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嘭嘭!
她的意境很高,哪怕收斂了,打揍了一會兒,許心映就爽得渾身發紅,坦然在地,再起不能了。
“謝謝師姐。”吳浪道。
“沒事,師弟,咱們說正事。”邢晗晗道:“這一個月過去,外面的事情有些發酵了啊,並且相當的大,越來越大,荊州這邊也知道了,估計開始找你了。”
“哦。”吳浪早有預料。
他穩坐釣魚臺。
邢晗晗卻比吳浪還急,說道:“消息的起源,不在荊州,之前其他地方的各大古老大派,默契的對荊州封鎖消息,他們已經跨越一個大洲趕來荊州,誰知道還是被荊州的一些本土大派發現了,開始搜索你了。”
“本來,有些事不該讓你提前知道,但既然到了這個程度,還是說下比較好。”
她聲音平淡。
“九州之間的富饒程度,是相差極大的。”
“特別是荊州,靈氣極其稀薄,堪稱末法之洲,遍佈荊棘和黑土地,山精遍地,民不聊生,只有幾個沒落的上古大派在其中苟延殘喘。”
“而我們黃泉聖宗之前,就對那幾個教派下手過,他們的前幾代長輩,失蹤了幾個,是被我們抓到十八層地獄去了。”
“此時,天下各大修士,已經猜到你在荊州,可哪怕有心趕往,最快也得二三十年,纔會跨過環繞荊州邊境的各種禁區,雲霧大淵,無季苦海,古寺院禁忌山...進入在荊州之中。”
“所以,你只需要防備荊州的土著修士即可。”
“但說那麼多,也毫無意義,對你而言這個剛剛踏足修行的修士而言,毫無意義,要殺你的話都沒有區別。”
吳浪點點頭。
這好感刷的就是舒服。
好感度不那麼高的話,邢晗晗是不可能那麼多管閒事的。
但自己慫嗎?
按照計劃苟就行了,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漫漫山精之海,指數級增長,擴張,漫山遍野,根本沒有人能找到自己。
“要不要自殺,直接回來?”她忽然道:“離開了荊州,去其他地方,沒有人知道你了。”
吳浪搖頭,自己會慫?
先看看情況再說。
這種修煉環境,不捨得,等再修行一段時間先。
...
荊州。
各處,風起雲湧。
“好!”
“好!”
“好!”
一連幾個誇讚,手捧書卷日記,愛不釋手。
“我荊州,要變天了。”
一處天外天,一處正在教育徒兒的老頭兒忽然笑了笑,“大風起於青萍之末,英雄起於行伍之間,這個時代,有能人出了!”
“可惜,那書生要死了,現在他撐死是築基期。”
“爲什麼?”旁邊一名少女好奇道:“這樣的人,不應該是英雄嗎?不該被各大門派保護起來?他可是解決了荊州的獸災!”
荊州,爲何貧瘠?
不僅僅是另外地理環境,靈氣稀薄。
還是因爲獸災,遍地都是山精。
如果解決了獸災,我們荊州未必不可以崛起,媲美其他幾個大洲的繁華,這是大好事纔對。
“英雄,總是會變成烈士。”
老道搖頭,“除非他在這一段時間裏,能扶搖直上,把荊州變成他的宗門淨土,自身修得偉力,這可能麼?”
“荊州太大,我們不會是第一個找不到他,等找到的時候,定能爲此人上墳。”
老修士扶着白鬚,“只恨我和這等英雄聖賢,不能相見,長嘆把酒言歡,已是天人兩隔,這般人物,要多上幾炷香纔行。”
...
荊州一處街道之中。
一名揹着棺材的中年漢子,正在酒樓飲酒,忽然狂笑起來:“有救了,終於有救了。”
他輕輕撫摸棺材,彷彿看到了愛人,“那人,能爲山精開闢功法,也定能爲你量身開闢功法,你這個不能修行的凡人能踏足修行路,我們不再仙凡兩隔!”
“你終於不用再沉睡,苦於壽元。”
“若是他不答應,管他爲天下蒼生,還是爲百姓黎明的大儒還是好人,我就去把他打死。”
...
荊州一處大派之中。
“聖女。”一名持劍侍從,從黑暗中走出。
“長老,不要跟着我了,天下魔災大亂,我要微服私訪,出去走一走。”她冷冷開口說道:“我有空靈根,來去自如,不會有危險。”
“是。”
聲音漸漸隱去。
...
一處鄉村之中。
有一名披着破舊袈裟的古佛,猛然睜開雙眼:
“有趣,有趣的很。”
“我大乘佛法,修自身,用一己之力量建立大舟,渡猩^河。”
“他小乘佛法,修猩屔n生以自身建立小舟,渡自身過河。”
他不斷呢喃。
旁邊的沙彌弟子,緩緩開口:“師尊,難道你也認爲,小乘佛法是正確的嗎?這可是顛覆了我們佛門的道統根基啊。”
老和尚淡淡道:“只是聽到傳聞,不懂具體,不做任何評判,但我想說的是,這個書生的思想已經超越了古今時代很多人,站在歷史長河的頂峯上,掌握着真理。”
“他遊走天下,在底層歷經艱苦,不是誇誇其談,而是知行合一,去做,去完成,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和我一直的佛性。”
“救助蒼生的精神,在這個不平等的亂世中,只有少部分人才有。”
“他有!”
第九十六章 高山的呼喚
荊州各大派,當即派遣管理的大大小小宗門,都開始尋找一名書生。
不少中低端的宗門,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找一名凡人大儒書生?”
“也不說明容貌,氣質,身高,體型?”
“這怎麼找??”
一個個底層宗門,接到了上級宗門的傳訊,不少人覺得莫名其妙。
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太模糊了,修爲大概在煉氣期到築基期?有聖人大儒的氣質?與山精有關?”
“年齡大至在二十五歲到七十歲之間?”
“此人到底是有什麼祕密?”
整個荊州鋪天蓋地的各大門派,都震驚了,爲之譁然。
雲霧大淵的妖魔一族襲擊,他們人族各大門派,仙門,派出弟子到前線去對抗浩瀚魔災,已經很煩躁了,誰知道那些大派們,還對他們有這種奇怪要求?
“這凡人大儒,難不成有驚天動地的資質,各大門派要收爲弟子?”
“但這太荒謬了,再有資質,眼前也是大敵當前,魔災來襲,生靈塗炭,轉換不了戰力!”
“費解!實在費解!”
...
而所有的荊州大派的掌門人,哪怕面對魔災來襲,也依舊下了這個傳訊。
他們並不蠢,而是足夠聰明。
畢竟,這太讓人震撼了,不是麼?一個凡人書生大儒,能推翻現有的靈根體系,演化出一個新的修行體系。
哪怕,這一條凡人修行路有缺,是雛形,根本不可能普及給凡人,甚至目前只有區區煉氣期的低級程度而已...也足夠令人喫驚了,特別是能對山精使用。
他們已經能看到未來。
所有人都想要找到那個書生,掌控他,甚至想奪取他山精的控制權,成爲這一族的王,或許利用這股力量,有望一統整個荊州。
一時間,整個荊州都開始行動起來,史無前例的尋找一名低階煉氣期、乃至築基期修士。
今夜,註定是荊州不眠夜。
...
“天涼好個秋啊。”
吳浪坐在山峯上,很平靜地喝茶,“到山下,也有幾個月了,天氣開始冷了。”
從邢晗晗告訴自己已經封鎖不住消息,傳到荊州之後,他有種預感,現在的荊州,應該各大仙門,凡國城池,都貼滿了自己的通緝令!
整個荊州都在找自己。
心懷歹意的魔修要禁錮自己爲奴,掏空自己,然後抓去遊街。
有品德的仙修,可能會投資自己,找到自己把自己藏起來,幫助自己隱藏發育,順帶嫁女兒,送資源...
“他們開始找我了,魔災侵襲,大敵當前,還忙着內鬥,找我去遊街,不愧是他們啊。”
“利慾薰心!”
“可惜啊。”
荒山洞府之中,吳浪搖頭道:“機遇、美女、財富,都像是暴雨一樣向我打來,可惜我都一一躲過了。”
嘿。
他們能找到得到我?
你們能秒我?
“我不信。”
此時的吳浪,氣質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此時,展露了妖魔的特徵,俊美的七八歲容顏之上,長着螺紋雙角,背身血紅雙翅,有云霧緩緩縈繞。
他黑眼圈極重,看起來精神萎靡。
像是一個網吧裏的通曉三天三夜大神。
他已經煉氣期大圓滿了,這幾天放開了手腳,開始瘋狂研究紋身、陣圖、鍼灸三大領域、瘋狂加班,顯得相當疲乏。
而這般瘋狂加班,也讓自己的社畜命格,得到了增長,這最後的衝刺,讓自己距離真正的法意凝聚很近了。
“師尊已經換了一副模樣,不愧是師尊。”
在山下修行的許心映,仰頭看向高處,又開始了日常吹噓自己的師尊,十分敬佩道:
“這般僞裝,誰能找到您?”
“年齡?對不上!”
“種族?對不上!”
“氣質,更加對不上了,渾身還有淡淡魔氣縈繞,誰能想到就是那一尊人類身份的聖賢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