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最高只是合體期的邢晗晗,能教什麼??
至於孟婆,或許境界夠高了,戰力也是驚天動地,畢竟是一個僞仙器,但她不是活人,教不了自己。
很快,吳浪看了一會兒下方擂臺的打鬥,鮫玉兒的比拼,而身邊一尊白髮溫和少年,也被請上了帝座旁邊的貴賓座之上。
“食天府那一個年輕人,不弱。”
那白髮少年緩緩坐下。
“你不入化神,百種法意不合一,難是他的敵手,他如果獲得第一,要當着天下的面挑釁你,你荊州人皇的氣叻炊凰蚵洹!�
“我人皇的時代,不能是他們的時代,你和其他人皇的過節我不管,我希望你不要倒下,回覆我們上古時代的盛世王朝。”
白髮溫和少年十分直接,一眼就點破了當今荊州的真正格局,緩緩道:
“我太老了,你開在這個時代的新路我只能看着,但實際上,我已經看不太懂了,思維固化,命不久矣,用凡人的話來說,我已經接近老年癡呆,只會重複一些簡單邏輯。”
吳浪喫驚起來,老年癡呆症?
“您看起來,思維十分正常。”吳浪道。
白髮少年古帝只是搖頭,也不多解釋,輕聲道:“你的狀況,我其實一直在荊州皇城觀察,大致上我已經理解了,但還是希望把你的功法簡單演練一遍...我儘量教你一些東西。”
“是。”
吳浪很快就理解了他的話,也沒有什麼藏拙。
有這麼一位真正站在頂峯的古老存在,臨時當自己的老師,爲自己解惑,是自己現在最大的機緣了。
第兩百二十七章 化神,合體
很快,看着下方的一百座擂臺,上方的皇位之上,也開始了臨時的教導工作。
一道透明屏障緩緩覆蓋在帝座的周圍,而外面比武的腥耍瑓s是看不到其中的景象。
圓形護罩之中,只剩下吳浪和古帝兩個人。
“師傅,我修百道,每一道都演示一遍。”
吳浪沒有任何猶豫,此人當得起自己的師尊,這古老的老人皇,是一尊正道至高存在。
《天勾贏天經》後世在開闢完善的時候,就有不少大能幫助,提出建議。
畢竟,那一位大帝,瘋狂刷NPC好感,狂喫軟飯,教導他修行的大能何其之多?
若是沒有這些古老存在,他的功法不會完善到那種程度。自己要完善自己的功法到他功法的高度,也不可能閉門造車。
天勾贏天經是祖經?
不!
現在的祖經,將是我主修的功法,《百曉贏天經》
如此正經的絕學,才擔得起祖經的名頭,在自己手中,可不能再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很快,吳浪開始毫不隱藏的演示起來。
而吳浪會的功法實在太多了,堪稱史無前例,一百種法意,一種種展示下來,足足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
“果然有意思。”
白髮少年古帝露出一分異彩,搖頭無奈道:“我看不懂,完全看不懂,顯然你的路早已經超乎我的預料。”
“你不在開闢之,你的法根本不粗糙。”
“而是用一己之力,強行發展至中游了....所以,你的理念已經完全跳出了我的框架,我對你的幫助,比我想象中還要小。”
他笑道:“你的確是難以想象的天才。”
吳浪心知這不是他想的這般。
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強行發展到中游,而是未來的玩家們推動到那種程度。
但現在也無從辯駁,只能把這一份不可思議天資,強行加在自己的身上。
“前輩,我該如何?”
吳浪道:“化神之道,是蛻變自己的法意,百種法意雖然已經都走了一遍到圓滿,但數量太多,很難全部同時化神。”
這一尊古帝微微皺眉,他的思索足足有幾炷香的時間之多。
一般人化神,是兩種法意。
此人百種法意,是一般人的五十倍之多,這已經是一座基本不可能突破的壁壘大門。
“我看不懂你的功法,無法手把手教你,只能從其他地方幫你解決問題。”
他直接說道:“你的關卡卡得太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按照正常的路子修行下去,你一輩子無法突破化神,同時把一百個法意瞬間質變??幾乎不可能,操作量太大了,你要化神,得先走合體一脈。”
“我要先合體?”吳浪驚了。
“是的。”
古帝溫和笑道:“常人是元嬰,化神,合體...這是千百年來的修行定數,最完美的路線,你卻要走元嬰,合體,化神....兩個境界反過來。”
“何爲化神期?是兩道剛剛出生的嬰兒法意,長成了兩尊心中的法意神明,主法意、副法意的兩大質變,此爲嬰孩化神。”
“何爲合體期?乃是嬰孩長大的兩種法意神明,融合爲一,是爲合一。”
簡單來說。
修行之路,相當於一個生命的孕育之路。
煉氣期是在體內創造一縷生命之氣,築基期是鑄造體內胎盤,結丹期是懷孕胚胎,元嬰期是兩個嬰兒破殼降生。
化神期是把兩個孩子,培育成大人。
合體期是讓長大的兩個孩子,結婚生子,融合爲一。
而現在呢?
是反過來。
孩子成婚??
這是違法的,違背了傳統的修行常識!
但吳浪本來就不是墨守成規的人,新體系本來就顛覆了傳統,自己到底功法倒轉一個大境界的修行順序,也不是不可能。
窮則變,變則通,通則爲新道路。
“那麼,我如何先走合體?把法意化一?”
吳浪低語,“即使是我走合體,也是巨大難度吧?他人不過是合兩種法意,我卻是合百種。”
“修法即是修心,你且閉眼,聽我論道。”他微笑。
嘩啦。
吳浪緩緩閉上了雙眼,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心平氣和的領域。
白髮古帝微微一笑,圍繞着坐在帝座上的吳浪,緩緩轉圈,邊走邊說:“不要怕,放輕鬆...你怕了,生了畏懼,也就不可能走出那一條道,你現在需和下方擂臺的腥艘粯樱抟粭l無敵路。”
他望向下方比武的無數天才,“不要覺得你不行,要覺得你無所不能,氣勢如虹,纔可破出一條道。”
吳浪的心彷彿受到了催眠一般,很快就寧靜了下來,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玄而又玄狀態。
悠遠平和的聲音彷彿從九天之上傳來:
“穩下了心,我就開始教你。”
“首先,你學得太駁雜了,心太亂。”
“你不要只記得你學了一百種領域,只要記得這些都是虛妄,皆是你人生的過程,百法是假法,直指唯一的真法之‘道’。”
“它們百種道路是過程,是崎嶇,是蜿蜒,指向同一個終點,那是你唯一的‘道’。”
“道生一,一生化二,二生化三,三生化萬物。生天地萬物,生生化化,無極無窮之妙哉。”
“你修百法,只是讓你明悟其中的規律,抽絲剝繭,交匯出其中的唯一關聯,那是道。”
“而你如何要如何跨入合體期?這百種法意駁雜,首先,你要忘。”
“忘?”吳浪徐徐開口。
“不要想着那些臃腫的東西,不要想着你化凡時期到百姓市井之中,親自開闢百種功法,要想着自己就是一切功法的源頭。”
“忘記職業、忘記境界,忘記性別,忘記天地,忘記你的百種法意,從你的心出發,擺脫所有的框架和束縛,忘掉所有的一切。”
...
話音如天籟之音入耳,玄而又玄。
而這些相當哲學、空洞、匪夷所思的話,在吳浪眼中卻是可以漸漸展露出了另外一片天地,他是曾經歷經時代大爆炸的人,無數思想家和哲學家探討的時代。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的那一句話:
日月無人燃而自明。
星辰無人列而自序。
禽獸無人造而自生。
風無人扇而自動,水無人推而自流。
草木無人種而自生,不呼吸而自呼吸,不心跳而自心跳,
這些是百種現象,也相當於百種功法,直指是自己學習的“道”。
“合體...我心中之法,吾心中大道。”
吳浪忽然感覺大腦之中無數的東西都在流逝,消退,自己穿越到這個九州大地,瘋狂在洞府之中加班學習的所有一切,都在消失。
自己的所有心血,都在歸於虛無。
嘩啦啦~~
常識,功法,武學,技巧在消失,學習了百曉天經號稱百知百曉的百曉聖賢,在走向一無所知、腦海貧瘠的庸人。
第兩百二十八章 學習與忘記
“我的百曉功法?”
吳浪徹底忘了,開始回憶,卻怎麼也記不清了。
他是個極其勤奮的加班狂人,可以說不弱於任何的勤奮程度,每天都有16個小時在加班修行,足不出戶,不然,那百種領域的龐大工作量,一般修士早就絕望了。
而此時,他辛苦得意的洞府中所學領域職業,所有引以爲豪的知識,全都統統徹底消失了。
嗡!
他大腦彷彿一片空白。
廚道?怎麼烹飪食物?
醫道?如何救治傷口?
匠道?如何建造高牆?
百法百道,開闢的功法,徹底忘記了。
而這些駁雜而臃腫,固有形態的框架功法像是雲霧一樣飄散,留下一絲絲縷縷的共同點,漸漸化爲了拼圖,其中最精粹的本源在融合交匯,化爲了一道不可形容的神祕法意。
咔擦!
彷彿一道驚雷,在靈魂深處劈入其中。
一種囊括百法的無上偉力根植在自己的筋肉骨骼靈魂深處,彷彿來自天地時空的盡頭,長存不滅永駐。
下一刻。
一種玄而又玄的氣息在吳浪身上孕育,他的境界彷彿突破了下一個禁錮,一片嶄新的境界展現在眼前。
瓶頸被擊破,新的坦途出現了。
“合體期,法意合一了!你已經悟了,成功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
白髮古帝露出幾分詫異,“你竟然真的達到了這個程度,真的捨得忘記了...我只是老年癡呆,隨口一說罷了,如果忘光了腦海的知識和儲蓄,又不得突破,你一輩子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吳浪沉默,感受身體能量的劇烈變化,看了他一眼:“前輩可沒有告訴我,風險那麼大。”
白髮少年人卻呵呵反駁,“修無敵路,若是告訴你副作用,生出猶豫,那更會前功盡棄!但生死一搏,你還是賭贏了。”
“謝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