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模擬器 第643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丁長樂非常正常地說:“如今的骨科剛開闢了新科室,醫院裏又是現在的樣子。也正是用人之際,醫院裏又招收進來了一些新員工,到時候六個病區,七個總住院八個總住院,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有總住院頂起來,你有了履歷,就爬過去了這個位置。”

“這樣的好機會,錯過了,你至少還要再等十年都沒有用。”

周成皺了皺眉頭,又問道:“丁教授,那你說,我要是去了急阅沁叺脑挘遣探淌谶@邊怎麼辦?”

蔡東凡組,現在是寧陵頂起來的,寧陵是爲了自己纔過來的吧?

“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當局者迷,還是故意裝傻。”

“寧陵之所以來我們科室,難道僅僅是因爲你的原因嗎?那還是廣彥胡自己的博弈結果。”

“只是廣彥胡贏了之前,輸了往後,如今後悔得雙眼通紅!”

周成能明白丁長樂話裏面的意思,但這他管不了。

周成還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丁教授,我還是覺得,科室裏有那麼多副高和正高。我覺得這些副教授和教授派誰過去帶組也比我好。”

若是以前。周成是個工作狂魔的時候,這麼安排周成沒意見,但是周成現在希望去稍微佔據一些生活該有的空間了。

在現在,不管周成去了哪裏,都會有一個妮子會想着他,自己還沒結婚,這也是特別重要的一個因素。

所以周成強調:“丁主任,我這還沒結婚呢,要不,還是再重新協調一下吧?”

要說職稱的提升,周成自認爲自己已經連續跳了好幾級,沒必要這麼急。

以後還是可以跳,主治就主治,不代表自己的實力就是主治。

周成得爲自己拼一下,談一下條件。

不過,周成的這個說法,丁長樂並不太同意,說:“那可不是這樣。”

“骨科六病區一旦被拆出來,作爲骨科綜合病房,就不能隨隨便便地拆了。綜合病房需要的綜合能力很高,之前骨科一病區的幾個正高教授都有了各自的分組,各自分擔的任務。”

“目前各個教授都已經各自做了自己的調整,自然不會輕易調動。骨科二病區是骨病病區,骨病雖然複雜,但是更多地複雜在各種各樣的腫瘤及化療方案及治療細節的調整上。”

“綜合骨科需要涉及到的骨科亞專科知識頗多。都是疑難雜症,而且疑難雜症方面又是在詳嗪褪中g的操作難度方面,有資格帶組的教授基本都已經是副高及以上,而升了副高職稱的人,一般都是在亞專業上定了型的。”

“雖然要重新學習也是可以的,但是相對來講,他們更多精通的還是在自己更加精通的亞專業上,突然變型去接觸其他亞專業手術的話,也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

“小周,你別給我撩蹺子,這是個關鍵的時候,我知道你有個人因素在裏面,但是我們所有人都難。有難處也要想辦法克服。”

“我可以代表雷仲院長,酌情答應你一個其他方面的請求。”

“這個創傷中心組的組長,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周成聽到了這話,突然靈機一動地說:“丁主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我能不能帶一個麻醉醫生?”周成想到了安若。

“可以。”丁長樂絲毫不猶豫。

“不過最好是親屬不在同一個科室裏爲好,也不在一個手術間裏面打配合!”丁長樂還是勸了一句。

“丁主任,自然不是在一起工作的,只要到一個單位就好。謝謝,那我覺得行。這個創傷中心學組,到底是個什麼配置,我該什麼時候過去呢?”

丁長樂就給了周成一個電話:“配置就這一個,暫時沒有個固定的病房。”

“但是,你擁有指派所有總住院的權利,指派所有主治醫師的權利。你可以把病人收治到我們骨科的五個病區所有空餘病牀。”

“我已經交待好了,每個病區,至少給你留兩張牀!”丁長樂給周成比劃了這麼一手。

周成看着另外一個類似於總住院值班的老式手機,蛋疼了起來。

這‘病區主任兼組長’,好像不當也罷!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大哥,我效犬馬之勞!

周成厚着臉皮問丁長樂要三天的假期。

丁長樂罵了一句:“現在科室裏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後續重新慢慢磨合,三天沒有,半天倒是可以。”

“但你不能距離醫院十五分鐘之外的地方去,普通的急裕阒苯觼G給其他幾個總住院去做,但是多學科聯合急裕蛘呤悄欠N重症患者的手術,你必須上。”

……

醫院外,從沙市八醫院裏請了假,趕來的安若,終於是與周成再一次坐進了一個咖啡館裏面……

安若進來後,就虎裏虎氣地說:“周成,要不咱們辭職算了吧?”

周成看了安若一眼:“真的假的,辭職了你養我啊?”

“養就養。”安若說得沒底氣,只是覺得,周成現在去哪裏,都可以講,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你敢養我,我也賠不起違約金。這個數。”周成比劃了一個手指。

一千萬,周成現在賣了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一向喜歡醫學的安若就說:“一千萬別人拿不出,你朋友肯定能拿得出,他也肯定有這個想法把你從隨身火熱中拉出來。”

總住院就這麼忙了,再搞一個什麼創傷中心急孕〗M。

安若本以爲周成去帶組的,可一問科室裏幾個人,兩個。

科室在哪裏?

沒有。

有的是啥,一臺手機,隨時上崗。

這玩個der!

周成品了一杯咖啡,安若對服務員說,再來一份。

服務員走後,陸成才說:“去急詣搨行模胀〞以及簡單的平會远急蝗∠耍 �

“大部分活兒,都就分攤到了其他科室的住院總那裏去了。”

“我覺得啊,只是雷仲院長和丁長樂教授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總住院時期是有機會選擇和接觸病人,並且可以主刀的最好時期,這個時間點不練出來,等到了下一步升主治了,就更加沒機會了。”

安若就說:“你還差這點練手的機會嗎?你現在要什麼手術,丁長樂老師不會給你啊?”

安若講了另外一個層面的故事,你又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打發的人。

“我不是在說我。”周成吸了吸鼻子。

是的,自己已經成長到了要適當給別人讓機會的時候了。

大家都要成長,自己若是能勻出來一些給他人練手,對他人的歷練更大。

“是其他幾個總住院需要練手。然後,正好我可以通過這個機會,早點脫離總住院的苦海。”

“創傷中心一旦建立,肯定會陸續招人。”

周成就說:“到時候,我就是科室裏的老大,我要做的就是安排下科室裏的下級醫生啊,安排下實習生,帶一帶實習生等等這些事情。”

聽到了周成的解釋之後,安若更加擔心了,道:“估計責任和任務更大吧,遇到了那種大型的急允中g,你第一個逃不掉。”

“爲什麼要往急澡嵃。俊�

急钥坪蛢嚎疲t療糾紛最多,狗都不去。安若更加擔心的是這個,萬一遇到了一個煞筆,那就玩完了。

“這不是這麼安排的嘛。總得有人去!”

“而且,安若,我需要更好的平臺,建立自己的團隊,單獨分離出去,對我是最爲有利的。”周成這麼說。

跟着別人混了那麼久,總歸是要有自己獨立出去的時候,不建立自己的團隊,永遠都是沒辦法真正的實現自由。

壓在教授下面,教授可能舒服,但是周成自己不舒服。

“那倒也是。”安若想了一下週成的未來,覺得周成不可能就被別人壓着,要一直跟着別人混。

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雷仲教授看到了這一點。

也許是雷仲早就有這樣的打算,只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現在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索性破釜沉舟。

“不說這個了,咱們等會兒去看電影吧,喫火鍋,然後,明天早上早點起,我送你去上班。”周成如此建議。

他就只有半天的假期。

安若點了點頭,都沒臉紅。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間是很快的。

周成和安若奢侈地喫了兩頓火鍋,啥意思了,就是嘗試了兩家新開的火鍋店,然後都被打入到了黑名單裏面,混了個半飽。

電影快開場了,兩人就打算先去看電影。

只是,電影纔開頭——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沒有歌詞,但是有這樣音調的手機鈴聲響了。

周成趕緊靜音,然後接通,沒說話。

但是掛斷電話之後,看向了安若。

“去吧。”

周成很認真說:“來了個大出血,喊我去看看。人命爲重,我現在是這個位置,我得去。”

“我知道的,我等你回來,等會兒陪你再看一遍。”安若聽到有事了,反而就更加懂事,不鬧了。

“……”

周成來到急钥频臅r候,看到了患者和家屬都在。

患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時平躺在病牀上,被插着管子,還有其他比周成先到的白大褂在做着體格檢查。

但肉眼可見,他的大腿,小腿,雙上肢都有嚴重的創傷痕跡,血跡斑斑地滲透了衣服和被急救車包紮的紗布。

病牀旁邊,還有一個婦女,應該是他的妻子,此刻捂着嘴,看着自己丈夫的傷勢,雙眼通紅。

然後終於來了一個電話,她轉身掩嘴去接聽,卻被一個護士提醒道:“這裏是搶救室,不能打電話,要打電話麻煩去外面!”

“別影響到我們的治療。”護士快速罵着,隨時候着,怕聽不清醫生的醫囑。

或許來電話的人頗爲重要,所以她就走出去了,一邊嘴裏說着:“對,是陳文受傷了。我們現在在醫院,醫生說情況不太好……”

除了中年婦女之外,還有一個身高並不是很高的胖子,大概一米六不到,板寸頭,前額頂部禿嚕着,他此刻不斷的嚥着唾沫,一邊緊張地看着受傷的人,小聲問:“醫生,還救得過來嗎?救過來了會不會殘廢啊?”

“不要說話,沒看到醫生正在聽詥幔俊�

“麻煩你出去一下,謝謝。”之前那個說話的護士又是毫不客氣地趕人了。

“欸。我。”中年男子似乎還有話沒說出來,但還是被護士給頂出去了。

這般後,搶救室裏,幾個白大褂才發出了聲音:“先推CT室,然後送急允中g室吧,雙側瞳孔對光反射遲鈍,瞳孔有縮小,估計有顱內出血。就不知道是腦室出血還是其他什麼的。”

這位是神經外科的老總,他雖然口裏這麼說着,但臉上卻滿是無奈之色。

估計是這個病人就算是開了顱,最後的效果也不會很好,甚至都很難下得來臺。

“病人血壓怎麼樣?”在病人右手胸部附近的一個白大褂問。

“104/67mmHg!血氧飽和度93%。”

“血壓和血氧還行,我建議先推CT室,然後再看CT結果吧,如果血氧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要在這裏放管子了。”胸外科的人基本上就是把病人的接下來去向定了性。

“……”

大概十分鐘之後,病人被推出了急訡T室,然後周成等幾個不同科室的老總都各自找了患者的家屬,也就是他的妻子簽好了擬行急允中g的字之後。

她才滿臉論吹貞┣蟮溃骸搬t生,一定要把我老公給救過來啊?謝謝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離她最近的人是胸外科的老總,他回說:“我們肯定會盡力的。我們不是要跑路,你別攔我們。謝謝。”

“你先去手術室門口,等會兒我們隨時會找你談話。”

她的這個問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她準確且滿意的答覆。

“你們一定要救活他,求你們了。”可中年婦女仍然在祈求,不捨地看着周成等人離開。

到了急允中g室,病人的麻醉是選擇了全麻,所以很快就被麻醉醫生給弄倒。

神經外科的下級醫生馬上開始了剃頭髮,然後總住院去調閱閱片系統裏面的CT結果了。

“硬膜外和顱內,都有血腫塊,這就有點麻煩了。如果是單純硬膜外,多好啊。”他一邊罵罵咧咧着,一邊說道。

“楚哥,來,讓給你。”神經外科的卓志剛這麼說。

胸外科的老總叫楚麟道:“我這邊放個管子就可以下臺!林哥這邊什麼意見?”

楚麟趕緊看向普外科的老總鄭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