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338章

作者:幽祝

腥藙倓傠x開地下陣廳,外面就迅速有真人趕赴過來,和玄都掌教、萬象仙人兩人說道:

“魔教五道盡起大兵,圍攻蜀山!”

兩人聞言均是一愣,羅衍眉頭一皺,連忙也跟着裝出木楞的樣子來。

“立刻召開宗門高層大會。”萬象仙人迅速吩咐玄都掌教,又轉頭告誡羅衍,“景雲,你先歸去,此事不要和其他人說。”

“我什麼也沒聽到。”羅衍立刻回答說道。

他匆匆回到天工坊,便將三師姐梁若華和石琉璃叫來,叮囑說道:

“接下來宗門可能要全派戒嚴,你們最近不要隨意外出。”

梁若華點頭應下,她本來就是專心學術的性格,不像石琉璃初代那樣喜歡到處跑、到處玩。

石琉璃卻是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道:

“崑崙還是蜀山出事了?”

說到這裏,她又立刻說道:

“如果是魔教圍攻,大概率會選擇蜀山,因爲崑崙底蘊深不可測,進攻崑崙變數太多,蜀山更適合當軟柿子捏;但若不是魔教圍攻,而是兩派內部遭遇重變,那就不好說了。”

“哦,夫君這個表情,看來確實是魔教圍攻蜀山……”

羅衍嚇得冷汗直流,我這媳婦是怎麼回事?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啊!

說實話,如果自己不是什麼內奸,他此時早就應該樂壞了——畢竟自家小媳婦變得如此聰明而全能,會爲自己出謩澆撸材茉趹蜒Y膩膩貼貼,還對自己百依百順。有此佳妻,夫復何求?

然而,正是這樣聰明的石琉璃,說不定某天就會突然發現,自己的夫君羅衍,居然同時也是徐應憐的夫君秋長天,那她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自己,就實在是不好說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羅衍寧可石琉璃像原來那樣老實、單純甚至是愚蠢……只是很遺憾,如今的他並沒有選擇的機會。

見羅衍又是震駭,又是神情複雜,石琉璃也自知失言,搖頭不語。

她大概猜出了羅衍的一部分心思:無非是覺得沒能安慰好自己,認爲自己還未從失父之痛裏走出來,所以纔會性情大變。

因爲如此,夫君此時想來也是極度自責的。

石琉璃心思微轉,便曉得自己就算跟夫君解釋,說自己只是人生劇變而被迫迅速成熟起來,估計他也要以爲自己只是爲了安慰他,而故意編了一個藉口出來吧。

唉,夫君雖然有過目不忘之能,但性格實在過於忠厚單純,從初見至今居然未曾變過。

我還是得將天工坊好好管理起來,不要讓他繼續爲難了。

“且不管究竟出了什麼事。”石琉璃便淡淡笑道,“放心吧,我們不會出去的。”

她站起身來說道:

“我先回去研究鑄劍了。”

石琉璃這邊離去,羅衍便嘆了口氣,和三師姐梁若華說道:

“師姐,你看琉璃……如今這性格,着實讓我寢食難安。”

“我也更習慣於以前的小師妹。”梁若華憂傷說道,“只是……人終歸是會成熟起來的。”

“師弟……現在應該叫你景雲真人了。這天工坊是師父的心血,琉璃爲了它而不惜殫精竭慮,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你也不要太執着了。”

“有些時候,終歸還是要向前看的。”

她也起身告辭離去,羅衍再次嘆了口氣,便轉身出門去了。

築基境弟子不好離開宗門,但他這個金丹真人卻是無礙。

再說了,自家媳婦畢竟是化府階,紫府祕藥還得好好爲她尋覓一番——總不能讓她一邊研究鑄劍,一邊日常修行,還要分心出去尋找機緣吧。

如果自己記得沒錯,媳婦現在有金汞丹華液六十年,朝元靈氣五十年,瑤池金蓮三十年,朱髓丹三十年,在加上鬱陵島道德流光五十年,加起來便是二百二十年。

如果現在去渡劫,便是穩穩的上三品金丹。

但琉璃沒有選擇結丹,自然是因爲壽命還有一百多年,可以衝擊四百年門檻的二品金丹。

到如今爲止,蓬萊玉清觀能得到的紫府祕藥,已經全部被她服用過,這也是大部分正教精英修士卡在三品金丹的主要原因——要升到二品,實在太考驗機緣了。

好在羅衍並不缺乏機緣,仔細在記憶裏回憶良久,便伸手到天工百寶袋裏,摸出一個木匣子來。

當初凌雲破在南疆迷霧林裏,拿到的海菩提還有幾粒剩餘。由於安師姐已經服用過,因此他本來是想等其他老婆衝擊更高的金丹門檻時再拿出來的。

徐應憐太過爭氣,自己便衝到了二品金丹,不缺這海菩提的三十年修爲,因此便先給石琉璃一顆。

至於剩下的……姜魔女?

姜魔女不是自己媳婦,也不是師姐師妹,關係其實只能算是紅顏知己。

不過倒是可以給她留着,後續看她表現了。

然後就是魏東流的兩個徒弟,剛好分完。

想到這裏,羅衍便拿着木匣,往石琉璃的鑄劍室走去。

第二十三章 結丹有礙姜魔女

鑄劍室內。

“海菩提?”石琉璃有些詫異。

她伸出青蔥兩指,將羅衍遞過來的海菩提捏住,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起來。

“沒錯。”羅衍笑道,“服之可增長三十年化府修爲。”

又過了片刻,他便稍微有些不安:

“呃,琉璃,你不喫嗎?”

“待會兒吧。”石琉璃又拿起劍譜,“等我把這圖譜看完。”

羅衍忐忑不安地離去了,石琉璃這纔拿起海菩提,卻不着急將其服食,只是默默轉動心思。

這海菩提,若我記得沒錯,需要某些古老的水生妖族才能種植。

然而,隨着遠古妖族落敗,那支妖族集體遷往東皇界後,這海菩提也就逐漸從修真界裏消失了。

夫君是從哪裏弄來的海菩提?難道如今東海的某處角落裏,還有那遠古妖族的後裔不成?

“念奴。”石琉璃淡淡說道。

“在這裏。”白玉傀儡迅速從天而降,落在天工坊的院子裏。

這傀儡作爲高級法寶的一種,亦是昔日石鼎長老所鑄造,雖然被設定成只爲宗門的元嬰長老服務,但石鼎長老卻特意留了後門,藏在天工坊的經卷裏面。

石琉璃近日遍覽父親留下的藏書,找到此處記載之後,便順利獲得了念奴的全部權限……才發現這傀儡實際具備的功能,比坊內所以爲的要多得多。

“幫我查詢景雲真人的離島記錄。”石琉璃吩咐說道,“調取最近三個月。”

白玉念奴很快回復說道:

“景雲真人最近三個月並無離開。”

並無離開?石琉璃眉頭微蹙。

也就是說,他早就取得了這海菩提,那爲什麼今天才給我?這種紫府祕藥,對已經結丹的夫君無用,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就交給妻子服用嗎?

在那一瞬間,石琉璃有種本能的警覺,但很快又被她的理智和冷靜所按下。

沒有證據,卻懷疑夫君是否出軌,這種念頭實在可笑無比。

只是……這海菩提……

將海菩提在指間緩緩轉動,石琉璃漸漸陷入了沉思。

羅衍這邊帶上剩餘的海菩提,便吩咐崑崙鏡道:

“讀魏東流的檔。”

“好哦。”崑崙鏡應聲說道:

【點位四:石屏山,通玄門。】

【人物身份:魏東流。】

【鏡花水月模板覆蓋,正在時空穿梭中。】

魏東流回到石屏山中,通玄門腹地,便看見姜魔女正在教授兩位徒弟。

“……所以與人鬥法,最重要的就是先發制人。”姜離諳總結說道,“首先你要確信,對方的鬥法經驗不比你豐富多少,什麼後發制人更是不切實際。”

“實際就是,當兩人的戰鬥能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先動手把攻擊打到對方身上,基本就贏了一半。”

“那若是對面的實力真的比我強出太多,我先動手豈不是露出破綻,反而讓自己陷入不利境地?”王蓯舉手提問說道。

“笨!”姜魔女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若對方實力比你強大,你的當務之急便是跑路。”

“從這個角度考慮,早跑路肯定比晚跑路更好,你若是搶佔先機出手,及早發現對方實力過強,從而掉頭跑路,難道不比傻乎乎待在原地和對方試探更強?”

“說的沒錯。”魏東流走入教學現場,威嚴地看向兩位徒弟,“你們爲什麼都不把知識點記下來?!”

兩人連忙手忙腳亂去拿紙筆。

“姜道友辛苦了。”魏東流把姜魔女帶到旁邊,笑眯眯道,“這個給你。”

“多謝魏道友……這是什麼?”姜離諳露出意外神色。

“海菩提。”魏東流輕描淡寫地道,“三十年化府修爲,算是對你提攜我徒弟的一點小意思。”

“這怎麼好意思呢。”姜魔女便滿臉堆笑,迅速將木匣收入置物袋裏,“魏道友太客氣了,我既然身爲通玄萬法門的客卿,你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嘛。”

“好說。”魏東流淡淡說道,“我最近要出門一趟,門派之事還請姜道友繼續費心了。”

“誒,出門?”姜魔女下意識就想主動請纓跟去,只見魏東流斬釘截鐵地道:

“此事非同小可,姜道友未曾結丹,還是在門派裏專心修煉爲好。”

開什麼玩笑,我這次可是要去得“萬法絕仙劍”的,怎麼能被你撞見“得劍過程”呢?

“原來如此,是我冒昧了。”姜離諳掩去失望之情,微笑頷首。

魏東流這邊匆匆離去,姜魔女連忙回屋,迫不及待地將木匣裏的海菩提取出,服食煉化其中藥力。

大約過了數日時間,她才重新睜開眼睛,臉上浮現出失望的神色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離諳仔細回憶,自己步入化府階已有一段時日,然而每次咿D結丹功法,想要溫養完善紫府,卻發現真元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按照結丹功法記載,溫養紫府的過程,便是砌實道基的過程。

隨着真元不斷咿D黏附,紫府內壁會變得越來越完美,最後達到溫潤如玉的境界,是爲“玉府”。

玉府是上品金丹的基礎。沒有玉府就貿然結丹,金丹品階上便會有所瑕疵,進而影響到成嬰和登仙的境界。

然而,姜離諳粗略估計,自己的化府修爲雖然未到兩百多年,卻也不遠,但紫府根本沒有任何完善跡象。

打個比方,就像是買房子快到交付日期,結果發現小區里根本沒有房子,這叫她如何不着急?

“興許是結丹功法有問題……”姜離諳用力捏住功法玉簡,眼中浮現出深切的陰霾。

結丹功法,是昔日擊殺大師姐艾真知後搜尋而來。如果說彩蛾長老故意在功法裏做手腳,以此拿捏艾真知爲她打理門派事務,倒也能說得過去——天魔道的師父基本都這樣,喜歡把徒弟的把柄拿捏一個在手裏。

若非如此,便是自己的體質甚至道基存在先天方面的缺陷……這種情況過於可怕,以至於姜魔女根本不願意往這個方向去思考。

肯定是結丹功法有問題!

如此一來,便得再去獵殺幾個天魔道的化府階修士,將不同師父給的結丹功法互相比對參照,儘量復原出真正的功法內容來。

至於其中的風險,雖說是和天魔道作對,專門獵殺她們的化府階修士,肯定會帶來很大的兇險,但自己只要小心處理,倒也不用畏首畏尾,富貴險中求嘛。

再不濟,自己還有危險直覺呢!

第二十四章 重大危機姜魔女

揚州海外,某處島嶼。

姜魔女的“原師父”彩蛾長老,正在島上默然端坐。

從神州方向忽有陰雲襲來,瞬息便抵達島嶼上空,降落在彩蛾長老的面前。

只見雲中之人黑霧罩體,密不透風,完全無法辨認其中身份。

“你我結識多年,此次約見又是在偏僻之地,何故藏頭露尾?”彩蛾長老冷笑說道。

“事不密則泄。”黑雲中人輕笑說道,“你不就是因爲太過魯莽,上次才着了徒弟的當麼?”

彩蛾長老的臉上立刻升騰起殺氣來,怨毒地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