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八歲就測過沒有靈根的李家鐵柱,竟然是一個傳說中的天才,能修煉天上那些仙人講述的功法。
他們覺得高興極了,這等高高在上傳說中的修仙者啊。
“謝謝那一尊大儒,爲俺們這些小老百姓,求得長生機緣哦。”那老母親噗通一下子跪下了,老淚縱橫。
這樣的事情,在天下各地,都有發生。
雖然只有煉氣期,剛剛入門...
但對於連修行具體等級劃分都不知道的普通百姓凡人來說,這是出仙人了。
一下子,士氣大震。
不少百姓都在載歌載舞,城池的各處,都有人在張燈結綵,彷彿過節了一樣開心。
區區魔災?
不怕他。
這一夜,荊州士氣點燃了,精氣神彷彿一下子就凝聚了起來,對抗魔災也變得勇猛。
因爲看到了希望。
...
九州各處。
本來還不在意荊州的各州,現在自從“荊州斬帝事件”以來,就已經相當火熱了,成爲了各個大能茶餘飯後的閒聊趣事。
甚至他們不惜鉅額代價,維持着跨越大洲的信息通信。
畢竟。
誰能想到那麼離譜?
那人明顯才踏入修仙界不久的凡人儒士,開闢了小雷音寺,挑戰天下,已經鬧得夠大了。
而荊州人皇宗通緝對方,他們以爲這個凡人大儒要涼了。
誰知道,他反手就把這一尊人皇給砍了!
那可是一尊帝!
他區區一個凡人,纔開闢了小雷音寺,後腳就上人皇宗,劫法場,把對他出手的人皇砍死了?
狠成這樣??和做夢似的,簡直離譜極了!
從那以後,他們就不再弱看這個九州中最貧瘠偏遠的荒漠大洲修仙界了,時刻維持通訊。
而此時。
時刻通訊的他們,也看到這一幕。
傳聞中聽了那麼久的凡人功法,終於開始被他傳播了,並且爲天下講道。
這天下九州,都莫名看着這實時畫面。
兗州。
“竟然是真的...爲凡人...”
一名身披青衣的白髮老人,忽然流出了兩行清淚,從枯萎的蒼老眼眶中緩緩流淌而下。
“師尊,你在幹嘛?”一個八歲的天真孩童,一臉單純的搖了搖老人,“你怎麼哭了。”
“我是高興極了。”
老人緩緩抬頭看着那花費鉅額代價溝通荊州的水鏡,似乎想起了最遙遠的歲月:
“他,實現了我多年以來我內心的所有夢想...”
...
揚州。
“我要去找他!去荊州!去荊州!”
一名眼眶發黑的女子抓着狂發,不修邊幅,指着水鏡道:“他,讓我看得了全新的道理!”
旁邊的一名副教主,有些鬱悶,“教主啊,我們這裏局勢也不好,您這個節骨眼去荊州,很容易出事的,更何況我們要過去,要走無季苦海,跨越這片恐怖混沌海域,哪怕不遇到時間洋流,最快也要二三十年啊。”
“沒關係的!我要去和他論道,和他討論!”
“這般資質,我彷彿看到了上一代被黃泉魔宗抓走的道演宗主,我的父親,纔有這樣推演的驚人資質!”
對於她這種真正的求道者來說,名望,資源,強大,權勢,都是浮雲,她真正在意的,是大道的追求,是仙道的渴望。
她渴望徜徉在知識的海洋中,如癡如醉,前所未有的新知識,對她來說有致命的誘惑。
如果有一天,獲得最渴望的美妙道理,讓她以此去死。
她也願意飛蛾撲火去找尋。
...
豫州。
一座血色山峯之中,白骨流淌,一個暴躁的身影兩眼鮮紅:“不!我不相信!”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凡人能修仙?如果不是這樣,我當年也不會抽取我弟弟的聖骨!”
整個魔窟中,忽然爆發出了一道驚恐的尖叫聲:“這不可能!靈根天生強大,凡人不可修行,是一直成立的!”
本來,天下依舊存疑。
可是就在今日,那一尊聖賢,開始傳教功法,爲凡人開仙門了。
這一夜,一切質疑與恥笑,全部塵埃落定。
整個九州徹底迎來了劇烈的震動,各個大洲之中,徹底開始重視這個開闢小雷音寺,爲天下百姓站出來的這一尊曠世凡人!
是真的存在!
是真的存在!
那個貧瘠的,被稱之爲荒漠的荊州,竟然能走出那樣的蓋世人物,在山川河流之間奔走疾呼。
這...是何等大事?
這妖孽要橫空出世了!
已是風起雲湧。
可惜,荊州貧瘠,跨越一洲極難,目前各州的大能們,也只能乾瞪眼,在遙遙圍觀這極其歷史性的一幕了。
九州歷史萬萬年,人才輩出,這一次,是又遇到了萬古不遇的天才了,這功法一出,哪怕只有練氣,也是開源。
他的名字,註定登頂在九州歷史上,成爲萬古長恆的詩篇。
雖然,這個功法不可能普及,一個個量身開闢,更不現實。
這個凡人工匠的功法,給他一個人開闢,要開闢到完整的渡劫期層次,可能都要耗盡大半生的時間了...
所以單從結果看,頂多,就是天下再多加一種新的靈根,進行資質檢測。
但是,看起來雞肋,卻依舊是恐怖啊,仙匠,仙醫,仙廚....數萬萬年後,一個所有各職業都能修行的一座浩瀚無上仙朝,豈不是要出世了?
這光是象徵意義,就足以驚天動地了。
“可惡!”
“得走無季苦海了,才能過去!”
“那邊的海路也沒有走過,不知道航線,遇到洋流災害,可能會死,荊州,那地方平常誰會去?”
“該死,過不去!”
“那裏的正道盟,怎麼那麼不爭氣?還被砍了?抓不到對方?不愧是貧瘠之地!”
“希望魔災,把他殺死!這可不是那一尊老人皇,可以給他鑽空子,他死定了!他是贏不了的!”一些人氣得憤怒,只能看着荊州的對方默默發育,生氣得很。
這一夜,九州註定是不眠夜。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真正的含義
天下各處暗流湧動。
兗州。
與荊州相鄰,中間相隔一處雲霧大淵。
此時。
兗州邊境,一名渾身透着血意的中年男子看向,渾身氣息恐怖,背後彷彿有無盡屍山血海,看向一名妖魔大帝,淡淡道:“我要跨過雲霧大淵,去荊州。”
“不可能。”
這一名魔帝攔在一處懸崖上,搖頭道:
“你這個人族的叛徒,雖然和我有些暗中交易,但是跨過雲霧大淵,是我做不到的...雲霧大淵,又不是我的地盤,我只是雲霧大淵的十三尊魔帝之一罷了,我怎麼可能帶你一個人族,橫穿整個大淵?”
雲霧大淵,每一個魔帝都是自己的地盤。
他們和人類喜歡內鬥不同。
妖魔一族,階級涇渭分明,相互不會侵犯,甚至大帝之間,幾乎不會內鬥,一致對外。
“還不是你們那一尊魔蘊大帝廢物?魔災掀起,連荊州都拿不下來?”
男子冷笑了一聲,目光閃爍蔑視,“現在,他還在沉睡療傷,這一場戰爭,我看他打贏的概率,根本不到30%。”
“人家躲在地底數千米深處,開始建造一座座城池,山精們使用大地之氣掩護,你們不擅長地氣之術,如何找得到對方的城池?”
“人家打地道戰,地表之戰,進可攻,退可守,說30%勝率都是抬舉你們了。”
對方這一波分析,非常精確。
魔帝搖頭,毫不在意對方的嘲諷,依舊淡然:“荊州這地盤,本來就是一片靈氣荒漠,我們都懶得管,那邊的邊境是魔蘊的地盤,沒有什麼資源,他入侵如同黃沙一樣荒蕪的荊州,誰管?他輸贏,不關我們事。”
他們的確懶得去管。
荊州這種地方,沒有資源,靈氣稀薄,入侵都懶得入侵。
這一場戰爭,本來就是魔蘊大帝的自作主張,他被人族的黃泉聖宗偷襲了,是去找臉面的,是去找人族撒氣的。
同時,也是練兵。
練手下的妖魔孩兒。
他被人族的第一魔門重創,真靈大損缺失,準備退位了,自然讓子嗣們歷經鮮血戰爭,在其中挑選一個優秀的當繼承人選。
至於搶佔資源?
搞笑。
荊州比雲霧大淵荒涼太多了。
所以,他打他的,其他魔帝也懶得管,畢竟有協議,不會去他的地盤。
此時,魔帝忽然咧嘴提議道:“血骸道人,別想走我們雲霧大淵的方向去荊州了...你走古寺院禁忌山,去荊州如何?”
“哼,你想讓我死嗎?”
血骸道人冷哼了一聲,相當不滿。
古寺院禁忌山,堪稱最古老神祕的禁區之一。
連大帝在其中遇到了一些大恐怖的上古屍骸,都可能會毫無抵抗的瞬間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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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傻!
“那走無季苦海?”魔帝笑道。
“無季苦海,時間太長了。”
血骸道人滿臉不屑,“最快,也得二三十年,這還是不碰到時間洋流的情況下,這根本沒有優勢,二三十年?都天翻地覆了。”
無季苦海。
是連接九州的中央混沌海洋,像是太平洋一樣寬廣無垠。
通過海路,自然可以從任何一個洲到任何一個洲,可是無季苦海,卻也是極其恐怖的地方。
號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