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唐嫣也不敢問,她能感覺到馮雨晴似乎生氣了,不是似乎而是真的生氣了。
而且這些少兒不宜的事兒馮雨晴也說不出口。
但,好好奇啊。
唐嫣忽閃着大眼睛看着馮雨晴,可憐巴巴的。
馮雨晴很憤怒,又很無奈,看見唐嫣的表情後嘆了口氣。
“有一個發小……最近不是翼裝飛行總出事,死人太多麼,他也開始害怕,家裏也不讓,就自己出去創業。”
“不到一年賠了3000多萬,家裏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不給支持。”
“竟然賠了那麼多!他怎麼做到的,厲害啊!”唐嫣驚訝。
“創業是最賠錢的,平時開個大牛去泡夜店能花幾個錢,對吧。”馮雨晴道。
唐嫣茫然。
對她來講一輩子掙的錢都買不起一臺大牛,就更別說創業之類的話。
“他氣不過,總覺得自己有本事。知道我在這面弄了個娛樂公司就屁顛屁顛跑來當練習生,說自己肯定能一炮而紅!”
“哈,一炮肯定紅!”唐嫣笑道。
馮雨晴一挑眉,想起了之前的那個梗,剛要說話,隨即便愁苦的嘆了口氣。
“想紅哪那麼容易,這玩意都是命啊。”劉慧接着說道。
“慧姐說吧。”馮雨晴道。
“陸家要是給點資源也能推一下,但這次陸家似乎並不想,小陸就私自去了一趟泰國。”
“是養了什麼髒東西麼?”唐嫣問道。
“說是埋了金針。”
“什麼是埋金針?”唐嫣不懂就問。
但劉慧沒回答,似乎忌諱什麼。
沉默了一會,劉慧道,“我估計小陸不是埋金針,而是去泰國沾花惹草了,結果沾染了髒東西。可是……這也太奇怪了,不可能啊。”
唐嫣的好奇心要爆炸,卻不得不忍住。
“我估計是被女鬼纏上了。”馮雨晴道。
“都這麼說,可是……”
唐嫣像流浪狗看着火腿一樣眼巴眼望的看着馮雨晴。
“害,你怎麼這麼好奇。”馮雨晴道,“我不是很信這些東西,但這次不信也不行。”
又沉默了幾秒鐘,馮雨晴道,“陸哥今天不舒服,已經送他回酒店了。”
馮雨晴很少見的語焉不詳,說了半天也沒切中實質。
“小姐,家裏問怎麼回事,我怎麼說。”
“實話實說。”馮雨晴道。
“咱們去看一眼麼?”
“不去。”馮雨晴很堅定的說道,“去了萬一沾上髒東西怎麼辦!”
“好。”劉慧也沒勉強。
唐嫣咬着蘇打水裏的冰塊,咯吱咯吱。
“害,說了半天。”馮雨晴道,“陸哥估計是被人下了降頭,要不就是帶着髒東西回來了。昨天開始不舒服,回屋去睡,一直叫不醒。結果破門進去的時候發現他神志不清,被子上都是jy。”
“啊?這麼莽麼?”
“當時我不在,聽人說大家剛打120急救電話,然後就看見他那玩意忽然自己充血,又過了幾下就噴了。”
“……”唐嫣被嚇了一跳。
馮雨晴的話已經儘量說的平和,可是裏面帶着森森鬼氣,難怪她不去看這位患者。
忽然就充血,然後sj,人還在昏迷中,唐嫣馬上想起無數聊齋裏講過的鬼故事。
“雨晴姐……咯咯……”唐嫣的牙齒相互撞擊,發出咯咯的聲音。
“沒人,他們確定過了,陸哥已經處於昏迷狀態,大家眼睜睜的看見這一幕。肯定是有女鬼,肯定是有髒東西。”馮雨晴斷然說道,“慧姐,你可得給我作證,陸哥之前說要去泰國,我是不同意的。”
“小姐,陸家的人馬上就到,要不我去接一下?”
馮雨晴沉默了很久,硬着頭皮說,“一起去吧。”
“嫣兒,你先回吧。”馮雨晴道。
唐嫣聽的迷迷糊糊,“人在哪家醫院?”
“在你們附二院。”馮雨晴道,“就準備來拍個廣告,誰知道鬧出這麼大的事情,混蛋,一羣混蛋!”
第271章 找你們科最兇的醫生來
附二院,急钥疲蠎c非正在緊張的查體。
他很緊張,而且孟慶非有些懵。
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急葬t生,孟慶非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古怪的患者。
患者處於昏迷狀態中,肢體僵硬,好像是神經症狀,孟慶非第一感覺是這樣。
病,屬於內科疾病,可是急詢瓤漆t生被嚇的七葷八素,坐在牆角啜泣,雙腿打着擺子,根本不敢來看。
孟慶非仗着膽子過來看看情況,總不能患者被送來結果沒有醫生不是。
正在查體,孟慶非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術區開始充血……
媽的,這是喫了多少藥!孟慶非心裏罵了一句。
這麼年輕,看着不到30歲,喫那麼多藥不怕身子被掏空麼?
可是!
當孟慶非準備用衣服把術區蓋上的時候,身後送患者來的人紛紛後退,如鳥獸散。
好像剛剛急詢瓤漆t生看病的時候也這樣。
孟慶非瞥見誀椛嫌袔ё叛z的液體,都這樣了,還能充血?難道技能沒有冷卻麼?
所有細節在孟慶非的腦海裏出現,他忽然意識到爲什麼急詢瓤漆t生被嚇的瑟瑟發抖;爲什麼送患者來的那羣人五人六的傢伙不顧顏面,奪路而逃。
他不信鬼神,凝神看着術區。
二十多秒後,一股淡紅色的液體噴出來。
液體量不多,只有2-3ml,有一部分血絲。血絲要比
一股怪異的感覺直衝孟慶非的天靈蓋,他打了一個哆嗦。
臨牀二十多年,孟慶非也算是老醫生,見多識廣。可是患者忽然充血,然後好像在和一個透明的人啪啪啪,隨後就s了……這種怪事就發生在眼前!
不信都不行!
如果是別人傳的,孟慶非肯定會鄙視,根本不聽。
可那股子淡紅色血性液差點沒噴到自己臉上。
孟慶非凝神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古怪,耳邊也沒有怪異,他壯着膽子戴上手套,沾了一下血性液聞了聞。
好像是那玩意的味道,有點腥,但帶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媽的!孟慶非罵了一句,自己在幹什麼!
他隨即拿了標本盒蒐集血性液。
“醫生,你趕緊出來吧,這是鬧鬼。”一個送患者來的年輕男生哆哆嗦嗦的說道。
“開什麼玩笑,哪來的鬼。”孟慶非道,“小劉,送檢驗科,看看是什麼。”
他把“標本”交給護士。
護士已經被嚇的七葷八素,手一直顫抖着,標本差點沒被摔到地上。
孟慶非也理解,他沒呵斥護士,而是故作鎮定的給患者蓋上衣服,摘掉手套,走出去準備打電話。
沒走幾步,孟慶非發現自己順拐了。
還是害怕,可誰看見這種事情能一直保持鎮定呢?
害怕是正常的,孟慶非安慰着自己,走去護士站儘量離搶救室遠一點。
打電話找人來吧,可是給哪個科室打電話呢?
異常sj,肯定要找泌尿外科,孟慶非撥通了泌尿的電話。
“急钥疲夷銈冏≡嚎偂!泵蠎c非道。
“吳總麼,我,急钥泼厢t生。”
孟慶非隨後和吳總簡單說了下情況,叫吳總來看患者。
很快,吳總一溜小跑下來。
急钥茣有時候要比手術室會赃�要急,手術室的醫生、護士多,醫療水平高,哪怕患者有點問題也不在乎三五分鐘。
但急钥撇灰粯印�
“怎麼回事孟哥。”吳總下來後急匆匆的問道。
“我沒看明白。”孟慶非拉着吳總去了一個僻靜的地兒,給吳總講了一下患者在自己查體的時候忽然充血,過了二十多秒彷彿和人啪啪啪的就噴了。
這段描述把吳總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抬手放在孟慶非的額頭上,“發燒了?”
“別鬧。”孟慶非把吳總的手打落,“找你們科最兇的醫生來,別人我怕鎮不住。”
雖然孟慶非嘴上不承認,但身體很諏崳苯幼寘强傉易顑春返膫砘镞^來。
“兇有什麼用。”吳總鄙夷道,“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
“沒看過聊齋麼?女鬼被兇漢追着跑,直接給乾的魂飛魄散。類似的故事有很多,對了,幹就是那個幹,你可真沒文化。”
“……”吳總怔了下,覺得孟慶非才是純純的泌尿外科醫生。
“還是先去看一眼。”吳總道,“二線包教授最近精神不太好,他來更不行,要找劉主任……”
說着,吳總想起了科裏面最兇悍的那個人——吉翔。
吉翔一臉笑容,一向溫和,可是在吳總的記憶裏面他“教”自己做手術的畫面堪稱凶神惡煞。
不過現在很晚了,吳總不想打擾吉翔的休息。
他去急該尵仁覝蕚淇椿颊撸蠎c非猶豫了一下,還是陪在吳總身邊和他一起進去。
陸凱被孟慶非的描述嚇的小胖臉不斷抽搐,根本沒敢跟着進去。
進了搶救室,吳總看出來情況不對。
一般急钥频募痹搶救室裏滿滿都是人,只要有患者家屬,家屬們不管怎樣都要留在患者身邊。
然而眼前這位患者自己一個人躺在平車上,身上粘着電極膜,心電監護偶爾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有些清冷,更增驚悚。
“孟哥,我怎麼感覺你們搶救室裏開了冷氣呢?”吳總打了個寒顫,“這都幾月份了,還開冷氣幹嘛。”
“沒開冷氣,就差開暖風了。”孟慶非也覺得冷,伸手在白服屁股上擦了擦。
黑黝黝的手印更黑了幾分。
他緊了緊白服,也打了個寒顫。
“媽的,難道真遇到什麼鬼東西了?”孟慶非低聲說道。
吳總的腿一軟,差點沒坐地上。
人嚇人,嚇死人。
莫名其妙變得陰寒的急該尵仁遥粋�孤零零的患者,一堆遠離患者生怕沾染什麼髒東西的“家屬”。
吳總上班有些年頭了,卻沒遇到過類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