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6章

作者:醉虎

漠言少有些驚訝的抬起眼,先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U盤,心裏猶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把那個U盤接過來,那個U盤上似乎沾着一些不明物質,看起來髒兮兮的。

最後,漠言少潔癖戰勝了好奇,在猶豫了幾秒鐘後,漠言少沒有接過U盤,而是直接開口,“你說吧,我聽……”

“在他父母去世之後,他拒絕了政府社會工作署爲他和他妹妹安排的領養家庭,直接就輟學去打工了,自己供養妹妹上學!”

“嗯,這我知道!”漠言少點了點頭。

“還有幾件事頭你一定不知道,他的第一份生意是去學校附近賣氣球,賣了一段時間氣球之後,因爲這份收入不太穩定,等到十六歲,他就去一個修理廠當了汽車修理工!”

“16歲已經不算童工了,這有什麼問題麼?”漠言少問道。

“嘿嘿,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根據我蒐集到的資料分析看來,在他從事汽車修理工之前,他從未修理過汽車,只有初中學歷,也沒有經歷過相關的汽修技術的培訓,但是他到了那個汽車修理廠後,頭你猜怎麼着,只是不到兩個月時間,他就成了那個修理廠的主要修車技師,已經可以熟練的修理各種車輛,解決各種車輛的問題,而一般沒有接觸過汽修的年輕人,成爲熟練的修車技師,也至少要培訓三年左右,他給修理廠的解釋是他在家自己學的!”

漠言少的眼睛亮了一下,微微眯着,“還有什麼,說下去……”

“還有就是他父母……”騷包男舔了舔嘴脣,“他的父母,是五年前香河市819重大交通事故的遇難者!”

“哦……”漠言少眉頭動了動。

819重大交通事故死亡11人,受傷幾十人,是當年轟動香河市的新聞,一輛跑車以時速150公里在市中心狂奔,然後撞向街邊人行道上正在等待紅綠燈的人羣中,碾出一條血路……

漠言少對這件事還有印象,當年最早接手819事件調查的就是秩序委員會,後來發現這事就是一般的大型交通事故,和空間入侵與超自然能力無關,秩序委員會也就沒有再關注了,而把這件案子轉移到其他的部門按程序處理。

“819重大交通事故已經過去了五年,要不是頭你叫我查一下夏平安,我都要忘記這事了,然後我手癢,好奇的查了一下819重大交通事故幾名當事人的情況,頭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騷包男還想賣個關子,但看到漠言少用不善的眼神瞪着他,他乾笑了兩聲,直接說了下去,“那個大商集團的少公子趙袁四年前已經在德國死了,趙袁的屍體在他的別墅裏被發現,德國那邊的報道和屍檢結果是趙袁長期吸毒,因爲吸毒過量死亡,排除他殺,趙袁的父親大商集團的總裁趙金成在兒子死後三個月突發心肌梗塞,也死了!”

“從兩人的死因上看,沒有問題吧!”漠言少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單獨看這兩個人的死因的確沒有問題,只是,給趙袁做精神鑑定讓趙袁逃脫法律制裁的那個醫生,在趙袁死後的第4個月,在家裏洗澡的時候,躺在浴盆裏,意外觸電身亡,819案件的主審法官,在趙袁死後7個月,開車的時候車在高速路上失控,翻下山崖死亡,819案件的主檢查官,在趙袁死後第9個月,偷情的時候被女方的老公發現,直接被捅死了,如果這些都是巧合的話,這概率不到千萬分之一……”

漠言少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還有呢?”

“最巧的就是夏平安唯一的出國記錄,就是在趙袁死前一週,用旅遊簽證,買機票去過法國,他在法國那邊的信息我無法查到,他沒坐飛機,沒用手機,沒用信用卡,只在法國的斯特拉斯堡留下過一個酒店入住記錄……”

“我記得斯特拉斯堡距離德國很近,就在邊境附近!”漠言少皺着眉頭說道。

“是的,從斯特拉斯堡開車到德國的奧芬堡,只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在兩國來往很方便,趙袁死亡的地方曼海姆距離奧芬堡也不遠,開車幾個小時就到了,在趙袁死後的第四天,他從法國回來了……”騷包男砸了砸嘴,顯得有些意猶未盡,“尼瑪,那個時候夏平安才17歲,真難以想象……”

“沒有證據,不要瞎說,也不要暗示我,我自己會判斷!”漠言少一臉嚴肅的說道。

“嘿嘿,當然,我什麼都沒說啊,只是在陳述一些事實,都是一堆人渣,死就死了,少點禍害,關我屁事!”騷包男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還有麼?”

“819案件的主檢查官死後的第二天,夏平安帶着妹妹去給父母掃過一次墓,頭你絕對想不到,而且這次掃墓後半個月後,夏平安獨自一人去過千龍寺,在千龍寺呆了三天,千龍寺的雲谷法師在夏平安離寺之後就宣佈封針了,不再給人刺紋身!”

“雲谷法師封針也和夏平安有關?”漠言少是真的驚訝了,雲谷法師漠言少認識,漠言少身上的火獅紋身,就出自雲谷法師之手,在整個益州省,雲谷法師都是刺青界第一人。

“這是我根據數據和資料做的分析推測,夏平安的手機定位數據在千龍寺有三天時間是不動的,這個時間剛好雲谷法師完成一個紋身的時間,而等夏平安離開千龍寺,剛好千龍寺就說雲谷法師閉關。

從那之後,到千龍寺求刺紋身的都由雲谷法師的弟子接待,老屠去千龍寺求刺紋身的時候就沒有見過雲谷法師,是由雲谷法師的弟子代勞的,雲谷法師其實就在夏平安離寺之後就已經封針了,只是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兩者之間有關聯的可能性很大!”

“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到此爲止,你今天沒有來過我這裏!”漠言少沉默片刻,默默拿起那個U盤,那個U盤在他手上眨眼就化成了輕煙,熔成了一團。

騷包男的眼皮跳了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茫然,“頭,你叫我來幹什麼,你看我這記性,又忘記了……”

“是啊,你又夢遊了,回去好好休息!”漠言少笑了笑。

“看來我要回去補補瞌睡了,夢裏的那些妖精太害人了,真是的……”騷包男打着哈欠,轉身就走了,一直走到門口,騷包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轉過頭來,“頭,還有一件事,趙金成還有一個兒子,趙袁還有一個弟弟叫趙簡,趙簡一直在法國的一個貴族學校,聽說兩年前已經成爲了一個召喚師……”

漠言少眉毛動了一下,“知道了……”

第九章 不動明王

兩個小時後,漠言少就站在了千龍寺的門口,抬頭看着眼前這座香火鼎盛的古寺。

千龍寺古色古香,門口種着兩排松柏,站在千龍寺的大門口,背後就看到白雪皚皚的千龍山脈,在千龍山脈的襯托下,千龍寺更顯氣象萬千。

今天是大週末,來千龍寺的香客比平時多了不少,不少人來上香,還有不少人是來求紋身的。

香河市最好的刺青師傅,並不在城裏的那些刺青店,而就在千龍寺,傳說中,在寺裏的紋身,可以消災解難,受神佛保佑。

寺裏的紋身師傅給人紋身不收錢,但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紋的,紋身之前,寺裏的師傅會看人,人不對,給寺裏的師傅再多錢也不幫你紋。

比如那些整天幺五幺六喊打喊殺的小混混,就只能去刺青店裏紋,要是他們來到千龍寺,無論他們打扮成什麼樣的人,千龍寺的紋身師傅看他們一眼就不會給他們紋。

還有那些作奸犯科的,心術不正的,也難以在這裏祈求到紋身。

在千龍寺可以紋身,就是最好的祈福和人在正道的證明。

紋身是召喚師的傳統,每個召喚師都有自己獨特的紋身,召喚師紋身不是爲了好看,不是爲了耍酷,而是爲了在融合界珠失敗腦袋爆掉之後可以讓人辨別你的屍體,這個傳統已經在召喚師中流傳了千百年,一直在召喚師中延續了下來。

漠言少的紋身就是當年在千龍寺裏找雲谷法師紋的。

哪怕當年雲谷法師還給人紋身的時候,能讓雲谷法師出手的,也不是泛泛之輩。

漠言少走進寺院,寺院裏就有一個知客僧,漠言少找知客僧說明來意,那知客僧很快就把漠言少領到了千龍寺後面的寮房,來到了雲谷法師起居小院。

雲谷法師已經超過一百歲,白眉白鬚,但面色還是很紅潤,正在院子的一顆銀杏樹下打坐,一動不動,一直到漠言少來到面前,雲谷法師才睜開眼睛,露出那如寧靜湖泊一樣的雙眼,微微一笑,“漠施主來了!”

“雲谷大師好,今天有事,特來請教!”漠言少直接說道。

“今日打坐的時候心潮湧動,往事浮上心頭,施主來意我已知道,請施主跟我來吧!”雲谷法師散開盤腿直接起身,然後就帶着漠言少朝着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裏,兩人在一張坐牀上坐下,雲谷法師給漠言少倒了一杯茶,漠言少喝完茶,雲谷法師才又開口,“四年前,一個叫夏平安的少年來寺院找我,讓我幫他紋一個紋身,我就紋了!”

漠言少好奇問道,“一般人來寺院紋身,大師的幾位高徒和弟子就已經可以勝任,不知大師當年爲何會爲那個少年親自出手,而且出手之後就封針了?”

“因爲那個少年在寺院中畫了一幅畫,要把那副畫紋在他背上,我的幾個徒弟看了那副畫,無人敢動針,就只有把我請出來了,我紋過那副畫之後,心神技藝已經徹底圓滿,所以就此封針!”雲谷法師談吐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不知是什麼畫,居然連大師的幾位弟子都不敢動手!”漠言少已經滿心好奇。

“就是這副……”雲谷法師拉了一下身邊的繩索,之前掛在牆上的一面黃色的簾布打開,露出了簾布後面的一副畫像,“這幅畫像威風太重,所以貧僧將其放在簾後,免得嚇到其他不明就裏之人!”

漠言少看向那副畫卷,只是第一眼,就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被燒了一下一樣,再看第二眼,漠言少感覺心神俱震,第三眼,漠言少的臉色有點發白……

那畫像上,是一個漠言少從未在任何寺院和任何宗教典籍之中見過的忿怒魔神形象,那魔神的身體是青黑色的,頂上有七髻,辮髮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齧上脣,現忿怒相,一圈圈,一團團,一朵朵的火焰,從那個魔神的身後噴湧而出,遍佈虛空。

那魔神背後的火焰栩栩如生,熾盛威猛,似乎能焚燒一切。

那忿怒魔神的安坐在磐石之上,右手向內垂當腰側持一把巨大鋒利的寶劍,寶劍上盤繞着一條張牙舞爪的蒼龍,忿怒魔神左手屈臂開肘仰掌指端向左持索。

如此威猛的魔神形象,漠言少從未見過。

漠言少鎮定了一下心神,吞了吞口水,“請問大師,此像中魔神我爲何從未在其他地方見過,不知叫何名字?”

“此畫既那少年所作,當日我問那少年,此畫中魔神爲何名,那少年說,此畫中魔神名爲不動明王,乃他夢中所見!”

漠言少思索片刻,臉色疑惑,“不動明王……這名字,好生奇怪,爲何我從未在其他寺廟中見過,也未在其他典籍上見過!”

“當日貧僧也如此問那少年,那少年回答,不動者,乃慈悲之心堅固無比,難以撼動,明者,乃指智慧之光明,王者,指駕馭一切現象者……”

“不動明王……不動明王……原來如此!”漠言少喃喃自語,不知爲何,只是聽聞不動明王的這名號的意義,漠言少心中就生出一種震撼難言的感覺,“不知這不動明王有何說道,代表什麼呢?”

“那少年當日並未細說……”雲谷法師看着那不動明王的法相,語氣有些感慨,“只是貧僧爲熄自己妄想之心修行百年,還是不夠圓滿,當日一見此不動明王之法相,卻不知爲何,貧僧一顆妄心瞬間自熄,幾十年修行一下子圓滿,再無遺憾,此不動明王祕意,常人難測難知,畫中一切,各有深意,貧僧也不知,那少年夢中得見,應是天意!”

“所以,大師當年就用三天時間爲那少年在背上刺上這副不動明王?”

“不錯!”雲谷法師微微一笑,“作爲交換,貧僧讓那少年把這幅不動明王的畫像留在寺中供奉,那少年同意了!”

“好了,我沒有其他問題了,多謝大師相告!”

在離開之前,漠言少再次看了一眼那副畫像,感覺眼睛又被那無數的火焰燒灼了一下。

那畫中的不動明王形象,似乎有一種難言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每個召喚師身上的刺青,那刺青,其實是每個召喚師的精神信仰與靈魂圖騰,帶着每個人的烙印和精神氣質。

在離開千龍寺的路上,每當想起那副不動明王的畫卷,漠言少眼前就浮現出夏平安那平靜的面容。

之前和夏平安已經見過幾面的漠言少都很難想象,夏平安的背上,居然有那樣一副氣勢逼人的不動明王刺青。

那不動明王就是夏平安的精神圖騰麼?不動明王到底又有什麼樣的故事,代表着什麼?

之前那個夏平安在自己面前的表現,有多少是僞裝的呢?把自己僞裝成一個完全無害的普通人?

看來,那個夏平安身上的祕密有很多,不止有一個千里眼!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漠言少也有自己的祕密,只要不涉及到秩序委員會的工作職責,漠言少對別人的祕密沒有多少探究的興趣。

像夏平安這樣的人,纔是真正應該加入秩序委員會的,把這樣的人放在外面,太過危險了,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好一點……

不過好在,夏平安明天就來報道了。

突然之間,漠言少對夏平安明天的到來充滿了期待……

第十章 加入

週一,5月27日,在早上8點50的時候,夏平安已經來到了香河市國家秩序委員會的大門口。

香河市國家秩序委員會的地址在香河市的北面,大門朝南,在秩序委員會方圓幾公里之內,都是一片空闊的曠野,沒有任何的其他建築物。

從市區到這裏只有一條公路,公路到這裏只有一個站臺,站臺到秩序委員會門口的這段距離只有一條路,這條路有500多米,道路兩邊的地面上有大片綠色的草坪,連一顆樹都沒有,所有的東西都一目瞭然。

在這種情況下,香河市國家秩序委員會的那棟黑色的立方體建築就顯得格外刺眼,有着逼人的氣勢。

立方體上林立的各種球狀的,塔狀的,鍋蓋形狀的各種衛星天線,雷達和信號塔,讓那個立方體看起來就像一個穿着黑色鎧甲拿着長矛盾牌的武士,又像是一座森嚴的城堡。

秩序委員會的外面圍了一圈高大的花崗岩的圍牆,顯得頗爲神祕,讓人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感覺裏面很大——因爲可以看到有無人機和直升機在裏面起飛。

秩序委員會的大門緊閉,門口甚至都沒有站崗的門衛和哨兵,夏平安走過去,就看到大門上的電子顯示器亮起,顯示屏後露出一張女士的面孔。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麼?”

“呃,我叫夏平安,和漠言少主任約好,今天來這裏報備!”

“好的,請您把手掌放到旁邊閃動着藍光的掌紋掃描儀上,兩隻眼睛看向旁邊的曈膜識別口!”

夏平安把手掌放到了掃描儀上,兩隻眼睛看向了旁邊的曈膜識別口。

“好了,您的身份已經確認,請稍等!”

夏平安等在門口,只是等了一小會兒,那大門就自動滑開了,大門背後,就站着漠言少。

漠言少依然穿着黑色的風衣和黑色的戰鬥服,非常酷,在漠言少的身邊,還站着一個穿着白色大褂戴着眼鏡的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看到夏平安,漠言少點了點頭,也沒有什麼廢話,“你很準時,這位是黃醫生,黃醫生會帶你去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測,確定你的能力,等你檢測完畢,我們再聊!”

夏平安也不多說什麼,就跟着漠言少和那個穿着白大褂的女子一起朝着那棟黑色的建築走去。

走到建築內,是一個空闊的大堂,來往的人卻不多,大堂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國家秩序委員會的標誌,那標誌,是一個古老的天平,天平的兩端是日和月,一條雙頭龍盤在天平上,一隻龍爪抓着劍,一隻龍爪抓着盾,劍盾在天平中間交叉,保持着天平的平衡。

大堂內有一排電梯,一切顯得井然有序,看不到幾個人。

夏平安在這裏和漠言少分開,跟着黃醫生上了一部電梯,那電梯向上,眨眼功夫就來到了三樓,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外面的走廊上,是一個個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地面上纖塵不染,這裏就像一個醫院或者是科研院所。

黃醫生叫過來一個護士模樣的人,讓那個人帶夏平安去消毒室消毒,然後到男更衣室先從頭到腳換上一套藍色的無菌服,就把夏平安帶到一個房間,量身高,體重,血壓,照相,身體表面檢查,然後先是抽血,取唾液,最後進一個儀器艙,頭上身上戴着不少東西。

等夏平安進到那個儀器艙之後,發現那個儀器艙翻來覆去的轉動起來,差不多轉了十多分鐘,差不多要把他頭都轉暈了,才停下來。

這一套程序弄下來,就差不多弄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他從儀器艙中出來之後,黃醫生又把他帶到一個黑色的房間裏,開始和夏平安談話。

“夏先生,請問你之前對遙視能力的分級知道多少?”黃醫生問道。

“不清楚!”夏平安搖了搖頭。

黃醫生撫了撫自己的眼鏡,拿出一個文件夾和一支筆,開始例行公事。

“遙視能力屬於比較稀少的覺醒能力,但古往今來,覺醒遙視能力的人不在少數,華夏古時候把覺醒的遙視能力稱爲千里眼,國外也有很多人覺醒過遙視能力,經過多年的研究摸索,現在各國都把覺醒者的各種能力化分爲S級,A級,B級,C級,D級,E級,F級和G級幾個不同的級別,用來區分不同層次的覺醒能力,並且幾個大國都摸索出一套科學的方法來對覺醒的能力做出準確的評估!”

用科學的方法來測評一個科學還不能解釋的東西,這聽起來似乎有點矛盾。

“這劃分標準和空間入侵的標準差不多啊……”

“是差不多,因此也方便大家理解,接下來我要爲你做的測試,就是想確定你的遙視能力具體屬於那一個級別的,請你務必配合我完成接下來的測試,我們從簡單的開始!”

“好!”夏平安也想看看自己的遙視能力到底屬於哪一個等級,這樣的測試他還沒有做過呢,他也很好奇。

“在對面的屋子我們放了一張桌子,請問你在這裏可以看到那間屋子裏的那張桌子麼?”

夏平安閉起眼睛,過了一秒鐘就睜開,“可以看到!”

“那張桌子有幾條腿?”黃醫生繼續問道。

“六條!”夏平安肯定的回答道。

“能看清那六條腿上的編號對應的顏色麼?”

“能,那六條腿的顏色按編號從1到6分別是紅色,紅色,藍色,黑色,白色,黃色!”

“很好!”黃醫生一邊問着一邊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着什麼,“在那六條桌腿中,有一條腿的內部是中空的,有藏有幾顆海洛因,請問你能否看到?”