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先挣个泡面钱
“你現在有三秒鐘時間給你哥打個電話,三秒鐘後我將用我實驗室的方式來逼你開口,我想你不會看見這一幕的。”面具男冷漠道。
“就算你殺了我,也不可能從我哥口裏得到你想要的消息!”白進直接回絕了對方。
“你不打是麼?我幫你打!”
面具男絲毫沒有將白進放在眼裏,自己從口袋裏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身爲實驗室的主任,找到他的電話還是很輕鬆的。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
“你弟在我手上,告訴我那個位置在哪!”面具男直接開門見山。
“你是誰?”電話那頭傳來白前輩的聲音。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給你十秒鐘時間,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位置,否則我會將白進分割成一塊一塊郵寄給你!”
“需要我現在給你郵寄一隻手麼?”面具男威脅着。
“你的聲音我很熟悉,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你臉上的字消失了?”對面傳來一絲別有深意的笑意。
臉上的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經,面具男陰冷道:“希望我等下將白進肢解的時候,你還能保持這份鎮定!”
……
“讓我想想,離魏老大在你臉上刻字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十年了吧,沒想到你腦子還這麼不好使,你以爲你能殺死我弟?”白前輩笑着說道。
此言一出,面具男有些心神不寧,隨即觀察着四周,同時將目光放在手機上,高文後面沒有給他發信息,證明他的確困住了喬淵。
“呵呵,你所依靠的不就是喬淵麼?我略施小計,他便已經中了我的圈套,現在誰也救不了你弟!”
說罷的同時,面具男一步一步向着白進逼近。
“別掛電話,等下好好聽聽你弟是怎麼慘叫的!”
面對面具男的緊逼,白進如臨大敵,心臟狂跳,但他並沒有選擇逃跑,因爲他是絕對快不過七階的!
……
“誰說我們只有喬淵的?”
電話裏,白前輩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再次讓面具男停下腳步。
什麼意思?
放下手機,檢查四周,風平浪靜,空氣中瀰漫着青草香,一切正常!
虛張聲勢?
白進這裏絕對不可能有人來的!
實驗室這麼多年的經營,情報不會有錯,其他城市的七階覺醒者都被其他主任制衡着。
“戴面具的那個叛徒,還認識爺爺我麼?”
一道聲音傳來。
遠處,一葉小舟盪漾在水面,船頭上站着一位銀髮老人。
老人身穿一件灰色的長衫,杵着一根木質柺杖,有些復古的味道,臉上帶着溫和慈愛的笑容。
但聲音卻很洪亮,猶如洪鐘大呂。
這熟悉的聲音……
面具男身形瞬間僵硬,一股隱藏許久的怒氣湧上心頭,手掌攥緊成拳,面部人皮臉不斷蠕動,像是裏面隱藏着一條條蚯蚓。
是他!
……
“白家小子,你不用慌,繼續曬你的太陽,他就交給我了。”
柺杖老者穩穩站在路邊,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魏武通知我,說要與實驗室開第一戰,問我有沒有空,恰好我知道一輛直達現實世界的班車。”
“那孫子我已經盯他好幾天了。”
“……”
一旁白進瞬間便明白了一切,這位前輩是總部那邊請來的外援。
自己怎麼沒有見過,難道是跟自己哥哥一樣沒有加入安全局的外協?
十年前回來的那批頂尖強者,一部分成立了安全局,另一部分成爲叛徒加入實驗室,同時還有一些成爲像自己哥哥這類外協。
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務在身,除了現實世界,還有一些外協常年位於異靈世界,尋找血月的盡頭。
他們這類人要穿梭兩個世界可不是那麼簡單,必須得等到合適的班車。
“想明白了?總部怎麼可能讓你們這些晚輩面對這種不對等的戰爭。”
“那一晚我正準備出手,但看見另一位有趣的晚輩趕過來救了你……今天他不在,該我出手了。”
“白家小子,你知道他爲什麼帶着面具?因爲他臉上刻着一行字,魏武刻的。”
而魏武正是他們這些負責人的老大!
“你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很憤怒,你知道他爲什麼憤怒麼?因爲刻字那把刀是我找的,那可是一件高級詭異之物的影響物,即使晉升七階也消除不了!”
……
“夠了,老東西,當年的仇我早就想算賬了!”
當年刻字之仇,他一直銘記在心,除了魏武便是這個老東西,魏武身爲負責人之首,安全局的創始人之一,其實力恐怕已經步入八階,他打不過。
而這個老東西在很早之前便是七階,這麼多年過去,本以爲他早就死在充滿危機的異靈世界,沒想到居然還活着,不過實力依舊在七階,大家處於同階,新仇舊恨一起算!
“當年看在大家都是僅存的人類份上,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在你臉上刻一行字,如果你回到現實世界少幹一些殺生的事,那字自然會消失,但現在看來……你披着另一張臉,想必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幹!”
“這麼多年依舊不知悔改,當年留你是個禍害,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到底有多少長進!”
話音剛落,老者握住手中柺杖輕點地面,下一秒……面具男所站位置一條藤蔓破土而出,朝着他的腳踝處纏繞過去,將他一隻腳緊緊捆綁起來。
藤蔓上生長出無數倒刺,鋒利無比,全部刺入肌膚,面具男腳踝鮮血直流。
……
面具男冷笑道:“老東西,當年不過邭夂茫任以邕~入七階而已,這麼多年過去了,號稱能捆死七階異靈的你就這點手段?”
面具男說完後,一掌怕打在面前的藤蔓上,頓時那些包裹住的藤蔓化爲粉碎,飄散在空中。
然而對面那老者依舊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就在面具男行動之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下一刻他的腳踝處長出了嫩芽,緊接着那些細小的傷口中射出無數根鬚,一部分扎入地面牢牢將其固定。
另一部分則是順着大腿向上不斷蔓延!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蔓延覆蓋的同時,血肉之軀也開始植物化起來。
短短幾秒鐘,面具男整個大腿便已經完全異變。
感受到這根鬚的恐怖性之後,面具男臉色陰沉,沒有任何猶豫一掌拍斷大腿。
內心暗自震驚,不愧是成名已久的七階覺醒者,這種詭異手段越發老練起來。
只是短短的一次試探性交鋒,他便明白自己傷害不了他。
七階覺醒者之間的戰鬥往往就是這麼簡單,爲了保護各自的弱點,通常不會戰鬥起來沒完沒了。
……
能晉升七階,都是人類當中的佼佼者,他們都明白一個道理,時間拖的越長,雙方的弱點便更容易暴露。
而一旦暴露,就是他們的死期!
“老東西,總有一天我會將你製成標本!”
放下狠話之後,面具男快速離開現場,準備返回隱藏基地,再好好謩澮环�
只要自己的位置沒有暴露,他們便永遠也找不到自己,自己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
“前輩,他逃了!”
“我知道了,讓他逃吧,暫時還殺不死他。”拄拐老者搖了搖頭看得很開。
七階被稱爲不死境不是沒有來由的,在沒找到弱點前,彼此之間的戰鬥都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對了,前輩,喬淵他可能中了埋伏!”白進有些不安起來。
“那晚的戰鬥我看過,問題不大,那個年輕人應該是有事耽擱了。”拄拐老者道。
……
另一邊,被捆綁的喬淵終於知道這面具男躲在什麼地方。
居然又是一件稀缺的詭異之物!
一處特殊空間!
算上高文身上的定製裝備,這實驗室可真是富的流油。
一路走來,喬淵也大致明白了一些什麼,高文應該是被對方用某種手段給影響了。
之所以說是影響而不是控制,主要是通過一些細節方面觀察到的。
高文以前的習慣沒有改變,同時對於自己以前的記憶還很清楚,也知道自己救過他兩次,一次是公寓那隻異靈,另一次是關於他母親被俱樂部之人折磨,自己替他查明真相。
他甚至還記得實驗室擄走了他,在他身上做的一切手腳。
他什麼都知道,但是因爲某種力量的影響,他將那個面具男當成自己的母親。
一向孝順的他對母親總是言聽計從,但也保留着自己的思考能力。
“實驗室在你身上做的那些實驗,你就不恨他麼?”被捆綁的喬淵倒在地上試探道。
“喬淵,我勸你別白費心思,區區挑撥離間的計郑惝斘液煤鲇泣N!”
高文不屑道,同時拿起掃把開始掃地,這是他的日常習慣,將家打掃乾淨。
“說說嘛,反正我也是階下囚,我的刀也在你那,你可以盡情的嘲笑我、羞辱我,你想想看……你母親看到這個畫面會不會爲你感到驕傲?”
高文停下腳步,放下掃把,再次從櫃子裏掏出幾根特殊繩子,將喬淵重新綁了幾下。
“我媽說了,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好!”確定喬淵無法掙脫後,高文這才放心下來。
“雖然你以前救過我,但你令我媽很不高興,我也救不了你,你就等死吧!”
……
“高文,咱們兩個算是老鄉,你看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我跟令母也是剛見面不久,之前打起來只是一場誤會……所以我認爲我跟你們完全是可以化敵爲友的,你看怎樣?”
高文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喬淵見狀又插了一句。
“比起殺死敵人,俘虜敵人,還有一件事能夠讓你母親高興!”
高文耳朵一豎:“什麼事?”
“那就是讓敵人成爲手下,爲你們效命,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你母親會怎麼看你?”
“這不光對於實力有要求,還要有自身的人格魅力……殺人不過頭點地,但讓敵人心甘情願賣命,非大氣魄的人辦不到!”
“你願意當一位大氣魄的人還是當個斤斤計較的小氣人?”
“……”
“你想想看,你母親誇過你沒?”喬淵循循善誘起來。
高文雙手緊握掃把,認真回憶了一下,確實……自從自己參與實驗以後,他母親從未誇過自己。
他一直以爲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夠好,因此他十分自責,一個人如果不能孝順父母,讓父母開心,那他還是人麼?
他必須做好每一件母親吩咐下來的事。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高文疑惑道。
喬淵:“……”
廢話,他只是用某種力量影響了你,讓你以爲他是你母親,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把你當工具,怎麼可能誇你!
“現在就有這樣一個機會,我的實力你也是看見的,僅次於你,如果你能從中牽線,修補關係……以我的價值,算不算大功一件?”
高文沉思片刻後道:“雖然我媽叫我不要聽你瞎說,但你說的話有點道理,我同意你的建議,不過你休想讓我解開你!”
“這不礙事,綁着就綁着,我是帶着找鈦淼模瑢α恕芨艺f說看等下見令母的注意事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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