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21章

作者:幽祝

所謂地脈,乃是九州龍脈的分支,通常爲靈氣磅礴之所,修煉適宜之地。

更多有上古修士結廬小居,其中遺物好處自不多說,卻也可能遍佈機關,爲妖獸盤踞,風險利益對等存在。

此處地脈,靈氣不算甚大,便是有上古遺蹟存在,多半也只有築基階弟子的好處,金丹真人都不肯來的。

那邀請了秋長天的崑崙弟子本有些惴惴,唯恐首席顧慮風險大利益小,端起架子不肯來。

結果得到傳訊答覆,當即是熱淚盈眶,連聲稱讚首席仗義。

待秋長天和徐應憐御劍降臨,下面已有十幾個崑崙弟子迎上圍住,恭聲稱“大師兄”“二師姐”,湊個臉熟。

徐應憐不耐應付這些舔狗,只是冷淡頷首。

秋長天倒是毫不傲慢,對每人一一點頭問候過去,神態語氣如春風和煦,讓腥擞X得親近而不生冷落,頓時各自心裏又是好感大升。

【無敵人設,同步值+1。】

崑崙鏡漠然說道。

隨着同步值越發高漲,道心通明的資質也能穩定發揮100%,這段時間修煉起來強得離譜,堪稱升級加速器。

“大師兄請看,此處便是地脈入口。”此次接下任務的弟子,喚作段天寶,便當仁不讓地攬下了引路之責。

秋長天定睛一看,果然發現在山岩凹處,藤蔓之後,隱隱有個不大的口子通向內部。

“此處靈氣甚微,能探得到,也是難得。”秋長天溫和笑道,“只是如此隱蔽,裏面未必有修士遺蹟,或許只是空曠的天然地脈。大家此行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是自然。若真沒有上古遺蹟,我等便稟告宗門,將此處位置換了靈石,總之絕少不了大師兄的那份便是。”腥似咦彀松嗟卣f道。

“那倒不必。我此番前來,也是爲保你們的安全無失。”

“若真是空曠地脈,無從出力,我便不收靈石了。”

秋長天朗聲笑道,抬手便是一記“普世清音小光明術”,將前方黑暗驅散,便率先走了進去。

徐應憐默默跟在後面,心想師兄這人可真有意思,對外總是裝出這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儒雅姿態,誰能知道他的本性根本不是如此?

真應該用留影石將他那些氣自己的話錄下來,讓這些舔狗們好好聽聽。

腥司o跟在其身後,洞徑曲折,縈嶇難行,又有青苔附着其上,踩着溼滑不穩。

眼見得下行了兩百多米,前方依舊黑不見底,還未洗髓的械茏觽儾煌O蛳屡试缫牙鄣脷獯跤酰ο蚯胺酱髱熜值膫グ渡碛巴度ツ抗狻�

被那麼多人無聲乞求,秋長天也只好拉住想要繼續前行的徐應憐,示意停下讓大家歇腳。

這洞穴內空氣潮溼,深不見光,迴音陣陣,越待越顯得陰森可怖,便有不少弟子隱隱萌生退意,不敢深入,便託那段天寶前來說項。

然而迎着秋長天的和煦笑容,段天寶怎麼也說不出口,回去便惡聲惡氣:

“要走的自己脫隊離開,休要拖着首席師兄白跑一趟!”

腥艘彩敲婷嫦嘤U,一時無語。

待得休息片刻,便繼續上路。

下行數百米,終於見光,乃是鑲於牆上的夜明珠。

接下來的道路,竟不知不覺已從天然洞窟,變成了四四方方的地宮甬道。

見了那青磚灰牆,腥诵难Y也半是激動,半是害怕。

激動的是此處果然並非空曠地脈,而是有修士佔據過的。

害怕的是這青磚灰牆,怎麼賃的邪氣森森,頗有些陰寒詭異的樣子?

秋長天冷眼看着,順手從牆縫間捻了一下。

嗯,果然有骨灰摻雜其中,別人看不出來,羅衍在玉清觀學習了那麼久,這等邪教煉器手法如何認不出來?

看這風格,似乎是上古截教分裂後不久,陰鬼道初期的煉器風格是也。

看樣子,此處地宮必然和古代陰鬼道有關。

只是還是那句話,就這等地脈靈氣而言,佔據此處的上古修士也不會有多厲害罷了。

秋長天默默盤點自身法術,發覺無論是玉煙劍,還是玉樞雷,對陰鬼一類的剋制都是有的,便招呼腥死^續前行。

行得深處,氣溫也越發陰冷,時不時有窸窸窣窣的怪聲響起。

過了片刻,黑暗中突然有陰影撲來,其勢甚疾,袓媿懙茏舆�未反應過來,秋長天便飛快抬手,發出一道玉色流光,將那黑影釘死在了牆上,從容提醒:

“此乃低階屍蛛,大家小心。”

聽聞大師兄出言示警,腥艘哺髯匀〕鲲w劍,凝神戒備。

秋長天再一揚手,玉煙劍便從屍體中抽離飛回。

腥丝醋艑浦雽企w,很是興奮,只道大師兄果然不愧是大師兄,連劍術都比我等要精熟許多,便更生了崇拜敬仰之情。

【無敵人設,同步值+1。】

只有徐應憐有些不甘。

她的羽嘉劍,速度還要在玉煙劍之上,剛纔卻是反應速度,出手速度都慢了師兄一線,輸的徹底了。

隊伍繼續前行,一路清理所遇屍蛛。

這裏似乎是它們的巢穴,前前後後殺了七十餘隻,卻也斬殺不盡的樣子。

過了不久,突然前後方同時有怪聲,悽悽切切,竟是大量屍蛛從兩頭湧來,向着中央的崑崙弟子們衝去!

秋長天臨危不懼,當下便朗聲喝醒嚇呆腥耍铝铋_始結陣迎敵。

那邊十幾個弟子或蹲或站,分成三排依次馭使飛劍,企圖將來襲的屍蛛擊退。

這屍蛛也是遍體硬毛,防禦力強悍,尋常飛劍一擊還不得入,要三四擊才能殺死一隻。

接戰數息之間,械茏拥姆谰�便搖搖欲墜,險些被突破多次。

另外一邊,秋長天獨自操縱玉煙劍,斬殺湧來屍蛛。

玉煙劍是七階金系飛劍,他自己又得蜀山御劍訣精要,因此這飛劍竟是來去縱橫,無蛛能擋,基本上一個照面便被金光貫體,直接秒殺。

這邊他對抗得遊刃有餘,眼見得後方械茏咏Y陣難支,便趕緊讓徐應憐過去支援。

徐應憐被他支使,心下立刻存了較勁的心思,羽嘉劍也是飛得越來越快,在屍蛛羣裏來回穿梭不休。

當下竟是兩人兩邊同時施展精妙劍法,將全部屍蛛都死死封堵在了數米之外。

【無敵人設,同步值+1。】

腥丝吹妙拷Y舌,這單單一邊的蛛潮,已經讓腥撕狭Χ紵o法應對,而秋師兄和徐師姐竟能各自單守,遊刃有餘,其實力當真強悍無匹。

再看秋長天從容御劍,風度翩翩;徐應憐淡定提氣,衣袂飄飄。更是襯得周圍腥俗詰M形穢起來。

好一對仙俠璧侶!

你們快點結爲道侶,求求了!

第三十二章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待兩邊的蛛屍都堆積如山,剩餘的屍蛛自知不敵,也就哀鳴着陸續退去。

袓媿懙茏舆@才鬆一口氣,有的汗流涔涔,有的衣衫凌亂,甚至有過於心神疲憊的,乾脆就一屁股坐倒在地,望着蛛屍發呆起來。

無論如何,這是在場大多數崑崙弟子的首戰。

黑暗甬道,無邊蛛潮,給初入修真界的腥肆粝铝瞬簧訇幱啊�

而秋師兄和徐師姐的強悍實力,也深深烙在了腥说男牡祝源瞬惶帷�

歇息片刻,繼續前行。

此時秋長天帶頭開路,便幾乎成了形粛媿懙茏拥木裰е难Y紛紛慶幸請了這位大師兄來,不然大家真要全滅在這漆黑地底。

【無敵人設,同步值+1。】

徐應憐默默走在旁邊,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纔的屠殺屍蛛,我和師兄明明是勢均力敵,不相上下來着。

爲什麼現在好像師兄反而收穫了大部分聲望?

在甬道里前行了數百米,腥吮氵M入了一處類似宮室的寬敞地方。

此宮室爲八角殿式,牆壁上有八處入口,腥苏龔囊惶幦肟谶M來。

中央有一不規則大坑,近百平米,無數石棺散亂排列,又有各種屍骨環繞,磷火點點,鬼氣森森。

袓媿懙茏右娏吮M皆失色,此等景象,分明就是上古邪派遺蹟。

這邪派遺寶,無論如何強力,我等正教弟子又沒法取用,還得提防陰毒禁制攻擊,當真是極不划算。

只有先前那屍蛛屍體,對修煉某些克邪滅祟的道法有些價值,可以拿去上交給門派換取靈石。

想到這裏,械茏颖惝惪谕暎_始勸說起大師兄前方如此邪異,千萬不要獨自冒進,不如就此退去收集屍蛛,賺得一點是一點。

秋長天看在眼裏,心裏自然明白腥诵乃迹阊鹧b沉吟片刻,點頭答應。

見大師兄同意下來,腥艘彩情L長鬆了口氣,紛紛打算轉身回去。

“何方妖邪,暗中伏伺?”秋長天忽然喝道,玉煙劍微微揚起,直指前方某處洞窟。

袓媿懙茏有难Y一驚,紛紛回身戒備。

只見那洞室之內,黑暗之中,緩緩走出一羣修士來。

人人墨袍裹身,銀紋滾邊,古釵束髮,骨牙扣肩,分明和上次那魔道修士一樣,都是陰鬼道的弟子裝扮。

爲首的乃是一貌美女子,濃妝豔抹,穿着華麗。

她慵懶地半斜身子站着,緩緩輕啓朱脣,吐出的卻是沉磁男聲:

“何方道友,闖我陰鬼道故地?”

秋長天謹慎地盯着他,說道:

“我等乃是崑崙弟子,此次只爲探尋地脈,恰好與你們相遇,並無他意。”

“只是偶遇?”對面那不男不女的傢伙,微微冷笑,“糾十餘人,入我地宮,還說並無他意?”

“若不是我等及時趕到,恐此地坑之中,這些上好的古屍陰骸,都要被你們正教子弟糟蹋殆盡吧?”

秋長天冷冷說道:

“此地古屍陰骸,並非你陰鬼道所屬,而是上古遺留。我方先到先得,如何處理自有分寸,又與你何干?”

“笑話,此地非無主,乃是我上古陰鬼道故地,豈是你等崑崙人士能夠妄自涉足的!”

那人杏目眯縫,忽然並指刺來,疾聲誦咒道:

“魑魅魍魎,怨冤咒縛殺!”

“咫吢溆辏窈缟鸁煟 鼻镩L天大喝一聲,便發動了玉煙劍身上所帶道法,同樣射出無數光劍,在空中化爲大片網狀光索。

從對面那人袖中,忽地湧出無數灰白鬼影,狠狠地撞上了光網。

碎光閃滅,冤魂悽鳴,這邊秋長天神色一變,曉得對方是洗髓階魔修,立刻示警道:

“退!”

就算動用底牌,剿滅這些陰鬼道弟子,誰知道會不會引出更強大的敵人?再說了……

自己身後這些可愛的師弟師妹,都是他這段時間做任務辛辛苦苦帶出來的,能熟練地幫他刷無敵人設的同步值。

在這裏死了一個,他都得心疼半天!

話音剛落,那邊嘘幑淼赖茏右布娂妬K指舉臂,朝着這邊遙遙刺來,齊聲喝道:

“魑魅魍魎,怨冤咒縛殺!”

這個什麼“魑魅魍魎”的陰毒招數,威力明顯甚大,單發便能將秋長天的劍上道法擊潰。

此時數名弟子齊齊發招,秋長天哪有那麼多道法可擋,當下便疾步後退,揚手朝上方壁頂一指:

“雷光火文,玉樞神霆,破!”

此法乃秋長天修習《神霄玉樞斬勘五雷大法》,所得之“玉樞雷”是也。

其光爲青,其內爲赤,手掌大小的一團雷光射出,便炸中甬道頂壁。

陰鬼道弟子們只覺腳下地面劇烈震顫,幾乎難以保持身體平衡。

再看前方,已是磚石亂飛,煙塵迷漫,讓無數射出的灰白鬼影撲了個空。

待腥蓑屔⒏m,才發覺那甬道竟然已被炸塌,竟是完全坍圮堵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