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模擬器 第343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啊?這裏不讓停車啊。”

“算了,你讓我先靜一靜。”

“哦,好!”

然後張正權就把周成帶到了周成提前預定的入住酒店,順手,他也開了一個房間,把車就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這時候,稍微冷靜下來的周成,才發現了問題所在:“權子,你說你是來開拓市場的,那你這個車,是怎麼回事啊?”

“之前公司裏有人來了京都啦,所以就買了一輛代步車做市場的調研。”

“周成哥,其實我不想瞞着你的,去年COA年會的時候,我們公司也做了贊助了,我還專門打了你的電話,但是你不是說你在忙嘛,這就沒來得及。”張正權繼續解釋,有點無奈地看了周成一眼。

其實,張正權還沒說完的話就是,他其實啊,已經是往魔都九院裏面打入了一個小分隊了,並且在魔都九院的骨科手術室裏,守了半個月,本來是想給周成一個驚喜的。

可是,愣是就沒等到周成。

那沒辦法啊,現在的張正權,還是要繼續往外拓展市場,因爲就當前的業務量的話,還不夠他們公司的營生。

在沙市,老牌的器械公司,已經是站穩了腳跟,他的競爭力並不強,而且在那邊做器械的那些人,都不是很好惹,他這纔不得不轉移一下方向,看看能不能在魔都和京都混口飯,算是做一個試探。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回沙市加大力度地和那些人打擂臺了。

現在做器械的,競爭也很大的!

本來張正權以爲,集採了之後,做的人少了,但是,欸。

就算是做了集採,這些老牌的公司,還在做,還在卷。本來利潤空間就不高了,現在再入場器械這個行業,還真不是那麼好入的。

沒有量的情況下,就只能多開市場了,然後還要去和醫保的採購部門談合作……

問題太多了。

“你真的是爲了你公司的發展而來的,不是專門爲了我吧?”周成又問。

“你又不是姑娘,我爲你跑這麼遠?幹嗎?”張正權翻了翻白眼,然後又主動打斷了話題:“那個,周成哥,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啊,我還有些文件要看,要準備。”

“晚上再一起喫飯啊。”

“你也稍微準備一下,你不是說要去參加一個學習班嘛。看看到了之後的註冊流程之內的,到時候如果有空了,我們再一起逛一逛。”張正權說完,就揮了揮房卡,打算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了。

“哦,好!那等會兒一起喫飯。”周成見張正權是真的來有要事的,就沒好多問了。

只是周成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夥伴,竟然不是楊弋風,而是張正權。

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假如張正權有興趣,他就可以更加毫無壓力地去找張正權談合作了啊。

他負責設計,先把小切口骨折復位內固定的操作器械和鋼板設計圖給做出來,然後再讓張正權去搞一下,試試鋼板的強度,再做動物實驗。

如果搞得好的話,這就是羅雲所說的,付費載體了!

有了這個,那麼他這個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就可以大肆地進行宣傳了!甚至可以自己去開班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無敵,你們隨意。

晚上喫飯的時候,周成看得出來,張正權是已經有些疲憊了,雖然全程還是在強顏歡笑,但是他的上下眼皮都不斷在打架。

“權子,這才兩個月多不見,怎麼感覺你有點虛了啊?”周成開玩笑問。

現在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恐怕張正權和杜嚴軍兩個逼就可能沒幹啥好事。

“虛個毛線啊,再怎麼虛,也比你時間長。”

張正權接着才說正經的:“最近一段時間呢,跑的地方有點兒多,而且科室裏的事情也不少,好多時候都在熬夜,是真的有點累。”

“難怪之前我那些堂哥們也都說累,我也以爲他們就沒幹正形的事兒。”

周成沒見過器械商具體的工作內容什麼樣子,以前在八醫院的時候,這些器械商更多的是和主任在接觸,但是,從張正權這裏看起來,估計也不好做啊。

“累的話還是要注意休息,喫席的話,就只是個玩笑話。”周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嗯,這個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吧。”

說完,張正權才抬頭看了看周成,說:“我看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看來你去了魔都之後,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胖了點吧?”

周成的確是胖了些,道:“沒稱過,估計是胖了幾斤。去了那裏,就一直待在了實驗室,不上手術不管病人,不上臨牀,不值班,不熬夜的。”

“這日子舒服啊。”張正權滿臉羨慕,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日子他是羨慕不來的。

如果讓他進手術室搞一搞,那他還覺得可以接受,真要坐在實驗室裏,對着一堆無用的數據去磨來磨去,張正權覺得自己絕對會自閉。

“也不算舒服吧,就感覺渾身都快生鏽了。”周成無奈地吐露出了內心真實的心聲。

這種話,他對羅雲不好講,對董於亥乃至是丁點都不好說,但是,張正權是曉得的,周成去魔都之前,就已經開始主刀了的,手術做得很好。

值班、手術排得基本上是滿滿當當的,但是一去魔都,反而是一身輕了。

“可以理解!”

張正權就道:“成哥,你要想到,你去的是魔都九院,這是一所不亞於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綜合性醫院,出了名的特點之一就是,它脫離了任何人,都可以很自然地咿D。”

“裏面的專家教授無數,天才雲集,少了誰都不會出大錯。慢慢來嘛。”

“我相信你總會打出來屬於成哥你的一席之地的。”

張正權怕周成接受不了這種前後的落差,於是便勸慰了幾句。

“是啊。”周成也點了點頭,然後轉移了話題後說:“不說我了,反正現在在實驗室裏混得還算不錯。”

“來,喫東西。”

“哦,對了,權子,如果你有什麼難處的話,也記得給我說一下啊,說不定我就能想到幫忙的辦法呢。”

“那肯定的,你以後要是有興趣,我絕對可以把公司的總設計師的職位留給你。”

“不過估計你看不上。”

“不說了,先喫東西,喫完東西,你是去註冊的地方,還是回酒店?”張正權雖然灑脫地問。

“我們這一次是小型班,總共才幾個人,所以應該沒有註冊的說法,今天晚上九點鐘,會有一個見面會,權子,你就不管我了,我就住在旁邊,走幾步路也就到了。”

“外面冷,多加點衣服,我都後悔來京都沒帶厚衣服了。”張正權說。

“這不,今天剛買了一件打底的毛衣。”

……

晚上八點半,周成在走向集合地點的路上,覺得北方的冬天,在屋子裏,因爲有暖氣,其實還好,但是在外面走的話,那是真冷。

雪厚厚的,還好周成提前就準備好了雪地靴。不然的話,襪子和鞋底都有可能溼透。

天氣也有點寒冷,一邊走進京都第三醫院的教學樓,然後就開始找信息發來的教室門號。

雖然是大年初六,但是真正的開學時間卻是在元宵之後了,而且此刻學校部門裏面都沒人上班,顯得靜悄悄的。

周成是八點五十,趕到的集合教室,裏面已經是坐上人了。

四個,而且還全都是漢子。

其中,三個人紮成了一堆,另外一個人,則是孤零零地坐在了角落,似乎沒有去扎堆的意思。

周成推開教室門的時候,正在發呆的,正在說話的所有人都先站了起來,目光緊緊打量着周成,似乎是拿捏不準周成到底是不是老師的樣子。

周成在打量這四個人的時候,這四個人,也同時在上下打量着周成。

往裏進了幾步,周成才一笑,說:“請問幾位大哥都是來參加培訓班的嗎?我怕找錯了地方。”

“呼!”周成說完的時候,明顯就看到正在說話的幾個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個單獨坐着的人也是慢慢的坐了下去。但是其他幾個人則是相互稍微讓了開,各自自我介紹道。

“這裏就是集合地點了,同學也是來參加培訓班的吧。我叫周牧雲,津市人。周朝的周,放牧的牧,雲海的雲。”站在當間的一個高高胖胖的壯漢,如此說道。

他戴着一個黑框眼鏡,高是真的高,大概一米九了,比周成還要高一些,但胖也是真的胖,看着他的四肢,就有一種壓迫感。

可他說起話來,卻假裝得很斯文。

周成馬上笑了:“我和雲哥是本家,我叫周成,是從湘省來的。成長的成。”

“我叫粟敏。臨安人。粟米的粟,敏捷的敏。”在周牧雲旁邊,一個個子相對稍微小一點,應該只有一米七二左右的男孩,有些靦腆地回着話。

他的髮型非常潮,留着半長髮,保守估計就可以梳出來一根小辮子那種。

皮膚看起來很白,有那種冷白皮的感覺。

稍微的有那麼點陰柔之風。

“我,甄行。甄子丹的甄,很行的行。京都本地人兒。”甄行操着一口京腔,大大方方地道。

他的身高比粟敏稍微高了一丟丟,但是鼻樑很高,嘴巴也很大,字正腔圓的時候,就顯得整個人有點虎裏虎氣的。

右邊的側臉,並排着兩顆痣,不大不小,看起來不覺得討厭。

留着一點點的短寸鬍鬚,不知道是刻意留出來的還是忘記了刮。

“以後大家都是同學了。甄行師兄是我師兄,後面幾天,有空餘時間,一定可以多聚聚。”周牧雲比較熱情地回道。

這話周成聽起來頗爲有點不對味啊,甄行是你師兄,不應該是他來當這個C位的嗎,你這跑出來是幹啥的?

當然,這種話周成不可能問,只是周牧雲能夠以師弟的身份,取代了甄行的師兄主位,自己的這個本家兄弟,有點東西啊。

但是,周牧雲這麼說後,那個坐着幾個人靠了很遠的那位哥們兒發話了:“湘省的楊弋風沒來麼?我聽說好像是有他的啊?”

聽到他開口,周牧雲三個人都抬頭看了過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粟敏雖然也是在魔都求學,但是與這個哥們兒似乎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會面,沒什麼交情,所以也沒替他說話,更不會替周成擋這個問題。

“楊弋風說他要在家裏碼字賺錢。不來了,就才把機會讓給了我。”

“這位同學認識楊弋風?”周成笑着說起了實話。

對方既然認識楊弋風,說不定就知道事情的始末,沒必要藏着掖着,我這個名額來的就是這麼不正規。

而且我也只是來學習的。

他搖了搖頭:“不認識,只是聽說過,想認識。”

“我叫餘橫,多餘的餘,橫豎的橫。”餘橫也不知道周成什麼來歷,但是既然已經插嘴了,就還是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

但還是有點孤傲,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一向孤傲,還是覺得看不起其他人。

但是周成覺得前者的可能性小些,且不說自己等人,餘橫是不熟的,那粟敏的名額,是和他爭來的,能來參加這次的小培訓班的人,也不會差到那裏去。

他就算再自視甚高,也不該這麼看不起人。

但是即便如此,周成等人還是再次向餘橫作了一次自我介紹。並沒有特別不耐煩的意思。

差不多才介紹完,都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有一個看起來大概是三十多歲的人匆匆地走進來,大概地看了一眼後,就道:“五個人,都到齊了啊。”

“上來籤個到吧。”他穿着白大褂,風風火火的,進來的時候只是右手捏了一張打印了的A4紙,然後臨時從胸前取出來了一根紅色的簽字筆。

連藍黑色和單純的黑色簽字筆都沒有。

周成等人聞言,稍微有點錯愕,但還是聽話地乖乖地自備了筆,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餘橫因爲隔得遠,所以就站在了最後方,待到餘橫最後簽完字之後。

那白大褂才道:“我先在這裏說三件事情啊,這次的培訓班,很小,面對的對象也很小。基本上沒有超過二十八歲的。”

“我也知道你們的年級可能不一樣,入學的年份,學習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

“但是,我還是要說明。第一,沒有基礎的,可以提前說明情況,自動退出,免得到時候學費都沒得退,還學不到東西。太過基礎性的東西,你們要參加的培訓班不是我們這次的培訓班的內容。”

“第二,沒有過主刀手術經驗的,就主動說出來,減少手術檯次。免得臨時被發現之後,加倍減少你們的手術數量。”

“第三,這次的培訓班裏,就我所知,基礎最差的人就叫餘橫。”

“我們本次培訓班的課程,共計五節十五講,每一小講,都會有三個練手的病例。每個病例,我們都會給所有人的表現及學習情況進行打分。”

“我希望在培訓班結束之後,能夠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好了,明天上午六點,趕來科室,我們開始第一節課,第一講的內容。今天的集會,差不多就到這裏了。”說完,他就風風火火地又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煩。

但是,他雖然走了,可教室裏的氛圍,變得極爲尷尬了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怎麼說話這麼直接的?

當面,第一天,第一次接觸,直接就說餘橫是五個人裏面基礎最差的,這什麼套路?

餘橫,也就是之前在教室裏,非常孤傲的那個人,滿臉的不可思議模樣及懷疑人生的模樣,所反映在表情上的變化,可謂是極其地精彩。

粟敏則低聲說:“餘橫是復大附屬中山醫院的,在我們舉行的名額比賽的時候,他的分數是比我高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