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王城上校,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雲灣山基地並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我們手上的武器太少了,嚴重缺乏像火箭筒和反坦克導彈之類的大威力的武器,根本無法自保,山谷裏就有彈藥庫,爲什麼不把彈藥庫裏的武器拿出來發給大家呢,難道你們真要看着我們去死麼……”
這個聲音透露出濃濃的不滿。
“保家衛國是我們軍人的職責,在你們死之前,我們會先死,那些重武器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一般人很難掌握,而且很危險,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準備擴招雲灣山基地的民兵隊伍,想要使用這些重武器,就加入民兵隊伍,接受我們的訓練和指揮……”這個聲音硬邦邦的,一聽就是軍人做派。
“夏祭司來了……”人羣中有人發現夏平安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夏平安坦然的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那幾個軍官看到夏平安到來,連忙給夏平安敬了一個軍禮,剛剛和那幾個軍人在爭吵的人,也閉了嘴,給夏平安行了一個注目禮。
“我們剛剛聽郭唯少校說你來了,正想去拜訪你,沒想到這裏就發現了敵情……”一個國字臉的軍官對夏平安是說道,只是聽聲音,就知道這個軍官就是剛剛說話的那個王城上校。
“這位是王城上校!”郭唯這個時候就給夏平安介紹起來,“這位是林天佑上校,這位是張戈鳴上校,這位是朱子青中校,這位是方與同中校,這位是蘇黎明少校,這位是……”
“這位是餘鼎功少校……”夏平安開了口,“我和餘少校之前在軍團司令部見過,餘鼎功少校是司令部直屬突擊團的團長!”夏平安環視一週,“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大家!”
這軍官的名字,來這裏之前夏平安就聽郭唯說過,都是87軍團的帶兵軍官,一個個都是驕兵悍將,因爲互不統屬,所以這些軍官在這裏組成了一個軍事領導委員會,用集體領導的方式在統領着雲灣山基地內的那些戰士,勉強把逃到之類的部隊凝聚了起來。
“一羣殘兵敗將,實在無顏在這裏洋洋自得!”餘鼎功苦笑了一聲,“上次多謝夏祭司爲我手下的兄弟送行……”
“時局如此,我知道87軍團所有兄弟已經盡力了,活下來的兄弟,都是和那些魔物浴血拼殺後活下來的,87軍團沒有逃兵,大家不必自責!”夏平安大聲說道,“只是我們活下來,就要繼續戰鬥下去,爲犧牲的兄弟們報仇,有朝一日還要把新川重新奪回來!”
這話別人說來不會又多少作用,但從夏平安的這個軍團祭司的口中說出來,卻極大的振奮了現場所有官兵的士氣,讓所有官兵感到莫大的安慰。
“奪回新川,我們也想,作爲新川市民,我們也是劫後餘生逃到這裏的,我們現在自身難保,每日生活在恐懼之中,急需武器,夏祭司能不能爲我們這些老百姓說句公道話,讓這裏的幾位軍官把武器庫裏的東西分給大家,好讓我們這些老百姓有點自保之力……”一個站在旁邊戴着眼鏡身形消瘦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聽聲音,這個男人正是剛剛和王城上校爭吵的那個人。
夏平安看着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面貌看似無奈,小心謹慎,說話的時候在賣慘,但夏平安卻感覺那個男人眼鏡背後的目光透着一股難以形容的狡詐和心機。
“這位是?”
“鄙人是雲灣山基地市民護衛隊的隊長,潘世柳!”那個男人微微鞠躬,態度恭敬,但眼鏡後面的雙眼目光閃動。
雲灣山基地市民護衛隊?
夏平安心中瞭然了,他看了郭唯一眼,郭唯微不可見的向着夏平安點了點頭。
這個組織,郭唯之前也提過,是現在雲灣山基地內較大的一股民間武裝力量,差不多有兩千多人加入,這個護衛隊是他自封的,而不是正式組建的。
這個潘世柳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打出市民護衛隊的旗號來,一邊在市民中招人,壯大身邊的組織規模,一邊又打着市民自衛的旗號代表那些來到這裏的市民向部隊要槍要炮,還帶人佔據了雲灣山基地內最大的一個農場和鎮子裏的不少建築,組織了糾察隊,在市民面前,他以市民的保護者自居,插手各種事物,在部隊面前,他又以市民代表自居,隨時拿那些市民和部隊談條件,給部隊施壓。
“我這裏其實有不少的重武器,火箭筒,反坦克炮還有單兵雲爆彈,應有盡有!”夏平安笑着對那個潘世柳說道,“你想要可以來找我啊!”
潘世柳一下子大喜,看了那幾個軍官一眼,壓抑着自己激動得心情,伸出兩隻手握住了夏平安的手,“這個……夏祭司願意把那些武器給我們,那真是太好了,我代表雲灣山基地的兩萬多市民,感謝夏祭司對我們的支持,對了,夏祭司的武器什麼時候能給我們?”
“現在就可以給!”夏平安說道。
“太好了!”
“就麻煩潘隊長把那些需要重武器的市民找來,我現在就能給他們!”
“咳咳,夏祭司可以把武器給我們護衛隊,我們護衛隊的人都是市民,也需要武器!”
“那好……”夏平安一揮手,上百具火箭筒和單兵雲爆之類的重裝備和彈藥就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那些還未開封的武器裝備,潘世柳一邊震驚夏平安的能力,一邊雙眼放光,舔着嘴脣,就想叫人來把東西搬走。
“我有言在先,既然潘隊長都說拿了這些武器的目的是想保護雲灣山基地的市民,剛好,現在大敵當前,潘隊長拿了我的武器,就做個表率,和我一起去殺那些魔物吧!”
夏平安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他伸出手,拍着潘世柳的肩膀,“現在像潘隊長這樣勇敢的人太少了,剛好我這裏有個計劃,我帶着你們主動出擊,不用等到那些魔物來到谷口,我們去半路伏擊那些魔物,靠着我提供的這些重裝備,我們的勝算會更高,不用等那些魔物接近這裏威脅這裏的市民,我們就能把那些魔物給幹掉,潘隊長覺得如何?”夏平安笑着問道。
潘世柳臉上的笑容和那隱藏着的激動神色一下子僵硬了,但又連忙強笑道,“這個……這個……這些東西如果我們拿到的話,估計還需要時間訓練一下纔可以用!”
“哦,我倒差點忘了!”夏平安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這些重裝備的確需要訓練纔可以用,那潘隊長會開槍麼,這個應該不用訓練吧?”
潘世柳看了看周圍那些盯着他的各種目光和他身上掛着的那支突擊步槍,只能咬着牙強笑了一下,“這個倒會!”
“爲了雲灣山基地數萬市民的安全,潘隊長敢不敢以身涉險和我走一趟,我想去伏擊那些魔物,身邊需要一個會用槍的助手,只要潘隊長敢和我去一趟,敢爲雲灣山基地的這數萬市民的生命安全拼上一次,這些重武器我就送給你們的護衛隊!”
“只……只是我們兩個人?”
“對,只是我們兩個人,兩個人就夠了,我需要一個會開槍的幫我吸引那些魔鼠的注意力!”
夏平安笑着,但笑容漸漸變冷,目光銳利了起來,“潘隊長的臉色爲何如此難看,剛剛潘隊長不是說爲了保護這裏的市民需要武器麼,怎麼這些可以保護市民安全的武器放在你面前,大敵又馬上到來,只是需要潘隊長個人冒一點險就能得到,潘隊長就猶豫了,潘隊長口口聲聲說是自己能代表市民,自己卻不敢爲這雲灣山基地的數萬市民的人身安危冒一點險麼?”
第一百二十七章 賭命
周圍瞬間安靜……
這一下子潘世柳的冷汗都出來了,他看了看周圍,發現那些軍官和戰士正在冷冷的看着他,就連他帶來的護衛隊的不少人這個時候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變了。
那些召喚師也在看着他,目光神情充滿了嘲弄。
夏平安的聲音很大,山谷入口這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剛剛夏平安拿出那些武器的時候,潘世柳還暗暗心喜,以爲自己把夏平安套住了,哪裏想到,夏平安一轉頭,卻是挖了一個坑,要讓他去跳。
看着夏平安那冰冷的目光,潘世柳一咬牙,故意嘆息一聲,“夏祭司和87軍團的軍官果然是一路的,我和夏祭司剛剛認識,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你,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我哪裏逼你了?”夏平安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個變色的男人,“87軍團的所有戰士都能上戰場,都可以去死,你還不放心,怕他們保護不了你,這裏這麼多召喚師,哪個人的命不比你值錢,哪個沒上過戰場,你口口聲聲爲了護衛隊,爲了雲灣山基地的數萬百姓,你就不能上戰場爲他們去拼一次麼?你的命就比其他所有人的命都要精貴?你既然不想上戰場,那你拼命想要把這麼多的武器抓在手裏幹什麼,難道你想要在這小小的雲灣山基地造反不成?”
“這不是逼迫是什麼?你想要我的命就明說,何必還要用什麼阻擋魔物來遮掩!”潘世柳豁出去了,大聲對着他帶來的那些護衛隊的隊員說道,“你們想想,無人偵察機發現的魔物有多少,那些魔火蜘蛛,魔液蜘蛛就有十多隻,魔鼠有上百隻,夏平安卻說帶着我,只需要我們兩個人就能去阻擋那些魔物,這可能麼,他不過是想帶着我去送死而已,我們兩個人怎麼可能阻擋那麼多的魔物,我被魔物幹掉了,他是召喚師,他自然可以有辦法逃回來……”
潘世柳越說越激動,直接指着夏平安,“這個人最是虛僞狠毒,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他就是想要來瓦解我們護衛隊,想要來坑我的!”
聽到潘世柳這麼說,那些護衛隊的隊員一個個看了看,不少人的目光又疑惑起來,有些動搖了。
“要對付那些魔物,的確一兩個人就夠了,小人看誰都是小人,不要把別人想得和你一樣骯髒,我想要你的命,何須這麼麻煩?”夏平安說道。
“哈哈哈,一兩個人,你開什麼玩笑?”
潘世柳冷笑起來,他是見識過那些魔物,特別是那些魔火蜘蛛和魔液蜘蛛的威力的,那些東西,坦克車和裝甲車都能幹翻,就算是召喚師,對付一個也有些喫力,那麼多的魔物,怎麼可能被一兩個人解決掉?
“我承認自己沒有本事對付那些魔物,就算我會用槍,我能對付一隻魔鼠都喫力,所以我纔想要大威力的武器武裝自己,武裝護衛隊,這有什麼錯?你說一兩個人就能對付那些魔物,除了我之外,難道你一個人就有本事對付剩下的那些魔物,你帶我去,不就是想要借刀殺人麼,你要一個人就能幹掉那些魔物,我這條命就送給你又怎麼樣?”
夏平安眯着眼睛看着潘世柳,平靜的問道,“你說只要我能一個人把那些魔物幹掉,你就把你的命送我?”
潘世柳篤定夏平安根本不可能一個人把那些魔物幹掉,直接大聲說道,“不錯,只要你有這個膽子,有這個能力,證明是我誣賴了你,我這條命,你就可以拿去,要是你沒有這個本事,你想騙我去和你迎敵,對付那些魔物,不是借刀殺人是什麼,不是想要對付護衛隊是什麼,就算你是87軍團的軍團祭司,你也要給這基地的數萬百姓一個交代,給護衛隊一個交代,否則我們絕不答應,你們說是不是?”
一直到這種時候,潘世柳都不忘鼓動身邊的人,還想用話將夏平安一軍,讓夏平安陷入兩難的境界。
“行,他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他自己說的,要是我能一個人把那些魔物都幹掉,他的命就是我的,今天我就和你賭一次,我一個人去幹掉那些魔物,我要回不來,或者沒有能力一個人消滅那些魔物,我就用我這條命和這個基地內的數萬百姓和護衛隊一個交代,我要是一個人幹掉那些魔物回來了,你的命就是我的!”
潘世柳陰陰一笑,有恃無恐的看着夏平安,“男人說話算話,賭就賭,你以爲我真怕你麼,我就在這裏等着你,不過你可別出去跑一圈回來就說是把那些魔物幹掉了,這裏有無人偵察機,無人偵察機隨時會把影像傳來,要是我和這裏的人沒看到你怎麼幹掉那些魔物,你可要用你的命給我和基地的百姓們一個交代!”
最後一句話,潘世柳已經盡顯惡毒。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的!”夏平安平靜的說道。
夏平安這麼一說,周圍的所有人都看着他,周圍的那些軍官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擔憂,周圍的那些召喚師互相看了看,也感覺有些難以相信。
那麼多的魔物,要是沒有那些大蜘蛛,只有那些魔鼠的話,他們覺得夏平安應該還是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幹掉那些魔鼠的,召喚一羣奴兵再加上符文子彈應該可以,但是,那些大蜘蛛可不好對付,夏平安一個人能幹掉一兩隻大蜘蛛就不錯了,但那麼多……
“小子,這種賭約你都要答應,他是在激你,那麼多的魔火蜘蛛,你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屠破虜皺着眉頭走了過來,殺氣畢露的瞪了潘世柳一眼,把那個潘世柳嚇得後退了兩步,屠破虜說話倒是毫無顧忌,直接把許多人心中的話說出來了。
“老屠,你放心,我心中有數!”夏平安坦然的說道,“要是不放心的話,把你的大刀借給我一用!”
屠破虜的大刀,就背在他背上,大刀插在刀鞘了,就像一道小門板,無論走到哪裏,屠破虜都帶着,視若珍寶。
屠破虜的大刀,是法器,聽說是屠破虜當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傾家蕩產,才換來的東西。
聽到夏平安要他的大刀,屠破虜二話不說就把背上的大刀抽了出來,遞給夏平安,“喏,給你,這大刀分量有些重,你用得慣麼?”
“沒問題!”夏平安點了點頭。
“這可不是開玩笑啊,那麼多的魔物!”李雲舟也走過來,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啦!”夏平安笑了笑,又看了潘世柳一眼,那潘世柳正斜着眼睛悄悄打量着他,目光之中有一絲陰毒之色。
這潘世柳,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剛纔夏平安只是試他一試,如果他真的敢爲了基地的百姓把他的生死置之度外和自己出去走一遭,對抗那些魔物,夏平安會對他另眼相看,夏平安拿出來的那些重武器,說給他就給他了,增強一點這裏護衛隊的實力,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那個潘世柳一聽要冒險就原形畢露,貪生怕死,這樣的人,最工於心計,巧舌如簧,嘴上仁義道德,什麼道理都講得出來,表面上大義凜然,肚子裏卻絕對男盜女娼,自私自利,這樣的人,只能讓別人爲他去死,去拼,他則坐收漁利,把所有的功勞好處都攬到自己身上。
拿了武器卻不去和魔物拼命,想幹什麼?不過是想趁亂奪權和增加自己手上的砝碼而已,爲以後作威作福鋪路……
這樣的垃圾,留在這裏,只是禍害,遲早要搞出什麼事情來……
今天就拿你開刀!夏平安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說到刀,屠破虜的那大刀分量的確不輕,但拿在夏平安的手上,卻輕鬆無比。
一直到這個時候,夏平安才認真打量了一遍屠破虜手上的這件法器,以前夏平安就感覺屠破虜這大刀就像鍘刀一樣,又寬又厚,刀尖上翹,刀頭如斧,刀背上還有厚重的齒狀紋,似乎有些眼熟,現在把這大刀拿在手上,夏平安認真打量兩遍,才發現,這大刀的外形,一下子和夏平安記憶中的一件器物的模樣重合了起來。
這大刀的模樣,完全和夏平安記憶中江西新幹大洋洲商代墓地出土的那把威風凜凜的馬頭刀完全一樣。
那座江西新幹大洋洲的商代墓地,是一座大墓,那座大幕的發掘直接改寫了江南的文明史,那座大墓裏面出了許多震驚考古學界的殷商重器,那把馬頭刀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那座大幕出土的馬頭刀是青銅的,而眼前這把大刀卻像是那把馬頭刀的放大版本,刀柄處做了把手和裝飾,材質用的是合金鋼,模樣稍微有些變化,所以之前夏平安一直沒有想起來。
爲什麼這些法器都是自己記憶中那些墓地裏出土的東西?
看來自己真要找機會弄一顆寶藏界珠來研究一下了。
“那些魔物距離這裏還有不到五公里了……”郭唯走了過來,提醒了夏平安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呆會兒讓87軍團的戰士不要出手,看着就行!”
郭唯聽到夏平安這麼說,看了看谷口外面的道路,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輕輕點了點頭。
只是過了十多分鐘,魔火蜘蛛的巨大身形,就像一輛輛坦克一樣,出現在了山谷外面兩千多米外的道路上。
看到魔物出現,夏平安二話不說,拿着手上的大刀,就在心款ヮブ鲁拍切┠镄n了過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立威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拿着大刀的夏平安的奔跑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就像射出的箭矢一樣,朝着那些湧來的魔物衝去。
夏平安只是在手上拿着的那把大刀之中注入了一點神力,就感覺那大刀似乎就被自己的那一點神力激活了,像一個活物一樣甦醒過來,一點神力的注入,就可以把這大刀法器激活兩個小時。
那大刀和自己的手臂似乎融爲一體,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大刀刀鋒在自己奔跑的時候迎面把空氣切開的那種感覺。
這大刀是法器,自帶兩個效果,除了鋒銳之外,另外一個效果就是被這大刀傷到的傷口,非常難以癒合。
剛剛進階二元境的夏平安,早就想試試自己用法器和那些大蜘蛛的戰鬥起來是怎麼樣的。
一元境的時候,夏平安其實就擁有了靠着身體素質和那些大蜘蛛一戰的能力,只是那個時候夏平安手上沒有法器,而普通的武器破開不了那些大蜘蛛身上厚厚的防禦,所以他也就無法嘗試。
今天剛好試一試,要是以後用法器就能戰士那些大蜘蛛,那他就可以橫行了。
看到夏平安衝來,十多隻魔鼠就從公里上氣勢洶洶的朝着他撲了過來,乍一看,那撲過來的不像是魔鼠,反而像是獅虎一類的猛獸。
夏平安一式猛虎下山。
刀光咆哮如虎,整個人像一道影子一樣從那十多隻的魔鼠身邊飛速的掠過。
十多隻魔鼠撲過來的魔鼠,一落地,腦袋和身體就全部分家,鮮血滿地……
這大刀的鋒銳完全出乎夏平安的預料,刀在手上,他感覺大刀切過的不是骨頭和血肉,而是一塊塊的泥團,大刀的鋒刃,沒有任何阻礙,就從那些魔鼠的身上切割了過去。
幾道燃燒着的蛛絲飛來。
夏平安手上的大刀一翻一引,一招爲虎作倀就施展了出來,大刀切斷燃燒的蛛絲,燃燒着的蛛絲變成了幾段,被夏平安引到了幾隻衝過來的魔鼠身上,把那幾只魔鼠的身體纏繞住,劇烈燃燒,魔鼠慘叫着,就像被火球術轟中一樣,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地上的幾堆灰燼。
一隻魔火蜘蛛已經衝到了夏平安的面前,兩隻巨鉗一左一右就朝着夏平安的身體夾過來。
夏平安躍起,大刀闢出,只是一刀,那魔火蜘蛛堅硬無比的甲殼就被法器大刀輕鬆破開,法器大刀在夏平安的力道駕馭下長驅直入,勢如破竹,嘩啦一聲,直接就把那隻魔火蜘蛛的腦袋切得掉到了地上。
剛剛還威風八面的魔火蜘蛛,在被夏平安切掉了腦袋之後,也一下子趴窩不動了,身上的火焰光彩瞬間熄滅。
一擊得手,夏平安精神大振,二元境的實力加上法器大刀,破開這魔火蜘蛛的硬殼實在太輕鬆了。
下一秒,夏平安大吼一聲,避過幾道燃燒的蛛絲,身形一躍而起,一刀就把一隻魔火蜘蛛的兩條腿給砍斷,那隻魔火蜘蛛一下子就趴下來,再一刀,魔火蜘蛛的身體直接就被夏平安一刀兩斷。
夏平安直接衝到了那些大蜘蛛和魔鼠羣中,刀光如電,龍騰虎躍之間,就把一隻只的魔物斬於刀下。
山谷谷口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以爲夏平安靠近那些魔物之後會用術法輔助和參加戰鬥,哪裏想到,只是一把法器大刀在手,夏平安就能把那些恐怖的魔物的防禦輕易破開。
夏平安沒感覺自己的動作有多快,但在那些圍觀者的眼中,夏平安的動作實在太快,太恐怖,他身形一動就在數米之外,輕輕一躍就能一步跨到那些大蜘蛛的身上,那些大蜘蛛和魔鼠的攻擊,在夏平安面前顯得有些笨拙和緩慢,總能被夏平安輕鬆避過,而夏平安手上的大刀,就像一具“身體分解器”,只要碰到那些魔物,那些魔物的身體瞬間就分解開來,鮮血滿地。
甚至就連那些大蜘蛛最堅硬最強悍的可以近距離攻擊的大鉗,都能被夏平安手上的大刀斬斷。
不管是魔鼠還是那些大蜘蛛,夏平安都是一刀斃命。
太強了!
屠破虜看着夏平安大發神威,一人一刀斬殺着一隻只的大蜘蛛和魔鼠,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由震驚的低呼了一聲,“那是……那是……二元境!”
屠破虜非常喜歡拿着大刀和魔物貼身戰鬥,而且他的身體經過界珠的灌頂伐體,前段時間早就進階了一元境,戰力比起之前在香河市秩序委員會更強了不少。
正是因爲經驗豐富,他才能一眼看出夏平安此刻的戰鬥方式到底有多變態和多強悍,那絕不是一元境的召喚師能達到的,甚至是二元境的一些召喚師戰鬥起來也未必有夏平安那麼利索,自己心愛的那把法器大刀,在夏平安手上發揮出來的威力,太驚人了。
“什麼,你說夏平安已經是二元境了,這麼快?”李雲舟一臉震驚,這段時間他也融合了兩顆界珠,他的身體素質也快要突破一元境了,沒想到夏平安還是把他甩在了身後,居然已經二元境了,太變態了,夏平安融合界珠難道就沒有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