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斬帝,肯定是要他們幫助的,他們纔是荊州明面上的最強本土戰力。
抵禦外敵,不靠他們?
靠我這個金丹期九層的弱雞?
自己又不蠢!
這荊州大部分的利益,他們都是現在的既得利益者!
我或許未來可期,但現在只是佔個人皇氣叩谋阋硕眩渌氖找孢�不是他們當地荊州宗門,在靈氣中復甦,發展聖地,證帝突破?
他們不拼命,誰去拼命?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確可以趁機證道。”
他們點頭,肅然道:“他不知道我們的聯合計劃,海嘯洋流會沖刷,我們趁機證道,就有機會斬他!”
渡劫大帝,很恐怖。
但攔着他們證帝,猶如殺他們父母!
他們是要拼命的。
“不知道,這一尊渡劫大帝,境界是什麼?”道古宗主問。
“不知具體,但很快,我就會告訴你們具體的大帝信息。”吳浪道:“讓你們心裏有個底。”
“不妙啊。”道古宗主嘆氣。
“能橫渡過來的,絕對不是渡劫第一層。”千花閣主憂心忡忡,低語道:“我們剛剛證帝,渡劫第一層,是打不過渡劫二層以上的!”
境界越靠後,也是差距龐大!
渡劫一層的差距,甚至能一隻手,按死對方了!
最要命的是,他們證道之後,可能沒有時間發育,就會被暴怒的渡劫大帝,來襲擊了。
“是打不過。”
百蟲島主道:“我們三十多尊合體期,但一些前輩都太老了,心力衰竭,證帝成功的,未必有五六尊的新帝,還沒有穩固境界就圍殺他,都可能被他一起活生生打死的概率極大。”
腥嗣碱^緊皺,感覺十分困難。
打不過。
他們荊州彷彿被人卡住了喉嚨,不可發育,這如何是好啊?
甚至,他們都有人想退出了。
大帝什麼的,雖然渴望,但還是保命重要!
而百蟲島主三人,卻是皺眉:不妙,人心不齊了,正道盟並非鐵板一塊,他們害怕了。
正道盟本來就是散沙結構。
不然,之前那一尊老帝被殺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假裝看不到。
人人都心懷鬼胎。
吳浪看着一些正道盟的某些掌門,緩緩掃了他們一眼,頓時道:“有人竟然想當懦夫?不說爲荊州天下百姓開仙門,哪怕爲自己努力證帝,人生只有一次機會...你們倒退了,未來就已經註定失敗。”
“不愛百姓,也總得愛你們自己吧?”
“現在荊州不能突破證帝的禁錮,未來其他大帝橫渡大洋,這裏被佔領,你們也是一個死字!”
形徽崎T神色頓時變化。
吳浪雖然不擅長戰鬥,但他擅長打雞血。
“荊州復甦,共有三堵大牆阻攔。”
吳浪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個人皇宗,已經被我推翻了。”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其他八皇來襲,也被我擊潰了。”
第三根手指也緩緩伸出:“眼前,就是最後一難,贏了他,荊州就徹底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前兩難,諸位不幫我,無所謂!”
他環顧四周,聲音越發冰冷。
“因爲你們看不到勝算,我只能孤軍奮戰,爲天下百姓請命,甚至你們還想對我動手,也無所謂....但現在,勝利只剩下最後一步罷了,諸位也看到了希望,請站在我的邊上。”
腥松裆⑽⒆兓}雜。
看着這個才發現了幾年,身上就踏着種種傳奇與奇蹟,一步步登頂到荊州人皇位置的年輕人。
“第三難,前赴後繼去圍殺他,一洲修仙界,會怕一尊渡劫大帝?”
吳浪淡淡道:“都爲你們做到了這種程度,如果還是這樣瞻前顧後的話,荊州弱小,或許不是靈氣稀薄。”
“而是荊州人種,沒有血性。”
“勇者憤怒,抽刀向更強者,怯者憤怒,抽刀向更弱者!”
白衣少年人冷厲掃了他們一眼,“你們就想着找我真身,對我揮刀,而怕更強者嗎?”
“如此,你們不配崛起,荊州註定是最弱的黃土沙漠一洲,苟延殘喘,看人眼色”
幾尊掌門神色露出怒意。
這凡人大儒,好是不知道禮數!
一邊在說話,一邊盯着他們看,像是刻意對他們說的一樣。
不過是區區一尊金丹期小修士而已。
自己門內的親傳弟子,不知道有多少金丹期修士,若是知道他的真身所在,他必然是不敢那麼囂張!
就知道藏頭露尾!
但如此陰陽怪氣,也讓他們清醒了一次。
不爲荊州百姓,不爲他們修仙界的未來,也要爲他們自己!
慫了,不想去證帝,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們荊州!
此時不去拼,就真的完蛋了。
要抱着必死的決心纔行。
“同時,不用擔心。”
吳浪打擊得差不多了,又重新開口撫慰道:“我有一定把握,之前能創造奇蹟,現在也能...你們安心修煉,準備證道即可,不要爲外物所擾...計劃,我來制定!”
“是啊!”
“能創造奇蹟,此時也一定能!”
“我荊州修仙界雖然弱小,但一方修仙界,還圍殺不了一尊渡劫大帝??”
“這一戰,荊州大地染血,也要戰!”
腥艘环接懀罱K還是隻能聽這一個創造奇蹟的人族大儒了。
“還好,對方言論厲害。”暗中的百蟲島主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人心齊聚,也就有一絲機會了。
而吳浪見他們已經起了鬥志,也笑了笑,繼續道:“諸君,時間就定在三年後,海嘯崛起之時,就是屠帝之日。”
他輕聲開口:“那一日,我也會徹底登基,以一尊來侵襲的渡劫大帝頭顱爲祭,稱帝,龍袍加身。”
第一百七十章 變數
“如此,諸位請準備即可。”
吳浪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荊州正道盟之中。
而諸位合體期存在,沉默了片刻,見已經開始散場了,然後也就各自離開了。
此時。
一尊百蟲島主,也帶着自己的親傳徒兒離開了。
“區區一尊金丹期,竟然如此囂張!”
這名徒兒離開了會議之後,十分不滿,回到宗門,“還要斬對方頭顱祭天,登基?說得那麼好聽,最後還不是讓師傅你們在前面拼命,自己躲在背後,即使是師尊們死了也不損失什麼!”
百蟲島主平靜看了徒兒一眼,露出幾分失望,搖頭道:“同樣是年輕一輩,甚至對方還比你更年輕很多,對方都能攪動天下局勢,你卻還什麼都看不懂。”
“我看不懂什麼?”徒兒費解。
“人家是已經付出了。”百蟲島主搖頭。
這個徒兒,有大帝之資,比自己還要高一截。
但卻是擅長戰鬥,十分偏門,容易過激,易怒。
畢竟人無完人。
找一個資質、才情、智慧統統都足夠的六邊形戰士,太難了,可遇不可求。
百蟲島主教導道:
“你以爲,他說斬帝,登基,只是爲了單單的在人前裝大氣而已?他這是告訴我們,他會在那一天,賭上自己的人皇氣撸 �
這一戰,如果輸了。
他們丟掉性命。
而他也會丟掉人皇氣摺�
畢竟在當日登基,是十分激進的操作,他們贏了就是普天同慶,他們輸掉了就是民心盡失,他還有什麼臉去登基?
他的民心,會瞬間跌落到極致!
成爲一個天下笑柄!
“他什麼時候登基不行?非要在我們證帝的時候,迎擊敵人的那一日?他這是在給我們打戰鼓!”
百蟲島主感慨了幾聲,也有幾分敬佩的含義,認認真真道:“他在暗示我們,雖然在洞府之中不出現,無法幫忙,卻已經是在賭上自己能拿出的一切了。”
那百蟲島大弟子怔了怔,沒有想到那麼深!
“你啊,太年輕了。”
百蟲島主搖頭,道:“如果不付出什麼,他怎麼可能取信我們這些老油條?上去和一尊大帝拼命?他和我們壓上所有的一切,讓整個荊州修仙界,一起應戰這一尊渡劫大帝....而他要登基,也側面透露了一個可怕的信息。”
“什麼信息?”百蟲島大弟子道。
“他三年後,必然是元嬰期了。”
百蟲島主緩緩開口,目光閃過一縷光彩,思索道:“他之前金丹期不登基,是因爲太弱了...估計是想元嬰期登基,一尊元嬰期少帝,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要元嬰期了,怎麼可能?”百蟲島大弟子睜眼,“他是人嗎?幾年一個大境界嗎?”
他才修煉多久?
上一次還是金丹期,再過三年,就要突破元嬰期了?
怎麼會那麼快!
他雙拳緊握,露出羨慕。
“你是不是又在想,他是有人皇氣吖囗敚拍苄扌械媚屈N快的,如果你有,你也能和他一樣快?”
百蟲島主彷彿看破了徒兒的心思,溫和笑道:“你的資質,或許堪稱頂尖,的確值得那麼驕傲,也可以那麼想,但你即使是和他一樣承受磅礴氣吖囿w,你也修行不了他那麼快的。”
“我們傳統五行靈根法修、刀劍之類的器修,都需要去戰,去打,迎擊強敵,生死中才能進步,所以,我們時快時慢,有大機緣快一些,沒有機緣戰鬥慢一些...他不同。”
“他的靈根屬性,曠古未有,開闢一條新路,修煉百種領域,不需要出門歷練,能隨時保持極高的修行速度。”
百蟲島主露出了憧憬之色。
“況且,你以爲元嬰期,就到此爲止了?”
“時間洋流來襲,我們在其中修煉,突破證帝,穩固境界,他不趁機在裏面修煉?”
“這三十多年的加速完畢之後,他可能要化神期在即。”
化神期!
這不是和我一樣境界了?
百蟲島大弟子面色劇烈變化。
這可是他苦修了四百多年,才勉強抵達的境界。
這人的修行速度,簡直是一飛沖天,按照這樣下去,別說超越他,甚至化神期都能很快修完吧,踏入合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