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你以後叫我小鄧或者小楚就好。”鄧楚非常積極地回覆着,然後馬上開始了對張正權發來的那個人進行了各方面地查證。
張正權要的東西很好查,他查到了對方是一個小廣告公司的職員,公司規模不大。
張正權看到了公司名字和地址,距離八醫院還真不遠。
於是站了起來,對周成說:“周成哥,我剛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會兒羅老師來了,你給我說一聲哈。”
周成雖然不知道張正權這時候出去幹嘛。
但也只問:“你不喫中飯了嗎?”
張正權正往外走,聽了這話很認真地回,臉色急了:“我要喫的,你和羅老師可別把我那份扔了啊,能留多少是多少。別扔!”
說完,張正權就走出了門,把口罩一拆,隨便招了輛出租車就走了。
到了目的地後啊,張正權就推門而開,就在置地廣場附近,看到了公司的名字,門口沒人,附近的門面分別是賣茶和菸酒的。也冷冷清清。
張正權走了進去,裏面有三個人正在忙碌。
“你要打印嗎?”最靠近門口的一個人看到了張正權後,掃了一眼,覺得這個逼可能就是打印或者複印東西的。
畢竟張正權這樣子,看起來就是個工地出身的,黑不溜秋,如果不是沒黑得那麼純正,很懷疑是非洲偷渡過來的。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
張正權一眼就認出了早上來門缘哪莻�青年。
“我不是來打印的,我是想訂製一批廣告牌,你們這裏能接嗎?”張正權開口就說。
一聽到張正權說的是一批,而不是一兩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那個青年也是站了起來,上下掃了張正權幾下,問:“你要訂廣告牌?你要多少?”
廣告牌的價格不一,幾百到幾十萬都有可能。
不過他們公司能喫下的,也不會是那種超大型的廣告牌。
“好幾百個。”張正權沒說具體的數字,只是隨口說。
不過,聽到張正權這話,裏面的人就好像是被逗樂了似的。
“你訂幾百個幹嘛?訂廣告牌哪裏有這麼訂的?”青年開口道。
“如果您是來消遣我們的話,那您可能來錯地方了。”還算相對客氣。
平日裏他們接的單,幾個廣告牌,或者幾千的單子,纔是常規的,現在張正權張口就來幾十萬的,他們哪裏相信。
“你管我幹嘛?我出得起錢就行,你們做不做嘛?”張正權對着青年翻了翻白眼。
“行!只要你出錢,我們一定給您服務周到。”
“不過,您訂製的數量比較大,我們需要收取定金。”青年可能也覺得暫時沒啥事,所以就和張正權嘮嗑較起真來。
“好的啊,訂金肯定是要給的?我隨時掃給你們!又不會差你們的錢。”張正權隨口道,然後拉開一把凳子就坐了下來。
然後就把自己的餘額寶給打開了,上面的一連串數字,直接讓最靠近張正權那個人傻了眼。
他連忙笑着說:“您稍坐休息一下,我們慢慢聊,我這就去給你泡一杯茶。”
然後轉過身就往裏走,低聲說:“這個老闆餘額寶裏面隨身放着幾百萬,丫真的是別的公司漏掉的大魚!”
聽了這話,青年和另外一個人立刻一怔。
然後立刻來了精神,自己的同事肯定不會誆人,這樣的老闆要是伺候得好,今天準得開大單。
青年和另外一個人馬上去正式地拿筆記本和紙筆,另外一個人則是拿着筆記本電腦過來了。
青年立刻笑着問道:“老闆,不知道您貴姓和尊稱?不知道你要做怎樣的廣告牌啊?”
同時雙手恭謹地遞過來了一張名片:“我叫張煒燁。”
張正權背靠着椅子,還是把名片給接過了,看着這個本家,真的是覺得他頗爲丟人!
“我姓張。我叫什麼不重要。”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把廣告牌上寫上張萬青牛逼!五個字,然後再把你們廣告公司的名字印上去就可以了。”
“然後圍着萬青工業的工業園啊,掛一圈!”
“指着你們這裏中等的廣告牌給我做就成了。只一個要求,要大,要顯眼。”張正權這邊張開着雙手,如此說道。
但張正權這話一出,對面兩個人的臉皮就僵硬了起來。
張萬青?
萬青工業,這TN的是湘省鼎鼎有名的龍頭企業!
應該說都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了,圍着萬青工業園繞一圈,還去掛張萬青牛逼五個字。
這不扯淡了麼。
張煒燁內心抽搐,感覺到自己被戲耍了,但表情依然僵硬地保持着奉承,並且認真地盯着張正權看:“敢問一下老闆到底是什麼人嗎?”
“張萬青先生可是萬青工業園的董事長,也同樣是最大的股東!”
“您這個要求,我們可不敢搞。”
雖然這個可以賺錢,來的人也有錢,但也要看這個錢賺得賺不得,並不是說,張正權可以出得起這個錢,他們就能掙這個錢的。
會被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我給你們錢,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掛牌子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但是務必你們要把你們廣告公司的名字給印製上去,也算是變相給你們公司打廣告了。”
“也不收你們廣告費,這樣你們公司也能很快出名!”張正權張口就來。
然後話鋒一轉說:“張萬青是我爹。”
“我這就是製作牌子誇他,不要緊的。”
另外一個人摸起頭來,差點沒背過氣去。
張萬青是你爹,你還是這個逼樣?
張煒燁也就笑着道:“老闆,咱們說正事,就不開這種玩笑了吧。”
我也姓張,我也希望張萬青是我爹,是我爺爺都行。
不管張正權是不是來開玩笑的,但他都是一個有錢的大客戶,張煒燁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張正權也沒工夫在這裏耽擱,給他們業務,說實話,他們又不信,不敢做。
那張正權就沒辦法了:“你們這裏做不了嗎?這樣的廣告牌,好像不需要太多技術含量的啊。”
張煒燁此刻內心很氣,但又不好發作。
媽的,你說的那是技術含量的事情嗎?
真要能做,幾萬塊我們都能做得出來,關鍵是,這樣的事情,那能做嗎?
“張老闆,您是不是和萬青工業裏的人,有什麼恩怨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您可以私下裏去和對方個人談,沒必要用這麼大張旗鼓的方式來進行報復或者什麼的。”
“你如果還有其他的業務需求,我們公司一定能滿足的。”
“萬青工業和萬青先生的字眼,我們肯定是做不了的。”
張正權想了想,又道:“哦,這個你們做不了啊,那你們給我做同樣的廣告牌,上面就寫,張正書逗比,祝你天天開心。”
“然後帶上你們公司的名字,按照我給你們說的地方,掛上去。這可以不?”
張正書,目前萬青工業的部門總裁!
做廣告這一行的,對這種大型企業的重要人員,那都是有了解的,不然萬一哪天錯過了這樣的人,想不開來他們這裏定製什麼東西,沒結上善緣。
那可就要後悔死了。
……
十分鐘後。
張正權提了四個要求都被拒絕了。
罵罵咧咧地走了:“什麼狗屁廣告公司?”
“我要去投訴你們,這麼簡單的業務,都不敢接,還做不了!”
裏面,張煒燁等幾人,也都是表情抽抽,心裏大罵煞筆,早點兒滾!
出了門,張正權就真的打了電話去“投訴”了,不過不是他自己找的人投訴的,而是打電話給了自己老爹公司裏面廣告部的人,打電話給這個公司的老闆親自投訴的。
大概意思就是,張萬青先生的公子去貴公司,想表孝心不成,想親近兄弟,送個祝福給自己的堂哥,也不給做。然後想誇一下自己的堂姐和老媽漂亮也不行。
現在他很生氣,非要投訴你們公司,你看這怎麼弄?
特別是那個張煒燁的人,業務溝通能力有點差,但是不要把人搞走!
就很直接了。
……
打電話過來的真是萬青重工廣告部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副經理。
分管的就是廣告這塊業務的,聽到這個消息後,那個廣告公司的老闆是又氣又後悔。
氣得是自己養了一批什麼雞毛玩意兒。
那張萬青的公子哥,他要做什麼樣的廣告牌,你們依了他就是嘛,這大好的賺錢機會,你們不幹?
煞筆吧?
然後立刻親自開車來到了公司。
進門就聽到張煒燁在罵街!
張煒燁這邊是滿臉的氣色:“媽的,我想起來了,這個煞筆是八醫院的醫生,他來這裏故意搞我,報復我來了是吧?”
“嘿,老子還怕了你是吧?”
張煒燁一開始都沒想到,但是張正權走了後,他纔想起這麼一張大黑臉。
太有特徵性了,雖然之前他戴着口罩,但張煒燁絕對可以相信,這就是那裏的一個醫生。
他同事則說:“不可能吧,我是真的看到了他餘額寶至少百萬,甚至上千萬!”
“沒來得及數,醫生能有這多錢?”
張煒燁此刻已經怒火攻心了,早上他遲到了,就被老闆說了,扣了五十塊錢。
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明天,明天我還去他們醫院舉報,我還要拍視頻去曝光他們,什麼狗幣東西!”
只是,張煒燁在罵街的時候,他老闆到門口就大罵道:“張煒燁,你罵誰呢?”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公司裏有業務,你爲什麼不接?”
“剛剛萬青重工廣告部的林經理打電話向我投訴你拒絕了他們公司的業務啊?指名道姓地投訴了你。”
張煒燁當場人傻了!
“啊?”
這位爺,他說張萬青是他爹,還可能是真的嗎?
“你啊什麼啊?來我辦公室,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老闆雖然氣,但是也不至於糊塗。
萬青重工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們這家小公司,絕對是出了什麼事!
“剛剛公司裏來了什麼人?”進了辦公室後,老闆就問張煒燁。
張煒燁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並且說:“老闆,這個人,我今天早上去八醫院,給我媽開藥的時候看到過,他就是那裏的醫生!”
“我可以肯定!”
“只是?萬青重工的人爲什麼會打電話到你那裏來,我就不知道了。”
張煒燁自然不敢說自己在醫院裏發生的事情,那多丟人啊。
張煒燁的老闆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說:“媽的,你還沒看明白麼?”
“張先生是什麼人,一點都不影響他兒子要是什麼人。”
“今天萬青工業會上班嗎?”
“他能夠在非工作日找到廣告部的人配合他,那是一般人嗎?”
“人家那是在故意耍你玩呢?”
“你是不是今天得罪他了啊?”
張煒燁立刻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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