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218章

作者:幽祝

就應該大大方方地讓腥丝矗呐率菍κ种獣粤诉@些情報,秋大首席也有自信能取得勝利!

秋長天在心中嘆了口氣,只能微笑看向徐師妹。

徐應憐倒是有些心思,曉得白玉京大比之前,底牌最好是有一張藏一張。

見師兄微笑着看了過來,她便自覺和師兄心有靈犀,想到一塊兒去了。

待會兒的鬥法,點到爲止就好,不需要拿出真正的厲害手段。

“師兄。”徐應憐行了個禮,“我起手先攻,請賜教!”

以秋長天的大首席身份,當然是要讓師妹先出手的,因此旁觀腥艘矝]有覺得不對,只是個個屏氣凝神,準備仔細觀看接下來的精彩比鬥,好曉得自己和秋大首席的差距有多大。

然而,秋長天卻是微微一愣,怔立當場。

視線之中,那個向自己討教的、神情認真的女子,和許多年前在金嶺洞府門口反覆落敗,仍要一次又一次找自己比試劍術的要強師妹,兩者的形象忽然穿越時空重合在了一起,讓他也有種滄海桑田的恍惚感覺。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你我仍然未變。

真是太好了,師妹。

“好。”秋長天溫和笑道。

第五章 這次情商增加了

徐應憐雙手掐起道訣,先手便是大光明火噴吐出來,朝秋長天席捲而去。

鳳凰仙子,大光明火,也是崑崙修士們熟知的、堪稱徐應憐的獨有打法了,此時無邊火勢一起,周圍立刻驚呼起來。

只見火海無邊無際,隨風而長,很快便騰空而起,放出無盡光焰,熊熊熱浪,幾乎要遮天蔽日!

面對這大光明火,秋長天不慌不忙,只是掐了幾個法決。

九天清微入境真言,第三層衍生道法,太上璇璣靈符!

“那便是太上璇璣靈符了。”場外便有見多識廣的修士點評說道,“號稱金丹之下,最強的鎮壓道法,用來對付任何大範圍攻擊都是絕佳!”

話音剛落,那修士又驚呼起來:

“三張靈符!怎麼回事,秋大首席的真元是無窮無盡的嗎?”

現場的觀兄校嘤胁簧偾按恼平痰茏樱踔吝�有幾位親傳,也就是秋長天在講經室裏能見到的師兄師姐,此時都紛紛瞪大眼睛,震駭起來。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修煉的也是《九天清微入境真言》,如何不知那太上璇璣靈符,築基境修士同一時間,分明就只能打出一張!

這靈符打出鎮壓對面的過程中,需要修士時刻全力以真元催動,因此對真元的損耗很是驚人。

以築基境化府階的修爲,同時打出一張便是極限。

若像秋長天這樣同時打出三張,那真元消耗速度便是三倍,尋常修士怕是不過數息便要被抽乾丹田,氣海枯竭!

這秋大首席,卻是如何做到的?

無論是他真元充沛雄渾,遠超同輩;還是真元再生速度奇快,都已經大大超出了腥说南胂竽芰Α�

甚至有師兄不無感慨地想着,白玉京大比還未正式開始呢,這正教第一的名頭,怕是已經要落下了。

三張太上璇璣靈符,往前方一百二十度方向打出,瞬間便將騰起的無邊火海盡數鎮壓。

徐應憐也是看得呼吸一滯,鬥志便立刻勃發起來。

師兄居然想要和我比拼道法?

太上璇璣靈符我亦掌握,調動它的真元可是遠超大光明火的消耗,既然師兄要以勢壓人,我便順水推舟,故意引誘師兄消耗真元,後發制人!

她全身真元鼓盪起來,一襲白衣也是獵獵作響,從口鼻中持續不斷向外噴火,甚至連眼睛都被染成了燦金色……那是鳳凰真血開始初步激發的象徵。

秋長天看在眼裏,面色不變,手指微動。

袖中便射出數道流光,乃是少府商陽劍氣,急速掠過火海上空,朝徐應憐試探殺去。

徐應憐面色不變,同樣射出少府商陽劍氣,和秋長天的劍氣相擊。

他們操縱劍氣的手法極其精妙,畢竟在沉迷吐納煉氣的崑崙弟子裏頭,這兩人算是練御劍術最勤的,此時甚至將劍氣對轟打出了飛劍纏鬥的感覺。

周圍的崑崙弟子們看得目不轉睛,心想世間居然有此絕妙劍術,不愧是秋大首席和他的道侶師妹!

這話若是讓徐應憐聽到,肯定要氣得半死,不過此時她根本無暇分神,因爲秋長天的攻勢來得太急,以至於無論是大光明火,還是少府商陽劍氣,兩邊都隱隱有支撐不住的跡象。

更加可怕的是,那三張太上璇璣靈符不僅光芒仍盛,還在火海里緩慢前進,似乎要將整片火海壓得翻卷回來。

別說是耗盡師兄的真元了,再這樣對拼下去,我的真元都快要無了……嗯?

徐應憐福至心靈,忽然就醒悟過來:

自己上當了。

師兄知道大光明火的消耗小於太上璇璣靈符,也知道“我知道這一點”,會不會正是藉此機會,反過來誘導我跟他對耗真元?

畢竟我也不知道師兄的真元總量究竟有多少,假使他的真元足以支撐消耗,而我的氣海會先一步枯竭……

想到這裏,徐應憐便立刻有了決斷。

她袖中道訣連掐,然後雙臂一擺,從袖中突然湧出無數火鳥,在火海中向秋長天衝去。

“萬鴉壺?”旁觀的崑崙修士忽然叫道。

“什麼萬鴉壺,那是天南徐家的星火神鴉之術!”立刻便有人糾正說道。

秋長天目光尖利,見着數百道身影劃過火海上空,心裏也是嘖嘖稱奇。

這火鴉之術,最早還要追溯到遠古的祝融氏,其爲世間遺留之物有二:

一是星火神鴉之術,能以真元製造火種,其源薪薪,其火融融,衍生無數火鴉,口內噴火,翅上生煙,襲殺敵人。

二是萬數光明宮火鴉,曾經在崑崙附近作亂,使得塞外炎熱、寸草不生,後來被人封印於萬鴉壺中。

在闡截兩教大戰之時,此寶被截教某位大能催發攻敵,結果被另一位闡教大能以霧露乾坤網收去火鴉,又以二龍劍將其斬破,自此萬鴉壺便再也不存世間。

然而,無論是星火神鴉之術,還是光明宮火鴉,其跟腳都來自於祝融氏,道統上溯來源於巫族,其進攻風格以強悍、雄渾著稱。

而徐應憐製造的這些火鳥,走的卻是輕盈、靈動的路子——跟追求強悍的巫族法術完全不像,反而更接近於龍隴在金烏一族故地裏,得到的飛天火鴉筒裏製造的火鴉。

說白了,這法術明顯跟她體內的鳳凰真血關係頗深,性質上更接近於羽族妖魔的血脈神通,只是被天南徐家僞託祝融氏所創的星火神鴉之術而已……怕是師妹也不清楚這點,否則怎麼可能在大庭廣邢掠贸觯�

思及至此,秋長天也立刻意識到,這徐師妹體內的鳳凰真血,怕是已經快要成熟了。

很好,等徹底成熟後就讓阿鏡掃描,師妹你這天賦就是我的了。

思及至此,他便灑然一笑,伸手屈指,朝穿過火海急速逼近的火鳥輕輕一彈。

半透明的雷光從指尖綻放。

下一秒,雷光便倏忽消失,隨後又在火鳥前方閃現出來,轟然爆裂。

這道雷光,正是以殺傷範圍巨大的太乙雷,只聽得彷彿天崩地裂般的一聲巨響,無論火鴉還是火海,盡數全部被雷光吞沒湮滅。

周圍旁觀的崑崙修士,也被這太乙雷震得東倒西歪。

徐應憐御劍迅速後退,避開雷光炸裂產生的衝擊波,面色也有些糾結,猶豫着是否要掀開自己的一張底牌,繼續和師兄爭勝。

算了,周圍的人太多了,底牌用在這裏被人看去不好,還是應該留給後面更重要的白玉京大比。

“我……”她嘴巴微微張開,想說“我認輸了,師兄厲害”,可是話到嘴邊,卻如何都說不出口。

不甘心!生氣!哼!

“師妹。”秋長天收起雙手,攏袖笑道,“道法倒是精進不少,這次就算我們平局如何?”

“好。”徐應憐矜持頷首,心裏也再次雀躍起來。

周圍的崑崙同門還有些意猶未盡,但大家都知道這兩人是道侶,總不能真指望秋長天下重手毆妻。

於是場面上沉寂片刻,腥吮阍俅谓泻么蹬跗饋怼�

第六章 徐氏讀心術

“師兄在想什麼呢?”

金嶺洞府之中,徐應憐將一杯清茶放在他的面前,問道。

“我在想白玉京大比之事。”秋長天端起茶杯,略飲半口。

茶水熱而不燙,有清香沁入喉頭,如甘泉醴漿。

徐師妹泡茶的手藝真好,也不知道往裏面加了什麼佐料。

“師兄也會擔心大比麼?”徐應憐淡淡溞Γ拔疫�以爲白玉京大比之魁首,師兄已經是手到擒來了。”

雖然聽上去像是嘲諷,但秋長天仔細看向師妹,卻發現她臉上並無任何挑釁之色。

嗯,看來我在師妹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已經徹底樹立起來了。

“當然不是。”秋長天微笑說道,“便是我,也不會小覷天下俊秀。”

徐應憐:……

聽着很謙虛,可那句“便是我”算怎麼回事?

“蜀山和蓬萊,我回族裏打聽了一下情報。”徐應憐決定不跟着這氣人師兄的節奏走,而是神情嚴肅認真地開始說正事,“蜀山這邊,你要小心一個人。”

“誰?”秋長天明知故問。

“安知素。”徐應憐皺眉說道,“蜀山築基境大首席,蟬聯仙劍榜榜首至少四十年之久,極其擅長以御劍術快攻。”

“據說她和蜀山同門比劍,往往在十息之內結束戰鬥,可見其搶攻之犀利。另外其下手從不留情,在蜀山內部甚至爲人詬病非議。”

不僅如此,還很喜歡搶奪節奏,迅速施加極大壓力,逼迫對方露出破綻,然後一劍斬斷對方飛劍呢……秋長天心中吐槽。

至於被人非議,那就是另一件很複雜的事情了。

“這安知素,乃是蜀山那邊的殺手鐧,也是師兄此次最大的競爭對手。”徐應憐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仙劍榜第二席至第五席,共四名劍仙。”

“凌破雲、林斷山、關山月、段分海,人稱‘斷山分海,碎月破雲’便是。”

秋長天:……

要不乾脆改名算了,破雲確實比雲破叫着更朗朗上口。

“這四人也精通御劍術,但比起安知素還是差了一籌。”徐應憐認真說道,“只要師兄沒有輕敵,對付這四人想來不在話下。”

“蜀山那邊,需要注意的便是這五人;至於蓬萊,真正能打的不多,主要是小心他們的各種奇招。”

“田章,蓬萊玄都掌教之子,據說精通於符籙之道。考慮到符籙各種各樣的效果,此人不得不防。”徐應憐沉聲說道。

確實,田師兄的符籙包羅萬象,便是我也難以列舉所有。

但田師兄性情實在太過憊懶,對大比榮譽這玩意兒毫無興趣,我不覺得他會認真打。

“碧漣,妙法長老的親傳弟子,精通丹道和人體經絡,能在戰鬥中用不同丹藥來改變身體狀態,例如真元暴增等等。”說到這裏,徐應憐忽然又冷笑起來,“哦,對了。我記得這位碧漣道友,當初還和師兄有過一番情感糾葛呢。”

“什麼情感糾葛!”秋長天也是求生欲極強的,當即便立刻正色怒目說道,“只是路過隨手救她而已,至於她作何感想,關我何事?”

畢竟我秋大首席那麼帥,蓬萊玉清觀出現秋長天粉絲俱樂部,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哦。”徐應憐淡淡說道,“想不到師兄還記着那人。”

秋長天簡直吐血,合着你在這裏算計我!

徐應憐卻沒給他補救機會,只是冷冷說道:

“既然師兄記憶力這麼好,想必也記得石鼎長老之女石琉璃。這位道友出身專精煉器的天工坊,法寶最多,有防禦性法寶神火罩,攻擊型法寶擊神鞭,還有攻防一體的太微星沙,極難對付。”

不,擊神鞭已經在上次蓬萊圍攻戰中遺失了,所以她最近換了一個玄黃塔。和翻天印、擊神鞭一樣,都是依靠祭起來砸人的、純粹力大磚飛的物理法寶。

爲什麼都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法寶?因爲石大小姐沒什麼鬥戰經驗,也不愛動腦子,遇到危險就拿法寶砸人,只要你稍微使個小花招就能將她騙到。

“石琉璃是誰?”秋長天吸取上次教訓,立刻疑惑問道。

“呵呵。”徐應憐也不去戳穿他,只是說道,“蓬萊玉清觀裏,要注意的便是這三人。”

還好,沒有羅衍。秋長天暗自放心下來。

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羅衍實在太過虛僞……嗯,不對,應該是太過低調,名聲僅限於天工坊內部,不像石琉璃那樣喜歡到處顯擺。

“玉清觀修士整體戰鬥實力偏弱,主要是缺乏鬥法經驗和求生意志。唯一的風險在於,玉清觀的諸子百家太過偏門,因此修士的應對手段往往難以預測,這方面需要提防一下。”

“原來如此。”雖然早就瞭解蓬萊玉清觀的情況,根本用不着徐師妹提醒,但秋長天還是裝作受益匪湹臉幼樱J真地道了謝。

大概是因爲感覺幫到了師兄,徐應憐的臉色也緩和下來,繼續說道:

“蜀山修士的鬥戰經驗豐富,但攻擊手段過於單一,以御劍術爲主。”

“即便有劍上封印道法,彌補戰術短板,但劍上道法終究比不過自己所學,強度、範圍和靈敏性都難以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