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祝
秋長天:?
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不是東皇界的北溟梵洋,而是修真界的北溟海。
啊,這……師妹這是怎麼回事,爲何突然給我如此大的好處?
明明是收割人設同步值的韭菜,怎麼還能反哺的?
“別傻了。”見他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徐應憐傲嬌地扭過頭去,說道,“往日師兄助我修行良多,這次只不過是還人情而已。”
“再說了,倘若師兄的修爲精進速度不快,屆時被我從後面追趕上來,又如何能維持這師兄的尊嚴呢?”
“我雖然要和師兄在修道路途上一較高下,卻不想師兄爲了助我而耽誤自身修行。便是比試,也要在公平公正的環境下,對不對?”
她越是費心解釋,秋長天就越是感動,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了,過去將師妹一把抱住,感動說道:
“師妹,你終於長大了!居然如此有心,師兄實在欣慰得緊!”
“放手!”徐應憐先是羞得滿面通紅,用力地掙扎幾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你終於長大了……這是什麼鬼話?
氣得她突然提起長腿,一腳就踩在秋長天的道履上,狠狠地旋轉腳跟。
秋長天面色不變,只是將羞憤的徐師妹鬆開,又拿起那丹瓶仔細看去,只見裏面有一枚冰晶碎片,散發着淡淡的七彩光華。
咦,這玩意是純粹的水系紫府祕藥啊!
也就是說,只要將其徹底煉化,就等於我已同時服用過金汞丹華液(金)、金漿玉液(木)、萬載寒冰精華(水)、海菩提(火)、萬年石乳(土)。
五行齊全,道基完備,可證一品金丹!
想到這裏,秋長天又難掩激動之情,便再次湊到徐應憐身邊,想要親這大功臣一口。
結果被徐師妹一記手刀,劈中腦門。
“師兄冷靜點,這樣喜怒形於色,像什麼話!”她按下心中羞怯之意,冷冷說道。
“我插一句嘴。”崑崙鏡也突然說道,“你可不要被她欺負了,再這樣下去同步值要跌了哦!”
一想到無敵人設破碎的後果,秋長天猛地打了個寒噤,心思立刻平復下來。
“這次多謝師妹了。”他溫文爾雅地微笑說道,也從懷裏取出兩個丹瓶來,“這是上次在白骨神宮一行,取得的陽霞朱明丹和陰輝元神水。”
“師兄我已經研究出煉化方法,你只需將陽霞朱明丹用陰輝元神水包裹起來服用,便能使前者懸浮氣海,孤陽之氣不得爆發。”
“隨後,以神識小心操縱,將陰輝元神水剝開一角,便能讓孤陽之氣泄露出一絲來,加以煉化……”
他將陽霞朱明丹的煉化方法詳細說來,只見徐應憐神情認真地聽着,臉上卻並無喜悅之色。
“師妹。”秋長天試探問道,“怎麼了?你不高興?”
“沒有。”徐應憐搖了搖頭。
她總不能說,剛還清了師兄的一點人情債,結果師兄又帶來更多的紫府祕藥,讓她也覺得有些沮喪難言吧。
連賣人情我都比不過師兄!
饒是如此,徐應憐還是認真記下,然後便拿起兩個瓶子,去石牀上打坐煉化了。
順帶一提,自從住到同一處洞府後,兩人也是共用一張石牀。
然而修士不用睡眠,只是打坐入定,因此乃是“雖然同牀,卻非共枕”,不得不說是一件憾事。
再加上修士也沒有凡間的那些禮法束縛,對元陽元陰更爲看重,因此倘若將和徐師妹結爲道侶的好感度定爲100,那麼推倒徐師妹的好感度差不多在5000左右,兩者根本不是同一量級的。
當然,秋長天畢竟是一個道德高尚,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修士,倒也沒有非常熱衷於推倒師妹,只是笑吟吟地欣賞着正在打坐的師妹的側臉。
不得不說,單論靜態畫面,徐師妹的顏值絕對第一,其次大概是姜魔女。
但如果加入性格、好感度等因素,大家便是各擅勝場,難分伯仲……等等!我在比什麼?怎麼突然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有一個字的評價。”崑崙鏡悠悠說道,“但是我不說,你知道是哪個字。”
“噗嗤。”青萍劍也笑出了聲。
“閉嘴!”秋長天惱羞成怒,“你們兩個不許說話!”
將心思重新平復下去,秋長天便也上了石牀,開始打坐。
他取出丹瓶,將其中萬載寒冰精華倒入口中,然後迅速邭鉄捇�
只覺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喉嚨迅速下滑,落入腹中,瞬間便沉入氣海。
隨後寒氣迅速擴散開來,彷彿要將整個丹田都凍結掉。
然而,秋長天修的煉氣術是《九天清微入境真言》,真元本就以雄渾著稱,加上玉府極其完美,真元再生速度也快,很快就將這些寒氣全部封堵,然後加以悉心煉化。
很快,寒氣便融入真元之中,使得秋長天的道家真元越發堅韌,玉府內壁也彷彿結了一層白霜,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
金系鋒銳,木系靈動,水系堅韌,火系剛猛,土系磅礴,五行紫府祕藥各有其優勢,如今已經全被秋長天煉化過一遍,使得其體內的道家真元越發凝聚、雄渾。
寶光內斂,渾然天成。
第二章 帶帶你師妹
將萬載寒冰精華完全煉化,秋長天只感覺神清氣爽。
紫府祕藥累計修爲,已經五百五十年了!離一品金丹的八百年門檻,還差……咳咳!
徐應憐還在身邊,專心致志地煉化陽霞朱明丹,那玩意終歸比較麻煩,非一日之功不能搞定。
秋長天之前也是多個時間線並行,費了好大功夫才煉化完畢的。
於是他便離開洞府,順手啓動禁制,防止外面有人進來打擾師妹。
御劍來到玉虛宮,秋長天便前往紫薇掌教的講經室,準備聽師父講經。
紫薇掌教端坐九色蓮花臺上,七寶拂塵搭在腰間,正閉目不語。
見秋長天步入講經室,他便睜開一隻眼睛,緩緩說道:
“昔日隴山遺蹟戰敗,非你之罪,無需太過掛礙。”
秋長天大爲詫異,這師父居然還會安慰人啊?
“簡師妹情況如何?”他認真問道。
“無事。”紫薇掌教淡淡說道,“至於那追殺你們的魔教中人……”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頓了片刻:
“那人不是你現在能對付的,派裏自有資深長老會對他出手,你以後就不用管了。”
秋長天:……
不是,師父!你看我也沒受傷,這事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再大張旗鼓追殺對面了?
當然,他總不可能將這話真的說出口,因此只能默然點頭,暗想魏東流也得避避風頭了。
說來也可笑,秋長天被魔教盯着,魏東流現在又被正教盯上,以後這兩個人設該怎麼搞?
得想個法子!
他一邊暗自思索盤算,一邊聽紫薇掌教講經,聽完後又問了許多問題(這便是築基境大首席的特權),紫薇掌教都一一予以解答。
不得不說,有師父提攜實在太棒了。
單就這個“問啥答啥”的待遇,不比什麼都強?
講經完畢,紫薇掌教忽然又道:
“前些日子,蜀山的幾個弟子,在天姥山發現了遠古遺蹟白玉京,此事你可知曉?”
秋長天微微一怔,腦海裏飛快轉過無數個念頭來。
第一,他知曉嗎?當然是知曉的。
天姥山白玉京遺蹟,正是凌雲破和安知素兩人親自探索發現的,怎能不知?
第二,秋長天應該知曉嗎?
雖然秋長天不是凌雲破,但凌雲破那日在天姥山救下的老道士張正法,正是崑崙沖和真人在外遺留的道統繼承者,如今已經重新迴歸崑崙門牆。
秋長天還找他學過神霄雷呢!
假如此時只有凌雲破知曉,而秋長天卻沒有渠道得知,那麼只要他點一個頭,紫薇掌教立刻便要察覺出有問題。
但秋長天能從張正法那裏得知白玉京的存在,此時點頭承認就沒什麼問題了。
以上思緒,只在電光石火之間,就被他徹底思索清楚。
於是秋長天便點頭說道:
“此前曾聽張師兄說過。”
“很好。”紫薇掌教淡淡說道,“十二樓五城,天上白玉京。那白玉京祕境,乃是遠古人族劍仙的試煉之地,如今由蜀山,蓬萊和我崑崙三派共管。”
“前些日子,我們正教三清聯手,將魔教殺得節節敗退,逼得他們再次蟄伏隱居,最近已經不敢露面了。”
“因此蜀山那邊也有個提議,要在白玉京祕境舉行一次正道大比,既是爲了讓三派的年輕俊秀聯絡情誼,也是爲了震懾殘餘的魔道僮印!�
秋長天聞言差點噴了:什麼,蜀山又要搞大比?
而且這次是三派聯合一起搞?
雖然打着“找不到更多的魔教僮樱砸e行軍演來威懾他們”的幌子,但秋長天哪裏猜不出來,更多的怕是蜀山蠻子技癢,想找些人來砍砍罷!
我凌雲破在蜀山待了那麼多年,我能不知道他們戰狂的心思嗎?真是可笑!
見秋長天沉默不語,紫薇掌教便悠悠說道:
“此次正道聯合大比,雖在白玉京祕境之中,卻也不僅限劍術對決。”
“蜀山那邊對祕境做了調整,便是法寶、道法、符籙等,在對決中也可以自由使用。”
“大比規矩是兩兩抽籤,勝者晉級。最後會選出前十二人,進行循環淘汰,排定名次。”
說到這裏,紫薇掌教忽然閉目不言。
秋長天心思靈動,知道師父這是在考校自己,連忙笑道:
“既然要特地選出十二個人。想來大比結束後,是需要這十二人做些什麼,對嗎?”
“不錯。”紫薇掌教點頭說道,“你要知道,按照道家登仙的順序,爲白玉京、黃金闕、七寶玄苑,最後則是大光明殿。”
“白玉京祕境之中,應該含有黃金闕祕境的線索。要想得到線索,便需要贏得白玉京十二城的認可。”
“築基、金丹、元嬰、仙人……白玉京作爲四大祕境的最底層,對應的便是築基境,因此只有最傑出的築基境修士,才能得到白玉京十二城的認可。”
“長天,這是你的福緣,也是你的機遇。”
秋長天默默咀嚼師父的話,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
紫薇掌教雖然因爲道心通明的緣故最器重自己,但他門下歷代首席弟子不知多少,實力勝過自己的中階、高階修士更是數不勝數。
如果真的遇到這種好事,又怎麼可能力排凶h,將其讓給自己?
這裏面最關鍵的,乃是經過正教三派的調查和考據,發現白玉京祕境裏隱藏着黃金闕祕境的線索,而這些線索只有築基境修士才能順藤摸瓜。
單這一條“僅限築基境”,纔將秋長天的大部分競爭對手全部剔除在外。
至於築基境……崑崙裏的同輩,誰比得上我秋長天?
所以師父才說,“這是我的福緣,也是我的機遇”啊!
“明白了吧。”見秋長天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紫薇掌教便緩緩說道,“你回去之後,帶一帶你的師妹。”
“這次大比,儘量讓她在前十二名裏佔據一席。”
“好的,師父。”秋長天立刻說道,“我一定好好帶師妹。”
紫薇掌教嗯了一聲,閉目養神。
“那我呢,師父?”秋長天試探問道。
“你?”紫薇掌教閉着眼睛,淡漠說道,“除了第一,你還想拿什麼名次?”
第三章 永不認輸
秋長天回到金嶺洞府,心想紫薇掌教還真是對自己寄予了厚望啊。
正教大比第一,他還真說得出口!
崑崙派內部自不必說。他連二師兄宋河都幹掉了,纔拿下築基境大首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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