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人這一輩子,人情關係這四個字是最難掙的,也是最難處的。
沒有爲什麼,就是情分和本分兩個詞的差異。
楊弋風真的知道情分和本分這兩個詞的差異有多大,不然的話,他父母的兇手,可能現在都還在逍遙法外呢,而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樣。
他接到了十幾個兇手司機的‘親戚’打來的求救電話。
這就是人情關係。
楊弋風自己天才不?楊弋風自認爲自己是天才的,在血管外科上面,拿到的榮譽,就連湘南大學附屬二醫院,不是他們醫院的血管外科的張教授,都覺得非常牛逼。
但是,然並卵!
在其他方面,別人不認就是不認,你就是學生。
就算是丁長樂出面,你一個教授,你摻合這麼多幹嘛?
保外就醫符合情理就是符合情理,你還能讓別人有精神病不給治療啊?
周成笑了笑:“其實你的基礎比我好的。”
周成給楊弋風建議。
楊弋風畢竟是有點名氣的,像他,就屬於是完全沒太多積累的,如今可能是稍微有了點,但是其實楊弋風比他更加合適去臨牀掙關係,然後把課題臨牀應用起來。
“不去不去,論技術,我比不過你。論人情世故,我也更加比不過你。”
“我去幹嘛?”
“不想去。”楊弋風繼續搖頭,只是需要監工課題在體內實驗的咝校嗪冒。灰o老鼠做手術,多好啊。
去和別人競爭,找一個可以把手術做進病人的醫院,那多難啊,你得要一個教授的認可纔行。
不然的話,從哪裏找病人來把課題進行下去呢?
如何得到認可,並且可以合作開展這麼大個課題,這是周成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好吧,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你爲什麼會來魔都了?”周成這才問了一下楊弋風,比較關鍵性的問題。
楊弋風就笑了笑說:“這不是,出來散散心嘛。”
但是,這麼說完之後,楊弋風就又道:“其實也不僅僅是出來散心這麼簡單,也是自我救贖的一種。”
“我現在也不怕告訴你之前我告訴你的故事的後續,我盯上了一個小女孩,她今年精準的年齡應該是13歲八個月零14天,還有2年四個月零19天,就可以‘合法採摘’了。”
“我在做打算做壞事的準備,但現在又不用那麼做了。”
“???”周成此刻的額紋皺成了川字。
“你本來是打算做啥的?”
“你。”
“保了那個司機,並且爲他做了保外就醫的人,有一個女兒!差不多就這意思。”楊弋風無所謂地道。
現在一切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他直接坦言把以前的陰衷幱嫸贾v出來,反而覺得自己已經是解脫了。
“你們這些高智商的人,做事都這麼陰損毒辣的麼?”周成低沉地喃喃。
“你說啥?”楊弋風其實聽清楚了,但是沒搞懂你們代指的是誰。
“沒啥沒啥。”周成忙搖頭。
可楊弋風繼續道:“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方法的,每個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搞合法採摘,去搞偷拍啊,或者是慢慢等,慢慢累積。”
“萬一我有一天爆火了,粉絲積累數量夠了,我網曝一下他的家裏人,或者在直播的時候,把這些往事給吐了出來,其實也是另外一種籌劃啊。”
“更加陰毒的事情就是,我把這件事,寫成了故事,寫成了文章。然後我出名了,我最後再寫一個回憶錄,你說能不能把這一家子人釘在恥辱柱上?”
“這屬於慢報的一種。”
“還有更加快的報復方式,我去改個行,當一個初中老師,然後再當一個高中老師,我是學醫的,考個生物的教師資格證,其實不太難。”
“提前來一趟現場生物學科的教學,肯定也很刑……”
“然後再去跟着誰重新考一個本科也不難,就這麼糾纏下去,你覺得又會怎麼樣呢?”
“更加快的方式就是,除了頭孢就酒之外,還有很多藥理學的知識學好了,也是可行的。畢竟啊,買通一個小女生的幾個朋友,紛紛對她表達好意。”
“然後再打探清楚一個小女孩有沒有痛經,也是不難的事情……”
“還。”
周成到這裏,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差不多得了啊,我們這是在聊天,不是跟着張老師學習。我覺得你對張老師的課程,很有研究啊?”
周成故意誇大,學習了張老師的語氣。
“我也有抽空研究一下法律的……”楊弋風就直白地說。
周成瞬間覺得,其實楊弋風啊,執着於寫小說,蠻好的。
“那要不你繼續寫小說吧。”周成就開玩笑地勸退楊弋風。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哦,我都已經來了,你還想讓我回去?那我可不幹,你沒有在一開始就拒絕。”
楊弋風接着又伸了一個懶腰,說:“而且,周成,我給你說過,我自己,很喜歡學醫!”
“你知道這個很喜歡,是什麼意思嗎?”
“在我父母都安好的時候,我把自己百分之九十五的時間,都放在了研究和學習之上。如今我已經從我父母的事情中走了出來,我仍然可以秉行我母親讓我成爲作家的意願。”
“我還可以當一個好醫生,更要好好的活着。”
“你不懂,突然一下子人生通透和頓悟之後,可以迸發多麼強的力量。”
“我和你一起聯手,能夠最後達成的成就,肯定很難想象。畢竟,你不要覺得你給了我一個骨科的課題,你就佔據了主場。”
“醫學不止是骨科這麼簡單,也不只有骨折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這麼簡單。”
“外科很大的,你要趕上我,都還有一段路要走。”楊弋風實話實說。
之前周成就對他講過,他周成對腹部的解剖,就不熟練。
還是楊弋風在一邊做的指點。
術業有專攻,雖然周成在骨科,可以吊打楊弋風,但是這又怎麼樣,在綜合外科的時候,楊弋風的綜合能力,暫時還是比周成強一些。
所以,楊弋風並不覺得在周成這裏待着是自卑,他在承擔周成研究任務角色的同時,也會給周成角色。
這就是雙贏。
能夠給你角色,這就是我的能力。
“你在骨科要追上我,也有很大的一段路要走。”“一門學科都還沒學透,就講究多學科聯合。”
“這就是走路都還沒學會,就開始跑了。你不栽跟頭,誰栽跟頭?”周成聽出來了,現在的楊弋風,就和之前的楊弋風不是一個人。
現在的楊弋風,非常自傲,非常自信。
不愧爲資質僅次於傳說中人物的人,楊弋風的資質,目前好像比陸乾州都還要高一些,以後的成就,也是很難想象的。
楊弋風聞言,張了張嘴巴,他覺得周成是在暗示他給他父母做手術,把他們做死了的事情。
但是,別人或許沒這個資格說這句話,但是周成還是有的。
技不如人的話,就把頭先埋着,等到周成開始和他說骨科之外的事情的時候,他就打算把周成釘死。
如果不是因爲桂老的請求和交待,他怎麼可能入骨科這道門呢?
難道就真的是血管外科不香嗎?
不,血管外科,其實香得很。
……
周成和楊弋風再看到張正權的時候,張正權正好開完了會,到了他們房間外面,敲響了門。
周成就直接問:“你不在京都好好談生意,跑來魔都幹嘛?我昨天纔回來,你今天就又過來了?”
周成覺得張正權是有點大病的。
張正權就非常直白地說:“沒辦法啊,周成哥,我堂哥說跟着你混,好處更大一點。他建議我另外派人去京都談生意,幾個醫院的小生意,完全沒有跟着你走那麼划算。”
接着張正權笑了笑,道:“簡單來說,就是舔你,就發展的空間更大。”
“呵呵,這我不來了嗎。”
“但是今天早上,還有會議很重要,就只是開了個視頻會議。”
張正權這大黑臉,說這話就非常怪異。
但楊弋風好在算是個非常能忍的人,所以沒有表達內心深處覺得的噁心。
“滾犢子!”周成罵了一句。
但是內心深處啊,卻是對張正權的堂哥有點好奇起來,這個人很有眼界啊。
都還沒看到過他,就知道跟着他好處多多。
“走,喫飯去!”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地做下去,我們坐下來一起好好商量一下錢的問題。”
“然後,我還有個同學,今天也約了我一起喫中午飯。他叫董於亥,之前就是我本科同學,之前還帶了我一段時間。”
“以後肯定有相處的時間。”
“楊弋風,他是做骨腫瘤的,你可以和他接觸一下。”周成就建議。
楊弋風隨意地點了點頭。
三個人到了喫飯的地方後,就發現,董於亥已經提前到了。
然後董於亥是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當成了東道主的,格外客氣:“弋風,正權,我和周成是老同學了,你是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咱們以後就都是親兄弟了。”
“我和周成啊。那是……”
就非常主動。
緊接着,周成就直接說了楊弋風和張正權做的事情,瞬間,董於亥就稍微有點慫了。
態度都變了:“弋風哥是人才啊,竟然還會寫小說,文筆一定很好吧。”
“權哥,你都已經開始創業了嗎?那以後要多多照顧啊。”
而且飯在喫着喫着的時候,董於亥發現,他在聽周成等人聊天的過程中,越聽越是迷茫。
最後,他只是表了個態:“周成哥,弋風哥,你們做的事情,我最多隻能抽出來10w了,因爲我後面還要結題的話,再怎麼省,也就這麼點了。”
“我現在也還沒其他課題。”
楊弋風則是笑了笑,說:“10w已經很多了,其實我們主要是差點人手,如果於亥你到時候方便的話,得來幫下忙。”
這不是一個小課題,就他一個人,再加上週成肯定不夠,還得找人。
找工具人還不如就帶一下董於亥,畢竟這個課題之大,足以讓十幾個人,甚至二十個人的大團隊,都喫得飽飽的。
一個超級大型的課題,在結題之後,如果有重大突破和發現,那麼,所有的任務承擔者,都將是受益者。現在,只是別人還沒有意識到,周成的課題有多重大。
不然的話,資本肯定早就介入來了。
“我可以去,做動物實驗,那我熟悉啊,之前總是殺老鼠。”
“這回可能是做兔子。或者豬……”
張正權就說:“那我後面一段時間,就先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地方了。”
“然後在魔都的話,我就不先發展產業鏈了。”
被周成和楊弋風說起了前景後,張正權眼睛都亮了起來,大有一展宏圖之勢。
不過,楊弋風馬上就反駁了張正權的決定:“那你肯定要發展產業鏈啊,你不發展,我們後續還怎麼進行,你就是要先打入進去。”
“到時候,進行臨牀課題的時候,數據越多,越具有說服力。”
“多點多處開花,才能夠一戰成名,這也是關鍵因素。”
“當然,最要緊的還是要有人帶着你去開拓市場。”
“就他了。”楊弋風指着周成。
現在人少,最能打人的就是周成了,當然,最能設計課題的也是他。
這纔是最關鍵的因素。
……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五禽养生拳开始
下一篇:我在黄泉当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