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就在那水面之下,夏平安消耗了36點神力,召喚出了一隻玄武。
玄武就是控水的神獸,在水裏那叫一個歡快自在。
夏平安從河底弄來幾塊大石頭,然後讓玄武把把那幾塊大石頭周圍的水徹底冰凍住,形成了一個冰塊底座。
一般的冰塊會漂浮在水面上,但裏面包裹着石頭的冰塊卻會沉到水裏,不會漂浮在水面上,而且那冰塊是用河水冰凍起來的,晶瑩剔透,完全透明,放在水裏就和一塊玻璃放在水裏一樣,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來。
在那大冰塊放在水裏之後,夏平安又讓玄武在那冰塊底座上冰凍生長出一根根三尺多長如刀似箭一樣尖銳的冰刺。
這一下,那沉在水下的一大塊冰塊,就像陷阱中的刀刺一樣安靜的隱沒在水底之下,完全是透明的,除非下水,用手摸到割到手,不然站在岸上也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來。
弄完這些,夏平安在水底託着這個東西一步步的往下游走到了徐貴跳水的地方,在水中佈置了一番,夏平安就迅速的游回到剛纔下水的地方,穿起衣服,等着徐貴到來。
徐貴如期而至。
徐貴的召喚師保鏢也來了。
徐貴的召喚師保鏢先在徐貴游泳的地方查探了一下,附近百米之內沒有神力波動的氣息,也沒有人,這纔對着徐貴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徐貴的護衛把河道兩邊看好之後,發現周圍一切如常,脫了衣服的徐貴還是像往常一樣,直接爬到平時跳水的那塊大石頭上,活動了一下手腳,喝了一口旁邊女子遞過來的暖身酒,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然後一個猛扎,就朝着河裏一頭紮下,徐貴的動作瀟灑利索,像傳說中的浪裏白條……
徐貴不知道的是,那清澈的河水裏,有剮龍臺。
徐貴入水的瞬間,水花不大,只是河水瞬間就變得一團殷紅。
徐貴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十多根尖銳的透明冰刺洞穿,串在了河底,其中一根冰刺,直接從徐貴的眼中穿過,透腦而入……
“有刺客……”徐貴的護衛大驚失色的大叫起來。跟着徐貴來到這裏的那兩個女子,更是被河裏的一幕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徐貴的召喚師保鏢怒吼一聲,伸手一指,一道水浪就把徐貴從水中託了上來,只是,徐貴哪裏還有氣~
第一百七十五章 除惡
“嗤……”夏平安手中的長劍如靈蛇,電光石火之間,就洞穿了一個男人的腦袋,而那個男人剛剛想要伸手從身上掏出手槍。
與此同時,夏平安召喚出來的兩個精英奴兵,就在房間內幾個男人驚恐的眼神之中,把手上的投槍投擲了出去。
短短几米的距離,精英奴兵的投槍投出,那鋒銳的槍頭直接把兩個剛剛想要站起身來的男人的胸膛洞穿,投槍上的巨大力道,直接把那兩個人的身體帶着朝後飛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精英奴兵的投槍可以擊殺魔鼠,那投槍對付普通人更是不在話下。
投出兩根投槍的兩個精英奴兵一個身體前衝,手上的長戈刺出,直接在此洞穿一個剛剛想要起身的男人的脖子,長戈一挑,那個男人的脖子幾乎被切斷一半,整個人被精英奴兵的長戈挑飛,人在空中飛舞着,重重摔在了地上。
還有一個男人想要跑,已經跑到了窗口,但卻被另外一個精英奴兵追過來,那個精英奴兵還在數米之外,隔着一張桌子,手上的長戈就勾了過去,戈頭如鐮,勾住那個男人的大腿,往後一扯,那個男人慘哼一聲,就被勾得倒在了地上,還不等他起身,長戈的戈頭像是鑿子一樣從空中鑿下來,直接貫穿他的後腦,那他釘在了地上。
對這些在港口區橫行,只能欺凌女子的混混來說,房間裏的那兩個精英奴兵,不啻於雙眼閃動着紅光的殺神。
“你是什麼人,我們無冤無……”房間內有一個男人推到了身後的椅子,整個人一臉驚恐的後退,在後退之中喝問了一句,想要逃。
夏平安身如猛虎,在房間內的桌子上一蹬,整個人就撲了過去,還不等那個人推到門邊,夏平安手上的長劍如一點流星,直接洞穿了那個男人的咽喉,那個男人捂着脖子,眼睛瞪大,看着夏平安緩緩倒了下去。
下一秒,夏平安手上的長劍投擲而出,那長劍化爲一道寒光,直接把十米之外一個渾身哆嗦着剛剛想要拿出手槍的男人的胸口洞穿,那個男人也緩緩倒在了地上。
“我和你拼了……”一個穿着短褂的男人雙眼通紅,在恐懼中爆發出巨大的潛力,居然從身上掏出一把短刀朝着站在門口位置的夏平安衝了過去。
夏平安冷冷的注視着那個男人,就像看一隻螻蟻,一直到那個男人衝到近前,夏平安才一拳轟出,直接轟在那個男人的心口位置。
“噗……”男人紅着的雙眼猛的凸出,雙眼一下子佈滿血絲,變得通紅幾乎要被從眼眶裏震了出來,男人心臟背後的短褂瞬間就被一股力量震碎,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然後那個男人像一根煮熟的麪條一樣,軟軟倒在了夏平安的面前。
夏平安這一拳,直接把那個男人的心臟震碎。
同一時間,兩個精英奴兵的投槍飛出,長戈刺出,房間裏最後僅剩下的幾個人。
“嗤……”
“嗤……”
“啊……”
在破空聲中,在幾聲低沉的而短暫的慘哼之中,房間內最後幾個人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從夏平安破門而入到戰鬥結束,時間不到十秒鐘,剛剛還在這個房間裏開會碰頭商量着徐貴死後牙行今後要怎麼辦的那些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這裏是上京城港口區徐貴控制的牙行的辦公室,此刻的時間,差不多是夜裏九點多。
在徐貴白天的死訊傳來之後,這個牙行裏的那些頭目就迅速聚集在了這裏,一個個在商量着今後要怎麼辦。
徐貴雖然死了,但這門生意卻還是可以做下去的。
對徐貴的死,牙行裏的這些徐貴的手下真心難過的幾乎沒有,不少人反而很高興,很興奮,以爲終於輪到自己發財了,一干人都在商量着怎麼繼續做生意,繼續給妓院供貨,然後怎麼分錢。
而就在這個時候,夏平安如殺神一樣突然出現,短短幾秒鐘後,這辦公室裏已經沒有一個活人。
夏平安用冰冷的目光掃視着房間,那兩個精英奴兵就像兩臺冰冷的殺戮機器,在房間裏牙行裏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再能站起來之後,那兩個奴兵還拿着長戈,在那些屍體上冰冷的補着刀。
此時此刻,徐貴身邊的那個召喚師保鏢在把徐貴送回家之後,卷着徐貴的一些家財,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貴身邊的那個召喚師是聰明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而且徐貴死得很詭異,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在出手,在徐貴死後,那水下的透明冰刺被撈了起來,但沒過兩個小時就完全化成了水,連證物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個召喚師知道徐貴平時做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再加上徐貴死後,他是在場的唯一的召喚師,證物什麼的一沒了,最後連徐貴是怎麼死的都說不清,跳個水遊個泳就渾身窟窿的死了,那個召喚師怕連累到自己最後扯到自己身上,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捲鋪蓋跑路了。
徐貴身邊的幾個女人,此刻的在徐貴的家中哭哭啼啼的爲了那點細軟財產吵吵鬧鬧,徐貴的屍體送到家中,有幾個警察圍着,做着筆錄,也只能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夜晚的港口區,外面的大街上依然熱鬧無比,對這房間裏發生的一切,外面絲毫未覺。
徐貴的手下自然不止這些人,但這些都是徐貴手下牙行的大小頭目,這些人都死了,徐貴的牙行也就四分五裂了。
眨眼的功夫,夏平安把房間裏的屍體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空間倉庫內,房間裏沒有再留下一具屍體。
夏平安在房間的幾個文件櫃裏找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房間裏的大把契約和借條。
那些契約和借條,都是這個牙行誘騙威脅那些被坑的女子簽下的東西,也是這個牙行脅迫控制那些弱女子的工具。
那些契約和借條上面按着手印,所有的契約和借條加起來,足足有一個櫃子。
“嗒……”在離開房間之前,夏平安彈了一下響指,被召喚出來的那兩個精英奴兵就瞬間消失,一個團火光出現,那些契約借條就開始燃燒起來……
……
一分鐘後,夏平安從牙行所在的那棟小樓的另外一邊的巷子裏平靜的走了出來。
街上的煤氣路燈已經點亮了。
港口區的大街上依舊熙熙攘攘,來來往往都是行人和車流,港口區碼頭上的乘客、船隻和貨物的往來,幾乎是一天不休的,哪怕是深夜,這裏依然比其他地方要熱鬧。
一輛四輪馬車就停在巷口的路邊。
趕車的車伕看到夏平安來了,連忙笑着給夏平安打開了馬車的車門,“客官,你給朋友的東西送到了?”
“嗯,送到了,勞煩你久等了!”夏平安和趕車的車伕說着話,腳已經踩到了馬車車廂的梯子上。
“沒有久等,沒有久等,只是一會兒而已,抽半根菸的時間,對了,客官你現在要去哪裏?”車伕笑着問道,夏平安這樣的客人,其實不容易遇到,說話客氣,給的車資又大方,如果車伕可以給乘客打分的話,夏平安絕對是五星級的乘客。
“就去雨虹路碼頭……”
“好勒……”看到夏平安上了車,車伕爽快的一抖繮繩,就駕着馬車離開了。
雨虹路碼頭距離這裏不遠,碼頭旁邊就是秦安河,碼頭旁邊有渡輪和一些畫舫,也是熱鬧的地方。
在夏平安乘坐着馬車離開這裏幾分鐘之後,在這裏巡街的警察才發現了牙行建築裏的火光,警察吹響了哨子,十分鐘後,一路上打着響鈴的救火隊的馬車才趕到這裏,開始滅火。
那大火,已經把牙行的小樓燒塌了一半……
第一百七十六章 救美
當夏平安坐在四輪馬車的車廂裏朝着雨虹路碼頭行去的時候,就在夏平安的祕密壇城之中,幾個召喚出來的農夫正在忙活着。
祕密倉庫內,除了有剛剛夏平安放到裏面的那些屍體之外,還有夏平安之前在牙行的倉庫裏拿進來的一些手銬腳鐐。
那些手銬腳鐐都是鐵的,頗爲沉重,這些東西,是牙行平時用來關押恐嚇那些女子的東西,有逃跑不屈服的女子一旦被牙行的人抓到,牙行就會給那些女子戴上手銬腳鐐,關在自己的倉庫內,恐嚇虐待折磨,一直到那些女人屈服爲止。
祕密壇城中的幾個農夫,正在把那些手手銬腳鐐戴在那些屍體的身上——算是物歸原主。
沒用多長時間,馬車就到了雨虹路碼頭,夏平安下了馬車,在碼頭上,花了十多個銅板,買了渡輪的船票,剛好趕上今晚的最後一班渡輪。
上了渡輪沒等幾分鐘,那艘蒸汽渡輪在碼頭上鳴了兩聲笛,渡輪的煙囪裏冒出黑煙,渡輪上的蒸汽機組吭哧吭哧的轉動着,驅動着槳葉,那艘一看就已經上了年齡的渡輪就像一隻蹣跚的老牛駛離了碼頭,朝着秦安河的對岸駛去。
河面上水花飛濺!
夏平安坐在渡輪的船尾。
這今晚的最後一班渡輪上,坐的人不到滿座的三分之一,渡輪上都是在上京城中努力打拼的夜歸人,有幾個裝卸工靠在夏平安前面的椅子上,船一開,就已經打起鼾來,沉沉睡去,手上還拿着剛剛喫完一半的餅……
有幾個工廠的工人,身上還穿着工裝,一身疲憊的坐在一起,小聲的討論着工廠里加班的工資又被扣了一些……
有剛剛下班的警察,脫了帽子,坐在渡輪的最前面,那個警察的體型微微有點發胖,從後面看上去頭上已經有了一層白髮,警服的帽子和衣領上,都是一層被汗水浸透的白白的鹽漬。
有幾個看上去像是在上京城中求學的學生。
還有兩個女子,一個看上去像是商場的售貨員,坐在渡輪上揉着自己發麻的小腿,還有一個女子長得有些漂亮,那個女子二十多歲的年級,身上穿着一件藍色的大衣,戴着一頂米色的寬邊的帽子,面容精緻,氣質之中還有一絲知性氣息,眉頭微微蹙着,看着河水,似乎滿腹心事。
秦安河上的畫舫樓船遊輪這個時候依然燈紅酒綠,那些畫舫樓船上的燈光,把秦安河在夜晚點綴得分外妖嬈,有歌聲和樂曲之聲在順着河風傳來,透出紙醉金迷的味道。
上京城中最高級的妓館,其實不在地上的那些衚衕巷子內,而是在這秦安河的水面上。
不知道顏奪姜朵兒他們怎麼樣了?
想到這次來到元丘的任務,夏平安一時之間也感覺有些寂寥。
不過很快,夏平安就把自己心中的那一絲情緒驅散,他把手伸出渡輪之外,觸摸着渡輪上飛濺起來的水浪。
祕密倉庫之中的那些戴着鐐銬的屍體,就這樣被夏平安無聲無息的丟到了秦安河中,隨着渡輪激起的波浪,一具具的沉入到了河底,與魚蝦爲伴。
秦安河的確是沉屍的好地方,特別是晚上,簡直神不知鬼不覺。
沒想到自己剛來上京城沒幾天,就也開始幹起這活兒來了。
想到景老前幾天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夏平安自嘲的笑了笑。
十多分鐘後,渡輪在河上與對面駛來的渡輪打了一個照面,互相鳴笛致意,又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渡輪就來到了秦安河對面的碼頭,睡着的裝卸工被叫醒,渡輪上的人一個個上了碼頭,從碼頭離開。
碼頭外面,還有一些晚上等着拉人載客賺錢的人力車和馬車,幾個宵夜攤也擺在了路邊。
從渡輪上下來的人準備回家了,而有的人,這個時候還在工作,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沒有幾個人是容易的。
夏平安也不容易,他的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今天是幹活的一天,從早到晚,他就只是在早上出門的時候喫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小米粥,看到碼頭外面的夜攤上有做麪條蒸餃滷肉宵夜的,那食物的香味隨風傳來,在路燈下蔓延着,一下子就讓夏平安的肚皮叫了起來,開始抗議。
這個世界,最讓夏平安滿意的就是食物,這個世界的食物,一切都原滋原味,沒有地溝油瘦肉精催熟劑等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有的食物,哪怕是街邊的小喫,在做出來之後,也只有食物本身和調料的地道醇厚的香味,而沒有其他的東西。
夏平安就來到夜攤前,在路燈下面的一個小攤位,點了一碗麪條一份滷肉,喫了東西后,才叫了一輛馬車,準備返回自己租住的屋子。
夏平安住的地方,距離這裏還有一段路程,就在城郊,乘坐馬車要半個多小時纔到。
馬車剛剛在路上跑出幾分鐘,經過路邊的一條小巷,坐在車裏的夏平安看到小巷裏的動靜,連忙讓車伕停下來。
車伕也看到了那小巷裏的動靜,也聽到了一點什麼,小巷裏隱隱還傳來女人的呼救聲,人影綽綽,只是這裏沒有路燈,巷子兩邊黑燈瞎火的,看不太清楚。
車伕雖然停下了車,但神色有些害怕和猶豫,“先生,你不是警察,這麼晚了,還是不要多管閒事,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不如到警察局去報警吧……”
“報警的話來不及了,你不用去,在那邊等我就行!”夏平安說着,就朝着巷子裏走了過去。
召喚師擁有黑夜視物的能力,剛纔他一看,就看到之前和他同坐渡輪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在前面的巷子裏被幾個流裏流氣的人堵住了,那幾個流裏流氣的人開始動手動腳的調戲,情況有些不太妙,把那個女人嚇得大叫。
在這種環境下,要是他不出手,那個女人今晚估計會很慘。
夏平安還沒有走到巷子裏,就聽到“駕”的一聲,夏平安轉過頭,就看到他剛纔乘坐的馬車車伕抖着繮繩,片刻都不逗留,居然駕着馬車跑了,根本沒有留下來等夏平安。
我靠!
夏平安暗罵一聲,加快腳步就朝着巷子裏走了過去。
巷子裏的混混有四個,他們也發現夏平安快步朝着他們走了過來,那幾個混混同時停下了手,互相使了一個眼色。
“媽的,哪裏蹦出來的小子,敢管老子們的閒事,簡直找死……”一個混混罵了一聲,眼中兇光一閃,往身上一掏,就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接朝着夏平安的小腹刺了過來。
那個混混怎麼可能是夏平安的對手,看到那個混混用匕首朝着自己刺過來,夏平安一把抓住那個混混的手腕,只是用力一扭,那個混混拿着匕首的手腕就咔嚓一聲,直接被夏平安扭斷了,那個混混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的面容一下子扭曲了,手上拿着的匕首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夏平安一把接過那個混混掉落下來的匕首,想都不想,就一匕首插在那個混混的大腿上,匕首的鋒刃全部沒了進去,只有匕首的手柄拿在夏平安的手上。
這一下,那個混混的面容都扭曲了,雙眼像死魚一樣的突了出來。
夏平安一隻手拿着匕首,面無表情,冷冷看着另外幾個混混,拿着匕首的那隻手慢慢擰動起來,插在那個混混大腿上的匕首,就像插到鎖眼裏鑰匙,緩緩在肉裏轉動着,匕首的鋒刃在那個混混大腿的肉裏面慢慢旋轉了九十度。
這簡直就是酷刑,旁邊的人甚至可以聽到匕首的鋒刃和骨頭刮動時的聲音,那個被夏平安抓住的混混,臉上青筋暴起,一聲不吭,就直接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
夏平安一語不發,只是一刀,就把那幾個混混震住了。
看着夏平安自始至終平靜的臉色,那幾個混混知道遇到了惹不起的狠角色,一個個臉色大變,體若篩糠,都不敢再衝過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完成任務
對付這些平時欺軟怕硬好勇鬥狠的混混流氓,講道理沒用,讓他們害怕纔是最有效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