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模擬器 第588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當然不是!”張正權忙搖頭。

“我其實是來爲周成哥你排遣煩惱的,不是兄弟我不想挺你啊,你在那學校裏教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說實話,我都恨不得,媽的把裏面的所有人通通開掉,然後請一批演員,來當你學生,估計都能比他們學得更快些。但我也知道,這麼做,哥你會不高興,所以我纔沒這麼做。”

“正好今天在這裏,消遣一下。”

說到這,張正權又壓低聲音:“這些人裏,我專門找了,有一半是雛兒,價格我都提前說好了,你隨便抓。”

周成掃了一眼幾個少女,她們的年紀都不大,估計也就二十左右,小的可能才十八九,卻早早地出來開始掙錢體味人生。

周成的內心,其實是被說動了的,只是神智,讓周成不該這麼做:“杜嚴軍,是不是就是被你這麼腐蝕掉的?”

“杜嚴軍?”張正權轉頭,看了周成一眼。

“腐蝕他還需要這種質量?三十五歲以下,給他一頭母豬都能行。”

“我給你說啊,周成哥,這些人,你別以爲很好找,我是專門找了這裏的老闆預約了,纔有了今天的場子,質量高吧?這都是在省內蒐羅的。”張正權開始爲周成拋媚眼,語氣曖昧。

這真應了之前張正權經常講的那句話,男人要有錢,和誰都有緣。要人錢包鼓,和誰都能處。

“還有其他事情嗎?沒事的話,咱們喝茶欣賞一下,喝完就走。”周成的一部分心靈,已經被腐蝕了。

說實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張正權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這些少女,都是有跳舞的功底的,而且每個人的氣質,都頗爲不同。

比如說,那個穿綠色紗裙的少女可愛,秋波盈盈,那個穿淡粉色長裙的,則有江南水鄉少女的溫婉,一舉一動,正色而投入,彷彿真只是在那裏跳舞,沉浸其中。

領舞之人,最是有韻味,身材苗條,眼神如火燭,有一種沾力,不由自主地就會吸引你去看她的眉宇,她一舉一動,彷彿都在展示着她的美。

她的嘴脣,似張非張,有一種誘惑力,就是希望你把她張開的誘惑力……

“肯定是還有事啊。”張正權馬上說。

“嗯,你說。”周成此刻斜靠在沙發上,把心情放鬆,去除掉消費的錶殼,也滅掉了慾望的紗衣,只是單純地欣賞着,聽着歌曲,看着少女們的靈動。

“我可能要結婚了。”張正權支支吾吾,語出驚人。

聽到張正權的話,周成嚇得一哆嗦,然後趕緊站了起來,然後偏頭看向了張正權。

這突兀的動作,自然嚇得那幾個跳舞的少女又是僵硬了一下,然後停滯了動作五秒之後,纔在張正權的示意之下,繼續跳起舞。

“婚姻,就是墳墓,我即將朝着墳墓走去,再沒有幸福。”張正權抬頭望天,滿臉的苦澀。

周成馬上想到一種可能性:“誰讓你管不住你的褲子拉鍊的?”

張正權聞言,瞬間暴跳如雷:“是她沒管住自己!我TM是被迫了。我次奧,你信不信?”

“啊?~~~”周成好奇心更濃,語氣開始郭德綱化。

“說說,這個我愛聽。”

而聽到這話,跳舞的幾個‘仙女’也都破了防,忍不住庫庫笑了兩聲,下凡幾秒之後,才重新開始重新鋪張舞姿。

張正權卻是一揮手:“你別鬧,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都把我氣糊塗了。”

“反正,沒你所想的那回事,沒出人命,更沒有什麼所謂的狗血情節,我和她清清白白,但是,我就要結婚了,我家老爺子講的,男人要負責。”

“MD其實就是看上了人家讀書人的身份,我次奧了都。”張正權一副醉了的表情。

“睡了沒有?”周成反問。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沒睡的話,該分手分手,睡了的話,也可以看情況,你自己不願意,誰還能拿你怎麼辦?

“睡了,但又沒睡,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睡了,但還沒凸(艹皿艹)!”張正權開始自我鬱悶。

不過,說到這,他又發現幾個仙女下凡開始笑,就揮了揮手,不耐煩起來:“你們先下去。”

幾個人也是趕緊捂嘴離開。

周成則推了推張正權的肩膀:“細說一下唄,到底怎麼回事?”

“我有次回魔都,喝醉了!你理清楚啊。”

“是我,喝醉了,回了我自己租的房子裏。睡了,在我自己的,牀上。”張正權格外強調。

周成點了點頭:“然後呢?”

“我喝醉之前,我都沒見過丁點,你再記住這個前提啊。沒見過,我回到家裏,都沒見過她。”

“然後,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起,被視頻電話,鬧醒了。”

“她TD自己睡的迷迷糊糊接通了,然後是丁教授打過來的視頻電話,視頻的攝像頭就對着我,她繼續迷迷糊糊睡,一邊嘟嘟囔囔回,攝像頭對着我,我醉的一塌糊塗,我還解釋個他媽個解釋。”張正權鬱悶了。

“那她是怎麼進來的呢?她來是幹嘛?”周成再次好奇起來,丁點到底是怎麼摸進去張正權家裏去的!

“她說她有一次拿錯了鑰匙,多拿了我家的備用鑰匙,然後去還鑰匙的。”張正權繼續鬱悶着。

“然後就還到了牀上?我怎麼覺得,你是被她坑害設計了啊?”

“好像,她也不止一次地到過你家啊。”周成開始笑吟吟起來,這戲好看,比之前那些人跳舞可好看多了。

張正權幽怨地盯了周成一眼:“那罪魁禍首還不是因爲你啊,哥,你還笑,如果你不是我哥,我都想打你一頓。”

要說啊,和丁點這段孽緣,最開始,就是周成的好奇心給搞起來的,本來只是想啊,去證實一下週成所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老色批,結果呢,就搞到了丁點的閨蜜,而且還被丁點發現了。

丁點又對周成好奇,希望自己幫忙,說服周成去幫她翻譯整理什麼數據,然後就開始各種整活了……

“這可和我沒什麼關係啊,我一沒做媒,二沒介紹,三沒逼你惹人家。”

“這次好了,那下次,你真可以讓楊弋風叫你姐夫了。”周成開起玩笑,也能理解張正權現在這表情了。

那丁點,娃娃臉,蘿莉音,撒嬌賣萌,能夠酥到你心裏去,一般的男人,誰能遭得住?被她盯上,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被稱爲魔都九院骨科的小魔女,竟然會被張正權收了,這是爲民除害的英雄!

“你別笑!兄弟我都快苦死了。”

“其實吧,說實話,我對她,並沒有特別反感,但是要說特別的好感,暫時還沒有,這兩邊的家裏,就都開始張羅起結婚的事情了,說老大不小了,給他們生個孩子玩。”

“你說這叫什麼事?”張正權攤開雙手。

“那你和丁點呢?什麼想法?”周成問,你自己就是當事人啊。

“我肯定不同意啊,丁點,沒表態,最近我們屬於失聯狀態,但我估計,最後肯定是拗不過家裏。所以啊,趁着自己爬進婚姻的墳墓之前,好好放縱一次,說不定,這樣還能把自己從墳墓門口,給帶出來。”

張正權這會兒已經是開始發揮他的奇葩思維了:“我還就不信了,我天天花天酒地,那丁教授,還能忍得了把女兒嫁給我,那丁點能不發表反對意見!”

周成算是聽出了來龍去脈。

問:“所以,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你就跑回了常市,天天搗鼓這些東西?”

周成覺得,這是哪裏來的奇葩啊??張正權的情商,一直不是挺在線的麼?

不過,肯定,情商和情商之間,也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嗯吶。”張正權認真點頭。

“不過這一批的質量最高了,兄弟我是用親眼見證的,叫周成哥你出來玩,肯定是要保質保量纔行,周成哥,晚上。”

“嘿嘿嘿嘿。”張正權開始賤笑起來。

周成哪裏還有心思和張正權玩笑,拍了拍他肩膀:“勸你一句啊,早點去魔都,該說明白說明白,不想結婚該拒絕拒絕,別在這裏抖機靈!”

“媽的結婚又不是兒戲,是你這麼搞的嗎?不想結婚,當着面去和丁點講清楚,只要你們兩個說得明白,那麼一切都好處理。”

“你還在玩個屁的勾欄聽曲呢!”周成覺得張正權這樣的奇葩,也真是少見了。

自己以前也是母胎單身,也好歹是脫胎換骨了,楊弋風這個逼,現在都差點把自己玩脫了,就你張正權和杜嚴軍還保持着母胎單身的思維?

逗比吧?

“真,真要去??”張正權見周成說得正式,不像是和他開玩笑,有些不太情願。

他是真不願意面對那個小魔女了。

張正權覺得,在常市,清淨得很。

“你愛去不去,反正結果又不是我來扛,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是你朋友,不會左右你感情上的事情。”周成老實說。

他不是長輩,更沒有很多戀愛的經驗,所以沒辦法給張正權特別多,特別好的建議。

“那我明天去吧,我還是覺得,說清楚比較好。”張正權喃喃。

不過,此刻的張正權,就更加緊張了,所以需要放鬆一下,對周成說:“我去把人叫進來,我們好好放鬆一下……”

周成這回,沒多說什麼了,只是在喫瓜的同時,略有些可憐張正權。

這個張正權,看似瀟灑,有錢,行爲舉止,自由不羈,但是到了感情的事情上,卻連自己需要什麼和不需要什麼,都搞不太清楚了。

這是真的有些可憐。

“要不,咱們唱幾首歌?”周成建議。

“可以啊!”

張正權正需要好好地發泄一下,然後便開始了鬼哭狼嚎似的嘶吼,把重新進來跳舞的‘仙女’們,都給嚇懵逼,不知道該從什麼樣的節奏開始往下跳了。

“……”

時間如水,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某一天,周成再次從專科院校內授課回來時,周成在門口,就想把自己的教材給撕了。

今天,有一個學生,和他槓上了!

“這位同學,別睡覺,上課聽講了。”周成客氣地笑着喊。

“聽講做什麼?”那人額頭上都佈滿手臂的枕痕。

“當然是學好本事,以後好找工作啊。至少,期末考試能輕鬆及格。”周成的脾氣還算比較好的。

“我看看啊!”那個學生揉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股票。

“這睡一會兒的工夫,又虧了幾萬!老師,您在醫院裏工作,一個月的月薪是多少啊?”

周成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傷害。

還有一個學生則是這樣的,是一個還頗爲稚嫩的小女生,上課格外認真。

“這位同學,上課就很認真,一直都在認真聽講。這位同學,你能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麼?”

她果斷地搖頭:“老師,我以後不當醫生。”

“不當醫生,你爲什麼來學醫?”周成的笑容僵了起來。

“就是常市這邊的氣候還不錯,我身體不蠻好,就來這邊度假幾年。”

“那你爲什麼來教室?”

“老師長得帥。”她給了周成十分的鼓勵。

“……”

這一屆的學生,我是真拯救不了了!

我到底是作了什麼孽,竟然想着把他們拉回正道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第一輪衝擊!

下課後,心態已經頗爲佛系的周成,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暴走的架勢了,這是真帶不動啊!這些個逼!

好希望有一羣本科生被自己造,但周成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敢讓他們當自己的試驗品,自己也不會這麼選。

當然,周成也是有思考過,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帶教的問題,然後,他去旁聽了這些學生的其他科目,在這些課堂上,周成可算是漲了見識。

睡覺的、看小說的,那都是很文雅的了,有偷偷摸摸地看A,還有抱坐着當着老師的面,偷偷摸摸玩刺激的。

周成甚至覺得,他身邊最會玩的張正權,都未必有他們這麼會玩!

“你今天的表情不對勁啊?”安若今天下班比較早,因此提前到了家裏準備食材,剛切好土豆絲,就發現周成回來,笑容僵且假。

“安若,我突然想明白了,不管遇到了什麼,我們都必須要樂觀向上,積極向上。沒必要生氣,生氣是沒必要的。”

安若看着幾乎已經魔怔了的周成,便建議:“周成,要不,你就別搞那個什麼教學理論了吧?沒必要,好好地當個醫生就不好麼?”

“好!很好,肯定是非常好的。但是我也不可能中途辭職,這一個學期,我必須得做完纔行。”周成如此回道。

現在,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去主動要求自己的老師,把自己放逐到那個牢谎Y,天天被那羣明明是花季年華的少男少女們折磨,一整個班,一百五十來個人,就四五個人在讀書!

周成和安若正說着,周成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周老師,我好像有點明白,您所說的那個縫合術,到了熟練等級之後,到底是什麼樣子和手感了。”

“哦,有手感了就好,再慢慢練。縫合是外科中基礎中的基礎。”發信息來的,是一個學員,3班的一個男生,矮個子,皮膚也很黑。

屬於是那種初高中都不懂事,沒考上好大學,畢業後跟着自己的父親去外面打了一個月工,喫了苦頭後,浪子回頭的。

資質一般,但足夠勤懇,只是雖然勤懇,在專科院校這樣填鴨式教育下,還是顯得基礎太過於薄弱。

如今才大二,就已經要開始學內外婦兒,爲實習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