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就三千咯，你要是覺得合適，那就押一付三。咱們也籤個合同，如果你要想再低點價格的話，我也懶得打理，我就再問問。”曹教授估計也是不想過多糾結。
於他而言，三千還是五千，相對於他的退休金，都是一個意思。
周成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而後看了看書房裏面的書，說：“那曹老師，三千的價格沒問題，但是，我能不能提一個小要求啊？”
“就是，這書房裏的書，曹老師您你能不能借我看一段時間？我保證不弄壞您的。”
周成算過了，就曹教授這一書房裏的書，價值就至少是十萬不止了，所以啊，如果曹教授願意把這些書留下來的話，他就賺大發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曹老看了看書房，稍微有點不捨，但是猶豫了一陣後啊，還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書房的門框，而後道：“你可要好生對付它們，這裏面有一些書啊，是絕版，外面買不到的。”
“跟了我一輩子了，就是有很多東西都過時了。”曹老感慨地說。
周成沉默，到他這裏，外科學已經出版到了第九版，即將進行第十版本的改版了，與曹老他們讀書的時候比起來，估計是差了有一定的年代的。
“那就謝謝曹老師您了啊，我們加個微信，如果您需要什麼書看的話，我可以馬上給您送過去。”周成忙說，然後就主動提出要加曹教授的微信。
雖然曹教授年紀是大了，但是畢竟是有文化的人，所以還是會用很多科技產品的。
……
“這是小區的門禁卡，這是房門鑰匙，這鑰匙你可小心保管好啊，這房子的鑰匙就這麼兩把了，另外一把還在我兒子的家裏，萬一你要是不小心忘記帶了，可不一定有空來幫你開門，你要自己去取了。”曹曹老交待道。
“好嘞曹老師。謝謝您啊。”周成點頭。
“不用謝，不用謝。”曹老最後再次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就徹底地關上了門，然後往外走去了，因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幾年的暫時使用權，都歸周成了。
他要離開這個陪伴了他幾十年的老地方，去新房子裏生活了，他已經退休了，並且是永退的那種。
“好好努力啊。”曹老還勉勵了周成一句。
……
周成給董於亥說自己租到了房子後啊，董於亥立刻對周成道喜，並且還主動提出來要來周成這裏幫忙，看要不要收拾些什麼。
等周成把董於亥領進門的時候啊，董於亥才目瞪口呆地看着周成這新租的房子，追問說：“周成，你說你這房子三千一個月租的啊？”
“嗯吶。”周成點頭。
董於亥立刻說：“要不這樣吧，我來和你合租，我住書房，裏面搭一個架子，然後我給你一個月一千五的房租，你看合適不？”
“我靠，你這絕對是撿了大便宜了，這裏面是以前醫院分給那種老教授的家屬房，免物業費，網費也是校園網，很快的。”
“水費不用交，天然氣費用會稍微低一點，只需要電費自理，還安靜。你邭庹娴奶昧恕！�
周成也點頭：“我也覺得我自己是賺大發了，可能也是這個時間點來醫院的人不多，也不是開學季，所以正好讓我撿了個大便宜吧。”
董於亥就說：“你這絕對是撿了個大便宜，你得請客喫飯。”
“好，我請。”周成自知，一般情況下，自己如果撿了便宜的情況下，不破點財的話，是不好心安的。
“要不要把丁點師姐喊來一起喫啊？”周成就接着問。
董於亥立刻渾身一顫，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連忙擺手：“別，周成哥，我叫你哥，你如果要去和丁點喫飯的話，你一個人去啊，別叫上我，真的！”
“那娘們兒太虎了！惹不起惹不起！”
董於亥只是聽到這話，就不斷搖頭。
周成看到董於亥這表情，有些失神——
丁點和虎，兇，扯得上關係嗎？
莫不是自己認錯了人啊？
……
周成就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裏，待到與董於亥喫過了飯，打發了董於亥離開之後。
周成纔給丁點發了信息，說：“丁師姐，我已經找到房子了，所以明天我是來哪裏找你呢？”
丁點雖然和董於亥是同齡同級，在大學的時候，大家可以是同學，但是，畢竟周成如今就是一個直博但是研一剛入學的小菜鳥，看到了人叫師姐和師兄就對了。
別寒磣年紀了。
在醫院裏，誰先入門誰是師兄，這是鐵律，除非相差太大，否則的話，都是以師兄弟相稱呼！
“這麼快就找到了房子呀？你這效率可以啊。”
“那你先安置好你住的地方吧，我明天再找合適的時機來找你。順便再和你說個事情。”丁點給了回覆。
只是，丁點這聊天的語氣，讓周成有點招架不住。
從董於亥那裏聽來的，丁點是很虎，很兇的娘們兒，自己看到的丁點，雖然看起來也有點兇，但偏偏？
說話這麼萌裏萌氣的，這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周成搞不清楚，只說了一聲好。
然後再就和羅雲講了一聲自己已經找好了租房子的事情，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
其實周成也想過給張正權和杜嚴軍也講一聲的，只是，周成覺得，作爲朋友，對他們彙報行程這麼詳細的話，有點賣弄的嫌疑，大可不必。
並不是說朋友之間就要無話不說，無事不談的。既然選擇了不在一個地方，那麼短暫的別離，那是必然的，要學會接受現實，這是每個成年人都必須要走的一步心結。
享受孤獨。
房間沒什麼可以打掃的，終於，周成纔有時間來探索一下自己的模擬器面板了。
看着上面的模擬過程，周成若有所思。
這是昨天的最後一次模擬過程。
——
【你的選擇，讓你的人生基本重新歸零，但你自己其實本身就已經足夠優秀。你擁有了一位國內盛名的導師作爲靠山！】
【但？最近你所在之地處於多事之秋，你來到了你的新單位後，你被安排跟着一位師姐。但你最終發現，你其實三個月時間，都沒有與你的師姐見過面。】
【三個月後，一場突如起來的變故，讓你的導師倒下，你的博士入學名額的事情，就此化作夢幻泡影！】
【因你未參加研究生入學考試，因此，你未能通過你所在學校的研究生入學資格！雖然如此，但你仍傩牟凰溃x擇了跟着你導師的學生，去了一家小型醫院工作。】
【你如今的實力已經非常強勁，且你亡師畢竟是院士身份，因此，你很快就得到了業內的重視……】
這是昨天模擬之後的，最後一次模擬過程，是這麼寫的。
但是，在昨天模擬過程的前面兩次，都不是如此。
而是一番順風順水。
【……】
【你到了新單位後，雖然還未入學，但你的科室及你的老師都知道你的身份，因此你很快就融入到了團隊中，很快就獲得了上級醫師的重視！】
【你很快拿到了II級及III級手術的權限。】
【你的一位師兄來到了你所在的單位，你所在的團隊，再次核心競爭力大爭，並且，在你師兄的大力舉薦之下，你開始了第一個臨牀課題！】
【五個月後，你的臨牀課題得到了倫理學會的審批，並且馬上開始了臨牀課題在臨牀的應用，並同時申請課題基金，提前抽調了課題組的儲備課題啓動資金。】
【一年之後，你已經擁有了三個臨牀課題，並且已經開始進軍基礎研究，你擁有了IV級手術權限！】
【五年後……】
【……】
【模擬結束，獲得……】
這些模擬過程，看起來是沒啥毛病的，曾老是院士，就算他是頭豬，估計都能讓他上手術檯的那種。大鵬乘風十萬裏。
周成甚至在來魔都之前，再模擬各種II級手術的技能啊，基本上是不用動腦子，就能夠達到了完美等級。
有且僅有的一次意外，就是昨天！
昨天晚上，也就是周成到了魔都之後的第一個晚上的最後一次模擬過程中，出現了意外。
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得到了完美等級的技能。
科室，這個過程？
【但？最近你所在之地處於多事之秋，你來到了你的新單位後，你被安排跟着一位師姐。但你最終發現，你其實三個月時間，都沒有與你的師姐見過面。】
【三個月後，一場突如起來的變故，讓你的導師倒下，你的博士入學名額的事情，就此化作夢幻泡影！】
……
這一次的模擬過程，周成並沒有順風順水，而是在入學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不知道所謂的什麼變故，甚至在其他的模擬過程中，都未曾出現的變故。
直接就要把周成的導師變成亡師！
這怎能不讓周成覺得意外呢？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要知道，曾老如今的身份，他若是因爲意外而死，那就真正的是遇到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院士什麼身份，那是可以直接開炮的那種啊！
所以，今天的模擬，最好是能夠順風順水點，那只是一次意外事故就好了。
【請選擇初始攜帶的技能！】
【不攜帶任何技能！】周成決定。
周成這次模擬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所以，他看看自己不加入任何的個人因素，就從旁觀者的角度，去模擬一次，不爲技能。
看看能有什麼樣的結果。
當然，即便是周成不選擇初始攜帶的技能，也會有固化技能。
【固化技能：肌腱與肌肉移植術（完美——世界定義級）】
【固化技能：四肢肌腱止點重建術（完美——世界定義級）】
【固化技能：四肢解剖經驗及肌力走形（完美——世界定義級）】
【開始模擬！】
【你到了新單位後，雖然還未入學，但你的科室及你的老師都知道你的身份，因此你很快就融入到了團隊中，很快就獲得了上級醫師的重視！】
【因你擁有紮實的解剖學功底，且你之前就拿到了II級手術及III級手術的權限，在你師兄的舉薦之下，你很快拿到了新單位的II級及III級手術的權限。】
【兩個月之後，你的師兄考博失利！你的導師十分難過！且因爲你自身的天賦平平，除了基礎紮實，並沒有任何耀眼之處。開始對你不冷不淡。】
【五個月之後，你的導師離開了臨牀，把你全權交給了你所在單位的某知名教授進行代師傳教。】
【一年後，你所在的單位，突發變故！】
【此事波及甚遠，你的導師在此次事故中身亡，但你已入學籍，因此另投其他教授門下。】
【兩年後，你的資質雖平平，但你踏實肯幹，在新的課題組再次站穩了腳跟，你開始接觸基礎實驗學……】
【五年後，你成功完成了答辯，拿到了博士學位證書，你就留在了魔都的某家醫院工作，並且拿到了一筆頗爲不錯的人才引進資金及購房資格，完成了落戶。】
【八年後，你孑然一身時，你發現你遇到了你的老熟人，這時，你發現她才博士畢業，如今正在博士後流動站工作，你與她再見，不久之後，你們就結婚了。】
【十五年之後，你已經是一家醫院的副教授。此時，你通過你妻子的家裏勢力，終於是瞭解到了當年的事情始終，但時過境遷，人事枉然。所有的一切，都歸於塵土。】
【你去拜祭了你的亡故師兄、亡故導師。從此，你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辭職，一頭扎進了一家基礎研究的實驗室裏，成爲了一名基礎實驗員。】
【你的收入，並沒有因爲你的辭職而減少，反而，你的妻子及你的父母都支持你的事業……】
【……】
【花甲之年，你重病臥牀，唏噓遺憾……】
【模擬結束，模擬評價：遺憾。你覺得自己知道了些什麼，又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你是有知者，但是你又覺得自己太過無知。】
【可從以下技能中，任選一項。】
【醫學統計學（熟練）】
【醫學流行病學（熟練））】
【基礎醫學實驗技能包（熟練）】
【……】
沒有完美等級的技能，也沒有其他任何精通級別的技能，因爲沒有一個目標和方向，相當於就是隨波逐流，反倒是，因爲沒有選擇初始技能，只是單純的固化完美技能，讓周成頗爲庸碌。
所以！
他並沒有模擬到很好的技能，反而是雜七雜八的技能，有一大堆！
但是啊，這次的模擬過程，周成又看不明白了。
這次，壓根兒就沒提到什麼師姐的事情，反倒是，意外情況從幾個月之後，推遲到了一年之後，這又是爲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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