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醫生 第27章

作者:真熊初墨

吉翔的父親嘴角動了動,卻沒說話,轉身幫吉翔把東西搬進他的臥室。

臨出門,吉翔的父親走過,似乎不經意的說道,“年輕的時候要注意節制,凡事要有度,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

吉翔怔了一下才明白老爺子用話敲打自己是什麼意思。

我是做手術累的!

真是做手術累的!!

吉翔心裏在吶喊。

可惜,老爺子完全不給吉翔解釋的機會,轉身離開。

解釋就是掩飾,吉翔嘆了口氣,也沒去追着老爺子說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時候要是追着說明情況,反而顯得有些心虛。

自己累的跟狗一樣,回家還要被誤會……不對,狗可沒自己這麼累,吉翔撓頭。

打開包裝,吉翔要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吉翔隨手打開一個縫合器的包裝開始研究起來。

與此同時,吉翔的父親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書房。

他點燃一根菸,看着面前的紅紅綠綠的屏幕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纔拿起手機。

“小櫻,吉翔真的有點不對勁兒。”吉翔的父親撥通電話後說道。

“很嚴重麼?”

“很嚴重。”吉祥的父親有些嚴肅,“你也知道,從小吉翔都是那種精力充沛的人,和我一樣。”

“呸!”

“講真,你嚴肅點。”吉翔的父親皺眉,也不糾纏細節,“他今天考試入院,回來後就午睡了,一直睡到現在。我剛剛聽他起來洗漱,去看了一眼。總體講,就是疲憊。”

“都是跟你學壞的。”電話對面吉翔的母親斥道。

“和我沒關係,我偶爾會和吉翔說一些,可孩子畢竟大了。”

“有女朋友是好事。”

“不。”吉翔的父親的表情更嚴肅了幾分,“他每天按時回家,也沒過多的電話,我不認爲他有女朋友。”

“要不要查一下他的電腦?”

“不要。”吉翔的父親堅定拒絕,“孩子大了,要有自己的隱私。”

“那我想想怎麼辦。”電話對面沉默了32秒,“我去問一下,看看實驗室有沒有辦法。”

“你怎麼說?”

“要你管!”

“好吧,我試試晚飯的時候和吉翔溝通一下。年紀輕輕就被掏空了身子骨,總歸是不好。”吉翔的父親說道。

“我總覺得奇怪,吉翔看着是白面書生,其實牲口的很。要不是你一直不肯同意,他早就進國家隊了。”

吉翔的父親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溝通,掛斷了電話。

這種事兒屬實很難說,孩子已經成年,說深說湺疾粚Γ璧母赣H像是面對一道世界級別的難題,一直在皺眉苦思。

直到煙燒到手,他才默然把煙熄滅。

吉翔不知道自己在系統空間裏做手術訓練把基礎耐力值消耗的一乾二淨帶給父母多大的困擾。

這時候,他正躲在房間裏像是狙擊手一樣拆卸縫合器。

雖然不是做手術,但作爲一名術者,對縫合器越熟悉就對手術越有幫助。

哪怕這種幫助只是微乎其微的,吉翔也像是拼樂高一樣“玩”的開心。

就像是系統NPC說的那樣,拆拼縫合器也有經驗值收穫,只是比做一臺手術要少。

可是消耗的耐力值也少。

吉翔看着自己可憐巴巴的4點耐力值,欲哭無淚,只能選擇在現實中“玩”縫合器。

他漸漸熟悉了縫合器的結構,很快就可以閉着眼睛拼裝,熟練的一逼。

拆卸過程,也會有收穫經驗值,但少的可憐。

晚飯,吉翔見父親欲言又止,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就不說。

爺倆沉默中喫過晚飯,吉翔回房間拼裝縫合器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幾個小念頭,準備明天試一試。

……

第二天一早,吉翔起牀晨跑,回家的時候看見一量越野車停在家門前。

“吉先生,這是小姐讓送來的。”

一個身穿夾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雙手捧着一個小盒子交給吉翔的父親。

“謝謝。”

那人鞠躬,轉身上車離開,一句廢話都沒有。

“老爹,這是什麼?”吉翔問道。

吉翔的父親看了他一眼,見吉翔精力充沛,略有放心,“這是你媽給你訂製的生命感應器。”

打開包裝,吉翔拿起一個手錶樣式的東西看了看,“這不就是蘋果手錶麼?怎麼?說個高大上的名字準備嚇唬我啊。”

“戴上吧。”吉翔的父親親手把手錶給吉翔戴上,“醫院裏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牲口用。

牲口都沒那麼用的,你媽擔心你身體也正常。雖然你還年輕,但有些病根都是年輕時候留下的隱疾。”

吉翔沒體會出來自家老爺子話裏面的深意,只是一塊蘋果手錶而已,戴就戴,無所謂。

喫過早飯,吉翔騎車去附二院。

墨教授和王大校已經和科教處打過招呼,吉翔第一個輪轉的科室是泌尿外科。

科教處的人安排完人員名單後讓規培生自行入科,並說了一大堆要遵守勞動紀律、科教處不定時會查崗之類的話。

吉翔和其他兩名同學來到泌尿外科,幾人並不熟悉,一路上相互自我介紹。

規培三年,小組組員就像是大學寢室成員一樣被命叩牧α烤墼谝黄穑@也是緣分的一種。

其他兩人來自兩所不同的院校,有一個叫柳雲晴的女生,一個叫陸凱的矮胖猥瑣男。

都不太熟,吉翔也不是自來熟的話癆,相互認識後一路無話來到泌尿外科。

兩部電梯同時打開,隔壁電梯裏三個披着白服,裏面穿着隔離服的醫生大步走下來。

他們的臉上帶着疲憊與搶救後激素催起來的不健康的紅暈,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做了一夜的手術。

“術後盯着點。”爲首的五十多歲老醫生叮囑道。

“主任,我知道。”身後年輕醫生道,“我會盯着的。”

“說說,盯哪個患者?”主任摘掉口罩,他的鬍子花白,卻沒遮住嘴角一絲譏誚的笑容。

吉翔注意到這點,覺得好奇,快走幾步跟在幾人身後。

“部分腎切除的患者。”小醫生馬上回答道,“術後有出血可能,風險很大,我做好準備隨時上臺止血。”

主任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那個我已經和家屬說的很明白了,應該沒問題,有事兒就處理,沒事兒是最好的。術中已經儘量給患者保留一個腎臟,要是實在留不住,誰都沒轍。”

“瞭解,主任。”

“瞭解?”泌尿外科主任嘴角的笑容又濃了幾分,“要注意的是肝膽外科做肝切除、肝修補的患者。”

“……”

身後的小醫生怔了一下,他明顯不知道主任是什麼意思。

泌尿外科主任也沒多解釋,大步走進醫生辦公室。

辦公室裏有桄榔桄榔的聲音,吉翔跟着走進去,站在一個角落裏準備和泌尿外科主任報道。

“這是護士長新買的榨汁機?”泌尿外科主任急吼吼的問道。

“主任,下來了。”夜班護士正在榨汁,準備給熬了一夜的自己來點營養,見主任回來馬上招呼道。

“給我來一杯。”泌尿外科主任說完,隨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個患者48小時內必須查一個CT,全腹的。”

醫生不解,問道,“主任,咱查雙腎CT就可以了吧。”

“雙腎CT要查,肝膽也要查肝臟,一起做。”

“主任,爲什麼這個患者要特殊注意?”小醫生問道。

吉翔豎起耳朵。

泌尿外科主任接下來說的話裏面肯定滿滿都是臨牀經驗,甚至有血的教訓也說不定。

聽了,記了,避免自己走彎路。

“患者詳嗍颤N?”泌尿外科主任問道。

“右腎挫傷,CT顯示右腎形態完整。開腹的時候您還上臺去摸了一下,說沒啥事。”小醫生越說越是疑惑。

“這就是你們臨牀經驗不夠了……”

“主任,給。”護士用一次性紙杯把榨的水果汁遞給主任。

泌尿外科主任拿在手裏,喝了一口。

“嗯?這特麼是什麼玩意!”

吉翔正豎着耳朵聽泌尿外科主任要講的臨牀經驗,卻忽然聽到他提高音量吼道。

“蘋果汁啊。”護士疑惑的說道。

“這……”泌尿外科主任穩住手,苦笑,“這特麼就是一杯新接的尿,連沫子都有。”

“喏,你拿着去和尿袋比一下,一模一樣!”

“……”

“……”

幾人怔住。

吉翔也愣了一下,仔細回憶蘋果汁剛榨出來的樣子隨即恍然,真的很像。

“拿走拿走,榨汁機搬到你們護士值班室去,別讓我看見。”泌尿外科主任把一次性紙杯放到桌子上,揮手指揮護士。

泌尿外科工作的人對屎尿屁的梗早已經免疫,她沒有正常女孩兒的嫌棄、噁心,而是哈哈一笑,接過紙杯。

“主任,要不還得說您臨牀經驗豐富,要不是您說,我是怎麼都看不出來竟然這麼像。”

“一邊去。”泌尿外科主任嫌棄的揮手,“每天看都看夠了,喝這玩意倒胃口。去,給我拿瓶糖,要5的。”

說完,泌尿外科主任看見吉翔三人,問道,“你們是……”

“老師,我們是新來的規培生。”

第26章 被嘎了腰子

“哦?”泌尿外科主任饒有興致的掃了一眼來科裏報道的三名規培生,最後目光落在吉翔身上。

“你就是墨教授死了活了非得要的那個小吉醫生吧。”

吉翔人高馬大,打眼得很,泌尿外科主任一眼就在三個人裏選出吉翔。

“主任,我是吉翔。”

“吉翔,吉祥,好名字。”泌尿外科主任哈哈一笑,接過護士拿來的5%的葡萄糖喝了一口,站起身直接走出去。

吉翔怔住。

他真想拉住這位說話說一半的可惡的傢伙問問到底他剛剛叮囑下級醫生的事兒是什麼。

真是可惡啊!

可是泌尿外科主任似乎完全忘記了那件事,他大搖大擺的走出醫生辦公室。

“新來的醫生啊。”那名年輕醫生和吉翔三人打了個招呼,也沒讓他們坐,便自己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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