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仙
“陷阱!”
“我現身到現在,一共才五六息時間,這竹天怎麼能這麼快趕來?恐怕是提早就等在這裏的。”啼靈道君死死盯着竹天道君。
又聯想到天殺道君、詭殺道君至今未出現,毫無疑問,是如東旭道君所言被人纏住了無法趕來。
這就是一個局,星宮以雲洪爲誘餌佈下的殺局。
如今,上鉤的是他啼靈道君!
……“是竹天道君。”
“我星宮最強者,竹天道君,哈哈,竟這麼快就趕來了。”
“竹天道君,聯手東旭道君,有望斬殺這啼靈道君。”原以爲啼靈道君必能逃竄的星宮卸啻竽苷邚氐追序v了。
竹天道君雖非星宮開創者,甚至是較晚成長起來的道君,但他的實力卻是公認的最強。
“是師尊?竟然來的這麼快?”雲洪同樣震驚看着這一幕。
他想到了東旭道君剛纔迅速救下自己。
更想到之前在雲氏府城閉關時,竹天道君給自己的回訊是讓自己安心呆在家鄉世界。
“難道說是拿我……”雲洪隱隱有些明白:“只是,不知道竹天師尊和東旭道君聯手,能否成功。”
……
星空中。
“竹天,這啼靈確實難纏,我一人難以滅殺,還是要你出手。”東旭道君手持戰錘,聲音雄渾。
“嗯,你調動大千界本源之力,鎮壓時空即可,剩下的交給我。”
竹天道君聲音恢弘而淡漠,目光卻落在生命氣息已有明顯衰減的啼靈道君身上:“啼靈,束手就擒,我可允諾只鎮壓你,饒你不死!”
“笑話!”啼靈道君嗤笑道。
“竹天,你是很可怕,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也未必能夠殺我,想讓我束手就擒?做夢!”
伴隨着啼靈道君的怒吼聲,他甩開了蓑衣露出了一層青色戰鎧,徑直衝向了竹天道君。
若是在正常星空中,他有很多辦法逃。
只可惜,這裏是東旭大千界,在東旭道君掌控下,他想要順利逃竄就只有一條路——殺出去!
至少,要擺脫竹天道君他們的圍攻。
“殺!”啼靈道君一聲怒吼。
“譁!”兩柄戰劍劃破星空,彷彿攜帶着一方宇宙空間的威能,威能驚人,直擊竹天道君。
“你找死,我成全你!”竹天道君聲音恢弘,猛然一掌拍出,直接徽窒蛄颂潇`道君。
譁!譁!譁!譁!譁!
一掌出,那五根手指就彷彿五柄巨大的神劍,組合在一起更彷彿能夠毀滅世間一切,令無盡星空都彷彿變得黯淡失色。
“什麼?”啼靈道君臉色微變。
而觀戰的雲洪、南星金仙等觀戰者都流露出了震驚之色,心中本能生出寒意,他們都感受到這一招中所蘊含的無可匹敵的力量。
太可怕了!
太逆天了!
“嘭!”伴隨着無聲無息的碰撞餘波,無盡星空恢復正常,但碰撞核心的空間區域轟然崩潰,化爲了虛無,而啼靈道君則是被一掌轟擊的倒飛而去,而竹天道君則紋絲未動。
“竹天的實力,果然又有進步。”東旭道君看着爲之感慨。
“什麼?一招,竟令我的法體受到了明顯損傷,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當年的他可沒有這麼強!”
“恐怕,都快趕得上東旭道君在大千界的搏命爆發。”啼靈道君心中滿是驚怒。
他雖未和竹天道君單獨交手,但曾跟隨其他道君一同碰撞過,未曾察覺到竹天道君實力竟強到了這般不可思議的地步。
“混元聖人之下,恐怕他已堪稱第一人!”啼靈道君眼眸中飛帶着一絲驚恐。
“想殺我弟子?啼靈,隕落吧!”竹天道君聲音冷酷,又是一掌拍出,威勢無盡,轟殺而來。
第九十一章 被鎮壓的道君
面對竹天道君的可怕威勢。
啼靈道君眼眸泛紅,他很清楚,自己再不拼,恐怕真要隕落在這裏。
“血!域!”啼靈道君渾身幅散出沖天血光,每一道血光都蘊含着可怕威能。
只見一道道血光匯聚,最終匯聚在那一柄古樸的青色飛劍上,形成了一柄橫貫時空的血色飛劍,劍光亮起,彷彿要橫掃茫茫星河一般,輕易將宇宙星空切割爲了兩半,直接橫掃向了那落下的一掌。
“轟隆隆!!”
那五指匯聚道君法力形成的可怕手掌轟然消散,餘波幅散,令周圍數百億裏星空層層塌陷。
而那一柄鋒芒無盡血色飛劍同樣徹底崩潰。
無數血光潰散,露出了內部的古樸青劍。
“嗖!”啼靈道君一擊不中,臉色微變,卻是周身隱隱被青光徽郑俣乳_始飆升,欲要朝虛空外逃竄去。
“啼靈,能夠正面扛下我一掌,你的實力倒是出乎我意料。”竹天道君聲音冷漠,迴盪在浩瀚星宇間:“但你今天逃不掉!”
“再來接我一掌。”
竹天道君一步邁出,速度卻是比啼靈道君更快更迅猛,迅速接近啼靈道君。
與此同時,竹天道君的腳下浮現了無盡綠色青竹虛影,彷彿在宇宙中繁衍開來的竹林,竹林迸發出耀眼光芒。
這一刻,竹天道君的威勢飆升到了最巔峯,即使遙遙觀戰的東旭道君都顯得略有不如。
“滅!”竹天道君眼神冰冷,舉起一掌,如天刀,轟然劈下。
“譁!”一掌出,腳下的無盡竹林化爲了一道道綠光,匯聚成爲了一道可怕的戰刀模樣,徽痔斓兀苯映盘潇`道君殺去。
太強了。
太快了。
竹天道君無論是攻擊威能還是瞬間迸發速度,都遠遠超越啼靈道君,他哪裏逃得掉?
“竹天,給我滾開!”啼靈道君憤怒嘶吼。
想要躲避,卻發現根本避不開,只得咬牙揮動戰劍迎接上去。
“砰~”那如刀的掌光,彷彿宇內恆古長存不可撼動,再度將啼靈道君劈的轟然向下墜去,幾乎都握不住手中戰劍。
衝擊力幅散下,啼靈道君連手臂上都出現了無數裂痕,即使一陣光華流動手臂恢復,依舊使得他心顫。
“我燃燒道之本源,搏命之術,連東旭道君都難限制我,只能眼睜睜看着我逃竄,竟然被這竹天道君完全碾壓,他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難不成他真開闢了混元之道?”啼靈道君徹底慌了。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
可以說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啼靈,我早就猜到你天殺殿會對我弟子動手,一直在暗中守護等待,數十年過去,本以爲你們放棄了刺殺。”竹天道君腳踏竹林虛影,將億萬裏時空掌控。
“沒想到,你們還是來了。”
“當年,我的另一位親傳弟子就是被你們刺殺而死,還想要再來一次?”
“哈哈,天殺殿?放心,白夢是我殺的第一個,你是第二個!”竹天道君聲音恢弘,卻讓各自觀戰者爲之震撼。
這是何等霸氣的宣言。
尤其是雲洪,聽起來,竹天師尊似乎曾經就斬殺過天殺殿道君,更隱隱想到了竹天道君座下隕落的大師兄。
是因天殺殿刺殺隕落的?
“幽冥路上你不會孤單,我會再送天殺和詭殺他們來和你作伴,天殺殿,我滅定了,誰都攔不住!”
“誰都不行。”
“啼靈,死!”竹天道君聲音冷漠似從九重天上傳下,震顫星河,化爲十萬丈巍峨戰體,再度高高舉起了手掌。
“不好。”
“逃!逃!”啼靈道君慌亂到極點,剛纔竹天道君未曾施展戰體實力就如此強大,如今怕是更可怕。
境界越高實力越強大,各種法術神術的增幅效果就會越弱,最終比拼的都是對道的哂茫蓱痼w終究還是會提升少許實力。
“那東旭沒出手,定是這竹天自持實力強大,又驕傲無比,想要單對單斬殺我。”
“這是我的機會。”
“只要能逃出大千界本源徽止爣隳芴拥眯悦!碧潇`道君竭力逃向星空深處。
“轟!”“轟!”“轟!”
竹天道君和啼靈道君一個追殺一個逃竄,在星河中展開了無比瘋狂廝殺,兩人都拼盡全力。
而竹天道君,毫無疑問佔據着絕對上風。
“轟隆隆~”啼靈道君一次次竭力掙扎,但無論他施展何種手段,都難以撼動化爲十萬丈戰體的竹天道君,不斷被蹂躪,生命氣息更是急劇衰減。
而東旭道君,自始至終在一側旁觀,手持兩柄戰錘,並沒有直接動手,似是在壓陣。
“嘭~”又一次碰撞,啼靈道君只覺法體再次受損,生命氣息都不剩下多少,已堅持不了多久,就彷彿界神體系一脈神體損耗達到了八九成,真正接近死亡。
“太強了,這竹天道君比過去更可怕了。”
啼靈道君爲竹天道君所爆發的實力驚怒時,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快了,只差一點了,再有一點我就能夠撕裂虛空。”
他感受到大千界本源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壓迫在迅速減弱,只要能再弱一些,竹天道君也攔不住他。
“覺得能夠逃掉?當真是天真啊!”竹天道君神情依舊冷漠,再度一掌拍出:“啼靈,該結束了,鎮。”
一掌出,瞬間化爲了數百億裏大小,再度朝啼靈道君徽秩ァ�
這一次,竹天道君所施展的,不再是殺伐無雙的掌刀,而彷彿從天墜落的一方浩瀚世界,那連綿無盡的掌紋上浮現出無數神祕道紋,道紋幅散有着奇異光芒,蘊含着空前的吞噬鎮壓之力。
一掌下,令原本正在瘋狂逃竄的啼靈道君完全陷入其中。
“這是什麼招數?”啼靈道君完全蒙了,他感到時空完全封禁,即使拼盡全力都再無法掙脫,同時無窮無盡的壓迫自四面八方衝擊而來,使得他根本無法再逃竄。
更有生死轉輪之力消磨自身法力。
就如陷入沼澤,越是掙扎陷的越深。
“不可能!不應該!”啼靈道君發出震天嘶吼,渾身隱隱還有血光衝出,威能再度提升。
但在之前的戰鬥中,他的各種爆發手段都使用了,現在根本就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掙脫這掌中世界,自然也就不可能逃向更遠處虛空。
“該死!該死!”啼靈道君完全絕望了。
法體大損,法力消耗大半,外援被阻攔,此刻更陷入竹天道君這不知名的絕學手段。
逃不掉了!
“不該來的,混蛋天殺,不該聽他的。”
“我還沒修煉成‘血泉’,我還沒成爲混元聖人,我不甘心死在這裏啊!”啼靈道君還在拼命掙扎,嘶吼聲響徹星河。
但是,伴隨着掌心世界的不斷縮減,可怕的生死之力絞殺下,即使他有先天靈寶戰鎧護身,生命氣息也越來越衰弱。
抵擋不住。
“竹天!”啼靈道君發出無盡嘶吼:“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轟隆隆~”啼靈道君那殘餘不多的生命氣息,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要猛然爆發,修煉無盡歲月的道和法要在這一刻盡皆傾瀉出來。
自爆!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啼靈道君選擇了自爆。
“自爆?”
“若是我剛出現你就選擇自爆,那我還攔不住你,可現在?實力大損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自爆。”竹天道君俯瞰着他,聲音冷漠恢弘:“我要你死你活不了,我讓你活你也死不了。”
“束縛!”
譁!譁!譁!只見那綿延無盡的巨掌中,憑空浮現了一根根綠色的道紋鎖鏈,這些鎖鏈延伸向啼靈道君,第一根鎖鏈閃電般捆綁在了啼靈道君的右手臂上。
“不!!”啼靈道君臉色劇變,他只感一股難以抵擋的鎮封之力從道紋鎖鏈中傳遞而來,禁錮住了自己的部分法力。
跟着,第二根道紋鎖鏈又閃電般捆綁束縛住了他的左手臂,接下來是雙腿、頭顱……一根又一根道紋鎖鏈,最後足足上百根道紋鎖鏈將他的每一部分身軀都捆綁的結結實實。
單獨一根道紋鎖鏈威能不算強,可上百根道紋鎖鏈重重加持,令他那原本要爆發開來的法力完全被鎮壓,狂暴的生命力量不斷平息下來,最終恢復正常,甚至變得更爲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