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610章

作者:幽祝

“最近是我的掉毛期。”龍狐委屈吧啦地說道,“你都不關心我!”

“修士還有掉毛期的?”陳觀水莫名其妙。

“好吧,族裏其實有防止掉毛的祕術。”龍狐便嘆氣解釋說道,“但那是純血天狐才能學習的。”

“你不是純血天狐?哦……好吧。”陳觀水終於反應過來。

龍狐當然不是純血天狐,她原本就是龍、狐、人三族混血,經過蛟龍祕法進行重新塑血後,如今應該算是一種新的血統。

既有天狐的尾巴,又有蛟龍的瞳孔,血脈裏也流淌着新的力量,既不是龍,也不是狐,而是全新物種,當然不能使用天狐一族的法術。對血脈要求越高的,就越沒法用。

“掉毛麻煩嗎?”陳觀水貼心問道,暗想五個娘子裏面,大概就龍狐最爲離譜,我不僅要幫她處理政務,處理她的發情期,現在還要處理她的掉毛!

“當然麻煩啦!”龍狐便開始解釋起來,“尾巴上掉毛的地方會很癢,會忍不住撓,越撓越癢毛也掉的越多,會弄得枕頭被子上都是,簡直就是麻煩死了。”

“那要不乾脆把尾巴上的毛全剃光……”陳觀水只是提議,立刻就遭到了小妻子兇狠的瞪視: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陳觀水連忙改口,“要不將尾巴幻化掉如何?我記得你是可以選擇是否露出尾巴的,對吧?”

“可以倒是可以。”龍狐有些不捨,“但沒有尾巴的話,不會很奇怪嗎?”

“你是指什麼方面的奇怪?”

“你想,我是狐狸啊。”龍狐說,“狐狸就應該有尾巴對不對?”

既然龍狐想要保留尾巴,那陳觀水作爲她的“龍隴”,當然得替娘子解決問題。

於是兩人又在被子裏打了一會兒遊戲,等龍狐再次沉沉睡去,陳觀水才起牀準備找解決方法。

嗯,身上全是狐狸尾毛,這事兒果然不解決不行了。

他首先找到胡璃,問起天狐一族的掉毛問題,只見胡璃頗爲警惕地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觀水當然沒有傻到如實相告,畢竟如果龍狐不介意這事讓胡璃知道的話,早就親口去向小姨求助了,因此只是笑道:

“我只是好奇,想要問問毛族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你是人族,又沒有掉毛的困擾,打聽這個做什麼?”胡璃仔細思索片刻,回答說道,“每個部族的解決方法都不一樣,比如我們天狐一族,就是以陰月精華重煉毛孔,使其保持長盛不衰,自然就不會脫落。”

“又例如白虎一族,他們會以某種風刃祕術,提前將全身的所有毛孔封住,這樣也不會掉毛,而且關鍵時刻還能將風刃從體內噴射出來,從而達到殺傷敵人的目的。”

陳觀水聽胡璃科普了半天,心想這毛族修士們還真是辛苦,爲了一個掉毛問題,折騰出了那麼多的祕法。

“那天狐一族的祕法,我能看看具體的心法口訣嗎?”

“我寫一個給你吧。”胡璃便摸出個玉簡來,“但這個只能天狐一族才能用,其他部族沒法像我們那樣,自如地操縱陰月精華。喏,拿去。”

陳觀水拿了玉簡,便回書房去仔細研究起來。

得,如今不僅得治國理政,還得搞學術研究了。

關於妖族的血脈神通,北溟梵洋那邊有非常深厚的研究,因此陳觀水很快便傳令長老龍棲龍源兩人,讓他們趕緊過來幫忙。

後記:妖界日常二三事(2)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應龍臉色陰沉地說道,“我以前從未想過,我居然會有一個人族女婿。”

龍棲和龍源兩位長老在旁邊聽着,正想要勸說他放寬心,不要計較女婿的血統身份,只聽見瘋龍湊過來插了句嘴道:

“尤其是因爲你被人族抓起來關了十幾萬年,是吧?”

應龍立刻朝他怒目而視。

“陛下。”龍棲長老努力替陳觀水洗白,“屬下有不同意見。首先,龍隴殿下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修士,他當年憑藉一己之力,帶着龍狐陛下橫跨大半個東皇界大陸,最終抵達了北溟梵洋。即便是我們蛟龍一族,也沒有多少修士獨自能做到這一點。”

“我知道。”應龍嘆氣說道,“這也是爲什麼我沒有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一巴掌把他拍死在海里的緣故。”

“據我所知,當時其實你是想那麼做的,但是人族那邊的仙人太多了。”瘋龍在旁邊插嘴說道。

應龍再次朝他怒目而視。

“其次。”龍源長老補充說道,“龍狐陛下對龍隴殿下有着高度的信賴和依戀,而龍隴殿下也並未辜負這份情誼。他昨天在百忙之中,還抽空來詢問是否族裏是否有祕法,可以解決毛族掉毛的問題。”

“我的女兒掉毛了?”應龍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終於想起女兒有天狐一族的血統,“那她爲什麼不跟我說?”

“這就是爲什麼你討厭女婿的原因。”瘋龍在旁邊一本正經地道,“女兒比起父親,居然更願意信任丈夫。”

“我得找那個小子談談。”應龍皇帝陰沉着臉。

老岳父的號召,陳觀水還是響應得很快的,很快便跑到應龍的書房裏來了。

“父親,您找我?”他笑着問道。

聽到“父親”這個稱呼,應龍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試探道:

“關於龍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哪有什麼事情……”陳觀水下意識就想否認,只聽見應龍一聲怒喝:

“好奸伲尤恢椴粓螅垩Y還有沒有我這個岳父?!”

“我們只是不想拿這種事情來勞煩您罷了。”陳觀水曉得事情被應龍知曉,立刻狡猾說道。

“這可不是小事!”應龍開始刁難女婿,“掉毛的事情……有損皇帝威儀,怎麼算是小事呢?應該第一時間就跟我說!”

“所以父親有辦法?”陳觀水大喜過望。

“那是當然。”應龍沒想到會突然被女婿架到臺子上,但岳父的架子已經擺出來了,當然不可能退縮說自己“沒有辦法”,“總之,下次若是龍狐有什麼煩惱的事情,不許私底下瞞着長輩,知道嗎?”

“知道了。”陳觀水笑嘻嘻道,“那就麻煩父親了。這事兒困擾了她好久,如今我們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他心情輕鬆地離去了,而應龍沉默了好一會兒,便傳信將胡璃叫了過來:

“毛族修士,一般是怎麼解決掉毛問題的呢?”

胡璃:???

她露出狐疑的神色,問道:

“姐夫你問這個做什麼?”

應龍也很快反應過來:

“有人問過同樣的問題?哦,是龍隴?”

“這問題不好解決。”胡璃直接回答說道,“我之前回族裏查了一下資料,發現各族因爲血脈不同,所以解決掉毛的煉體祕術,基本都是爲本族血統量身打造的。”

“換言之,龍狐她因爲身具多種血統而後又融合,所以她的血統和目前毛族之中任何一隻部族都不盡相同,得讓她獨立開發煉體祕術纔行。”

“但龍狐……”應龍皺着眉頭說道,“我不是說我女兒無能,但術業有專攻。她不是那種喜歡研究血脈神通的性格,要她獨立開發一門祕術,屬實是難爲她了。”

“或許我們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胡璃便提建議說道,“比如直接把尾巴幻化掉,不就沒有掉毛的問題了?”

應龍沉默下來。

這個建議倒是合情合理,因爲妖族是可以控制法身/真身之間的比例的,比如露出三成人身,或者七成人身等等。

由於未化形的小妖大多具備獸形特徵,因此修士們也多以法身人形爲傲,爲的是和那些未化形的原始小妖區分開來。只要龍狐將尾巴幻化掉,用百分之百的人形示人,壓根兒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但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很無能?”應龍還是不滿意,眉頭緊鎖,“你看,如果我女兒願意藏起尾巴——她就不會想不到,這樣就能解決她的掉毛問題。”

“但她還是去拜託龍隴,就說明她更願意把尾巴露在外面。比如……紀念她的母親。”

提到龍狐的母親,胡璃心裏也柔軟下來,溫言道:

“那我去想想辦法。”

告別應龍之後,胡璃便去找龍狐,打算看看她尾巴的掉毛情況再說。

“龍狐,你在嗎?”她用力敲了敲門。

門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很快陳觀水便過來開門:

“小姨。”

胡璃也有些無語,雖然曉得你們小別勝新婚,但這可是大白天啊!能不能不要這麼積極地……宣泄感情?

“聽說你尾巴掉毛了,我來看一看。”無視了房間裏的怪味,胡璃一屁股坐到牀邊,伸出手來,“把尾巴給我。”

“不要吧。”龍狐害羞說道,“怪不好意思的。”

“呵呵。”胡璃看着旁邊尷尬的陳觀水,冷笑說道,“你男人都不知道玩過多少遍了,你還曉得害羞?給我看看!快點!”

龍狐只得從被窩裏露出毛茸茸的蓬鬆尾巴,將它放在胡璃的手裏。

可以看到,尾巴上面的毛色雖然鮮豔,但不少地方已經出現了黯淡的脫毛痕跡。

胡璃試着用力擼了一下,果然帶出一大撮毛來。

“小姨,這有辦法解決麼?”陳觀水在旁邊擔憂問道。

“不要吵,我還在看。”胡璃試着用真元進行探測,卻發現龍狐體內的真元流向有點紊亂。

通常而言,若是沒有修煉過煉體祕法,毛族修士的真元在掉毛期會有沿穴位外泄的跡象,但龍狐的真元更像是往內部迴流,其目的地應該是在丹田下三寸……

“狐啊。”胡璃面露驚愕之色,“你懷小崽了?”

後記:蜀山日常二三事

蜀山上清觀,近日正在舉行大比,熱鬧非凡。

大比針對築基境和金丹境劍仙開設,抽籤兩兩對決,敗者淘汰,各取最終勝者前百,錄入仙劍榜。

其中築基境仙劍榜榜首,和金丹境仙劍榜榜首,還獲得了本屆特有的一個無上殊榮:

和太陽劍主、太陰劍主對戰,打一盤指導賽。

陳觀水對此吐槽不已,說我和安師姐都是元嬰境,有誰會傻到去奮力搶奪第一,就爲了爭一個捱打被毆的名額?

結果還真有……築基境那邊暫且不清楚,金丹境已經有許多修士表示榜首志在必得,且尤以林斷山、段分海和關山月三人爲最熱門候選。

這三位師兄師姐,修爲精進不可謂不神速,如今已經都是金丹境尋根階,離幽微階也只差一步之遙。

當然,比起清衡絳霄這兩個同期開掛生,自然是被完全甩在後頭。但大家都默認神劍擇主,主必不凡,那兩人的資質都是妖孽,爭他們不過,所以你們仨還是蜀山之星,天才劍仙。

另一個舉派皆知的事情就是,這三位蜀山的天才劍仙,和兩位劍主本來就是故交。

這一日,段分海在坊市裏買了好酒,又叫上林斷山、關山月兩人,跑到青螺峯來找老朋友喝酒。

三人抵達青螺峯頂部時,正好遇到陳觀水和安知素練劍。

只見素鳴對上真昧,陰陽兩氣湧動,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彷彿大道都要被磨滅了。

片刻之後,安知素終於敗下陣來。

不是她劍術不高明,而是她本命劍器爲飛煙劍,不能發揮太陽真昧劍的十成十威力,自然也就不是陳觀水這太陰劍主的對手。

周圍異象盡皆散去,遠處圍觀的三人才總算鬆了口氣,連忙彷彿湊熱鬧般按落劍光,招呼兩人過來喝酒。

“哎呀,無論看多少遍,清衡你這劍術着實是犀利非常啊!”段分海笑着恭維說道。

旁邊的林斷山有些繃不住,因爲陳觀水其實也沒用什麼高明的劍術,純粹是依靠太陰素鳴劍的位階在那邊強突,硬生生把安師姐給突得敗退了。

“沒有考慮過,換個普通品階的飛劍來練習嗎?”關山月笑吟吟道。

“先不考慮。”陳觀水笑着說道,“單純習練劍術的話,那就算是打上十天半個月,也分不出結果來。”

“爲什麼一定要分出結果?”林斷山敏銳地捕捉到關鍵。

“我跟師姐打賭。”陳觀水正色說道,“如果我贏了,她就戒酒。”

腥瞬t然。因爲安知素此時正在孕期,若是還像之前那樣好酒、酗酒,確實是有些不合適。

話說回來,酒精對孕婦有害嗎?

這就不清楚了。若是凡人孕婦,那絕對不行;但修士呢?

“我是元嬰修士!”安知素氣憤說道,“元嬰修士豈會被酒所傷?”

臉上雖是憤怒至極,但卻不帶半點殺氣,彷彿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

“師姐不會被酒精所傷,這點我不反對。”陳觀水皺眉說道,“可我們的孩子呢?”

“我安知素的孩子,豈會被酒所傷?”安知素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你憑什麼瞧不起我的孩子”。

“哪怕是仙人之子,在孃胎裏也是未築基的境界,跟凡人又有何異?”陳觀水惱火說道,“總之我不許你喝酒!”

“我是你師姐!”安知素企圖以輩分壓人。

“我是你丈夫!”陳觀水反脣相譏,毫不相讓,“不如讓他們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