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陳經理答:“沒錯,一般開戶需要經過交易所的審覈,最快,時間也得卡上一天。”
袁澤道:“那行,我一會兒把資料發你,你讓人幫我把港股那邊的賬戶開了,麻煩快點,我明天就要操作。”
“好的沒問題,”陳經理應道,接着又問:“另外,袁先生您需要開通我們公司的兩融賬戶嗎?我們公司針對港股那邊的槓桿率,最低只需要繳納25%的保證金就行,也就是說,最多可以拉四倍的槓桿。”
袁澤目光微動,有些詫異:“港股那邊的兩融可以到四倍的槓桿?”
要知道,股票交易可不是炒期貨和外匯,近些年的控制是越來越嚴格了。
因此,大部分正規券商都只能提供兩倍的槓桿率。
唯有那些場外配資的機構,纔敢把槓桿率拉得更高。
只不過,場外配資機構大部分都比較坑,遇到那些狠辣的,一看到客戶賺了大錢,心底邪念一生,敢直接把客戶的資金給划走,然後閃人消失。
因此,近些年證監會堅決打壓場外配資,不是沒原因的。
反正對袁澤而言,這類場外的配資機構,他以前資金量小的時候都不敢去碰,現在的資金量更爲龐大,那自然更不敢去碰。
陳經理說:“從二十幾年前回歸以後,港都一直以來都是上頭用來吸納境外資本的金融戰場,在全球金融界的地位比較特殊。
相較於國內,那邊的股市放得比較開,不管是融資做多還是融券做空,都只需要繳納25%的保證金。
當然,這只是針對您這樣的大客戶而言。對於操作本金在八位數以下的投資者,我們公司能給到的兩融槓桿率還是和國內一樣,最多兩倍。”
陳經理這番話說得客氣,實際卻清晰地表明瞭他們這些券商的立場。
你越有錢,服務越好。
其實,不僅僅是券商和股市,在外界其他行業也一樣。
這個世界實際上挺婊的,對待有錢人,往往都是充滿善意的。只要你腰包夠厚,那你就是上帝,就是爸爸。
但相反,對待窮人,卻充滿着惡意,各種刁難,極少有什麼雪中送炭,大部分都是雪上加霜、禍不單行。你越窮就越要把你死裏整,因爲這時候很多對有錢人微不足道的困難,卻能傷害你,甚至打垮你。
不過,好在袁澤如今已經脫離貧窮的範疇,這個婊婊的世界,對他還算友善。
……
當袁澤還在和陳經理商量開通港股的業務之時。
另一邊,生了好一會兒悶氣的喬霜,見旁邊有車離去,這才迅速開着自己的車去把位置占上。
停好車,喬霜拎上自己的LV包包,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行有十幾米,掛了個彎,沉着臉不緊不慢地進入東安證券的營業部大廳。
進門後,立刻有工作人員前來告訴喬霜。
“喬總,那位袁先生已經到了。”
“他已經來了嗎?”喬霜聞言清眸微亮,心情迴轉,臉上那冰冷的神情也陡然變得暖和起來。
“對,袁先生在二樓的貴賓室裏,陳經理正在接待他。”
“好,我知道了。”喬霜微點螓首,邁動腳步,上樓先去了躺自己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內整理一番心情,又對着鏡子捋了捋秀髮,這才把剛纔的不愉快統統拋到腦後。
“呼……好多了。”
看着鏡子裏漂亮優雅的自己,喬霜吐出一口氣,而後,她嘴角含着溞Γぷ虐诤谏胰瓜碌睦w美婀娜的身段,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一路蓮步行至貴賓室的門前,迅速推門而入。
本來,她心裏還琢磨着,要如何介紹自己這位營業部新來的負責人,才能在那位大神面前留下好印象。
或者,即便沒有什麼好印象,卻也不能出亂子。
可在推門進入貴賓室,看到陳經理側面坐的那人以後……
那句‘袁先生您好,我是營業部醒來的負責人喬霜,很高興認識你’,剛到嘴邊,愣是生生被她嚥了回去。
她那明媚嬌美的臉蛋上的笑容,瞬時變得凝固起來,轉而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驚駭的叫聲。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袁澤瞥目看到喬霜,神色也一愣,須臾後臉上不由掛起笑意道:“我在這裏,你看起來很意外?”
喬霜臉色鐵青,美眸流轉,張望着面積並不大的貴賓室。
視野中,除陳經理和袁澤以外,沒有再看到其他人。她心裏驀然想到些什麼,旋即狠狠地咯噔不休。
【來自喬霜的慌亂和緊張+66!】
這時,陳經理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喬總,這位就是袁澤袁先生。袁先生,這位是我們營業部醒來的負責人,喬霜喬總。”
袁澤目光在喬霜那妙曼的身軀上,肆無忌憚地掃射,一臉玩味地說:“喬總,你好。”
喬霜的白嫩俏臉應聲漲紅,尷尬地應道:“呃,袁先生你,你好。”
說話時,她心裏默默地哀嚎起來:“完了完了,全都完了,這個渣男,他,他竟然就是那位大神,天吶,這怎麼可能,爲什麼會這樣,老天爺你是在故意捉弄我麼?”
喬霜萬萬沒料到,這個聽柳彎彎說,人品極渣的魂淡,居然會是那位炒股大神。
她現在心裏後悔死了。倘若早知道這傢伙的身份,她剛纔打死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指責他是渣男,更不會因爲一個車位的問題而和他爭論。
生活歸生活,工作歸工作,這兩個領域是不一樣的。
在平常生活中,她喬霜不言苟笑,冷若冰霜,一副高高在上的冰美人的做派。
可是,在工作當中,尤其是做證券這類典型的金融服務行業,對待客戶時,她從來都不敢在客戶面前擺臭臉。
而是會報以微笑,讓自己看起來美麗又優雅。
畢竟對她們這行來說,客戶就是上帝,極怕對方銷戶投入別的券商的懷抱。
像袁澤這種潛力十足的大神客戶,更是上帝中的上帝。非但不能得罪的,還要費盡心思去結交和討好纔行。
第147章 現場打電話對質
可是現在……
一想到自己方纔的那副嘴臉,喬霜不僅尷尬無比,還恨不得扇上自己兩巴掌。
這時候,她心裏默默地想着,假如時間能重來,那該多好呀。
【來自喬霜的懊悔和難過+96!】
心中思緒繁多,輾轉難定,但也就只在幾秒之間。
喬霜目光閃動不停,覺得自己有必要單獨和這位大神聊聊。
於是,她轉頭對陳經理說:“陳經理你先下去忙吧,我和袁先生單獨聊一會兒。”
“好的,那袁先生您和喬總慢慢聊。”陳經理是個明事理的人,聽聞此言之後,連忙起身離去。
待到關門聲響起,貴賓室內只餘下孤男寡女之時,袁澤瞅着喬霜,不由發出一陣輕笑聲。
“原來你就是東安證券新安排來的負責人啊,呵呵,喬總,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喬霜一臉尬笑,彎腰坐到袁澤對面的位置,一邊伸出素手把案几上的茶杯向他推了推,一邊輕咳道:
“不好意思袁先生,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有些唐突,實在是很抱歉,您消消氣,喝茶喝茶……”
袁澤沒去接她的茶杯,而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她,冷笑道:
“是啊,之前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對我橫眉豎眼,粗口相向。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卻一改剛纔的態度,笑臉相迎,還給我道起歉。喬總你這手前倨後恭,可玩得真流暢啊。”
【來自喬霜的不爽+20!】
面對袁澤的譏諷,喬霜雖然仍舊有些不爽,但她根本生不起任何反駁他的念頭。
她現在腦袋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袁澤消氣。莫得辦法,這位大神,她得罪不起。
喬霜只能陪笑道:“是是是,袁先生您教育得沒錯。我之前確實是做得不對,我在這兒向您賠禮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計較。真的很對不起,希望您能原諒我先前的過失。”
袁澤淡淡道:“喬總你這道歉,看起來真敷衍,可一點找舛紱]有。要讓我原諒你,光是嘴上說說可沒用。”
喬霜忙道:“那袁先生您有什麼具體要求,請您儘管說。”
袁澤斜了她一眼,笑道:“哦?真的是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說?”
看他忽然笑了,喬霜內心驀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但話都已經放出去,且到這個檔口,也不能再做改口。
因此,她只能硬着頭皮說:“沒錯,您但說無妨,反正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辦到!”
話音落下,她卻發現袁澤的目光像是夜空下的火炬一樣,閃亮且炙熱,在自己的臉蛋和身上晃了又晃,彷彿要把她整個人給看穿似的。
正當喬霜整個人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兩條修長的美腿都在下意識併攏之時,只聽他說:
“那好,看在喬總你還算有些找獾姆輧荷希揖椭闭f了。
我希望,喬總你能這樣,這樣,再那樣……
如果喬總能辦到,那麼之前你出言不遜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來自喬霜的羞澀和驚怒+110!】
喬霜:“???”
袁澤的話,讓喬霜脖頸通紅,那掛着笑意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去。
儘管她知道,現在不能給袁澤甩架子,可這傢伙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喬霜母胎單身到現在,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個精英男士,怎麼能爲了招攬一個客戶,而在他身前低下自己驕傲的頭顱。
況且拋開投資大神的身份不談,這傢伙還是個實打實的渣男呢!
要答應他的要求,接受他的羞辱,她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辦不到。
喬霜皺着眉頭,眸蘊怒火地對袁澤說:“袁先生,您要想打我罵我,我都可以接受,可您剛纔提的這個要求太離譜了,恕我辦不到。”
“打你罵你都可以?”袁澤笑了:“也行啊,那你轉個身,把桃撅起來,好好趴着,讓我打你幾十下。如果你能辦到,那之前的事兒也能一筆勾銷了,如何?”
“……”喬霜蠕動着薄潤的嘴脣,嫵媚的眸子眯得狹長,一言不發。
袁澤催問道:“怎麼樣喬總,說話,能辦到嗎?”
喬霜咬牙切齒,嬌靨漲紅,乾巴巴地吐字說:“辦不到。”
袁澤見狀,冷笑出聲:
“還說隨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行,結果呢?哼,你卻這也辦不到,那也辦不到。喬總,我可是頭一回見到你這麼出爾反爾,把承諾當屁放的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喬霜聽得刺耳,忍不住把美眸瞪向袁澤,出言反駁道:
“你提的都是一些羞辱我的要求,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怎麼可能答應讓你羞辱,真要答應了,我的清白就沒了,而你能對我負責嗎?”
袁澤一愣,挑着眉,翹着脣角,順着她的話道:“如果你能證明,你真的是清白的,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對你負責。”
喬霜白皙的臉蛋上浮出一抹好笑之色:“袁先生,你要說別的事兒,我可能都信,但在負責這件事上,你覺得以你的人品,我會相信你嗎?”
袁澤也笑道:“怎麼,咱倆今天才剛認識,你就對我的人品這麼不看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之前一上來就罵我渣男,到底是在爲誰打抱不平,說出來我聽聽。”
“這還用問我,你渣過誰?辜負過誰?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雖然和我關係超友誼的妹紙,確實不止一人,不過,我自問自己從來沒做過虧欠她們的事,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誰對我怨念這麼大。”
“好哇,不止一人,你果然承認了,你個渣男。”
“別扯淡,趕緊說吧,到底是誰?”
“還能有誰,柳彎彎,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她。”
“柳彎彎?”袁澤聞言若有所思,輕笑道:“原來是她,那你說說,我到底是怎麼渣她,然後辜負她來着?”
喬霜銀牙微咬,眸含兇光:“我都說出是她了,你卻還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我看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好,那我就來細數下你的罪行。
一開始,你明知道彎彎她已經結婚,有丈夫了,卻還要去追求她。
她對你沒興趣,拒絕你的追求,你不死心,使了下三濫的手段去蠱惑他的丈夫把她出賣給你。
甚至到最後,她極力抗拒,而你卻不顧她的感受,直接牆報了她。”
袁澤眨了眨眼,笑道:“既然我如此邪惡,那她柳彎彎爲什麼不去起訴我,把我抓來關起來呢?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你別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彎彎她不是不能去起訴你,而是她太心軟,太善良,也太怕無休止的麻煩,所以才放過了你。”
“哦,是麼?”
喬霜繼續說:“因爲你,她和她丈夫感情破裂,現在已經離婚,獨自一人,過着孤苦伶仃的生活。
你作爲罪魁禍首,不僅沒有對她負責,去照顧她,反而拋棄她,並且還堂而皇之地又去招惹起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