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仙
時間流逝。
“嗯?”白袍青年忽然抬起頭,微微皺眉:“敢在東陽郡城中縱馬?”
東陽郡城中,不禁騎馬,但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縱馬奔馳的,因爲這很容易造成危害。
噠~噠~噠~
酒樓外傳來陣陣馬蹄聲,只見七八名二十多歲的迮矍嗄昕v馬飛奔,一時間街道兩旁的行人連忙避讓。
幾名騎馬的迮矍嗄陙淼搅司茦峭猓铝笋R。
很快,後面十餘名護衛氣喘吁吁的也跑了過來,其中兩人還喊着:“公子,你們慢點,別傷到人。”
“我知道,看着的。”其中一名紫袍青年隨意丟了幾塊銀子給跟上來的護衛:“路上誰的攤子被撞翻了,去賠了。”
“是。”一位護衛拿了銀子連忙往回走。
“哈哈,諸位。”紫袍青年笑道:“夏公子被禁足一年,今天好不容易出府,我們今日要好好給夏公子接風洗塵,這間酒樓新開,據說味道還不錯。”
“哈哈。”
“這是自然。”
“今日盧公子做東,萬公子出來,自然要好好慶賀。”一羣公子哥圍繞着紫袍青年和另一位青袍青年,紛紛吹噓着。
“諸位,要低調!”穿着青袍的青年笑道,他被禁足了足足一年,今日好不容易期滿,心中自然暢快。
紫袍青年也笑道:“萬公子說得對,要低調。”
這時,酒樓的掌櫃已快步跑到他們面前,謙卑笑道:萬公子、盧公子,二樓還有一間雅房,還請公子們隨我來。”
“一間雅房?”紫袍青年微微皺眉:“掌櫃的,你這酒樓在這昌楚大街開了多久?難道不知道我盧雄斌的規矩嗎?”
“去,把其他人請出去,飯錢都算我的,整個酒樓除了我們,不能有任何人。”紫袍青年淡淡道。
“公子,這……”掌櫃有些爲難。
“呵呵,掌櫃,看來你是不想開下去了。”紫袍青年冷笑,瞥了眼身邊護衛:“進去,和以前一樣,把其他人轟走。”
“是。”七八名淬體六重的護衛點頭。
他們立刻大步走入酒樓,開始驅趕客人。
掌櫃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卻不敢阻攔。
“快走。”
“走。”
“是盧家的那個六公子。”正在喫飯的客人們受到驅趕,有的人開始還有些氣憤,但等看清楚來人,一個個驚恐起身。
居住在昌楚大街一帶的百姓,誰不知道盧公子的威名?
那就是紈絝的代名詞。
酒樓最裏面,白袍青年還在慢斯條理的喫着。
“小子,你邭夂茫袢毡R公司把你的酒菜結賬了,快滾。”一名護衛見白袍青年半天不起身,心中一怒,大聲呵斥道。
這護衛一邊呵斥,一邊就要伸手抓白袍青年起來。
“好不容易來喫個飯,也不得清淨。”白袍青年輕輕搖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閃電般抓住了護衛的手。
“啊~”護衛疼的叫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好大的膽子。”
但是,任憑護衛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半分,這令他愈加驚慌。
在護衛驚恐的眼神中。
“滾~”白袍青年冷喝道,只見他手一甩,這護衛就宛若廢物一樣被扔出了酒樓的窗戶。
“嘭~”
護衛重重摔在了街道的地上,痛苦呻吟起來。
原本正在談笑着的卸喙痈纾D時安靜下來,原本充滿笑容的紫袍青年面色一僵,旋即低沉道:“什麼人?”
“快走。”
“快走。”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客人露出慌張之色,掌櫃以及其他酒樓管事心中都顫抖起來。
他們都看得出,這位盧公子生氣了。
生氣的盧公子。
是會死人的。
“哼,不出來?”紫袍青年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諸位,隨我一同進去看看,看是誰不將我們放在眼中。”
“好。”
“去看看。”周圍的公子哥都起舻馈�
唯有青袍青年有些疑惑,從他的角度勉強能看到酒樓深處的那白袍青年,他覺得有些眼熟。
只是白袍青年還在低頭喫着,他看不太清楚。
“走。”
“走。”
六七個公子哥簇擁着紫袍青年和青袍青年,連同卸嘧o衛,湧入了酒樓,護衛們紛紛散開,圍着白袍青年。
遠遠圍觀的卸嗦啡藙t充滿可憐的望着還在酒樓裏面喫東西的白袍青年,在他們看來,這個白袍青年要倒大黴了。
“小子,你是什麼人?”紫袍青年聲音微微皺眉:“敢動我的人,知不知道我是誰?”
白袍青年仍然低着頭喫着。
青袍青年疑惑更濃,他看着白袍青年,愈發覺得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
紫袍青年臉上的怒意更濃,多久了,自己這東陽郡城縱橫這麼久,還沒碰到過這麼囂張的人,比自己還要囂張。
不允許。
“真是找死。”紫袍青年臉上變得非常難看,低呵道:“王軒,還愣着做什麼,抓住他。”
“是。”一直跟隨在紫袍青年後面的黑袍大漢點頭,眼眸中滿是冷冽。
“小子,別反抗,反抗了,你會死的更慘。”黑袍大漢聲音冰冷,絲毫不將對方放在眼裏。
伸手就要去抓白袍青年。
在他想來。
一個小青年,只是將一個淬體六重的護衛轟出去,又能厲害到哪裏去?
就在他的手快要抓住白袍青年胳膊時。
嗖~
一抹快到極致的黑色流光閃過,直刺向黑袍大漢的手掌,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未曾反應過來。
噗~黑色流光,瞬間就洞穿了黑袍大漢的手掌。
鮮血飛濺。
嗡~
流光插入遠處牆壁,只露出了一小部分。
赫然是一根筷子。
“你~你~”黑袍大漢眼眸中滿是驚恐,強忍着疼痛,左手死死抓住右手,自己身爲宗師,竟然被人用一根筷子洞穿了手掌?
普通大宗師也不可能做到!
酒樓內。
其他護衛和公子哥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就算是最囂張的紫袍青年眼眸中都閃過一絲恐懼,太強大了,如此可怕的實力,要殺自己,一招就足夠了。
“你不能殺我。”紫袍青年驚恐無比,忍不住道:“盧波青仙人,乃是我爺爺,你若殺了我,你也活不了這。”
“我知道。”
白袍青年終於放下了食物,擦了擦手,站起了身,無比平靜的看着紫袍青年。
旋即。
白袍青年也不理會紫袍青年,而是望向青袍青年,微笑道:“萬公子,好久不見。”
“你是……雲洪!”青袍青年眼中滿是驚懼。
他終於認出來了。
第四十四章 歸家
“完了。”萬星風驚恐。
真不怪萬星風沒認出來。
一年前,他和雲洪一共就只見了兩面。
這一年,雲洪的實力大幅提升,身高、容貌都發生了改變。
剛纔更是一直低頭喫着東西。
更何況,在萬星風的想象中,雲洪這時候,應該還在山門中修行,不可能出現在東陽郡城。
偏偏。
雲洪回來了。
而他萬星風,好死不死又撞在了對方手上。
倒黴透頂都不足以形容了。
“雲……雲真傳,這些都是誤會。”萬星風說話都有些結巴。
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畏懼雲洪。
當初,他的父親萬夏說要禁足一年,萬星風還以爲是走走過場,最多一兩個月風波過去就結束了。
沒想到,他真的是禁足整整一年。
一年時間。
萬星風都快憋瘋了。
終於。
禁足時間到了,萬星風終於能出府了,結果一頭又撞到了雲洪。
站在一旁的盧雄斌同樣面色煞白。
他雖紈絝,更從沒見過雲洪,但從自己老爹口中,不知道多少次聽過‘雲洪’這兩個字。
宗門上百年來的第一天才。
論地位,比一般的真傳弟子還要高,恐怕也就仙人能比他高。
對,他盧雄斌是仙人的孫子,但盧青波仙人可不像陸朗仙人只有一個孫兒,他盧雄斌足足有十多個堂兄弟。
仗着身份,尋常大宗師都不願招惹他們。
但是,雲洪這樣的真傳弟子,根本不是他這樣的紈絝子弟能得罪起的。
宗門。
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盧雄斌,我可是被你害慘了,還不快給雲真傳賠禮道歉。”萬星風對着站在一旁的紫袍青年怒吼道。
盧雄斌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雲真傳,這次是我錯了,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
他直接選擇低頭。
這時候還不低頭,僵持下去,只會更慘。
其他幾個公子哥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中,有的人都不太清楚雲洪是誰,但是,論家族背景,他們比盧雄斌和萬星風要弱得多。
盧雄斌和萬星風都如此畏懼,足以證明雲洪的地位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