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他剛剛要問一些什麼。
“你回去忙着。”孟婆擺了擺手,似乎不想解答。
吳浪想想也是。
知道現在耽擱不得,連忙回去,把令牌給分身輸送了過去,然後展示給天下人。
“諸位。”
吳浪手中拿出一枚令牌,道:“既然你冥頑不靈,我就拿出真正的鐵證,第四個證據,你們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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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令牌很古老。
古樸金色凋琢佛紋,極其高級神祕,給人一種和大雷音寺氣息貼合,彷佛是開啓大雷音寺祕境的象徵性祕寶。
“是上古典籍中記載的佛子手令!”
邪佛世尊心中一驚,神色露出幾分詫異道:“這樣一來的確證明了,你的師尊是佛子。”
“但是,那又如何?”
邪佛師尊冷笑了一聲,不在意道:“有手令,只能證明身份,無法證明我襲擊了佛子。”
天下腥艘材Q視,感知那一枚象徵古老至高的手令。
西天靈山的至高令牌之一。
這可什麼時候都不常見。
“真的不能嗎?”吳浪展示手令,上面竟然有一道湝的劃痕,上面的氣息,竟然是邪佛帝尊的氣息。
是他很久以前攻擊所留下的劃痕。
“證據確鑿?你要如何狡辯?”
吳浪冷哼道:“上面正是你攻擊佛子,導致佛子的手令上留下的痕跡!”
我?
邪佛世尊看得腦海一震,瞬間空白。
那的的確確是自己的道韻氣息沒有錯,但是...自己沒有記得自己攻擊過佛子,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怎麼會和對方交戰中留下過氣息?
他整個人彷佛呆滯了,覺得這離譜到極點,忍不住吶吶道:“難不成,自己失憶過,他說的都是真的,我攻擊過佛子?”
第兩百九十五章 佛子之死
這枚令牌一出,徹底讓天下注視的腥诵闹校辛艘粋�答桉。
證據確鑿。
鐵證如山。
如果這個有對方攻擊道韻痕跡的佛子手令,都不是鐵證,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鐵證了。
在場的佛修們瞬間一片譁然,憤怒的看着此時的世尊佛祖。
“竟然....”
“天上諸佛皆是魔,我當重立未來佛....小雷音寺的教義竟然是真?我們大雷音寺早已腐朽,小雷音寺,是來推陳出新?”
一尊尊佛修士,不可置信道。
每一個強者的道韻氣息都獨一無二,是自己命格天賦匯聚的本命法意,是不可能作假的。
而吳浪也不知道。
孟婆手中哪來的這個鐵證。
——邪佛師尊竟然真的襲擊過佛子!
這歷史上的水,難不成很深?
佛子竟然早在近代歷史上甦醒了,並且世人都不知道。
而此時,效果是毫無疑問的萬分顯着。
別說在場的佛修們了。
連在魔道同盟中圍觀的各大聖地掌門,觀看那兩個真假雷音寺對峙的場景也直接暴發了議論。
“竟然是真的。”一尊渾身散發死氣的可怕霸主開口。
“那荊州天子,這一次是真的苦主了。”又一尊通天徹地的魔道霸者笑着。
“他的師尊被偷襲打死了,他來報仇的。”
有幾尊幸災樂禍的魔門掌教也笑了。
他們性格本是灑脫囂張,此時直接肆無忌憚的笑。
見得荊州天子他一臉悲苦,師傅被殺,只能控制着師尊的屍體,上門尋仇,慘到這種程度,爲何不笑??
哈哈哈哈!
“他也有今天!”連之前荊州演武被殺死了聖子的食天府主,都酣暢淋漓的大笑。
食天府主目光如炬似火,緊緊盯正一臉悲苦、百道之一開闢“戲道”戲子修行法的荊州天子,自信道:
“這一次他的表情,不是裝的痛苦與激憤,不再那麼浮誇。”
“本尊,君臨天下已有四萬年,見過無數蒼生百態,一眼就看得出他的真情流露,他的憤怒是真的憤怒。”
“這怒火中燒的眼神,已是透露了很多久積的恨,師傅被偷襲了,道統被篡取,大雷音寺被魔頭侵佔,他這個荊天子好不容易在荊州發展到現在,終於來苦哈哈的來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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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故事很可憐,但本聖主,卻是...很想笑!”
他家的席如明被殺了,他還耿耿於懷。
雖然席如明的命他不在乎,但不能死在外人手中,甚至他的本意就是等養肥了席如明,把對方喫掉。
食天府的殘忍恐怖之處,是能同門相食,吞噬對方的一些命格,壯大自身。
而此時。
他們魔道同盟之中,越發歡聲笑語。
他們覺得那荊州天子,原來也不是表面上表現得那麼強勢和完美,原來背地裏也是苦哈哈的一個苦主...
他們這些存在各個屹立九州之巔,攪動天下風雲,掌握億萬蒼生性命,卻是第一次在這個人身上喫虧。
現在...
覺得很解氣。
而比起魔門的幸災樂禍,正道腥艘彩鞘諗苛撕芏唷�
畢竟道演宗、人皇宗、乃至各大佛門,現在都和對方有些好感和牽連。
一尊人皇露出幾分感慨,幾分悲憫,“修仙界之中,師恩大於父母之恩,師尊如父母,殺師之仇,也難怪了。”
“這邪佛果然攻擊過佛子,這一次的荊州天子,所描述的真相竟然句句真實,他沒有一句是謊言。”
只是一句感慨,也沒有雪上加霜,各個九州的掌教信了。
而孟婆在這些人之中默默混跡,也是心中失笑,她覺得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有些巧合,因爲手裏正好有鐵證。
只是孟婆莫名的眼神複雜起來,在這些討論的聖主之中,露出幾分追憶之色,“佛子啊...”
...
...
大雷音寺。
傾斜的巨大高塔建築,無數窗口之中,羣情沸騰,世人被激怒。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
邪佛世尊本人目光銳利,看向周圍的腥恕�
他心中氣得吐血。
一羣神經病,這天下都在冤枉自己,他就沒有幹過這種事!
可雖然口中擲地有聲的辯駁,他也猶豫了一下,神色也有些不是很自信:“本尊真幹過此事?只不過本尊壞事做的太多,忘記了?”
畢竟鐵證如山。
自己應該是某個時間段裏攻擊過佛子,這個佛子令牌足以說明一切,荊州天子真是來尋仇的?
他這一次竟然沒有說謊嗎?
但我不記得了,我失憶了,亦或者我的記憶被串改過?
他露出幾分猶豫遲疑。
但可以確信的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串改他的記憶,他佛墟禁區之主,通天徹地的存在,是九州此世天下最強的人之一。
渡劫大圓滿極限,當今天下沒有幾個人抵達這個境界,如果在舊日之中,他們這種存在早就飛昇成仙了。
而黃泉教主隕落之後,他就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最強之一。
要知道,當年黃泉教主來這個佛墟禁區,手持六道輪迴,也得是在暗中偷襲他...
雖然差點被對方得手了。
但之後他們瘋狂大戰,黃泉教主竟然想奪他的大雷音寺,他一個濃眉大眼的魔門第一教主,要大雷音寺有什麼用?他如何能忍?
他和對方立刻開始本土作戰。
他優勢非常恐怖,戰鬥力比在外面強上無數倍。
手持大雷音寺內部的佛寶,匯聚整個雷音寺內部的億萬佛民氣撸采瓜铝它S泉教主的襲殺。
大雷音寺的內部土地幾層加起來,猶如修仙界一洲。
他被碾了整整三年,在這片浩瀚大地中東躲西藏,靠着氣邘淼臒o盡法力強行拖延,把黃泉教主逼得拿他沒有辦法就走了。
他本人也成爲了整個黃泉時代歷史上,第一個單對單與黃泉教主硬碰,還活蹦亂跳的當世圓滿渡劫大帝。
綜上所述,連當年的天下第一人,在自己地盤都很難討好,誰能串改自己的記憶?
“但我真不記得我殺過佛子。”
他皺眉,
“凡間大帝,壽命絕對不超過十萬年,但我手中有仙的遺留——仙藥,加上平日有九成時間都在沉睡延壽,我算是強行活了十多萬年以來,漫長歲月以來,殺過入侵我禁區的大帝也有數百之多,難不成我遺漏了?”
他臉色無比難看,不敢置信的低聲自語。
第兩百九十六章 千夫所指!
而此時。
場面一片死寂。
四大證據,已經完成形成了一條縝密證據鏈,直指兇犯是誰。
“氣撸_始匯聚了。”
荊州天子坐於小雷音寺的至高佛座之上,神色平靜,俯瞰下方的無數山精佛陀修士。
上一次,人皇氣弑┑且驙懮瞎湃嘶首隽俗畈荒茏龅膼菏拢哑胀ò傩辗踩俗兂缮骄奖橐埃G州民不聊生。
於是,百姓們得知“真相,”信延H離。
如今,佛尊也做了最不能做的惡事,殺了佛子,奪權,斷絕了大雷音寺所有百姓的希望。
沒有血脈正統的佛子,回來繼承大雷音寺的權限,他們就不能外出,一直被困死在蛔友Y。
如果不是佛子的弟子有出息,有歷史上難有的驚天動地曠古才情,他一己之力平定荊州,硬抗天下圍剿,又開闢佛土荊州,遍地佛廟,爲天下百姓指#匦職⒒貋恚@後果不可預估啊!
“佛尊,你怎敢如此?”
一尊佛道統帥不敢置信道,指着這一尊通天大帝的鼻子,大聲怒罵:“那可是佛子啊!整個大雷音寺崛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