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嘩啦,魔狼法師震碎全身的冰殼,全身血光大盛,就要想繼續逃。
“哪裏逃……”屠破虜等人已經朝着那隻魔狼法師衝去,屠破虜拿着大刀,堵在了魔狼法師的前面,一刀就朝着那隻魔狼法師斬來,李雲舟等人已經召喚出了火球,幾個火球直接朝着那隻魔狼法師飛了過去。
魔狼法師飛逃的動作卻是虛晃一槍,就在把屠破虜等人引開的瞬間,魔狼法師猛的轉身,朝着夏平安撲了過去,口中還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我殺了你……”
夏平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上的黑色眼鏡蛇的長鞭揮舞,那空中滿天的雪花,被他手上的長鞭攪動,也像一條條鞭子一樣,抽在了那個魔狼法師的身上。
魔狼法師怒吼一聲,地面上的積雪之中飛出幾十只細小的冰錐,那冰錐,就像無數的子彈一樣,直接朝着夏平安射了過來。
夏平安一揮手,身前出現了一個波光盪漾的水盾,那些冰錐,射到水盾之中,一下子就被凍結了,水遁變成了冰盾,夏平安拿着冰盾,整個人猛的衝出,連人帶盾,用冰盾護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像一顆流星一樣,狠狠的迎面撞擊在了那隻衝過來的魔狼法師的身上。
厚厚的冰盾在巨大的撞擊力量中完全粉碎,那個魔狼法師被撞得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大片骨骼,在撞擊的瞬間就響起了清晰可聞的碎裂之聲。
與魔狼法師的交手,既有身體戰力的搏殺,在這搏殺之中還交錯着術法的搏殺,異常兇險。
剛剛把那個魔狼法師撞倒在地上,那個魔狼法師的身上就湧起一片黑霧,那黑霧,張牙舞爪,直接就向着夏平安撲了過來……
“小心,那是蝕骨之霧……”遠處的朱珠叫了一聲。
夏平安的身軀,飛速的彈起,後退,避開那一片黑色的霧氣。
黑霧繼續朝着夏平安撲了過來,魔狼法師趁機從雪地上翻滾起身,就想繼續逃竄,但就在他剛剛想要再跑開的時候,不知何時,他的面前的地上的雪堆裏,出現了一隻巴掌大小的可愛黑色“小烏龜”,那“小烏龜”就在魔狼法師的腳上咬了一口。
只是一口,兇悍無比的魔狼法師的全身瞬間就被凍結,整個人人一下子就變成了黑色的冰雕。
後退中的夏平安的手上再次拿出了MR98。
“砰……”一槍,MR98的槍口火光一閃,射出一顆符文子彈,符文子彈穿過那片蝕骨之霧,子彈上的符文效果就被激發,蝕骨之霧一下子燃燒起來,而子彈的本體卻穿過那片黑色的蝕骨之霧,射到了全身被凍結起來的魔狼法師的腦袋上。
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哐啷啷的打碎一樣,魔狼法師冰雕一樣的整個身體在被子彈擊中的瞬間,就化爲無數的碎片,碎了一地。
燃燒着的蝕骨之霧變成了黑色的液體,落在地上,地上冒着煙,被腐蝕出了一個大坑。
周圍風雪呼嘯!
激烈的戰鬥終於結束了!
剛剛被驚動的軍營裏的其他召喚師這才趕了過來,遠處的雪地裏隱隱有火光出現,那是也朝着這裏趕來的戰士的隊伍。
夏平安收起手上的MR98,走到那滿地碎冰塊一樣的魔狼法師的屍體面前,用腳踢了踢地上被凍結起來的幾顆狼牙和碎骨,搖了搖頭,“這魔狼法師,還真難對付!”
屠破虜的等人已經走了過來。
“你沒事吧!”屠破虜問道。
“沒事!”夏平安搖了搖頭。
“你早就知道基地裏隱藏着一個魔狼法師?”朱珠問道。
夏平安攤開手,他的手中,有一個小小的塑料袋,袋子裏,裝着一根纖細的棕色的狼毫,“這是我剛來這裏的時候在那個女子遇害的湖邊找到的東西,這根狼毫不是一般的狼毫,這根狼毫上有那個被害女子身上的氣息。”
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雲灣山基地,夏平安居然能在這裏找到一根帶着被害女子身上氣息的狼毫,這也太變態了吧……
“啊,你的手……”李雲舟看着夏平安的手,臉色微微一變。
夏平安的右手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就在腥说脑]釋下,悄然出現了一個雙眼血紅的咆哮着的狼頭黑色圖案,那圖案,就像刺青一樣,悄無聲息的就出現了。
“這是魔狼法師的詛咒,所有殺了魔狼法師的人,身上都會留下魔狼法師的死亡詛咒標記,這個標記會讓魔狼法師家族裏的其他人感應到,然後找你復仇……”方靈珊看着夏平安,輕輕的說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軍神吳起
魔狼法師是空間入侵生物中魔狼種族的法師,而魔狼一族,有點像是以前地球上傳說中的狼人,這個種族的基因,可以讓他們在平時以人類的面貌存在,只有在某些時候,纔會變身成魔狼。
比起魔鼠和魔火蜘蛛那些入侵生物,魔狼一族更加的恐怖,隱蔽性更強,破壞力更大。
除了魔狼法師之外,還有魔狼武士。
大羣的召喚師趕來,87軍團的幾個主事的軍官來了,原本平靜的軍營已經被打破。
在電筒的燈光下,看着地上變成碎塊的魔狼法師的屍體,所有趕來的人都面色凝重,心裏泛起一絲寒意。
“……之前來到雲灣山基地的逃難的人太多,我們也無法覈實所有人的身份,沒想到在那些人中,居然有魔狼一族的成員!”王城上校一臉後怕的說着,“要不是這個人今晚被發現,讓他繼續留在基地之中,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基地內的召喚師很多,所以這個人一直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輕易動用術法,只是JS過一個女子,沒想到還是被夏祭司給發現了!”一個召喚師也是心有餘悸,“魔狼法師和魔狼武士是入侵生物中專門專門狩獵暗殺人族召喚師的存在,他們是所有召喚師的大敵啊,這個傢伙要不是被夏祭司幹掉,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就在這時,薛思道從人羣之中鑽了出來,他的手上點着一盞燈,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碎片,又看了看夏平安,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氣。
“鎮子上情況怎麼樣?”夏平安直接問道。
“鎮子上一切正常,沒有人逃跑,也沒有發現異常的神力波動……”薛思道回答道,之前薛思道接到的任務,就是讓他今晚負責監視鎮子上的情況,如果這邊動起手來,有了結果,看看鎮子那邊有沒有異常情況出現,這是夏平安爲了防止出手之人在雲灣山基地還有隱藏的同夥做出的佈置。
“混到雲灣山基地來的魔狼法師看來只有一個,也沒有其他同夥,大家不用太擔心,就散了吧,該幹嘛幹嘛,我們一大堆人大半夜的聚集在這裏,恐怕還會讓鎮子上的居民惶恐起來!”夏平安對所有人說道。
那些聚集而來的召喚師互相看了看,一個個也就散去了。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雲灣山基地的那些民校俊蓖醭呛蜕磉叺膸讉�軍官交換了一下眼神,用詢問的語氣徵詢夏平安的意見。
“發個公告,實話實話吧,遮遮掩掩的反而讓人恐慌,就說我們今晚找到並擊殺了一個魔狼法師!”
“這會不會引起民锌只牛俊�
“這種時候,隱瞞真相纔會真正造成恐慌!”
“明白了!”
部隊的人處理完現場,也直接走了。
看到夏平安今晚遭遇危險,自己卻不在夏平安的身邊保護,曼子衿一臉愧色的走了過來,“長官,我……”
“沒事,今晚就是我布的一個局,你要在我門口守着,這個魔狼法師搞不好還不敢上鉤了,我還要把你打發離開纔行,像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夏平安拍了拍曼子衿的肩膀說道。
“不知道這個魔狼法師的家族到底從空間裂縫之中來了多少人?”李雲舟有些擔憂的看了夏平安和他手上的那個狼頭的詛咒刺青一眼。
“根據秩序委員會的歷史資料來看,魔狼一族每次進入空間裂縫來到我們這個世界,都是以家族爲單位的,一個魔狼家族,少的有十多人,多的會有數百人,你以後要小心了,若以後還要去什麼地方,最好多叫幾個人跟着,不要一個人逞能!”屠破虜沉聲說道。
“是啊,魔狼一族最是記仇,你若不想以後莫名其妙的被魔狼家族的人幹掉,最好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最普通的魔狼武士都有一元境的戰力,兇悍無比,剛纔你幹掉的那個魔狼法師也不是魔狼法師中最強的,最強的魔狼法師在現身之後會再長出兩個腦袋,全身的毛經過多次變色,最後變成金色或者白色的……”方靈珊說着。
“我心中有數,多點壓力纔有動力嘛!”夏平安笑了笑,“今天折騰得太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你那個院子裏的房間住不了,就搬到我們那邊的院子裏來吧,我們那邊的院子大,還空着幾個屋子,大家在一起,好互相照應!”屠破虜說道。
夏平安想了想,也沒有再推辭,點了點頭,“好!”
他之前住的那間屋子,和魔狼法師交手之後,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房間裏一片狼藉,一些東西還染上了毒,夏平安也懶得收拾,乾脆一把火燒個乾淨就換個住的地方。
曼子衿也隨着夏平安搬到了屠破虜他們住的那個院子裏。
夏平安的房間,就在屠破虜的隔壁,夏平安的對面是方靈珊的房間,曼子衿則直接住到了院子大門口的一個空屋裏。
回到房間,關上門,從空間倉庫之中拿出一個睡袋丟到牀上,夏平安看了看自己右手虎口位置的那個狼頭的詛咒標記,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發現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就是那個狼頭的詛咒標記看起來有些奇怪,他睡意全無。
夏平安乾脆拿出吳起論險的那顆界珠,開始融合。
滴上一滴鮮血,夏平安整個人很快就徽衷谝粋�光繭之內。
……
夏平安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乘坐在一艘大船上,有幾艘大船在旁邊護衛。
大船在河中行駛,船上旌旗招展,在船上有不少人,看衣冠,就知道同船的人都是戰國時期魏國的達官顯貴。
大河兩邊,山嶺險峻,鷹嘯猿啼,大河之中,水流滾滾,湍流處處。
一羣人站在船頭,正在指點江山。
站在船頭的所有人中有一個人,身體矮壯,留着一臉的濃須,身上穿着一國之主的王服,極有氣勢。
“這大山大河,險峻無比,勝過城池百座啊,我們魏國有這樣險峻的河山爲依仗,何人能打得進來,老天對我魏國不薄啊,哈哈哈……”
夏平安看着那個男人,知道那個男人就應該是魏武侯了,看那個男人的氣魄,果然不愧爲振興魏國的一代雄主。
看到魏武侯這麼高興,那些侍奉在魏武侯身邊的大臣們都一個個的在迎合着。
“大王說得對,我魏國有如此天塹,有如此江河之利,未來稱霸天下者,非我魏國莫屬!”
“這是上天對大王的恩賜啊!”
“若李相還在,看到大王今日成就,也會爲大王高興吧!”
李相說的是李悝,魏文侯時,李悝爲魏國宰相,主持魏國變法圖強,李悝也是法家在魏國的代表人物,可惜的是,魏武侯剛剛繼位一年,李悝就去世了,失去這位朝中元老的輔助,一直是魏武侯心中的遺憾。
這些大臣,自然都是在撿魏武侯喜歡聽的好話在說。
“當年晉國之所以強大,依仗的,也就是山河之險!”一個大臣,摸着山羊鬍須對魏武王說道,“我們魏國現在已經有了晉國那樣的條件,要是大王再能修明政治,勵精圖強,大王一定能夠率領我魏國稱霸天下,建立萬世功勳!”
魏武王哈哈大笑,後面這話可是說到他心坎裏了,“哈哈哈,王卿說得不錯啊……”
魏武侯掃視一圈,發現大船上所有人都在說着讓他高興的話,只有夏平安站在一旁默默無語,只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剛剛說話的王鍾和自己,魏武侯不由心中一動,“吳卿爲何不說話,莫不是覺得我們說的話不對麼?”
夏平安打量着王鍾,心中卻在驚奇,沒想到日後名震天下的鬼谷子的親生父親就長這個模樣。
王鍾是個陰險小人,但這個陰險小人的兒子卻有着經天緯地的本事,牛逼得一塌糊塗,是這個時代最牛的人,影響了無數人,按史書記載,吳起今日的一番話,固然是名流千古,但同時也得罪了王鍾,爲日後被王鍾算計逃亡魏國埋下了伏筆。
朝堂之上,君王身邊,這刀光劍影殺人於無形,說錯一句話搞不好就要亡命天涯,不得不讓人謹慎啊。
要是夏平安真是吳起,他此刻估計會附和一下其他人的說法,無須逞口舌之能,不過此刻他的目的是想要融合界珠,那麼,吳起怎麼說,他就只能怎麼說了。
吳起的思想,領先這個時代幾千年,就算是幾千年後的人也未必能完全明白,如果用後世的話來說,吳起是全世界第一個提出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國家防線是一個國家的價值觀和思想認識而不是國防工事和山河關隘的人。
一個國家的價值觀和思想認識崩潰了,混亂了,那麼,一個國家有再多的軍隊,佔據再多的險要關隘也要崩潰和混亂。
不愧是這個時代的軍神!
夏平安嘆了一口氣,直接說道,“大王剛剛的言論,對魏國來說是非常危險的,諸位大臣都在附和大王之言,恐怕一個不小心,就要斷送魏國的萬世基業!”
魏武侯神色一凜,其他大臣也一個個閉着嘴巴,都看着夏平安。
王鐘的臉色更是僵硬。
“吳卿何出此言?”魏武侯連忙問道。
“國之所依之險者,不在江河,關隘,城池,而在德矣!”
第一百三十五章 平靜打破
“昔日三苗氏所在的地理位置何等險要,左擁洞庭湖,右抱彭蠡澤,有兩湖環繞,卻因爲三苗不修德義,不是被禹給滅了嗎?夏桀的國都所在之地更險要,左有黃河、濟水環繞,右有泰山、華山拱衛,南有伊闕天險,北有羊腸坂雄關,今日夏桀又何在?殷紂王也同樣如此,由此觀之,一國江山之穩固,在德不在險,德盛則國盛,德衰則國衰,昔之圖國家者,必先教百姓而親萬民,其所爲者,聚德明德矣,還請大王明鑑!”
夏平安說完這句話,船上鴉雀無聲,魏武侯臉上的表情卻是大爲觸動,“以吳卿所言,國之德又爲何物?”
“國之德,在於人心,在於禮義廉恥四字,禮、義,治人之大法;廉、恥,立人之大節。蓋不廉則無所不取,不恥則無所不爲。人而如此,則禍敗亂亡,亦無所不至。況爲大臣而無所不取,無所不爲,則天下其有不亂,國無廉恥,其有不亡者乎?”
夏平安說到這裏,心中還有些感慨,未來華夏民族的一切災難,說到底,都是價值觀和禮義廉恥崩潰帶來災難,而價值觀和禮義廉恥的崩潰,又基本從統治階層和士大夫開始。
後面的那話,其實不是吳起說的,也不是自己發明的,禮義廉恥最早是管子所說的,管子將其列爲國之四維,也就是國家價值觀的四個維度與考量標準,後由五代馮道將其與國家的興衰關係闡述清楚。
“吳卿所言,大善,可爲萬世治國之言!”魏武侯大爲賞讚。
那些在船上的大臣們看了看,有個大臣看到夏平安在這裏出風頭,嘴角撇了撇,有些不忿的來了一句,“吳大人說得倒挺好,只是不知道吳大人當初棄母殺妻以求功名前程的時候,吳大人的禮義廉恥又在何處?”
魏武侯看到有人揭吳起當年的瘡疤,微微有些不悅的看向說話的那個大臣,“吳卿大才,衛魯兩國有吳卿這樣的大才不知珍惜,讓明珠蒙塵,此就是這兩國的衰敗之由!”
看到魏武侯都爲吳起說話,給了吳起臺階,那個大臣連忙彎腰後退,不敢再說。
看着河邊的江山景色,夏平安心中也在感嘆,吳起是有大才,也是狠人,不過吳起的企圖心和功名之心太盛,棄母殺妻,亢龍有悔,一生輾轉各國,最後逃離魏國在楚國也未得善終,楚悼王一死,吳起也就迎來了他人生的終點。
吳起於楚國有大功,但最終卻爲記恨他的楚國貴族所殺,吳起一生奔波不停,追求功業,最終卻被他自己追求的功業埋葬,老天給他安排的結局實在令人唏噓……
當此亂世,千秋霸業,百家爭鳴,雄主人傑龍爭虎鬥,而那冥冥之中,天意昭昭,因果不虛,着實令人敬畏。
夏平安沉默片刻,看向船上腥耍爱敶舜鬆幹溃笳煞蜃非蠊I本屬應當,只是棄母殺妻爲我一生之憾事,枉爲人子,枉爲人夫,每每想來,我都追悔莫及,如若人生可以重來,我寧爲衛國一凡夫,也絕不辜負吾母吾妻,大丈夫之功名,若要犧牲親人換來,不取也罷,以後我若不得善終,必是天譴之,希望後世之人能以我爲鑑。”
看到夏平安如此說,船上之人全部面面相覷,魏武侯再次動容,大家都沒想到一向剛愎好強的吳起居然能在這個時候坦露自己心跡,說出如此動情諔┲挕�
界珠的世界瞬間粉碎!
這顆界珠融合得太快了!
祕密壇城的神殿之中,多了十五點神力,同時也多了一副吳起在船上和魏武侯論險的畫像。
在夏平安的意識看向那畫像中的時候,畫像中的吳起動了起來,吳起一臉悵然,似乎是嘆息了一聲,對着夏平安一拜。
在吳起的畫像旁邊,是之前夏平安融合神力界珠所得的畫像,一副畫像是司馬光退麒麟,說的是宋仁宗晚年,交趾國上供大宋一隻“麒麟”,但被司馬光給退回的事情,另外一副畫,是漢文帝穿草鞋上殿辦公之事。
這是兩個歷史典故,之前融合得也很輕鬆。
夏平安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融合這顆界珠,前後居然不到三分鐘。
緊接着,夏平安拿出了第二顆界珠——國人暴動。
這故事熟悉華夏曆史的人估計都知道,說的是周厲王時候的事情,那個道路以目的成語就是出自這個時期,周厲王貪得無厭,將整個國家的山林湖澤改由天子直接控制經營,一切所出,都歸天子,不準國人進入稚瑫r還大搞特務統治——“命令衛巫監謗”,逼得所有人“道路以目”,最後引得鎬京的老百姓全部團結起來暴動,逼得周厲王一路從鎬京逃到了山西臨汾避難再也不敢回到鎬京。
因爲這次“暴動”,華夏歷史上出現了第一個以“共和”爲年號的時期,史稱“周召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