摩她糗樣。”
“行,成功了告訴你。”
……
下午兩點,白雲浮玉,清風徐來。
江城東區博愛醫院斜對面,浪漫花園小區內部的一棟居民樓下,夏怡正穿着合身又漂亮的衣裙,立在花壇邊翹首以盼。
一輛造型炫酷的帕加尼風神穿街而過,駛進小區大門,最終緩緩停靠夏怡不遠處。
車窗降下,袁澤朝夏怡招呼了一聲,她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驚詫道:“呀,你怎麼又換車了啊?”
“別人送的車,偶爾開開。”袁澤微微一笑:“我先停車,咱們一會兒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