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些話說的很直接,很直白,很難聽,但卻是實話。
“你女朋友懷孕,挺着大肚子問你要66萬彩禮,你給是不給?”
“!!!”
趙總傻傻的看着吳總。
“哈哈哈,要不說骨科掙錢多我也不幹。”吳總笑道,“累死累活,異地都早5年。”
“……”
“何必呢。”吳總笑眯眯說道,“輕鬆點比啥不強,又不是活不下去。咱接着說,彩禮你給了,房子加不加女朋友的名字?婚禮怎麼辦?還有無窮無盡的孕檢。等生了孩子,照顧不過來怎麼辦。”
“你這是散播焦慮。”
“事實存在的。”吳總道,“所以那時候你還有心思記得網膜梗死?就算是記得,我估計你之前的病例也沒保存。”
說到這裏,吳總抬手敲了敲桌子,“老趙,你之前遇到的患者各種影像資料、病歷,還有保存麼?”
趙總茫然搖了搖頭。
“對唄。”吳總道,“給你個建議,趁着小吉在,死皮賴臉讓他幫你個忙。”
“他答應了。”
“那恭喜。”吳總並不嫉妒,因爲吉翔給他寫的sci更多,等級更高。
“至於你做科研,別夢了,你根本沒那精神頭。我跟你講一件事!”
趙總疑惑的看着吳總,見他一臉正式,猜不出他要說什麼。
“這不是小吉搞介入栓塞後腎癌部分切除麼,你知道吧。”
“知道。”
“我想着和小吉關係近一點,好處多多。不怕你笑話,就這麼功利!”
“你說正經事。”
“我打聽了一下。”吳總道,“因爲介入學科在咱們這面開的比較晚,所以第一代介入人退休不久,第二代纔到要退休的年紀。”
趙總豎起耳朵,靜靜聆聽。
“據說大概率的,在45-50歲之間,做介入手術的人身體、精力就跟不上了,衰老的特別快。”
“我艹!”趙總怔了一下。
“是真的,而且我估計爲什麼是45-50呢,是因爲介入手術開展的比較晚,當時學介入手術的那些人都不是童子功。”
“!!!”趙總知道吳總的意思,因爲骨科雖然喫線不多,但手術中拍個片子什麼的也喫線。
“不可能,X光射線是散射線,理論上……”
“那是理論,我說的是事實。”吳總道,“要不然你以爲小吉手術做的那麼溜,sci文章一篇接着一篇發,我近水樓臺,傻逼麼不去跟他一起幹。”
“我以爲你是臉皮薄,的確琢磨你傻逼來着。”趙總呲牙笑了。
“切,我臉皮薄?怎麼可能!”吳總道,“我研究過後發現了一系列的規律。比如說做介入手術的醫生、護士甲狀腺結節的發生概率要比平常人高20個百分點。”
“血液病發病的概率要高15個百分點,還有其他的。至於精神頭跟不上,你可以說我是玄學,但……這麼說吧。”
吳總皺眉,很認真的沉吟了幾秒鐘。
“帝都一位年富力強的介入科主任,保健組的,因爲某一段時間太累,連做了10天手術後忽然無名低熱。”
“當時以爲是感冒,查了個血,自己用藥,但反覆不好。再往後熬不住了,做個CT,你猜是什麼病?”
“血液腫瘤?”趙總忐忑回答。
“肝膿腫。”
“爲什麼?寄生蟲麼?”
“你能想到的人家都想到了,標本送到朝陽醫院去檢查,沒有寄生蟲,就是被累的。”
“怎麼是朝陽醫院不是協和北醫?”
“一看你跟帝都就沒什麼聯繫,朝陽醫院的寄生蟲檢查業內是最全的,沒有之一。”吳總顯擺自己的博學,“好好的人,年富力強,在我們泌尿外科,一天做3臺膀胱腫瘤切除都不累的年紀,就因爲免疫力下降導致肝膿腫了。”
“艹!”趙總罵了一句。
“我跟你講,做介入手術不是什麼好活,放你身上,喫線的確少,但哪臺手術你不得踩幾腳看看對合的好不好。要是趕上一些關節置換手術,踩線量會大很多。”
“有精力增強點自己的免疫力,一邊做手術,一邊做科研,那特麼是人能幹的?”吳總道,“你嫌你活得長就早說。”
“小吉就是單純的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我跟你講,這種心理最要不得。”
“你這都是八卦。”
“你懂個屁。”吳總鄙夷斥道,“古代有一本書叫《百川學海》,裏面講的都是當時的野史、八卦。那叫學海,學海!”
“……”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沒膽子去跟小吉幹。我也知道前途無量,但我怕死。”
“唉。”趙總被說動了,深深嘆了口氣。
“本來就當牛做馬,再疊加喫線,嘖嘖。”
“那小吉呢?”
“他一週至少6天晨跑半馬,能把他家的狗累成一攤泥。小吉的身體好,牲口一樣,咱比不了。再說他現在年輕,你看見林九則了麼?”
“呃……”趙總猶豫了一下,他是知道林九則,但現在想起來卻沒有一點印象。
“林九則林教授看起來風光,年紀輕輕就已經拿到麻省總醫院的聘書了,可其實呢?才三十出頭,鬢角就有了白頭髮。”
“!!!”
“說做介入手術對身體沒影響,我是不信的。你們骨科多少也喫線,你自己多注意。至於小吉的話,聽聽就行,你可不能信。他最會畫餅了,俅螅 �
“哈哈哈。”
吳總又給趙總講了很多,夜也漸漸深了。
梅爾茲醫生躺在病牀上,腹部疼痛漸漸好轉,可他輾轉反側,根本睡不着覺。
第792章 只用1分鐘就征服所有人
最近來到附二院的所有事情在梅爾茲醫生的腦海裏迴盪着,從手術到幾例詳啵俚阶约荷 �
那個年輕的大魔王的表現一如既往的穩定,穩定的碾壓自己。
對於梅爾茲醫生來講,這一切都可以說是一言難盡。
還是先養病吧,梅爾茲醫生被之前一陣陣的心絞痛給嚇壞了,雖然那並不一定是心梗,但萬一呢。
不知過了多久,梅爾茲醫生恍惚中做了個夢,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專心養病,不再顧及其他,梅爾茲醫生也不敢再去琢磨,生怕病情加重,網膜梗死之後再加上心腦血管梗死。
呀恢復的很快,但梅爾茲醫生注意到維克托·文班亞馬恢復的要比他更快。
術後16天文班亞馬就摘掉石膏。
包括核磁共振在內的所有檢查都表明維克托·文班亞馬的手術極其成功,恢復順利,甚至梅爾茲醫生恍惚中覺得文班亞馬能完全恢復到受傷之前的狀態。
這很不可思議,但卻是事實。
在吉翔的指導下文班亞馬做了最初步的恢復性訓練,這時候交易的消息傳來。
湖人隊付出血本,包括未來幾年的選秀權以及半套主力陣容,這才把文班亞馬換來。
果然去了湖人!
梅爾茲醫生一想到吉翔醫生稱呼珍妮·巴斯爲老阿姨,就忍不住想要嘮叨幾句。
但他現在已經不敢再去招惹那位年輕的大魔王。
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多次,難道自己還嫌不夠麼?大魔王的背景、實力深不可測,不招惹就好,要不就是自尋死路。
三天後,梅爾茲醫生和文班亞馬一起回國。
他沒有直接回麻省總醫院,而是留下來。
他想要親眼目睹了維克托·文班亞馬神蹟一般的恢復。
身爲邉俞t學專家,梅爾茲醫生見過至少一百多位專業邉訂T術後康復的過程。
但沒有任何一位的康復速度能和文班亞馬相比。
與其說是術後康復,梅爾茲醫生寧願相信文班亞馬從來都沒受過傷,之前他腳上打的石膏也只是一個愚人節的玩笑。
和湖人隊的隊醫團隊在一起,梅爾茲醫生每天聽到的都是驚訝、不解以及對給文班亞馬做手術的人的諮詢。
對此梅爾茲醫生基本都不予回答。
哪怕是他想回答也沒什麼好說的,手術,梅爾茲醫生從頭到尾看了,但卻根本沒看懂。
沒看懂有什麼好說的,說多了都是丟人,尤其是那些專家問到細節的時候,說的越多就越丟人。
身爲邉俞t學專家的梅爾茲醫生根本不好意思說自己看不懂手術。
曾經他以爲只是碰邭獾目祻退俣龋缃裱郾牨牭某霈F。
維克托·文班亞馬很快就投入到康復訓練之中,逐漸增加邉恿浚l繁的做各種檢查。
哪怕是用最挑剔的目光去審視文班亞馬的康復,梅爾茲醫生也找不出來一點點毛病。
與此同時,趙大力轉會曼城,給足壇帶來巨大的轟動。
美國不流行足球,梅爾茲醫生知道文班亞馬會在這片土地帶來更大的轟動效應。
天,要變了。
回國一個月,在教練組的謹慎使用下,文班亞馬雖然早就評定爲可以出場,但卻一直沒有參加比賽。
珍妮·巴斯也不想自己花血本換來的球隊基石因爲一兩場常規賽就報廢。
他們都寧願更穩妥一點,哪怕今年常規賽失敗,連附加賽都進不去。
因爲換了太多球員,最大牌的文班亞馬還無法上場,球隊成績眼睜睜看着已經跌落到樂透區。
又過了一陣,在維克托·文班亞馬的強烈要求下,也在戰績的需要下,制服組和醫療團隊經過協商,準備讓文班亞馬上場。
這是一場主場的比賽,對手並不強,是細心挑選過的。
其實包括珍妮·巴斯在內的所有人都放棄了這個賽季,只有維克托·文班亞馬沒有放棄。
比賽日。
梅爾茲醫生坐在球館裏,身邊是湖人隊的醫生們,所有人都緊張兮兮的看着文班亞馬在熱身。
文班亞馬實際情況大家都知道,但每一次看見他加速衝刺,看見他抬手扣籃,在座的醫生們的心都會懸起來。
“梅爾茲,你怎麼不回波士頓。”文班亞馬的隊醫問道,“是凱爾特人的制服組讓你來觀察維克托的情況麼?一點必要都沒有,人已經換來了,無論好壞。”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他們隊醫中的一員。”梅爾茲醫生道。
“你覺得維克托恢復的怎麼樣。”
類似的問題每一天都在問,答案是一定的,可沒經過實戰檢驗,沒人相信那個匪夷所思的結果。
梅爾茲醫生對此保持沉默。
當球員入場,大喇叭裏喊出來維克托·文班亞馬的名字後,全場沸騰。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讓梅爾茲醫生有些失神。
他真擔心文班亞馬抱着腿倒下的時候球迷會把隊醫殺死。
跳球。
文班亞馬很明顯對第一次身披黃色戰袍特別上心,高高躍起,籃球被文班亞馬準確的撥走。
在那一瞬間,梅爾茲醫生甚至隱約看見文班亞馬抓住籃球,在半空中有停滯,側頭找到速度最快的隊友並且把球穩穩的傳給他。
梅爾茲醫生覺得要不是顧忌跳球違例的話,他完全可以自己搶到這個球。
“梅爾茲,我怎麼感覺維克托跳的比從前高呢?而且滯空時間也出現改變。”隊醫小聲、喃喃問道。
梅爾茲醫生則看着文班亞馬的雙腿,默默發呆。
接踵而至的兩次手術沒有讓文班亞馬的雙腿肌肉萎縮,粗細不一。隊醫的感覺是對的,剛剛高高躍起,文班亞馬的原地彈跳高度已經達到了他最巔峯的時期。
甚至,文班亞馬已經超越了從前的巔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