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化太離譜了 第771章

作者:先挣个泡面钱

“最新消息,那裏面確實是實驗室的死亡祕境,不過裏面被對方做了手腳!”

“河流改道!”

“實驗室院長不知道動用什麼手段,竟然使得那條河出現在入口下方!”

隨着這條信息傳遍戰場所有覺醒者耳裏,大家很快都明白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處可移動的死亡祕境被實驗室經營十幾年,可謂是將其開發到極致。

在每一座祕境之中,必定有一條河流貫穿。

被官方命名爲流沙河。

無論是誰都必須坐船方可渡河。

哪怕是七階覺醒者也無法憑空渡河!

而實驗室掌握的那座祕境,不知道對方使用了什麼手段,居然使得流沙河改道。

出現在入口位置!

也就是說,兩處戰場,無論是誰進入死亡祕境,都會出現在流沙河上空。

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覺醒者會在瞬間被無形力量拉扯墜入流沙河,直接導致屍骨無存。

“……”

“太陰險了!”

“怎麼會有這麼卑鄙的操作!”

“這要是不知情,一窩蜂的湧進去,整個戰局會被瞬間扭轉!”

“……”

無數人咒罵實驗室,這根本就不給他們活路。

進去就是死,不進就代表着放棄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仗怎麼打?

安全局這次搞這麼大陣仗,只能失敗告終?

……

“好消息,有祕境之主欲從其他祕境繞路……”

很快又有一則消息被腥双@得。

既然這兩處戰場無法進入,那麼在獲得死亡祕境入口座標的前提下,爲何不從其他祕境偷渡?

每一座祕境都是聯通的,理論上在知曉其他祕境入口座標後,可以偷渡進入。

杏X醒者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一位祕境擁有者開始迫不及待的驗證!

然而很快一個噩耗傳了出來。

船伕拒客!

那些被流沙河選中的船伕拒接乘載覺醒者,哪怕是祕境之主。

這或許只是巧合,杏X醒者心中仍然報有期望。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腥嗣靼资虑闆]有那麼簡單。

【牛市祕境船伕表示,從今日起,禁止覺醒者渡河!】

【王市祕境三位船伕宣稱,暫停營業!】

【xx市祕境幾位船伕透露,近期修整,不對外開放。】

【慘絕人寰!某船伕故意乘載五名覺醒者至河中央,然後將覺醒者弄翻掉落河裏,無一人生還。】

“……”

這一刻,幾乎所有祕境中的船伕都公開表示,無論覺醒者付出什麼代價,都不會載其過河。

即使覺醒者利用手段強制讓其接客,那些船伕也會在船上使絆。

流沙河可不比外界河流。

一旦栽入其中,七階覺醒者都會喪命。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爲什麼所有中立的船伕居然會幫助實驗室?

所有人都在猜測。

……

一處小祕境內。

水霧瀰漫,河面盪漾起陣陣漣漪,微風拂過,卷着淡淡涼意。

一艘古樸小舟在水中飄動,船頭上正坐着一位身披蓑衣的船伕,此刻正悠閒晃着槳。

忽然,岸上傳來腳步聲。

像是有人靠近。

船伕頭也不抬的淡淡道:“你們找我幫忙沒有用,我是不會載你們過河,這不是我能違背的,我也是按照命令行事。”

“另外,從今往後……河對岸的靈井也分時間段提供……”

“哦?誰的命令?”

一道熟悉聲音響起,船伕聞言渾身一震,隨即僵硬的轉過了身子。

一雙眼睛差點掉了出來。

是他!

那個人又回來了!

已經許久沒有看見那個男人!

回憶起這段時間。

那是它最悠閒的日子,只是偶爾載巡邏者過河時聽過這個人的事蹟。

闖禁地、手撕異靈、怒砍七階覺醒者……

“……”

每一種消息都屬實震撼它許久。

不過還好,它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那個男人,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但今天……那熟悉的身影讓它記憶又回到了當初。

他變得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

來者正是喬淵,在搞清楚巨石的特殊之後,他決定親自問問船伕,爲什麼不載客。

正巧聽見對方說命令!

誰的命令?

船伕不都是因爲這條河形成的特殊異靈麼?

誰有資格命令所有船伕?

“是它的命令。”船伕如實相告,並指向河面。

“細說。”喬淵淡淡道。

“……”

流沙河貫穿所有祕境,在這河面存着着許許多多的船伕,它們都是被流沙河選中而一輩子無法離開的特殊異靈。

它們的生命源於那艘小木船。

船在靈在,船亡靈亡。

但就在一週前,所有船伕腦海中接到一個命令!

不允許私自載覺醒者渡河!

要知道,對於祕境來說,最珍貴的靈井永遠都在河對岸。

明面上,祕境之主地位最大,但實際上這類船伕也不容被忽視!

如果失去船伕,祕境將失去最大利益。

那道命令發佈者自稱爲“河神”

以神命名。

可想而知它有多麼神祕、恐怖。

有幾位船伕貪圖覺醒者路費沒有遵守,結果船毀靈亡,永遠墜入無底流沙河,受盡折磨煎熬。

“……”

這個世界有神麼?

對於普通人來說,七階覺醒者就足以稱爲神仙!

所以……這個河神大概率是一隻實力強悍的異靈又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

“帶我去見那位河神!”喬淵開口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

找到源頭,然後讓它更改命令即可!

如果不改就揍它,還不行就直接殺了。

管它什麼狗屁神,實驗室滅亡是大勢所趨,誰也不能阻擋!

“不行,你肯定是去找河神麻煩的,我要是帶路,會死的。”船伕連忙拒絕。

“許久不見,你的腦子靈活許多,所以……你是打算試試不載我的後果?”

船伕:“……”

此時的它陷入進退兩難局面。

載客也是死,不載客也是死。

它只是一個小嘍嘍,你們兩位打架,關它什麼事。

見船伕猶豫,喬淵直接拔刀。

亮晃晃的詭刀折射出冰冷光芒,嚇得船伕差點掉入河底。

“別……別拔刀,我送你,我送你還不成嗎!”

“……”

小舟停靠岸邊,喬淵輕輕一跳進入其中,然後坐在船尾。

“對了,問件事,這祕境距離實驗室的死亡祕境入口有多遠?”

“二十三小時。”船伕想了想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們人類安全局與實驗室的戰爭,不止是覺醒者圈子,就連異靈圈子裏也傳遍了。”

“我聽一位同行說起過,有好幾位祕境之主準備從自家祕境坐船偷渡進入那裏,不過河神下令,它們不敢輕舉妄動。”

“說說你知道的河神,它的一切!”

“……”

“我不清楚,只是聽其他船伕說起過,河神來自源頭……”

流沙河的源頭?

喬淵目光穿破水霧,望向遠方,前方似乎沒有盡頭,永恆不變的幽深河水與朦朧不清的迷霧混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