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胡旭白了他一眼:“虧得起個毛,我已經讓人把下半年的訂單計劃大幅下調了,還裁了一批人,關閉了一部分工廠,先悠着看看明年整體的大環境會不會好一點。
不過,說起來也還是跟着袁總他炒股來得舒心啊,一個月出頭的時間,收益就一倍多。
說真的,要是能多投點錢進去,押對一次,只需要那麼一兩個月的時間,三五年的利潤就都有了。”
“怎麼,現在纔想起來要緊抱他的大腿了啊?”
“上次是我邭夂茫艈肆艘豢谌猓@種好事兒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沒有機會了。”
“不管有沒有機會,跟他把關係搞好,那總歸是沒錯的。”
“這話在理,多條朋友多條路嘛。”胡旭道:“哎對了,你上週五晚上,單獨約他幹嘛?”
康磊也沒隱瞞胡旭,直言說:“給他送了個漂亮人七讓他樂呵,然後還送了一隻八百萬的腕錶。”
胡旭驚訝道:“我去,你小子夠大方啊,八百萬的腕錶……”
康磊輕笑道:“我這叫大方嗎?我還覺得我摳門了呢,要不是怕送得太多,讓他覺得我太刻意、太舔狗了,我還想再多送點呢。
反正咱們心裏始終得明白一點,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們和他非親非故的,要想讓他帶咱們在股市裏撿錢,光憑認識這麼短時間內的交情是不夠的。
既然交情不夠,那就喜好來湊,他喜歡漂亮妹紙,那就送他漂亮妹紙,再搭配上一些價值不菲的豪車、名錶啊,把找饨o足。
只要讓他明白,咱們是記他情分的人,總能獲得他的認可,到時候他有什麼好的項目投資,自然也容易想到我們了。
至於他的炒股技術,我想,你肯定深有體會,應該也不用我多說吧?”
胡旭點頭道:“他對於市場行情的判斷,確實很準,小康汽車和海奇集團這兩隻票,我最近一直在觀察,發現自我們那天賣出之後,橫盤了兩天,然後到今天,已經跌沒二十多個點了。”
康磊感慨道:“不僅是這兩隻票,之前的山城開發,江浙建投,還有他自己操作過的新華藥業、華通客車這些票,買點都不提了,關鍵是賣點,他總能在高處賣出,然後規避掉回撤的風險。
換句話說,跟着他炒股虧不了錢!”
胡旭目光閃動了幾下,說道:“既然你都送了他禮物了,我這邊要是沒點表示,也說不過去,你說,我該送他些什麼好?”
“這得看你自己了。”康磊想了想道:“漂亮妹紙他肯定是很喜歡的,除此之外,車啊、表啊、房啊、古董物件啊,趕貴的送,把心意擺正,準沒錯。”
“表你已經送過,我就不跟你搶風頭了,其他的……我回去琢磨下。”胡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下巴。
……
第115章 聚會上的老同學們
傍晚,晝市將休,夜市剛起。
一輛線條流暢的跑車穿過燈火璀璨的繁華街道,不緊不慢地駛向遠方。
袁澤在回綠地華府的路上,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哪位?”
“我啊,阿澤,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電話裏傳來一個醇厚的男人聲音。
“咦,你是……志新?”袁澤詫異道:“你怎麼換電話號碼了?”
“嗨呀,別提了,之前那個號碼被我弟拿去註冊不良網站註冊多了,天天都是網貸、詐騙和摳腳大漢的電話,煩死個人,受不了了,直接註銷了,這是我的新號碼,你一會兒記得保存下。”
“你那德性,怕不是你弟,而是你自己吧,哈哈哈。”袁澤一陣歡笑道。
這個打電話來的男子,名叫劉志新,是袁澤的大學同學兼室友。
在江城師範大學唸書期間,袁澤、劉志新還有寢室裏的其他幾位男生,由於遊戲的牽絆,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經常混跡各大網吧開黑上網,關係十分純粹,但也極爲友好。
大學畢業後,同一寢室裏的其他四位男生,要麼回老家去繼承家業,要麼去了滬上、深市和燕京等一線大城市打拼,反正都沒留在江城發展。
唯有劉志新和袁澤本科畢業後選擇了留下來。
不過,由於劉志新去年年底被他們公司調去了江城西邊的郊區發展,加上大家彼此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兩人的來往和聯繫都少了許多。
一晃時間流逝,袁澤也快有小半年沒見過他了,卻是沒想到他今天突然打來了電話。
兩人在電話裏稍作敘舊寒暄,完了之後,袁澤問起了劉志新打電話的來意。
劉志新道:“我尋思着咱倆有幾個月時間沒見了,不得找個機會喝兩杯?正好明天中午有個聚會,你來不?”
“聚會?你搞的嗎?”
“不是,就是咱們班的同學聚會啊,是譚遠那貨發起的,剛纔他還在咱們班QQ羣裏說這事兒來着。”
袁澤大學班級和高中班級的QQ羣,早已被他屏蔽,很久沒打開看過了。
聽劉志新這麼一提,他連忙登錄QQ界面,找到大學班級羣點進入翻了翻聊天記錄,果然看到了有人在說同學聚會的事。
袁澤詫異道:“我看了下羣裏的聊天消息,譚遠那貨好像混得挺不錯,貌似自己開公司,當上老闆了?”
劉志新嘖嘖笑道:“譚遠那貨確實發達了,自己創業開了公司,我前不久見過他一次,都開上寶馬X6了,西裝革履戴着名牌手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說話怪里怪氣的,特別會裝。”
說到這頓了頓,劉志新又嘿嘿一笑,八卦道:
“對了,我跟你說,他小子還談了一個特漂亮的女朋友,那腿那臉蛋,我跟你說不擺了,聽說是模特出身,相當有氣質,還夾着一股子嫂味兒,要不是我已經心有所屬了,兜裏也沒錢,準去撬譚遠那孫子的牆角。”
“真的假的,譚遠找了個漂亮女朋友?”
劉志新道:“騙你幹啥,真的,不過,他那個模特女朋友一看就是衝他錢去的,他要是沒錢,人家妹紙估計鳥都不鳥他。
說起來,譚遠那孫子,當初咱們班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他,不但人小心眼,還一肚子壞水,特別沒有人品。
但沒想到,曾經那個最讓人討厭的傢伙,短短几年過去,現在居然創業當老闆翻了身,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袁澤想起自己的變化,也不禁感慨了一句:“是啊,造化弄人。”
劉志新忽然道:“哎,對了阿澤,我記得你之前提過,畢業後找工作那會兒,譚遠那小子好像還半路託關係,頂了你的人頭吧?”
袁澤點了點頭:“有這麼回事兒。”
本科畢業後,袁澤本來是能進入江城本地的一家實力不錯的網絡科技公司工作的,結果半路被人給頂替了。
而頂替他的人,正是同班同學譚遠。
劉志新罵道:“呸,他可真不是個東西,不僅是你,我今年過年的時候在微信上聽陳陽說,譚遠那孫子大學時候還偷過他好幾次東西,一開始嘴硬得很,後來被抓住了纔不得不承認。
真不知道這樣的小人,怎麼還搖身一變成爲成功人士了,一想到就覺得很不爽,這個操蛋的世界。”
“現在這社會嘛,有錢就行了,人品好不好,跟能不能賺到錢其實沒多大關係。”
“唉,誰說不是呢。”
“……”
兩人就譚遠的問題,做了一番吐槽。
過後,劉志新問:“那譚遠這次發起的同學聚會,你還去不?”
“去啊,當然去,我倒要看看他小子現在混成什麼人樣了。”
“能什麼樣,他就是小人得志,骨子裏還是臭魚爛蝦,現在莫名其妙發起個同學聚會,不是爲了裝杯和炫耀誰信?”
說話間,劉志新想到什麼,又道:“還有,咱們班那個沈大校花你還記得吧?”
“沈心瑤嗎?當然記得,而且記憶尤深,我那會兒還追過她,不過人家沈校花眼光比較高,沒瞧得上我,她怎麼了?”袁澤自我調侃道。
袁澤當初所在的江城師範大學,有兩朵極等女神級的耀眼金花。
一朵是袁澤他們班的沈心瑤,另一朵是在校任職的女英文老師。
不過,那個女老師聽說已經有男朋友了,名花有主,所以,沈心瑤那會兒纔是他們這羣牲口心目中的白月光。
只是,一個妹紙喜歡她的人一多,身價便被變相地抬高,那就不是他們這羣窮叼絲能夠攀得上的了。
這就導致沈心瑤雖和他們一個班級,卻沒有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說法,頂多看一看,過過眼癮就罷了。
“她沒怎麼,我的意思是她這次聚會也要去,這好幾年沒見了,有點好奇當初的校花女神到現在咋樣了,不知道長歪沒有。”
“誰曉得,到時候見了才知道。”
和劉志新結束通話,袁澤駕車迅速回到綠地華府。
一進門,看到剛沐浴完的蘇一諾,走過去,大手將她攬過來放到自己懷裏,往她白皙的臉蛋上吧唧了兩下。
“諾諾,你這個身材和顏值,唸書那會兒在你們學校裏,應該也是個校花級的女神吧?”
袁澤呼吸着她身上散發出來沐浴露芳香,在她耳畔輕聲問道。
蘇一諾面含嬌羞之色,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點頭答道:“呃,算是吧,澤哥你問這個幹嘛?”
“不幹嘛,就是隨便問問。”袁澤一笑。
他心裏卻想着,校花如何,女神又如何?
論姿色,在袁澤的記憶中,別說其他的珍稀級妹紙了,光是蘇一諾,就並不他們班那個沈心瑤要差。
但現在,蘇一諾卻倚靠在他懷裏,心甘情願給他當保姆,乖巧得像個小貓咪一樣。
讓她叫爸爸,她就會嬌滴滴地叫爸爸。
說到底,打鐵還得自身硬,其實只要自身的資本夠了,那無疑什麼樣的女人都不會缺。
……
次日,豔陽高照,臨近中午12點時。
袁澤接到劉志新打來的電話,得知同學聚會地址竟然在皇庭酒店。
“皇庭酒店?大學城那個?”袁澤詫異道,這不是康磊家的酒店嗎?
“對,就是大學城那個,你趕緊過來吧,我人已經到了。”
劉志新壓低了聲音,壞笑道:“我跟你說,譚遠居然把他那個模特女朋友帶來了,嘖嘖,倨粒掖┳糯虬缟┪秲菏悖吹美献诱嫦胄n啊。”
袁澤笑罵道:“你丫的有點出息吧,至於嗎?”
劉志新道:“本來是我們同學間的聚會,譚遠那孫子把她女朋友帶過來參加,啥意思能不明白嗎?
就是想顯擺唄,既然他都能炫耀,那憑什麼我們還不能嫉妒他了,該怎麼YY就怎麼YY,誰讓他要那麼裝的?
關鍵他那女朋友穿得確實太上頭了,陳陽剛剛還說想撬他牆角呢。”
劉志新就這德性,袁澤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
當然,大家都是一個寢室裏出來的貨,袁澤實際上也沒好到哪裏去。
畢竟,他袁某人正大光明撬過的牆角,也不再少數了。
“陳陽來了?他不是在滬上那邊發展嗎,回來了?”袁澤道。
“他就趁着週六過來浪一浪,明天下午要回滬上。”
劉志新話說到一半,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是阿澤嗎?我陳陽,陳陽啊,阿澤你什麼時候到啊,就等你了。”
“快了,我離你們那兒不遠,最多二十分鐘就過來。”
“OKOK!”
掛了電話,袁澤駕車迅速趕往了皇庭酒店。
進入酒店大堂,正好見到康磊的祕書吳夢涵在前臺對兩個妹紙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袁澤發現一條新的提示,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康磊的個人未來大事件已刷新,請注意查看!】
袁澤心神一動,點進去看了幾眼,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
新的投資方向,又有了,而且就在下週。
不過,袁澤當前手裏頭的可用資金不多,去歐洲賣出手頭的黃金換成錢也有些來不及。
當然,繼續和康磊和胡旭合作,借用他們的錢投資,大家一起發財,卻是沒問題的。
這時,吳夢涵扭頭髮現了袁澤,連忙出聲招呼。
“哎,袁總?袁總是您嗎?”
“吳祕書。”袁澤頓下腳步笑道:“康哥人呢,今天不在嗎?”
吳夢涵忙道:“康總他有點事兒出去了,袁總您有什麼事嗎,我馬上打電話叫他回來。”
袁澤擺了擺手:“沒事,不用喊他,我今天就是過來參加個同學聚會,隨口問一下。”
“噢,這樣的啊,沒事就好。”
“行,那你忙吧,我先上樓去了。”
“好的好的,有什麼事兒,袁總您記得叫我。”
袁澤乘坐電梯上樓後,吳夢涵眼睛轉了轉,還是摸出手機給康磊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