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自己得到了自己人的信息,但得不到那些佛帝被虐成這樣的信息,簡直是大掃蕩。
這個世界,終究是個人勇武的世界。
黃泉教主一個人單挑了天下,眼前一尊圓滿至帝,哪怕殘廢了,瀕臨死亡,整個大雷音寺的所有低階大帝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人掃蕩全局,核彈所到之處,其他人都得跑,殺得你前線潰不成軍,只能到處遊擊,分散反抗。
“王對王,臣對臣。”
吳浪皺眉道:“這兩邊的王,邪佛帝、槍尊,本應該對立,可現在兩個王都在對方那邊,我們這邊都是將,這很難打!王橫掃全場,幾乎不可能正面戰勝,不管怎麼算,我荊州都是要潰敗的一方。”
自己唯一的取勝計劃,已經被邪佛帝看破。
邪佛帝這個老不休,就硬生堵在佛頂大門,不給自己進入中樞核心,煉化接掌大雷音寺。
這種敵人,纔是最棘手的。
而目前,也真只能噁心一下他而已,即使是每天都搞他,崩潰他道心真要最少幾百年,甚至數千年,拍個數萬集連續劇,纔有可能鐵杵磨成針。
而自己直接就等不起!
梁州已經徹底發飆了,不再緩慢進攻,按照槍尊這樣下去,我們馬上就得涼了。
“連我們兩個,最近也在逃。”
徐青兒嘆息道:“那個怪物,可怕得很,他徒弟被殺了,祖墳被刨了,是我也得發瘋。”
“他已經死了,根本不是我們這個時代年輕人的敵人。”
李海柔搖頭,“如果沒有看錯,他已經是一具屍體,只剩下一道神念,在屍骸軀殼中前行撐着,按照這樣情況,他活不過一年。”
“一年啊,足夠他掃光一片了,那我們現在該如何?”
徐青兒笑道:“本土佛帝們在躲,但被他用梁州的上古氣叻▽殻蒲荩凡楦_,估計一個都跑不掉。”
“唉?他在強行用命催動氣叻▽殻蒲荩空媸遣灰恕!崩詈H嵴唬澳撬呀浕畈贿^一個月了。”
“本土佛門鎮壓氣叩姆▽殻急恍胺鸬勰米吡耍@些佛帝沒有佛寶鎮壓氣撸麄兪悄鼙煌蒲莸降模@些本土佛帝基本是必死無疑了。”徐青兒開口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本土的所有佛帝基本會被槍尊拉着一起死,就像是那些人奇襲梁州臨死前,拉着他天才徒兒一起死一樣。”
吳浪沉默。
他忽然想起了邪佛帝之前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早就算到這一步了??
邪佛帝知道,當他鎮守大雷音寺佛頂,不能外出的消息傳出去,一直怕他邪佛帝暗算的槍尊,就會入場!
而吳浪催化了這個入場步驟。
槍尊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徹底瘋了,這一尊梁州僅剩的最後巔峯大帝,會用最後的生命,橫掃大雷音寺所有人。
而他邪佛帝,之前掃不動這些東躲西藏的佛帝,是因爲他的氣叻饘氁呀洸荒苁褂昧耍@個妖怪不被法寶承認了。
所以,他空有法寶卻算不到這些佛帝的跟腳,讓他們跑。
可是眼前?
他邪佛帝做不到的事,槍尊會去算,人家的氣叻▽毷悄苡玫�!
吳浪忽然想起邪佛帝的另外一句話:本尊坐鎮在這裏,很快這裏就會敗,你這個荊州天子就會回來求我!
呼!
一切都在他算計之中。
這是雙重計劃。
他不出門,不僅僅是鎮守核心,還是告訴槍尊,自己已經出不來門了,讓他大膽進來殺人!
“這個老陰貨,還真有些狠。”吳浪深呼吸一口氣,自己常年環環相扣算計人,終於體會到了其他人環環相扣,瘋狂算計的感覺了。
這時,李海柔卻是不當一回事道:“我上古仙族,也有族叻▽氭倝海悴坏轿遥隳兀磕愎烙嬕懒恕!�
徐青兒面色一僵。
她黃泉宗弟子,自然也有氣叻▽毩垒嗈掓倝海珜Ψ矫黠@是試探她。
如果對方演算不到她的跟腳,就代表她真有問題!
吳浪連忙打了一個掩護,“你逆反路線,去梁州吧!本土佛帝逃不出去,只能被殺,你卻能走出禁區,去他們大本營,反正也被掏空了。”
“也是。”徐青兒道,等她這個分身過去了,本體依舊蹲在這裏的暗處,又是一條好漢。
“夫君果然是聰明啊。”
李海柔刻意看了吳浪一眼,意味深長,又忽然故作嘆氣:
“我們也只能躲,佛墟禁區被他一人擊穿之後,必然直接發兵荊州了,荊州如何擋得住梁州?”
吳浪嘆氣,這按照邪佛帝的算計,自己現在不得去求一波邪佛帝?當他的狗,他會出手幫自己?
然而,慫是不可能慫。
“我還有一個辦法,可解此死局。”吳浪忽然說道:“不過,實施可能會有些麻煩。”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下一站
哦?
兩女心中詫異,這還有辦法嗎?
大雷音寺禁區,這個前線潰敗已經是基本確定的事,能幫他們的本土佛帝已經盡數被伏誅。
“前線被打穿,後方已是不設防的荊州肥肉了。”
這時,李海柔忽然抱着吳浪的胳膊,神色冰冷卻露出幾分溫柔,“不愧是你啊,這都有辦法。”
這牛頭怪來興致了?
吳浪被她抱着胳膊,悄然看旁邊的李晴柔。
果然,本人眼神越發冰冷了。
某人用她的身體又牛她的師叔,這愛記賬的李狗蛋,能忍得住??
要不是你個牛頭人公主沒有系統,肯定耳朵裏全都是“叮叮叮叮叮”掉好感的提示聲,和我之前一樣看得目瞪口呆。
吳浪假裝不知道這兩個宿敵的勾心鬥角,相互試探,默默抽出了陷入溫柔的手,坦然正色道:“辦法是有的,很簡單,拖!”
“拖?”李海柔道,又從背後緩緩抱住他,整個人貼在身上,一臉挑釁的看着對方。
徐青兒怒目而視。
“對,拖慢戰爭,我們荊州發展,最缺時間。”吳浪道:“給荊州修真界再有二三十年,我們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可人家瘋了,燃燒生命,拖不得。”徐青兒皺眉。
吳浪道:“我有辦法攔住槍尊,天子守國門,他只剩下一個月的生命了是吧?”
“你瘋了?”
李海柔一臉喫驚,道:“你守荊州國門?你才化神期吧?擋得住殺光了禁區內的佛帝,已經瘋魔的槍尊?”
“你一人戰九州最強戰力的巔峯大帝?”
徐青兒的性格嫵媚好動,也忍不住大聲道:
“人家燃燒生命,現在恢復全盛時期了,可不是之前風燭殘年的弱者啊!是巔峯時代!要打他的巔峯?梁州槍尊,響徹九州的至強者之一,巔峯時期,深入大雷音寺,邪佛帝都和他打得天崩地裂!”
能渡劫大圓滿的至帝,哪個不是仙資之人?
是基本不可能給你越級打怪的。
雖然仙資也是有差別的,她是最頂尖的那種,可是她資質比對方再強,現在纔是渡劫二層的下位大帝,隔着那麼多境界,她連見都不敢見。
差距太大了!
是有可能跑都跑不掉。
你滴血重生,指不定人家有各種逆天手段呢?
人家相當於一個已經成長到巔峯大帝的席如明啊!
兩個命格靈根,相當逆天!
“沒事,你們攔不住他,我來攔他,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吳浪又轉移話題道:“現在,趁着他到處襲擊渡劫大帝,我有個任務給你。”
“什麼任務?”她問。
“去找梁州人皇,讓他見我。”吳浪道。
“梁州人皇?”
兩個人沉吟。
這是圍剿他們的三尊上位大帝之一,卻是最弱的那個之一。
梁州人皇勉強是一尊上位大帝,渡劫六層。
畢竟,梁州人皇宗,雖然不是各地人皇宗墊底,但也是九個人皇宗勢力靠後的。
“原來如此,你在爲後面做打算。”
“你如果真的處理了槍尊的臨死發瘋...他死了,之後就剩下三尊上位大帝爲首,策反其一,是最好的解法。”
兩個人沉吟。
提前算計了後面幾步,也是正常。
“可以的。”李海柔笑道:“但如果不把這個槍尊給解決了,後續策反就根本是無稽之談了。”
“我明白。”
吳浪回答,“你們放心好了,如果攔下槍尊,又策反了三帝其一,大雷音寺之戰,估計會變成持久戰,雙方會僵持在這裏,我荊州國邥䦶氐追�固,這一戰成了,就是海闊天空。”
其他兩個人也清楚。
這一戰,如果擊潰了這一個致命的壓箱底核武器,戰局時間必然拉長,誰也無法再有絕對的武力在短期之中結束戰局。
策反了三個上位大帝之一,再加上兩個越級而戰的女帝,和對方的頂尖勢力相差不大了。
“對了,策反梁州人皇,你又準備賣身嗎?”
忽然,旁邊的徐青兒忽然一臉嫵媚,“又娶一個?畢竟,梁州公主好像是荊州十席之一呢,叫一聲岳父,人家立馬就叛變了!畢竟你是名滿九州天下的當代少年聖人啊!”
什麼陰陽怪氣?
“權宜之計罷了。”
吳浪無語。
這兩個女人剛剛還針鋒相對,現在一臉古怪的都看着自己,竟然同仇敵愾了?搞得自己很渣一樣。
你們兩個宿敵把我架在中間,好好打你們的架去,管我做什麼?別把我拉入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細算下來,目前就一個交玉兒吧?
至於其他所有人,邢晗晗、孟婆、李晴柔、雲蓉、許心映...都是頂着一個帝妃的名字蹭氣叩模举|上頂多稱得上一尊道友、徒兒罷了。
...
時間過去了三天。
大雷音寺,第二層佛土南面。
一尊少年人腳下踩着一尊渡劫佛帝的屍骸,旋渦的幽暗黑眸微微一怔,“第七個了,最後一個已經解決了。”
“阿彌陀佛。”
眼前的寺廟中,無數和尚盤膝而坐,頌唸佛音,視死如歸。
“我不殺你們,你們修爲很低,希望你們接下去安分守己。”
少年人平靜從屍體上拔出斷槍,“本尊此行,不過是爲了剷除大雷音寺的變數,讓你們這裏徹底淪陷,爲我梁州鋪路罷了。”
他轉身離開。
只剩下身後那一片染血的佛山。
身後不到片刻,那些佛修和尚,紛紛圓寂坐化。
槍尊心有所感,眼眸中卻露出一絲澹漠:“自殺也自殺了,這戰爭,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他飛速穿越天穹,知道時間太短,自己耽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