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李晴柔面容幽冷平和,簡單看了吳浪一個眼:“她最近找到了新玩具,折磨新的弟子去了,就是爲他取名天狗的那個。”
吳浪微微的眨了眨眼,又回了一個眼神:“原來如此,天狗師弟受罪,狗蛋師侄,你終於解脫了。”
李晴柔有些怒目而視。
不過轉念一想,只有邢晗晗這個憨貨矇在鼓裏,此時他們二人,好似揹着正宮,正在暗地裏眉來眼去一對姦夫淫婦!
她性格一直很冷,卻莫名有些覺得刺激。
李晴柔皺眉:
這難不成,就是李海柔那廝的快樂?
而吳浪也不至於情商那麼低開口說“狗蛋”,此時卻是在暗中測試:
李晴柔的好感度果然刷到了七十多,現在一些隨口的小玩笑,叫她的本名,已經不會像是之前一樣掉她的好感了。
很好。
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朋友了,終於不再叮叮叮了。
時代一大進步!
如此,正在洞府裏重新摸魚的這一位荊州少年聖人,也安心了不少。
現在李晴柔是我前線戰場的一個巨大尖刀,嚴重影響勝負的天平,他有多盡力,直接影響自己會不會被對面梁州抓去遊街。
還希望她像是席如明的演武擂臺一樣,一個人在戰場上襲擊一羣人,創造奇蹟呢。
“厲害吧,他們膽子超級肥,說要大戰邪佛帝。”
此時,邢晗晗還沒有發現這徒兒和師弟的眉目傳情,滿眼都是炫耀,一臉憨憨道:
“唉,他們這些弟子,才築基期的平均水準啊,膽子,竟然如此之大!去挑釁那大圓滿的至帝。”
之前,師弟整天炫耀他第七峯的弟子,許心映,劉坪,在山下各種戰績,現在終於輪到她邀請師弟來圍觀了!
“他們那麼優秀,我功不可沒。”她道。
“的確功不可沒。”
吳浪點點頭,這是真心話。
沒有你這個反派魔門角色打壓折磨他們兩個,哪有李狗蛋、黃天勾這兩個人的發憤圖強?
未來歷史上的黃泉聖宗能崛起,你邢晗晗必有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話那麼說,邢晗晗這個惡人和自己那麼熟了,自己肯定會保她。
畢竟自己幫親不幫理,就是那麼現實。
再退一萬步說,李晴柔、天勾大帝兩個人,還是自己的時代競爭對手,某種意義上,邢晗晗還真是自己牽制這兩個仙資妖孽的靶子盟友。
至於邢晗晗這個傢伙作爲魔門天驕,也想和自己競爭時代?
咳咳。
並沒有競爭力。
吳浪閒來無事,也就陪着邢晗晗坐下來了。
雖說自己有屬性版面提前知道了,卻也做出第一次見到的樣子,附和驚歎道:“原來如此啊,激將法,諷刺這一尊邪佛帝。”
“這還是第一招,甚至可能擺平邪佛帝。”
邢晗晗笑道:“天勾徒兒,你且上來,你說你有一些可能斬帝?”
踏踏踏。
這時,一尊長相溫和,如沐春風的少年走出來,抱拳道:“見過師傅,見過師叔,見過師姐。”
好傢伙。
幕後主角出場,對着一個個門派長輩裝比了?
喜聞樂見的傳統劇情。
“嗯。”吳浪點頭,沉聲喝道:“你有計劃,你要動邪佛帝?”
“這是自然。”
黃明山再彎腰抱拳,十分有禮,“具體計劃,看下去各位前輩就知道了,把握不算大,只有區區四層罷了!”
區區四層殺邪佛帝?
吳浪心中笑了:
好你一個玩家頭頭,好生能裝,王霸之氣外漏。
不過比後世之中還差那麼一截,此時略顯青澀,更不夠自己的上班水準。
畢竟,自己集後世的沙凋玩家之所長,平常上班裝“少年聖人”,各種金句和語錄,可比他逼格高一截。
不過。
如果他的計劃是真的有效。
估計邢晗晗,李晴柔,都會被他狂刷一波好感,不愧是後世中狂刷NPC,長袖善舞的社交天才。
可惜,先來後到,這兩個人已經被自己基本點滿了好感。
可甜可鹽的奶狗,也刷不動她們了。
“說一說,四層,以你的築基期水平,斬圓滿大帝,有些不可思議啊。”
吳浪笑道:“小輩,你莫不是要模彷那荊州天子,要創造奇蹟!?”
黃明山不卑不亢,又是彎腰一拜道:“他正道有能人出,我們魔門也當有,若是斬了邪佛帝,就足以震動天下,曾經第一魔門並非青黃不接。”
“就憑你這個隔空叫罵?”吳浪面色漸漸冷厲下來,一副魔門修士易怒暴躁的形象。
“請前輩細看。”
在這種威壓之下,黃明山額頭微微冒汗。
“那我們就看一看。”吳浪徹底好奇了,看看他有什麼手段。
當年,他被李晴柔壓了一頭,並非他太弱,而是李晴柔究極體的太強了!
現在自己都怕李晴柔一個人了,更別說合體。
他後世之中,不說是合體李晴柔之下的第二人,但前五肯定是有的。
吳浪如果沒有穿越,歷史上他估計也是蟄伏在究極體李晴柔的麾下,估計也想着址矗瑫r代真正爆發起來,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吳浪從來沒有小看他。
而這時,旁邊的李晴柔也微微皺眉,心中暗道:
“此人之前就覺得有些不凡,倒是值得重視,不過,邢晗晗此女,莫不是揹負特殊的惡毒反派天命?兩個都是時代億萬挑一的應劫之人,都要殺師報仇?”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已經在荊州,在忙着師叔的事,估計自己會和這個新的師弟暗中聯手,弄一波邢晗晗了。
她卻殊不知。
如果沒有吳浪插手,歷史就是這樣發展的。
“那我和就師姐看看。”吳浪坐下來,和邢晗晗喝茶。
...
此時。
邪佛帝正在殺雞做菜,一副山野閒人的姿態。
他也不怕這些白羽雞中有毒。
因爲根本沒有任何毒素,能逃過他的法眼。
而屏蔽了遠處的聲音之後,過了大半天,邪佛帝再回復爲正常感知,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走了嗎?”
他心道:“不過也是,本尊雖然足不出戶,可把聲音的感知範圍,徽止艄爣鷥龋麄冏匀徊桓业奖咀鸬墓艄爣畠日f話。”
這兩個低階修士的探監,結束了。
而沒有過幾天。
又有人來探監了。
這讓邪佛帝不由得暴怒,“那荊州天子,莫不是對外宣稱,是把本帝關押在這裏的?纔有那麼多人探監獄,真把這裏,當成隨意來往的展覽地,是個人都探望本尊一眼?”
他豎起耳朵傾聽。
如果又是那兩個貨色,那麼直接在你們要上刑的時候,再次屏蔽聲音。
結果卻是兩個新聲音傳音進來。
“聽說,我們的妖帝在此,被那邪惡的荊州天子關押了,好生歹毒!”
“噓噓!小點聲,別被其他人發現了,我們是來此處,幫助邪佛帝越獄,逃離荊州天子的毒手!”
“唉,我們很多山裏的妖怪聽了,都軍心大跌啊!本來我們是聽從邪佛帝的號召,幫助梁州大軍,擊敗荊州天子,可是現如今,人心惶惶啊!”
“騙人的吧,荊州天子,才區區化神期,怎麼能鎮壓一尊當世至強者?一定是開玩笑的,我們去看一看。”
“等等,派個探查法器,免得有意外。”
...
很快,一個探查法器出現在眼前。
邪佛帝:“.....”
而更遠處,又傳來了聲音。
“邪佛帝,竟然真的被禁錮了!我們要完蛋了!”
“那荊州天子,再次創造了奇蹟!”
“我們收拾行囊,躲起來吧,連邪佛帝都敗了,我們如何能贏荊州天子?”
而這兩個人聊天,忽然遠處傳來一道威嚴聲:“你們兩個小妖!竟然膽敢靠近鎮壓邪佛帝的監獄!當誅!”
“啊!”
“啊!邪佛帝救我啊!”
隨着戰鬥和慘叫,最終這兩個妖怪死了,臨終前冒出一句:“邪佛帝,你一定要戰勝荊州天子,啊!~”
十分扇情。
邪佛帝放下了茶杯,當場沉默。
他心神感應情緒,他們竟然都是真的,效忠自己的妖物下屬。
而遠處,又傳來鎮守監獄的守衛,一陣滴咕:“哼,又解決了兩個小妖,邪佛帝還是很有信仰的,有那麼多人想來救他!”
“等等,邪佛帝當代至強者,會不會來殺我們這些獄警?”
“不會的,荊州天子已經鎮壓他了,他出不來的,我們只需要繼續在這裏釣魚,設伏,就能殺光效忠邪佛帝的忠臣,爲他而死!”
“是啊,但那些偷偷進去,想給邪佛帝用酷刑的修士,不管嗎?我們這是假公濟私吧?”
“不管他們,邪佛帝被酷刑折磨,我們才高興啊!”
...
邪佛帝沉默了幾秒。
聖賢?你纔是真正的魔頭!
如果是真的,他竟然如此歹毒,用本尊來釣魚,當着本尊的面殺自己的忠臣。
如果是假的,那也更惡毒,竟然想到這種計策,在自己外面擺擂臺,各種牛鬼蛇神來唱假戲?
叮!
邪佛帝好感度-20
【邪佛帝當前好感度:-80(死仇)】
吳浪當場就神色不好了,這在壞我名聲。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邢晗晗,又看了一眼黃明山。
黃明山不知道底細,見到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還在得意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