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說狀態比較玄學,其實是他腦海裏有思維定式,這個動作我一定能完成,甚至連想都不用想。然而身體因爲傷情卻完不成相關的動作,結果導致邉訂T接下來一連串的失誤。”
“看起來像是狀態不佳,但其實歸根結底卻是傷病因素導致的。”
張指導說起類似的例子,信手拈來,講的頭頭是道。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點評間的背景中,趙大力的集暹�在播放着,似乎無聲的告訴所有人趙大力接受的手術效果有多好。
“對了,我舉得都是早些年前的例子,最近的例子是巴西足球邉訂T內馬爾。”張指導說道,“內馬爾已經接近退役的年齡,加上去年跟腱受傷後狀態一落千丈,所以現在已經漸漸淡出球壇。”
“馬兒!”一名女嘉賓驚聲尖叫。
張指導懂,很多女嘉賓並不懂足球,單純看顏值。
就像是世界盃期間內馬爾受追捧一樣,顏值即正義這句話放在任何圈子裏都不爲過。
不過一代新人換舊人,內馬爾也漸漸老去。
“那內馬爾的跟腱手術是在哪做的?”光頭主持人問道。
“不知道。”張指導搖了搖頭,“但肯定是頂級醫療團隊爲內馬爾做的手術,可惜手術效果沒有趙大力一半好。不說精進,畢竟內馬爾的年紀和趙大力比起來差了很多,只要內馬爾能恢復到原有水平就行。可惜,可惜。”
說到這裏,張指導話鋒一轉。
“或許是因爲趙大力年輕,恢復的快,再加上一點其他原因。”
“我很看好趙大力,希望他今年能率領國家青年隊走的遠一些。”
張指導和光頭主持人心中執念不同,他一直心心念唸的是趙大力,而光頭主持人卻在意給趙大力做手術的那個人。
“張指導,是不是從來沒有人在做完手術後有趙大力這種表現?”光頭主持人把話題糾正,繼續追問。
“那倒也是不是。”光頭主持人道,“比如說……”
說着,他略有點爲難。
光頭主持人和其他嘉賓看着張指導。
“沒有名氣的邉訂T說了和沒說一樣,庫裏,你們知道吧。”
“知道!庫昊!”一名嘉賓道。
這位nba劃時代的巨星是國內對nba最後的記憶,從庫裏退役後國內nba收視率暴跌。
所以張指導提的人還是很大械摹�
“庫裏年輕的時候被稱爲玻璃人,他的跟腱經常受傷,幾乎一年2次。我記得當年有一個段子,說是醫療團隊要給庫裏移植死者的跟腱。”
“移植跟腱!”
“死人的跟腱也能移植麼?不是有高值材料麼?”
“好像後來庫裏再也不受大傷了,難道說真的移植了死人的跟腱?”
嘉賓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庫裏的跟腱破破爛爛的,當時說是跟一塊破抹布似的,幾乎斷了他的職業生涯。但他接受了修補手術,術後更改了發力方式。”
說着,張指導要過遙控器,把趙大力的集宓够貋恚业阶约盒枰漠嬅鏁和!�
“庫裏是打籃球的,我知道的不多。咱們平時說力由地起,腳部用力,跟腱承受很大的力量。雖然庫裏不扣籃,但扔各種超遠三分球也需要力量加持。”
“術後他的醫療團隊和訓練師建議庫裏把發力點從腳部更換爲腰部。所以手術+邉恿晳T更改,在那之後庫裏的就再也沒出現過之前的問題。”
“張指導。”一名嘉賓舉手。
“不用客氣,你說。”
“好像庫裏有一場球被稱爲單手滅燈泡,應該是受傷了。”
光頭主持人真是懶得和娛樂圈的這羣人說話,一個一個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單手滅燈泡,既然叫單手,應該是另外一隻手受傷,和之前說的跟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這個問題到底是怎麼問出口的?
張指導對此知道的也不多,但最基本的常識還是瞭解的。
他做了解釋後來到屏幕前,指着趙大力的膝關節說道,“你們看,趙大力的膝關節是最自然的方式發力,沒有更改發力點的跡象。這一點我做過研究,發現手術對趙大力完全沒有影響。”
“手術到底是誰做的,我也很好奇,按說最近這些年醫療技術和科技應用在邉宇I域,讓邉訂T退役的年齡逐步延長。
從前三十多一點就要退役,現在球員只要自律,狀態都能保持到將近四十歲。”
“但哪怕如此,我也沒聽說有類似的情況。”張指導看着屏幕裏的趙大力,目光璀璨。
他似乎看到了無盡的希望。
第621章 爭執
馮雨晴沒有找唐嫣一起看節目,她在魔都,正在開會。
家族有一間鞋廠,規模很大。
生產的球鞋找明星代言,這是最基本的套路,當年耐克就是因爲喬丹一舉打破阿迪的天花板,成爲江湖老大,以至於有耐克聯盟的說法。
光有質量也不夠,還要有科研與宣傳。
文班亞馬就是馮雨晴家族邉赢a品公司的一塊敲門磚。
可惜,文班亞馬受傷了,前期大量的投入幾乎成了沉默成本,再也難以收回。
這是一件大事。
這些年在文班亞馬身上投入了上億美刀,一下子就要打水漂,雖然說邉訂T的傷病是隨機事件,可一時大家無法接受。
真要是沒有機會也就算了,隨着趙大力的特殊案例出現,馮雨晴被推上風口浪尖。
她有些忐忑的坐在會議室裏。
“雨晴,你說說你的看法。”馮雨晴的大爺坐在主位,瞥了一眼馮雨晴,淡淡說道。
馮雨晴雖然說不上是紈絝,但面對如此陣仗,她雙腿打着哆嗦,緊了緊衣服。
“雨晴,隨便點,都是自家人。”馮雨晴的三叔道,“小吉真的能做這類手術?”
“好像是吧。”馮雨晴含含糊糊的說道。
她雖然一直盯着吉翔,但卻沒有意識到吉翔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到如此地步,以至於家族的商業會議上都要提到這個名字。
“不太可能。”一人說道,“我找了國內的專家分析錄像,所有人都不信,覺得趙大力只是因爲他個人身體素質的原因,纔會出現膝關節韌帶手術後身體沒有受到影響的奇蹟發生。
既然是奇蹟,我覺得首先是不可複製。”
“而且那個叫趙大力的小夥子在做完手術後,邉幽芰Ψ堑珱]有受到影響,據說他的百米速度還有了一定的提升,老五,你找的專家怎麼解釋這件事。”馮雨晴的父親問道。
馮雨晴的父親是力主把文班亞馬留下來做手術的一派,而馮雨晴的五叔堅持找國外頂級醫療團隊手術。
贊助商並沒有絕對的權利,對邉訂T在哪、找誰做手術做決斷,可他們有建議權,合同裏繁瑣的條款也保留了贊助商的某些權益。
這次會議也是馮家內部取得共識的一次會議。
“二哥,你的意思是吉翔給趙大力做了身體改造?”
說着,他撇了撇嘴,小聲說道,“網絡小說看多了吧。”
“我說的是事實。”馮雨晴的父親面不改色,沉聲說道,“如果說是奇蹟,我更願意相信吉老闆。不說當年,最近幾年吉老闆做了什麼我相信大家有所耳聞。”
“二哥,咱們說的是醫療,是手術,是文班亞馬以後的身體狀態。”馮家五爺嚴肅的說道,“你能不能不把吉翔和吉老闆混在一起。”
“的確是,如果吉翔跟着吉老闆進入金融領域,我相信他會無所不能。”坐在主席位置的馮家大爺說道,“但這是醫療領域,吉翔畢竟還年輕,也沒有家族傳承。”
說到家族傳承,在座所有人同時閉上嘴,他們似乎想到了一位老人家。
“有真實案例。”馮雨晴的父親沉默了幾秒鐘,繼續堅持說道,“趙大力的情況很樂觀,甚至德國那面的消息說拜仁正在探討趙大力轉會的可能。”
“只是一個特殊事件,我說過,趙大力是因爲他年輕,再加上本身身體恢復能力堪比小強。”
“我也不認爲吉翔能和世界頂級醫療團隊比較,還是保險一點的好。”
“二哥,你不能爲了巴結錢家和吉老闆就把公司投入上億宣傳費的邉訂T往火坑裏推。”
馮雨晴默默的聽着家裏長輩們在爭吵,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至於吉翔……馮雨晴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行。
而且家族裏馮雨晴完全沒有說話的資格,連她父親都只能在開會之前儘量找更多的贊同票,儘量說服更多的人。
具體怎麼操作,馮雨晴也不知道。
她甚至有些後悔搞這個小破節目,誰能想到吉翔竟然一手掀起滔天巨浪,讓自己沉浸式體驗。
家族投資可是大事,小一輩有人闖勁十足,一早就動用了家族基金裏有關於自己的那筆錢。
但他們絕大多數以失敗告終。
甚至有的人每個月給孩子十萬零花錢讓他找個班上,敢去創業就斷絕父子關係的先例。
馮雨晴被父親警告過很多次,再加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弟姐妹“創業”失敗的教訓加持,她只想安安穩穩的玩自己的小娛樂公司,利用家裏的人脈與資源開心,並不想涉足糾紛。
可吉翔那個可惡的傢伙,總是不經意之間就把自己帶進旋渦之中。
會議繼續,爭吵繼續,甚至馮家兄弟幾個開始拍桌子相互怒視。
爭吵一直到了深夜,隨着馮雨晴五叔接了一個電話,他篤定的說道,“二哥,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現在凱爾特人隊的董事會做出決定。”
“他們?”
“董事會建議由麻省的醫療團隊手術,如果文班亞馬的團隊執意留下來做手術,中期交易截止日之前可能被交易。”
“凱爾特人的管理層向來沒什麼人性。”一人小聲嘟囔。
“但你不能否認他們的成功,想成功,人性並不是充分且必要條件。”
兄弟二人再次開始爭執,而馮雨晴已經被忘到了一邊。
……
……
“吉翔醫生,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想跟您一起上手術。”林九則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中帶着幾分期待與卑微。
“沒關係啊,一起上。”吉翔很隨意的說道。
林九則怔了一下。
他爲了要上手術琢磨了很久,事先想了無數吉翔可能拒絕自己的方式並且做了充分的準備。
吉翔竟然毫不在意的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這是林九則萬萬沒想到的。
一種新的術式類似於武林祕籍,得到、學會就會稱霸天下,最起碼在自己的領域雄霸多年是可能的。
吉翔在搞什麼?林九則陷入了深深的思慮之中。
第622章 英雄遲暮
“林醫生,您怎麼了?”吉翔微笑,看着林九則問道。
“吉翔醫生,在你眼裏我好像不是小透明。”林九則沒回答吉翔的問題,而是看上去隨意的說另外一件事,“說實話,向您這樣的人不多,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哦?別人總是會無視您?這好像不太合情理。”
“誰知道呢,應該是天生骷髏兵的體質。”林九則聳肩,無奈的笑了笑。
“可現在只會射箭的骷髏兵已經成長爲泰坦了,還這樣麼?”
“嗯,幾乎在所有人的眼睛裏我都是不存在的。”林九則微微一笑,並沒有否認吉翔“泰坦”的說法,“不像是吉翔醫生您,到哪都是焦點。”
吉翔露出羨慕的目光。
“多好的天賦。”
林九則一怔,他認真審視吉翔,上下打量了很久。
人前顯貴,這甚至是傳說中成聖的獎勵之一,怎麼吉翔會覺得變成一個小透明更好。
“要是有機會,我真想體會一下成爲透明人的感覺。”吉翔道。
“您從小都是焦點人物吧,也難怪。”
吉翔笑笑,把話題拉了回來,“要是文班亞馬想要做手術的話,很歡迎您上臺。”
林九則見吉翔根本不爲所動,他按捺住自己的驚訝,順着吉翔的思路說下去,“吉翔醫生,您能給我講一下手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